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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这里面哪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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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羡慈不放心李元，派了人去跟着他们，听了这一日下来的事情，李羡慈吃过晚饭便将李元叫进书房说话。
“爹爹，情投意合！”李元一想便知是为了苏小姐的事情，一路上都重复这句话，企图让李羡慈自个想明白。
李羡慈也不理他，等进了书房，李元站着他坐着，隔着书案。
“就算柳娘再给你找多少个苏姑娘，你都能给人牵线是不是？”李羡慈问。
“我事先也不知道。”李元双手交叉在身前。
“你也不小了，成家立业，你总得选一个吧？”李羡慈试图引导他。
“那好，明日开始我就跟你去钱庄。”李元想了半天，下定决心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钱庄我已经收了两个徒弟，用不着你。我的意思是，你安安心心地写你的对联和册子，不要总是往外跑，教人家见你天天在外面以为你是个游手好闲的。”李羡慈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儿子，钱庄先前就说绝不会强加给他。
“那我出去专门走小道？不让人瞧见我。”李元道。
“不成，你这几日把手里的单子写完前不准出门，不然扣千里的俸禄。”李羡慈直接道。
“好，我都不出去了。”李元直接便应了，“你可也得答应我，不让我跟别的姑娘见面。”
“这事另说。”李羡慈道。
“爹，儿实话同你说，这辈子不打算成亲了。”李元先前一步，说道。
“胡说。”李羡慈道。
“只能拜托柳娘，再给我生个弟弟了。”李元双手合十，虔诚道。
“你先回去，我不跟你谈。”李羡慈站起来送客。
“我忙完这阵可以去城北寺庙吗？”李元打开书房门，回头问。
“去做什么？”李羡慈问。
“替柳娘祈福啊。”李元说完立即出了门随后关上门。
李羡慈过来打开房门，就见李元没走，在书房门口为难管家。
“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的？难不成瞒着我应下了哪家的婚事？”李管家方才神色匆忙地走过来，差点撞上刚刚出门的李元。
“不是。”李管家答。
“立清，什么事？”李羡慈问道。
见李羡慈也不打算瞒着李元，李管家犹豫道，“是那个人有消息了。”
李羡慈脸色一变，即刻让李元先回去，莫要偷听，自己和管家进了书房锁门，为防李元，两人还是用纸墨对话的。
李元自然是要听一下的，结果说话声都没听见，便知是绝不能告诉他的事，也不多费心神，转身回自己院子里去。
千里在整理新送来的衣裳，李元过去一眼就瞧见几件女款的外衫，疑惑道：“这几件是送错了？”
“这是少爷两个月前给林府小姐定做的，今日才送来。”千里回答道。
见李元盯着不说话，千里又道，“这是没有尺码的，差人都送林二小姐吗？”
“共有几件？”李元问。
“六件。”
“二妹妹也穿不完这么多。”李元自言自语道。
“那……送三小姐？”千里问。
李元想到了主意，“你亲自送去林府，只说送林小姐。”
第二日千里一早就送衣裳去林府，顺道替李元去买宣纸。
到林府大门向人说明了来由，千里在门口等了半响，去通报的人便带着他往花园里走。
千里常跟着李元来林府，自是认得路。他本以为在门口把箱子给门人便是，不曾想还要送到小姐手中，一会若是只见三小姐该如何是好。
应了那句怕什么来什么，花园的亭中，就只有林三小姐一人坐着绣花。
“三小姐好。”千里规矩行礼。
“交给小桃便好。”林疏静抬头看了他这个方向一眼，低下头继续忙活。
“这里面哪件是分给我家小姐的？”小桃示意他将箱子放到亭子边的石椅上，问道。
这少爷可没说，千里脑子一转，道：“三小姐喜欢哪件便挑哪件。”
“这可不好，万一我家小姐和二小姐同时看上了一件该如何？”小桃为难道。“不如你回去将你家少爷请来详细说明一下？”
“我家少爷近日不能出门，不如小桃姑娘随我回府问一番？”千里机灵地反客为主。
“小桃，莫要为难。”林疏静及时开口，“劳烦转告你家少爷，心意收到了，他日再去府上还礼。”
千里应下，待出了林府才觉着不对劲，三小姐要上李府还礼，让老爷知道了，怕是又要生气。
原以为三小姐回来，少爷的亲事就能定下了，哪知才过了几日，老爷就把他叫过去，让他不要在少爷面前提起林三小姐这人。但是他不提，少爷还是一直在讲，他也不敢不回话。
