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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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这里的人很奇怪，似乎所有人都格外热爱暴饮暴食，即使身体已经出现了不良反应也毫不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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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怀疑长沙和‘暴食’有关？”
“不是怀疑，是确信。”楚生说：“他们身上的‘暴食’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了。甚至……连我们都受到了影响。”
“是吗？以前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吗？”
“我很确信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季苏凌想了想，“要不你们先去洛阳看看‘色欲’所在之处是什么情况？说不定是其他原因呢，毕竟还有「纯白结晶」这种诡异生物的存在。”
“也行。”楚生点头，“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不太想去洛阳……”季苏凌说：“那里有我很讨厌的生物。”
“你是说……古石兽？还是丧尸？”
“不，我讨厌虫子。”
楚生愣了一下，“虫子……？可是洛阳也没有……”他突然反应过来，“哦……你是说因为丧尸群会引来血豸？”
血豸，030「愿豸」当中的一种。愿豸有三种类型，血豸、病豸、光豸。血豸吸人血液，病豸传播病毒，光豸汲取光明。
它们在长相上也有些许差别：血豸常见，通体红色，体型较大，略有小拇指一节大小。病豸稀少，由于身上携带多种传染病，体型缩水，螨虫大小，人肉眼难见。而光豸体型介于前两者之间。
“除此之外.....血豸还会和寄生蚊竞争，这场面想想就浑身难受。”季苏凌嫌恶道，他是真的很讨厌这些小虫子，倒不是害怕，就是纯粹的恶心它们。
于朕淇耸肩，“矫情什么啊？况且反正就只看一会情况，也不会在那里待到它们出现的时候。”
季苏凌面无表情地说：“此言差矣，归根结底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呢，我就在这里休息多爽？”
于朕淇一噎，挠挠头，“呃，有道理...”
“嗯，所以我去。”
“？”
“你说的也有道理，就当外出旅游了，何乐而不为呢？”季苏凌解释道，他笑了一声，“我还没去过徐州以外的地方呢。”
……
楚生让沈雁栖和陆与舟留下来看着伍夜他们，是晓带着余青羽具体了解一下情况。于是只有季苏凌，楚生，郑楠兮，于朕淇还有陈渐五个人去洛阳。
“正好是晚上，你们知道吗，这种时间可是最适合‘色欲’的时间！”郑楠兮笑嘻嘻道。
于朕淇冷笑，“你就吹吧。”
“现在是晚自习的时间。”季苏凌煞有介事的说，他看向楚生，“你还记得你有多久没有上晚自习了吗？”
楚生：“……”
楚生没有回答，季苏凌当然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知道答案，从最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学习过了，与现实生活完全脱轨。
“洛阳啊，听说洛阳的博物馆里有很多馆藏，想去看看，还有龙门石窟——”季苏凌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着夸张的语句，“好期待啊。”
当然，他们并不是去旅游的，而洛阳当地的情况也让他们没有任何旅游的心情——夜晚霓虹的灯光下，本该喧闹的街道异常安静，店铺都紧闭着门扉，只有酒店和部分夜店还在欢迎客人。
经过一家酒吧的时候，一个身材姣好，面容惊艳，衣着裸.露的女人脸上泛着红晕，看上去喝醉了一般，晃晃悠悠地从店里冲了出来，直接抱住了郑楠兮的胳膊，将胸前两坨肉用力地往他身上挤。
她说：“小伙子，来和姐姐喝一杯嘛～”
郑楠兮挠头，“呃，抱歉，我不喝酒。”
女人嗔怪地看着他，“呀，我意思这么明显了，你都看不出来吗？”她又往前凑了凑，带着酒气的呼吸吐在郑楠兮脸颊，“来陪姐姐玩一些大人的游戏嘛～”
季苏凌看向酒吧里面，大部分场景都被几个身材高壮的黑衣男人遮盖住，看不真切。酒吧内微橙的灯光照在调酒师的手中高举的高脚杯上，染上落日的颜色。调酒师注意到他的目光，对他微微一笑。
郑楠兮再一根筋现在也想明白了，他僵着身子，脸上泛起红晕，“呃……你为什么要找我？”
女人眨巴眨巴眼睛，“因为你长得好看。”
郑楠兮指向楚生，“他长得也好看吧，为什么不找他？”
