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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某穿越者和某修仙者的故事 ...


  •   1、某一天,某可怜的穿越者正在自己风清水秀的家里种花中。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她的头发翻飞,泥土席卷而来,不远处的树木纷纷拦腰折断,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

      某穿越者:?!

      她纠结地摆弄着手里的花,最后随手抄起一个花盆就前去查看。

      她拨开散落的枝衩,绕开断落的树干,看见了一个大约有半人高的土坑,里面躺着一个浑身都是土与血的人。

      她思考了一下,还是放下了花盆,小心翼翼地下去了。

      某穿越者:还活着!

      某穿越者:好重,拉不上来。

      某穿越者:算了。

      她转身,把自己运花的小推车推了过来,上边是一盆清水,干净的抹布和一些伤药,她决定就地给他治疗。

      2、就这样,某穿越者很快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因为她根本不懂怎么处理伤口,只能给他擦擦伤口上的土,然后再图一些伤药,而那些骨折或是伤的太重都见了骨头的地方,她实在是束手无策了。

      某穿越者:唉。

      某穿越者:……

      她把没种完的花搬了过来,继续侍弄花草。

      等天色昏暗,暮色黄昏,她完成任务抬眼,才发现坑里的人已经醒了,现在正无声无息地蹲在她面前,好像正在看着她。

      某穿越者:!

      某穿越者吓得向后跌去。

      而那个人抬手抓住了她,说到:“我想和你交|配。”

      某穿越者:!!!!!

      3、义正严辞地拒绝了这个请求后,某穿越者看着他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久违地感受到了头疼。她今天算是真切地明白东郭先生与狼的含义了。

      某穿越者:“那个,你的伤好了吗?”

      伤者:“再过半个时辰便可痊愈。”

      某穿越者:“………那你什么时候走?”

      伤者:“为什么要走?你还没答应我呢?”

      某穿越者:“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办吗?”

      伤者:“不重要。”

      某穿越者:…………

      某穿越者:“这样吧,你先回去按部就班地过你自己的生活,要是我们有缘,能够再偶遇三次,我就同你双修,好不好?”

      伤者:“好。”

      说罢,他在此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4、某穿越者松了一口气,终于是把这个莫名其妙的修真者赶走了,至于偶遇,管他的呢,凡界这么大,修真者又需要灵力不能久留,碰到的几率少之又少,更何况,她要搬家了。

      她打算搬到附近最大的城镇榆柳城,一是大隐隐于市,二是榆柳相映,她甚是欢喜。

      正因如此,她才在这侍弄花草,将养在地里的花移栽到精心挑选的花盆里,就等着搬家时带过去,谁成想又横生事端。

      但事端又因搬家而解,因因果果,妙不可言。

      5、再次相遇,已是一年之后,某穿越者正在酒楼高高兴兴地品茶吃饭,忽而听对面桌谈到:“诶,你听说了吗?最近榆柳城来了个仙人。”

      “真的假的?”

      “我二舅是城主府里的小厮,平日很受重用,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哪能有假?”

      “可是仙人来我们这种凡人小城做什么呢?最近也没出什么大事儿吧?”

      “我听说啊,是来寻求奇花异草的。”

      “想不到咱们城中还有此等宝贝,能被仙人看中!”

      …………

      某穿越者越听心里越不安,终是停下筷子,准备走人,但就在起身要溜之时,她的袖子被人拽住了。

      只听他说:“偶遇一次了。”

      某穿越者只恨自己品味太过高雅,就喜欢不实用的大袖子,现在好了,逃都逃不掉了。

      6、某穿越者:………

      某穿越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眯眯地转过身来,笑着看他:“诶呀,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他看着她,没说话也没放手。

      某穿越者:……何意味?

      某穿越者:“你也是来吃饭的吗?请问能否放开我的袖子呢?抓着我也不好吃饭吧?何况我已经吃饱饭要走了。”

      某修真者:“……别走。”

      某穿越者:啊啊啊啊,到底要干嘛啦!

      某穿越者:“……好吧,那借一步说话吧。话说你包包厢了吗?”

      某修真者:疑惑歪头。

      某穿越者:“装什么啦!你就是那个寻宝的仙人吧?都是城主府贵客了,快点动用自己的特权去要个包厢啦!”

      于是移步到包厢继续尴尬了。

      7、某穿越者:“咳咳,你要不先点菜吧。等等,你是来吃饭的吗?”

