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狗皮膏药 ...
时隔近一月,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沈鹊有一瞬恍惚。
君慈好像有些瘦了。
女子双唇轻启,欲语却停,轻垂眼帘。
她的思绪渐渐飘回了许久前的某个夜晚。
—
沈鹊这人平日张扬,但在某些事情上她也会古板木讷,就例如她认死了喝酒坏事这个道理,平日里可以说是滴酒不沾。
偶尔破获什么大案,司内姑娘前拥后簇的求着她喝两杯,她都不为所动。
飞燕司后门出去,远走几步道,有个小竹亭,平时司里的姑娘得了闲,便溜到这儿来小醉一番。
这今夜,月黑风高,沈鹊也不知哪根弦搭错了,破天荒的拉着玉临躲这来吃酒。
“司主,今儿这是怎么了,有心事?”玉临调笑道。
酒还没热好,沈鹊拿着方帕,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手里斑斓透亮的琉璃盏,她面色很是平静,不像心里藏着事。
“那不至于。”她淡笑了笑,冷艳的眉眼柔下来几分,她道:“前些日子一直没消停,这好不容易得了闲,总得犒劳犒劳我的好右使吧。”
“这阵子,辛苦你了。”沈鹊虽然把话说的风轻云淡,可眼底却是实打实的划过一丝心疼。
玉临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相识多少年月已数不清了,依稀记得两人还是小丫头片子的时候就在一起混迹。
少年时代的沈鹊,做事莽撞,脾气一上来总是喜欢犯浑,玉临没少给她兜底。
听了沈鹊的话,玉临抿起唇角,忍着笑,叹声道:“司主这般讲,倒是折煞玉临了。”
月光倾洒,竹亭内溢满银光,偶有几只萤火虫在附近打着转。
今夜不算冷,也未起太大的风,酒过三巡,身子反而有些燥热。
沈鹊不胜酒力,可以说是滴酒便醉,今儿不知为何,连着好几壶酒入了肠,也没见她有醉意,只是脸颊微染了些绯色。
她仰头靠在亭柱上,轻合着眼,感受着穿林而过的晚冬气息,哈出一团暖雾。
“玉临,我过些时日,准备去趟江南。”沈鹊平静的开口,语气无波无澜,似乎这只是一件不足以挂心上的小事儿。
玉临心有异样,但尚未多想,像平时一样默契的接过对方的话,“好,属下明日将手里的事收个尾,便去准备。”
沈鹊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抽出随身带着的烟斗,葱白的玉指搭在漆黑的烟杆上,轻敲了敲。
玉临有些疑惑,她歪着头,满目不解。
烟雾弥漫在小小的竹亭里,衬得沈鹊的侧颜愈发朦胧,本就冰冷的皎容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她抬眸,嗓音很轻,伴随着一阵沙哑:“你留在天京。”
对坐之人按耐不住的直起身子,醉意顷刻间消散。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从未离过司主一步。
四面楚歌、腹背受敌,什么样的险境没面对过,多少次一同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
“为何?!可是玉临做了什么让司主失望的事?!”
“司主可是不信任我——”
一向淡然宁静的姑娘,在此时红起了眼眶,她低着头,高束起的长发垂在身前,挡住大半面容。
沈鹊望着眼前的人,突然笑了。
她又深吸一口烟斗,嗓音里藏着淡淡的疲倦,道:“此去江南,大抵是凶多吉少。”
“不同以往。”
寒空猝不及防的响起一道呕哑的鸦啼,沈鹊话音停了一瞬,少顷,她续上方才的话,口吻笃定——
“你必须留在天京,替我守着这座城。”
定北侯一族突逢异变,天京各处都有敌人虎视眈眈。
沈鹊不愿做案板上的鱼肉,敌不动,那她便先动。
一切线索,都指向了江南。
她必须去看看。
“飞燕司三千女使,我唯独能将背部袒露给你。”
玉临缓缓抬首,望向沈鹊的目光很是复杂。
乌云遮月,笼罩在女子肩上的银光不复存在,她大半身影都藏在了黑暗中,唯一双凤眸含着光,眼中一片赤诚与无畏
沈鹊侧了侧身,望向飞燕司的方向。
不知是不是玉临的错觉,她忽然觉得此刻的司主柔和许多。
“还有一件事……”
“我给君慈写了和离书,北吾于他可谓水深火热,他断是回不去的。”
沈鹊沉默一瞬,指尖捻着烟杆,垂下眼睫。
“嗯……他腿残,身边只有洛华一个侍卫,就算留在在令国,日子也未必会多好过。”
“他若是想留在飞燕司,便随着他来。若是想走,你在暗处记着多帮衬着点。”
说完,沈鹊突然抬起头,不耐烦地“啧”了声。
她虽然没符栩那般精明,但也断算不上蠢人。她早知晓君慈不如表面呈现的那样纯良,但对方每每用那双无辜的眼眸看向她时,她就是会下意识的心软。
沈鹊有些烦躁,她不懂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可能是敌国派来的间细如此。
许是因为君慈没做出危害天京的事,恰巧她又是一个心肠善良、不喜恃强凌弱的人?
