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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赢了答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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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追上恭洛，语速飞快地问：“林师弟怎么了？”
恭洛道：“只是受了风寒，早上让大夫看过，现在已经退烧了，刚醒就要自己来打饭，让我给制止了。”
“洛兄还没吃吧？我替你送。”李元伸手便要去接他的食盒。
恭洛闪了一下，说道：“方才我可是瞧见你要去吃饭的。”
“实不相瞒，林师弟生病都怨我，我昨日惹恼了他。”李元直接道。
“说来听听。”恭洛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日后再说，这饭就让我去送吧。”李元保证道，“之后一定与你细说！”
恭洛看出来他着急，便把食盒给了他，随后见这人撒开腿就跑了，疑惑道：“不是已经说退烧了，没什么大碍呀。”
李元狂奔到林疏静门前，停下来歇息并敲了两下门，才推门进去。
林疏静闭着眼躺在床上，听到有人进来，把食盒放到台上，他道：“多谢十一师……”
“这有白粥和稀饭，你要吃什么？”李元打开食盒，见惨淡的两碗白的。
“你？”林疏静睁眼，“我这回没让十一师兄告诉你。”
“是我自己遇到他的。”李元见他不答，将两碗一起端过来，“为何每次与你起争执，都害得你生病了呢？”
“粥。”林疏静自己撑着坐起来，伸手要接碗。
“你先回答。”李元先把稀饭放到一边，用勺子拌了拌粥，想让它凉得快一些。
“不答。”林疏静收回手，把头偏过去。
“给你给你。”李元拉起他的手，把碗递过去，见他还是不想要，李元又道，“不然我喂你？”
林疏静把头转回来，接了碗和勺子。
李元看着他吃，自顾自地开口道，“你边吃边听我说，好吗？”
林疏静摇摇头。
李元装没看到，从那日遇到赵清扫阶梯说起，将这些日的事情都讲了一遍，怕林疏静吃完粥就要赶他，他语速飞快。
最后又强调地说：“你与师兄比试，我更希望你赢。”
林疏静面无波澜地应了一声。
李元看了他几秒，又道：“你若是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
“输了呢？”林疏静吃完粥，把碗还给他。
李元直接抓着他的手，“输了也不要紧，我下山买糖炒栗子给你。”
“好，我困了。”林疏静躺回去，开始赶客。
李元余光扫到了还没动的稀饭，问道，“那我能在这吃完饭再走吗？”
“不许出声。”林疏静闭眼，说道。
李元只能说：“我尽量。”
傍晚李元从理事堂出来，去膳堂要了两人份的饭菜提回去吃。
他敲门时，林疏静给他开了。
李元边进去边问他不在床上躺着。
“你以为我是三妹妹吗？”林疏静关了门随他一齐坐到桌边。
“你上回，病了很久吗？”李元担忧地问。
“五天就好了。”林疏静见他不打算开食盒，便自己上手。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上回是，这回也是。”李元望着林疏静比平时苍白的脸，简直愧疚地想死，昨晚为何不把衣裳留给他。
“还有下回的话，也还是让我生病好了。”林疏静拿出一碟菜，接着道，“不然你都不来见我。”
李元干巴巴地解释：“上回我爹不让我出门。但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回去吧。”林疏静将饭菜摆出来，分明是两个人的份量。
“我吃完再回，可不可以？”李元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到他碗里，等着他的回答。
林疏静默不作声地端起碗吃了菜，李元就当他是答应了。
饭间林疏静一言未发，李元也不敢问他昨晚的话能不能不算数，或者他再付银子也成。这屋子给他很大的安全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林疏静那句话，他一直琢磨不出来是怎么个意思。
“你有没有每天都想见的一个人？”在理事堂休息的时候，李元问了方柏。
方柏点点头，“账房的小莫。”
“为何？”李元追问。
“见到他，就可以领银子了呀！”方柏高兴道，“六长老说交流大会结束后就让我回去扫地，到时候我要下山吃两碗馄饨庆祝！”
“对了，你到时下山想做什么？”方柏问。
“我也去吃一顿庆祝。”李元先前随时可以下山，不知其他人一两个月才能下山一次的心情，便照着方柏的话说道。
中午在膳堂吃饭时，碰见了赵清叫他过去一起，李元顺便也问了他。
赵清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后笑道，“自然是有。”
“谁呀？”李元问。