女人看向楚生，“他看上去……太过冷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楚生：“……”
女人对着郑楠兮露出了一个娇嗔的笑，“我最喜欢你这种小伙子啦～”
“让开。”陈渐冷淡的声音在此时传来，她的渐直接架在了女人的喉咙前，她冷冷地看着女人，“别挡路。”
女人面色唰白，她流着冷汗看向陈渐，“小姑娘，你在玩cosplay吗？cos的哪个角色啊，让姐姐也认识认识？”
“哦，你想试试吗？”
“……”女人松开了郑楠兮，咽了口口水，讪笑着后退数步，一到酒店门口，她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面色冷厉，“——干活了！”
之前挡住季苏凌视线的那些黑衣男人瞬间动身，从背后掏出枪.械，冲了出来。季苏凌眼皮一跳，迅速躲到众人背后。楚生上前两步，挡在最前面，淡淡地说：“你们要当街杀人吗？”
“怎么会呢。”女人言笑晏晏，“我国禁止公民私藏枪.械，你们觉得这些枪是真的吗？——我本来只是想邀请那个小伙子进来和我共度春宵罢了～可惜你们不识相呀。”
“不是哥们，我真是活久见了。”郑楠兮深吸了一口气，“这年头拒个pao也能挨pao了？”
“……”
“呀，更喜欢你了。”女人看向郑楠兮，“认识一下？我是映山红哦，你可知有多少男人想爬上我的床呀，你们居然就这样拒绝了，真是不识好歹呢。”她抿唇微笑，扒开了本就稀少的布料，展露出那一对规模可观的□□，面色潮红，“但是，我就喜欢这样的。”
季苏凌原本已经撤离了视线，防止长针眼，但听到女人的自我介绍，他立马转过头，直直地盯着那个女人。
映山红——真名“明悦诗”，听起来是一个很文静的名字，实际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婊子。她天生有着一副优越的容貌，而她的能力也与之相衬：「红颜祸水」。
对于她在文内的初登场，季苏凌还震惊了一下，因为她一出场就是在和一·群·人·做……
“我又不认识你。”郑楠兮皱眉道：“而且我对那种凡俗之事不感兴趣。”
“这话不对哦，你们这个年纪的小伙子可最是血气方刚。”她的目光看向郑楠兮的□□，“难道不是吗？真的不考虑……来一发吗？”她用那一双天生含情的眼睛看向郑楠兮，而现在这双眼睛里正在堆蓄泪水，“小伙子……不，哥哥……”
几个身材高壮的黑衣男人正举着枪械，黑黝黝的洞口直直对着他们，而这群洞口当中有一名倾国倾城的女人，她正敞开衣领，袒露一片春光。而在他们背后，酒吧内花天酒地，在遮掩之下，男男女女毫无节制，不论性别。唯有那调酒师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安静地擦拭着那盛放着空气的高脚杯。
这种暴力的色情如同从画作中走出，如同光天白日下的一场幻梦——虽然现在是夜晚，那或许是梦境走进了现实。
在楚生三人眼里是如此的，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没见过这阵仗，只能说毕竟他们三个都是小处男，心中盛满了热血，激情与决心，但那欲海却从未得到填补。
于朕淇红着脸，“你不愿意去的话......要，要不我来？”
陈渐面无表情地将剑横在他们面前，“别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郑楠兮说：“这种春宵一度的机会，错过了一次可能就不会再有了....”
「红颜祸水」，其实就相当于黑寡妇的异能版本，但是它的魅惑仅仅针对异性，准确来说是性取向为女的群体，而且也没有黑寡妇那样诡谲，而是以较为合理的姿态展现出来。而让对方成为自己奴仆的条件也更为苛刻——需要真的做了才行。
至于这种奴仆的印记，季苏凌觉得应该是不会带到下一个轮回的，因为它基于肉.体关系……轮回之后，曾经发生过的肉.体关系自然也不存在了，否则他们面前就不止这点人了。
当然，也不一定，毕竟明悦诗是第121次轮回的脱轨者，到现在仅仅度过了3次轮回。
楚生、于朕淇和郑楠兮都被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季苏凌没什么反应，之前黑寡妇都影响不到季苏凌，她的低配版自然也影响不到。
楚生尚且保有几分神智，“不要被魅惑住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干。”
明悦诗看向楚生，“你就是头儿吧？虽然我不喜欢你这一卦，但看在你小弟的份上，我可以把腿借给你哦。”
楚生：“……”
于朕淇突然神魂归位，“不行！我们都是自己导的！楚哥你，你不许脱单！！”
楚生：“？”
明悦诗：“……”
“而且楚哥还是高中生！！高中生啊！！！高中生怎么能去嫖呢？？？我高中的时候都没嫖过！！不不不，我都二十一岁了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啊！！”于朕淇越说越激动，“玛德，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长得也不差吧！虽然没楠兮那么帅，没门哥那样的美貌，没雁栖那样的俊俏，也没楚生的潇洒，看上去反而有点蠢，但我也想要一段Galgame般甜美的爱情啊！啊啊啊啊啊！！”