      某修真者:“不是。”

      某穿越者:“那你是来找我的吗?”

      某修真者:点头。

      某穿越者:“那样可不能算偶遇哦,你不会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追踪咒之类的东西吧,这样作弊的话咱们的契约还有没有效力了,我干脆也随时反悔………”

      某修真者:打断

      某修真者:“没有下咒,我在隔壁城做任务。”

      某穿越者:“那为什么来这个城,这个酒楼了?你刚刚还说是来找我的。”

      某修真者:“只要是附近的城,我都会逛一遍。”

      某穿越者:?

      某修真者有点急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凡是有任务的城和附近的城,都逛一遍,不是找、是偶遇。”

      某穿越者被他的毅力和笨拙惊到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低头喝茶。

      某修真者还在喃喃:“是偶遇。”然后继续盯着她。

      某穿越者:我这可恶的圣母心!

      某穿越者:“好好好,你别急,是偶遇是偶遇,算数的。”

      8、某穿越者:诶呀,这孩子感觉挺纯良的,为什么会提出这种令人费解和反感的请求呢?

      某穿越者:等等啊我,不要同情男人!不要被他笨拙的表象骗了!他可是从一开始就提出想和你交/配的人啊!

      某穿越者:“那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可以走了吗?”

      某修真者:“别走。”说这句话的速度比上次快多了。

      某穿越者:可恶啊,一次心软换得一辈子的蹬鼻子上脸。

      某穿越者:“还有什么事吗?”

      某修真者:“…………”

      某穿越者:“没事我就走了哦,下次有缘再见吧。”

      她走出门去,衣袖翻飞,却仍能感受到一股视线久久追随着她,时刻不曾脱离。

      9、某穿越者刚回到家中就窝在了自家的大床上。

      某穿越者:没想到竟然还有穷举法,看来以后不得不少出门了。

      某穿越者:不行,他在这里遇见我肯定知道我会在这附近活动了,还是得搬家。让我想想,搬到哪里好呢?

      某穿越者:对了!这次搬到南方水乡吧,感觉很有意境,温度对大部分花花草草也很友好。

      某穿越者:说干就干!等打听到仙人离开了,就开始搬家吧!

      10、又过了两年,某穿越者正在参加水乡当地的庙会,四周灯火通明,游人如织,空气中遍布欢声笑语,她也情不自禁地兴致勃勃起来,停在一个卖面具的摊位挑选喜欢的图案。

      某穿越者:“哇,这就是傩戏的面具吗?看上去很不错啊。”

      她往脸上试戴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戴上的效果怎么样呢?”

      某修真者:“好看。”

      某穿越者一个激灵,差点被吓地跳起来。

      某穿越者:“你怎么在这里!?”

      某修真者:困惑

      某修真者:“做任务。第二次偶遇了。”

      某穿越者:“就这么巧的吗?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某修真者:“…………”

      某穿越者:“不肯说是吧,那契约还是作废……”

      某修真者:“我被仇家追杀,逃亡于此地。”

      某穿越者:“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某修真者:“你可随意打听,元真宗越鸣宵叛出师门,已被除名。”

      某穿越者:…………

      某穿越者:原来我们真这么有缘吗?!我运气也太烂了吧!

      某穿越者:话说为什么信息量这么大啊?前两年你还做任务呢,现在就已经被除名了?

      某穿越者:“……很为你的遭遇感到遗憾,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痛恨地动了动自己时隔两年再一次被拽住的袖子。

      某修真者:盯。

      摊位老板:“诶呀姑娘你不能走啊,还没给钱呢。”

      11、某穿越者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赶走这个狗皮膏药,她甚至给对方也买了个傩戏的面具。

      某穿越者:你一个不知道活多少岁的修真者为什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给买东西就不肯走啊!我甚至拖都拖不动!

      某修真者:快速地也带上面具。

      某穿越者:坏了,我怎么能不通过脸就神奇地感知到他很开心啊!?我甚至觉得他有一丝可爱,我是不是疯了?!

      某穿越者:“好了吧?我现在能走了吗?”

      某修真者:拽着袖子不松手。

      某穿越者:怎么感觉越来越难缠了?!

      某穿越者:“……唉,算了,你来都来了,如果没有暴露身份被仇家找到的风险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逛庙会呢?”

      毕竟一个人逛庙会也太寂寞了吧。

      某修真者:疯狂点头。

      某穿越者:“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咱们去吃糖人吧,你吃过糖人吗?”