“千里你说，三小姐病了，我照理是不是该去林府探访一下？”李元写完字歇息的空隙，张口又是林三小姐。
“按理来说，该去。”千里诚恳回答。
“可是我现在与三小姐关系紧张，我是从正门进呢还是从侧门进？”李元又问：
“探病一般从正门进比较合规矩。”千里说道。
“那还需备些糕点，总不能空手上门。”李元一副早就谋划好的模样。
千里立即出门去准备，急匆匆回来的路上，李元被管家带走，说是老爷寻他过去，糕点只好送到厨房去。
那几日老爷似乎是怕少爷无事可做，每日都变着法子让他出去，少爷便没再提过去林府探病的事。
千里仔细一想，少爷和三小姐关系紧张这么久还是有原因的。
买完宣纸回来，千里顺道买了糖葫芦和糖炒栗子，经过林府时，以李元的名义送了一份给三小姐。
李元边吃栗子边听千里讲今日的事，听到最后一句，差点噎着，“你是俸禄太多没处用是吗？”
“少爷该主动些，三小姐毕竟是女子。”千里义正言辞。
他要真是女子还轮得到你替我送吃食？
“太胡闹了，罚你从今天起也不准出门，免得你下回就直接去林府替我……不说了，这个你今日也不能吃。”李元把千里面前的栗子收回。
千里把事先拿在手里的两颗也放回李元的袋子里。
李元拿两颗出来放到千里面前，“我没看见。”
入夜，李元在屋里看礼单，钱府的亲事将近，他作为双方的好友，自然不能随李府的礼，让千里从他自己的小库房里挑了好些东西出来，又托表兄采买了些。
毕竟千里现在也不得出府。
白日里随千里去库房时，瞧见了半月前在街上买的东西，是去取剑那日买的，回来之后没找到机会送去，一直留到现在。
李元点点千里，“你怎不提醒我，这些留着作甚？”
“少爷扔了多可惜！”千里道。
“谁说我要扔，我是说你前日就该一块儿送过去。”李元道。
“不如添到礼单上一并送到钱府。”千里提议。
“这些都不合适二妹妹。”李元道。
见他陷入沉思，千里赶紧出了门去忙别的事，免得少爷自个想不出结果又要问他，又不满意他的回答。
“少爷！”千里匆忙地推门小跑到桌边，压了声音说道，“屋顶有人。”
“什么人？”李元疑惑道，李府也有些会武功的侍卫，外来人想翻墙进来还皇而堂之地站在屋顶上，实属不太可能。
“看不清脸，穿着一身黑衣。”千里也不过瞟了一眼，就进来同李元说道。
“让我去会会他。”为防万一，李元带了把匕首背在身后。
出到院子里，李元抬头往上一看，果真有个黑衣人坐在顶上，见了他，还招手示意他上去。
李元松口气，将匕首合上放在袖中，左看右看也没有能上去的好地方，只好道，“劳烦下来带我一块上去。”
黑衣人闻言，便跃下来将他带上去。
“你怎进来的？”李元问道。
林疏静一身男装，也没化他平日里的妆，不知他真实性别的人见了都不会联想到林三小姐，李府的门人就更加不认识了。
“你的荷包。”林疏静掏出一个荷包，是之前李元扔掉的那个，“还你。”
李元接过来，就这月光仔细查看一番，是他当年被人抢走的那一个无疑。
这荷包是他很小的时候李夫人给他的，城中独一份，他又日日带身上，门人认得也不奇怪。
“他们肯定好奇你是什么人，得跟我爹报备情况，明日我爹就该来盘问我了。”李元把荷包收进怀里。
“如实说便是。”林疏静道，“千里没跟你说我要来还礼？”
“说了，哪知你是亲自来的。他方才被你吓一跳，以为你是来杀人的。”李元笑道。
“那你以为呢？”林疏静问。
“我刀都拿着了，你看。”李元把匕首摸出来。
林疏静从他手里把匕首抽出来，“没开刃，你这怎么跟人搏斗。”
“就是起个唬人的作用，真遇上杀手，哪有我反抗得份？”李元忽然好奇，“你杀过人吗？”
林疏静瞥他一眼，摇摇头。
“那你去过武林大会吗？”李元又问。
“我是外门弟子，去不了。”林疏静道。
“那你在门派里做什么？”
“练剑法。”
“练得好可以去武林大会吗？”李元受话本影响多年，认为习武之人就是得在武林大会上一绝高下，才能对得起自己多年的修行。
“外门弟子不能去。”林疏静道。
“那你何不做内门弟子？”李元追问。
林疏静沉默片刻，“我武功不够好。”
“没事，你年纪还小，以后肯定能当上内门弟子的！”李元没忍住上手拍了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很想去武林大会？”林疏静问他。
“我爹不让我去，说是江湖险恶，武林大会这样高手云集的场合，就更加凶险了，我这种小人物还是不要凑热闹的好。”李元虽然向往，但也知道其中的危险，稍有不慎就要掉了小命，他还是待在这城里便好。
“对了，你说来还礼，不会就是还荷包？”李元适时想起偏掉的正题。
林疏静点头。
“这个似乎本来就是我的吧？”李元向他伸出手，“我的礼物呢？”
林疏静：“……下次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