“恕我直言，你这种性格的人一般都是Galgame男主身边的注定单身的兄弟。”季苏凌煞有介事道：“除非你性转——那你一定是女主之一。”
于朕淇：“……”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原本激动的身体沉默了下来。
明悦诗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微低着头，被碎发遮掩住面容，不是很起眼的男生。她眯起眼睛，“呀，你对Galgame很了解？”
季苏凌：“略知一二。”
怎么说呢，全都是连响之前和他介绍的。看对方除了自己以外没有敢讨论这种游戏的人，出于照顾对方，每个连响推荐的Galgame季苏凌都过了一遍。虽然里面的内容他是看不明白一点就是了，后来连响也渐渐觉得无趣，便不再和他说Galgame的事情了。
“怎么不抬起头来呢？我看得出来，你长得不错。”
“不是，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于朕淇又开始破防，“就我啥也不是是吧？！！”
明悦诗憋笑，“嗯……这位小弟弟自然也有几分姿色。”
画风好像有哪里变的不对了起来。
或许这也算物极必反，本来被深深魇住的于朕淇因为明悦诗的偏心而破防，从“想要”到“我没有你们都别想有”的极端，这种情绪甚至感染到了楚生和郑楠兮，让他们有几分恍神。
“陈渐，直接下手吧。”季苏凌小声对陈渐说。
陈渐：“滥杀无辜有损我道心。”
陈渐刀下必为舐血之人。（也就是对方手上也得有人命）
“他们不可能无辜。”季苏凌说：“毕竟我国寻常公民怎么会携带步枪？估计是雇佣兵什么的。”
“……”陈渐沉吟片刻，“有理。”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明悦诗说：“怎么不给姐姐听听呢。”
季苏凌淡淡地看向她：“初次见面，明悦诗。”
“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明悦诗笑着看向季苏凌，但笑意未尽眼底，“我应该早就抛弃它了……”
“因为我能读心，你信么？”季苏凌耸肩，“依靠他人的能力归根结底还是太过弱小，你觉得呢？”
“你……”
明悦诗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便戛然而止。她的身旁突然有鲜红的液体溅出。脸上，身上，手背流过温热的血。真正的暴力艺术在此刻奏响，陈渐的剑不知何时来到黑衣男人们的背后，捅穿了他们的心脏，亦或是颈脖，这是在短短几秒间发生的惨烈屠杀。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血。”陈渐收回剑，淡淡地说。
“何止十步杀一人啊。”季苏凌心里感叹：“零步杀十人还差不多。”
不愧是专精于“杀人”的偏轨能力之一。
陈渐知道的剑术五花八门，但她平常根本不会去刻意练习那些剑术，而是忠于“御剑”这一独门绝活。御剑时剑的威力有限，但对付普通人足矣。
明悦诗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身旁倒着四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但她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她背后酒吧内的荒诞居然完全没受门外血腥的影响，依旧沉湎于他们旖旎的梦境。而吧台前只剩下那只高脚杯，举着高脚杯的人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你们是谁？”她说。
“同类。”季苏凌抢在楚生之前回答。
“同类？我可没有同类。”明悦诗舔舐唇边的鲜血，“我是映山红，也只能是映山红。这条道路注定是孤独的。”
大概能猜到明悦诗原本是做什么工作的，只能说和她这份能力太般配了。他们天生一对，从这方面讲，明悦诗——或者说映山红，又怎么能说是孤独的呢？
映山红是孤独的，但是有着「红颜祸水」的映山红决不孤独。因为这能力就是她存在的证明，意义的认可。
季苏凌想着，也说了出来。
楚生几人似乎对他会说出这种话来有些意外，季苏凌只是摆摆手，那咋了，他们才认识多久啊？
明悦诗伸手将衣服拉了回去，嘴里吐出两个字，“是么。”她又苦笑一下，“我这种婊子存在的意义，就算是被认可，也只有同为婊子的存在会认可了。”
“婊子就不是人吗？”
明悦诗：“没有人喜欢婊子。”
映山红又说：“人人都喜欢婊子。”
没有人喜欢明悦诗，但是人人都喜欢映山红。
“……听不懂了。”于朕淇在一旁发懵。
“哲学啊，哲学。”郑楠兮故作深沉。
“……”楚生和陈渐无语。
明悦诗踩过地面上的鲜血，向前半步，微微欠身，“原谅我之前的招呼太过暴力，但这的确是现在的这座城市的特色。”她顿了顿，“欢迎来到温柔乡。”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