      某修真者:“没吃过。”

      某穿越者:“真的假的啊?你不会连庙会都没逛过吧?”

      某修真者:默默点头。

      某穿越者:“好吧,那我今天就带你都逛一遍吃一遍吧!”

      12、某穿越者虽然放下了大话,但羸弱的现代人身体却终究无法改变,她就只有前几种食物是和某修真者一人一份,后面几乎都是修真者一个人在吃,她只负责付钱。而逛摊位更是逛不了几个就坐在路边的板凳上休息了。

      不过她给某修真者买了个兔子瓷哨。

      某穿越者:都怪我一时大意,找话题时不小心说出自己小时候逛庙会买兔子瓷哨的经历,这才被他硬拽了好几个摊位,非要也买一个。

      某穿越者侧过头去,看着戴着黑色与青色花纹交织面具的人低头不断摩挲那个小小的哨子,忍不住开口道:“你可以把这个瓷哨做成项链挂在身上的。这样方便一点,不容易丢。”

      某修真者抬头,轻轻答了句:“嗯。”

      某穿越者:怎么感觉突然变乖了?

      某穿越者:算了不管了,反正逛完庙会就分开了,以后搬家我可不会再轻易出门了。

      某穿越者:“接下来还有烟花可以看,你想看吗?”

      某修真者看向她:“想。”

      于是,他们静静地坐在一起,和周围或欢笑或小声交谈的人们一同,迎来了灿烂的烟火。

      五颜六色的花火在空中热烈地绽开又在转瞬之间凋落,反反复复,天空不朽地亮着,点缀了人们幸福而安宁面孔。

      就这样,新的一年到来了。

      13、玩了一天回到家的某穿越者:等等,这是第二次偶遇了吧,我到底在嘻嘻哈哈什么啊!要是满足了三次偶遇,我可就危险了啊!快清醒一点啊我自己!

      某穿越者:可恶,还是搬家吧。还得打听一下元真宗越鸣宵这个名字,凡界打听修真界的事很麻烦的,不知道攒下来的钱够不够呢?

      某穿越者:唉,到时候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趁他被仇家追杀、分身乏术的时候搬家。我想想,这次就去海边吧,我一直都很喜欢大海呢,离大陆也挺远的,就是花在那里不太好养。

      某穿越者:反正也着急用钱,那就都卖掉吧。卖完就出发!

      14、某穿越者在海边度过了不到一年,平静的生活便被打破了。

      “你听说了吗?有个仙人要死在海边了,他落下来的时候声响老大了,像是惊雷一样。血更是要把海也给染红了。”

      “真的吗?在哪里啊?”

      “哎呦,怎么这么可怕啊?咱们这里不会被波及到吧?”

      “不会吧。听说是仇杀,波及不到我们的。”

      “我也听说了!隔壁家的说海上密密麻麻都是人,各种神仙伎俩遍天飞,最后把那人给打下来了,看人马上就死了,他们就乌泱泱走了,你们早上没看见天空有东西飞过吗?”

      “对啊,衙门都已经发布通知让近期不要出门了。”

      某穿越者听着听着,与前几年截然不同的不安感弥漫了她的心脏,她连忙带着笑凑上去问:“这么可怕?到底是哪啊?我以后一定要绕着走。”

      围成一圈的人看她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也就信了,说:“还能是哪啊,就东边那片海,咱们这边的老渔民都爱上那去。你要是怕,绕着点也好,谁知道仙人的血有没有什么邪性的呢?”

      某穿越者一边好好好,一边等走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就开始往东边狂奔。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很久没这么跑过了,有一种急促感在驱赶着她,哪怕呼吸开始困难,喉咙里泛起铁锈的味道也不曾停止。

      她终是跑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

      只见金色的沙滩上躺着一个血迹斑斑的人。

      这个血流的能把海都染红了的人没有闭上眼睛等死,而是双眼无神地看着深远的蓝天,手里还松松地握着带着银色链条的完整的瓷哨。

      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鞋子踩在沙子上,发出“嘎拉嘎拉”的声响。

      于是,那个人费劲地转过头来。

      她看见他的双眼骤然被点亮。

      这个笨蛋……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她也没有在意,只是跪坐在他的身边,像初见时一样,用手帕擦拭他脸上的血与沙。

      海风温和地拂过,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或者说,一个人不知道说什么,一个人想说却没有力气再说出口。

      某穿越者:……………

      某穿越者:这嘴巴老动要怎么擦脸啊?!真是的,就这么倔,非得说话是吧。

      某穿越者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头,只听那人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第三次。”

      某穿越者:我真服了!他到底有什么毛病啊!快死了都想和我双修吗?!