赵清笑而不语，李元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过去，伸手招呼道，“洛兄，来这边。”
“元元！今日可有空，快将上回的事情详细说说。”恭洛只看见了李元，便兴冲冲地过来了，坐下才发现对面有人笑眯眯地与他打招呼。
李元在一旁问：“洛兄可有日日想见的人？”
“不想见的人倒是有一个。”恭洛“切”了一声道。
李元看看赵清，又看看恭洛，说道，“但是赵师兄方才说想见你。”
恭洛刚拿起筷子，听到这话手抖了一下，掉了一根到桌上，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道，“可别，你这是唬我呢吧？”
赵清点头道，“我方才明明什么也没说，元元会错意了。”
李元各拍了一拍两人，郑重道，“二位可不要这般叫我。”
“为何？难不成叫小李，小元？”赵清举例道。
“小元？听着有些耳熟。”恭洛脑海中闪过什么，他看了眼李元，又忘记了。
“你听谁都耳熟。”赵清道，“先前还说小时候见过我呢。”
“你这后一句是我记错了，肯定是这样。”恭洛头疼道，这句话都好几年了这人怎么还记得。
“二位师兄莫要扯开话题。”李元眼见这两人越说越偏，赶紧出声。
“哦对，你与林师弟发生了何事？”恭洛扯回最开始的问题。
李元迅速扒了两口饭，随后道，“我先回理事堂了，下回有空再说。”
“我就是为听你这事才坐过来的！”恭洛不可置信道，李元就顶着他的视线端盘跑了。
日落时分李元在梅园前转圈溜达，转了小半个时辰，才见到要回屋的林疏静。
“你在等人？”林疏静远远就见他在绕圈。
“饭后散步。”李元道。
“哦，好。”心跳趋于平静。
“那，明日见。”李元看着他走进去，在背后喊道。
林疏静笑了一下，抬手与他摆了摆，进屋去。
浔山派交流大会一共五日，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各自在两处演武场，弟子们采用抽签方式一对一制。
李元刚登记完来的其他门派名单，就被派去记录外门弟子的抽签结果。
每位抽了签的就排队到桌前告知李元姓名与号数。
“林疏静，七号签。”
李元蘸了蘸墨，抬头道，“旗开得胜。”
林疏静等他写完，才走开到一旁候着，忽得见队尾来了位熟人，他便过去问人抽中了什么。
“赵清，一号签。”赵清就在林疏静后几个，方才李元说的他可都听见了，这会儿轮到他，居然没有要抬头的意思。
赵清又道，“一号签。”
李元只好道：“一鸣惊人。”
“承你吉言，这回若是对上了十一师兄，我必胜他。”赵清握拳道。
后边的师兄无奈道，“我也是一号签，你先打赢我吧。”
赵清回头一看，见是十七师兄，“师弟这就去练剑。”
方柏在李元旁边看着，他认得所有外门弟子，以免有人借李元对不上脸乱报名字。
“恭洛，九号签。”
“你方才不是来过了吗？”方柏问。
李元抬头，见又是林疏静。
“十一师兄有急事，托我替他排一下。”林疏静解释道，“十师兄可为我作证。”
排在他后一位的十师兄点点头。
“可不许再替人排，一会儿乱套了。”方柏说道。
“掌门可有规定这签不能换？”待每位弟子都登记完了，李元才有空问方柏。
“如此说来，是没有这个规定。”方柏道。
“那若是第一场，两个实力强的便对上了怎么办？”李元又问。
“那便有得看了。”方柏在门派扫地也扫了几年，这样的巧合，往年确实不曾有。
大会第一天，比试开始前，才公布了对阵名单，内门二长老与三长老的首席弟子第一场便对上，来观战的客人都到第一演武场去了。
第二演武场除了外门弟子，只有李元一个不用强制留下的人。
“你还在这做什么？那边比试就要开始了，强强对决！”恭洛走到李元身边道。
李元解释：“我今儿来晚了，这会儿去抢不到好位置观战。况且那边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比试起来也没个支持的对象呀。”
“原来你是为了给我加油才留下的。”恭洛目光炯炯，“我一定会好好比的。”
“我相信洛兄。”李元朝他坚定一点头。
恭洛刚在李元旁边坐下，准备看第一场比试，就听见李元问了句“你去哪？”
然后他一转头，右边便空了两个位置。
“你跟着我做什么？”林疏静走到少人的地方，才停下来问。
李元这会儿回答不上来，林疏静一言不发就走，他当然得跟过来。
“赵师兄是第一场，就要开始了。”林疏静往演武场那边看了看，又道。
“赵师兄肯定赢。”言下之意是可以不用着急过去。
“赵师兄，只比我大两岁。”林疏静忍不住提醒他。
“我记得，赵清在前二十位弟子里，年纪应该是第五？”李元问。
林疏静点头。
“那我先前都跟着你一块儿叫师兄师姐的！”李元才后知后觉自己在这年纪是有些大了。
“放心，他们看不出你年纪。”林疏静安慰他，“赵师兄以为你与我一般大的。”
“他问过你了？”
“嗯，你来第二日他就问了。”
“那你也不解释一下吗？”李元抬手在他手臂上拍了几下。
“外门弟子的名号是按上山前后排的，你一并都称师兄也无事。”林疏静道，随后他捡了李元发上一片叶子，“你也该称我林师兄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