就是这样——沈鹊暗暗肯定着自己的想法,即使她不是那么有底气。
若是有一天,君慈做了对天京不利的事,她定会取他性命,绝不手软。
在此之前,随他去吧。
想不明白的事,沈鹊从不纠结。
—
早春的风温凉,顺着大敞的门吹了进来,自沈鹊耳侧游荡过去,她思绪缓缓回笼。
“君、君慈?”她眨了眨眼,略微有些难以置信的喊出来人的名字。
此地距天京近两百里地,这厮怎么在这儿?
君慈笑眯眯的,目光瞟见沈鹊身旁那生死不明的壮汉,故作惊慌,小声的叹了一声。
“这是在做什么?好精彩的场面。”他嗓音轻柔。
沈鹊面色一沉。
脚边的那贼匪正捂着嘴哀嚎着,一番惨状可谓是触目惊心。
“别叫了,烦。”沈鹊一脚踹在那人身上,冷冷道。
那人不知被踢到了什么穴位,一下子晕死过去。
君慈眨眨眼,水眸亮晶晶的,他推着轮椅,向沈鹊这边靠了过来,“夫人,你好凶呀,这样不好……”
“我们为人要和善。”青年一脸认真。
短短几个瞬间,事态一波三折。
其余的贼匪很快反应了过来,见自家兄弟被砍了舌头,从没吃过瘪的他们顿时暴怒起来。
“你个臭娘——”
小小的客栈大厅,忽然寂静下来。
在一边看热闹的千月吞了吞口水,只觉得手里的鸡腿都不是那么有滋味了,眼前这番场面,是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惨烈。
一颗头颅当着众人的面炸开,细密的血雾弥漫在空气里。
最先传出来的动静,是苏玉起身准备躲开时带动木椅的摩擦声。
很是刺耳。
沈鹊心情不是很美妙,她面上表情凝固,一双眸子暗的叫人心惊,发觉周遭有变故后,她懒懒抬眼,看向一旁。
她一怔,无神的双眼略亮了些。
不是说做人要和善吗,这、貌似也不是很和善吧?
血雾落在青年净白的衣袍上,添了丝诡异的美感,衬的他面色更加白皙病态,似是一块玉雕的像。
君慈又凑近些。
轮椅的轱辘沾了泥,推起来不是很顺畅,他显然有些吃力。
青年似是邀功一般,笑的甜腻腻的,好不纯良,只可惜嘴里说出来的话很是难听:“夫人,这畜生想说你坏话。”
“我帮你送他一程。”
君慈觉着可惜,叹了一声,嘟囔道:“真是罪过。”
沈鹊咬了咬后齿,哑言。
她好歹只是砍了一条舌头,这厮下手到是快准狠,直接送人家去往生超度。
连着折损了两员大将,贼匪们忍无可忍,他们当中不乏有人生了怯,但是嘛,江湖人都是容易头昏脑热的,理智?那是狗屁。
一帮人暴怒而起,抡起大刀无差别攻击起来。
沈鹊没理会,冷斜了君慈一眼,转过身将苏玉扯到了自己身侧,再度抬手挡住她的视线。
千月与沈鹊对视一眼,开心的笑了起来,搓了搓掌心,抬腿就将木椅踹飞出去,一下拦住好几个大汉。
“嘿嘿,姑奶奶我可不手下留情哦。”
一番激烈的打斗后,小客栈终于安宁下来。
贼匪们被千月打的没了人样,用一根麻绳背对背的全绑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千月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意犹未尽。
“怎么处置呀,老大!”
这丫头也是聪明,知道不能叫司主了。
沈鹊撇了一眼,不是很想处理这种事情,她看向那两个醒了酒的江湖客。
二人被吓得一哆嗦。
“你们带着这几人去报官吧。”
两人哭丧着的脸一下子喜笑颜开,要知道,当地县令也是被山匪折磨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那可是重金悬赏,抓一个山匪给五两银子呢!
经这一折腾,苏玉又是被吓得不轻,岑云深搬了个小板凳,在一旁找了个小角落,细声哄着她。
千月胆子大,且见惯了这种场面,美滋滋的又叫了两盘大鸡腿。
该处理的一切都处理好了,就连丢了的马都自己跑了回来。
唯独剩下的……
沈鹊抱起双臂,一脸愠怒。
她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位,正坐轮椅上玩弄衣角的君慈殿下。
这残废,是狗皮膏药吗?这么难缠。
君慈注意到沈鹊的注视,他眉眼一喜,转过轮椅,摊开双臂,单纯的问:“夫人,你看我这衣裳沾了血,是不是还蛮好看的?”
呼,短短三千字,榨光我的一切……
嘿嘿嘿QAQ求求营养液~补充一下本咕的营养!!(理不直气也壮)
专栏预收求收藏~走过路过看一看~(扯手帕)
老婆们可以来微博找我玩呀!!!!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5章 狗皮膏药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