      某穿越者最后忍住了加速他死亡的想法,只是臭着脸说:“你想都别想,你都快死了,不能想点别的吗?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这对你不太起作用啊。”

      某修真者:默默闭上嘴,脸色看着更苍白了。

      某穿越者:…………真是的。

      某穿越者:“唉,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呢?你快要死了啊。死掉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真的懂吗?”

      她的目光温柔且轻盈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安静的、悲哀的、怜悯的。

      感受到他的体温越来越冰,眼神也越来越涣散,她终是放下了会不会加重他伤势的纠结,将他轻轻抱在怀里。

      “我都听说了,受这么多伤很痛吧?连死亡都是充斥着不甘和痛苦的,你也太惨了吧?所以……”她撩开他的额发,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只能给你这个了,希望你的死亡不只有痛苦,也有一丝温暖。睡吧,我异世界的第一个朋友。”

      她能感受到,直到咽气,他的视线都紧紧地粘在她的身上,不曾因死亡的来临而松懈半分。

      海浪在耳畔轻轻地回响,她从他的手中拿起那条银色的项链,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

      番外一:

      人生海海的酒楼中,一个说书人醒木拍案,故事就此开场。

      “却说这元真宗越鸣宵啊,当年真是一届豪杰,上可摘星揽月,蝉联天骄榜第一一百年之久,下可降妖除魔,护人间太平长安,可谁料其一朝心魔难除,竟对同门师兄弟痛下杀手,落得个修为散尽,流亡人间。

      今天,我们便梳理一下这位有着跌宕人生的越天骄的故事。

      众所周知,越鸣宵从小生活在山野之中,被山中鸟兽饲养,时至三岁仍不通人言,行如野兽。直到望岳仙尊偶然经过,痛惜其天资聪颖,却时运不济,起了爱才之心,将其带入师门,收为关门弟子,谆谆教诲,如同亲子。

      这里还有一个小故事,不知其真假,只为与观众一乐。据说越鸣宵被养了一年仍改不了午夜对月嚎叫的名字,望岳师尊在头疼不已的同时起了巧思,对月嚎叫,宵鸣,鸣宵,在加上望岳仙尊的姓氏,那不就是越鸣宵了吗?多好听啊,还有内涵,于是这个终将响彻修真界的名字就这么草率地被决定了。

      不过歪个题,我觉得可能性很真,毕竟望岳仙尊的取名水平我们是有目共睹的嘛。

      咳咳,话说回来啊,在这之后,越鸣宵六岁练气,九岁筑基,十三岁到达筑基大圆满,他压制着自己的境界,因为第三十六届天骄大比即将到来,那是个对于所有渴望扬名天下的修真者来说,不可多得的神仙机遇。

      在那次天骄大比上,他会如何锋芒毕露,崭露头角?又要如何破除困难,斩获胜利?一切的一切,且听,下回分解!”

      番外二:

      1、越鸣宵是在黄昏时刻醒的。

      对于修真者来说,完全昏迷过去,是耻辱,亦是大忌。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调动自己的一切感官,警惕周围任何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事物。

      在确认这里很安全,除了一个孱弱的凡人以外别无他物,他睁开了眼。

      只一眼,他就慌了神。

      只见黄昏温柔而稀碎的光给面前的少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她低垂着亮晶晶的眼眸,花朵衬托着她娇美的面孔,蔓延着蔓延着,好似她也有了一双花一样的瞳孔。而她的头发很柔软地披散着,像是某种鸟类的羽毛,跌落在泥土里的白色大袖子也像是翅膀一样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让人看着心痒痒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蹲在人家身边,看了人家半晌了。

      嗯……伙伴们说这个时候应当怎么办来着?

      他一边看着她纤细小巧的手不停灵巧地修剪枝叶,一边从零碎的记忆中捕捞想要的话语。

      “小狗,你说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叠在一起晃来晃去?那是□□啊小傻狗,你以后也要经历的。”

      “为什么要□□,你这话真是奇怪。好吧好吧,我想想。就是你一见到她就觉得眼睛离不开了,只想追在她屁股后面转,希望她能理你一下。然后等她理你了,你就提出想要□□,她同意了,你们就在一起,繁育后代,组成一个家。她要是不同意,就磨到她同意为止,然后繁育后代,组成一个家。”

      嗯嗯,原来如此。

      他自觉找到了导师,心里也有谱了,恰逢少女抬眼,一双清澈眼眸照进他的身影,身子却如幼鸟般一颤,眼见着要向后跌去,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嘴却鬼使神差说道:“我想和你交\配。”

      是不是早了点?他暗想,但是,感受着少女注视着他的目光,他的心莫名其妙地跳得越来越快,大脑趋近于一片空白,很快便连半点教诲都想不起来了。

      2、好痛,全身都好痛,但是,没有办法,他落败了,在这场围猎中。

      他摔落在沙滩上,动弹不得。

      血在身下缓缓流淌,他既热又冷,感觉很不舒服,于是艰难地榨干了最后一丝灵力,将瓷哨从空间中取出,握在了手里。

      嗯,这下感觉好多了。

      他感受着手里温润而冰凉的触感,思绪不受控制地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少女嗔怒的眼神,翻飞的袖子,吃东西时鼓鼓的脸颊和眼眸中倒映着的璀璨夺目的烟火。

      她现在在哪里呢?在干什么呢?他突兀地想到,随后,注视着又高又远的蓝天。

      也许像飞鸟一样吧。

      “嘎拉嘎拉。”这时,他听到了某人的脚步声。

      吃力地转过头去,他望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原来,飞鸟为他而落。

      3、在那一刻,他心中的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突破了将死的身体,突破了孱弱的精神。

      他想要将其说出口,他迫不及待将其说出口。

      于是,她低下头来。

      而他说:“第三次。”

      (“如果偶遇三次,我就和你交\配。”)

      他不会放手的,即便是死亡也不能带离这执念。

      如果今生不行,那就来世吧。

      来世,就算跨越千山万水,也要兑现承诺。

      相遇、双修、生子,组成一个家,一直、一直在一起。

      番外三:

      精致繁荣的酒楼中,伴随着一声脆响,说书人站在台上,开启了最后一次续讲:“各位看官,我们又见面了。咳咳,废话不多说,书接上回。且说这越鸣宵的同门师弟顾鹤然因日渐积累的嫉妒,对同门师兄痛下杀手,将其约到凡界,设下重重杀机后撤离。

      他自认万无一失,天衣无缝,却万万没想到,越鸣宵竟然活着回来了。

      这下事儿可闹大了,且不提事情败露要如何收场,这越鸣宵回来就追着他砍了一天一夜,完全是同门相残的场景,可给他本人和这帮长老、师尊给吓坏了。

      在他的痛哭流涕声中着急忙慌地查明事情原委后,元真宗长老会降下决定,将顾鹤然押入冰牢,罚其闭关五十年之久,而越鸣宵则给予安慰后放回。

      不得不说句公道话,这算啥惩罚啊?轻拿轻放还差不多吧?

      更可笑的是这长老会自己觉得自己挺开明的,但被谋杀的人也不是他们,他们舒服了管屁用,越鸣宵心里还是堵得慌啊。

      合着就算我为宗门辛苦大半辈子也啥都不是呗?

      这不,这口气憋着憋着,就变成了心魔。在一天深夜,他静静地走进了冰牢。第二天,顾鹤然面目模糊的尸体便出现在了长老堂中。

      元真宗一片哗然,修真界也迎来巨变。

      自此,望岳仙尊在将其打成重伤,跌落凡间后宣布

      越鸣宵残害同门,叛逃门派,从此被元真宗除名。

      越鸣宵曾经的敌人们纷纷落井下石,趁虚而入,誓要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可悲可叹,一代天骄,就此陨落,死在了凡界的不知名角落,风光不再。

      ……………

      ……………………

      …………………………

      当然,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如若各位看官感兴趣,我这还有个不可靠且不可考的小道消息。

      据说,越鸣宵之所以被望岳仙尊捡来是因为其是天生剑骨,而这种人,情感淡漠,无血无泪,最是培养死士的好人选。

      从越鸣宵过往的表现来看,他确实是一把好用的利刃,不是吗?无喜无悲,指哪杀哪,绝无怨言。

      ………只是嘛,望岳仙尊肯定很纳闷,只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任务」而已,怎么他就突然坏掉了呢?

      当然,武器生出自我意识来,不好使唤了,还想着长腿跑掉,下场是什么,这也是可想而知的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某穿越者和某修仙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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