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别走 请不要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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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来的......”
“他来不来，由不得你选择。”
潮湿阴暗的墙角内，满目疮痍的男人目光狠毒地把林涧远按倒在地。
“你说......他看到这里，看到你，如此的狼狈不堪。”
那人说着，伸手去掐住林涧远的下巴。
林涧远吃痛性的挣扎了一下又因体力透支停下了。
他的眼神...阴狠，恶心。
看得让人反胃。
“你...滚开......”
林涧远白嫩的脸蛋被掐出了印子。
“哈哈哈哈哈，这就反抗不动了？真不知道你这个同性恋是怎么撑过与你‘爱人’亲密的，不会没两下就昏过去了吧？”
“滚开，滚开！！”
林涧远的眼神狠恶，像是要把面前人给撕烂。
那人又加重了手上力道，试图往他嘴里塞些什么东西。
“张嘴啊，我喂你吃药，同性恋啊......就该治！”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说需要治病的人是我，我明明告诉了所有人，为什么？为什么？！林涧远！！！是不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不，是你们。”
说着，他又大笑起来。
简直就是个疯子。
林涧远在心里骂着面前的畜生。
*
叶渐寻在这个巷子里寻寻觅觅许久没有任何线索。
找不到。
远远，你在哪？
正叶渐寻没有头绪的时候，身旁的墙对面传出一声轻哼。
很耳熟。
随后声音止住了一瞬。
在某个时间再次响起，但那与他刚刚听1到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会发出的声音。
这个人的嗓子更沙哑，低沉。
*
“嘘...... 快听，另一位客人来啦。”
林涧远在听到“客人”的一瞬瞳孔不自觉的震大。
“齐夺，你个畜生！你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那人听到这句，放开了抓着他脸的手。
言语没有变化，但表情似乎加了些许兴奋。
“对，我就是个疯子。我疯了，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还要谢谢你。”
“不，你明明当年偷走了我的比赛资格，你也保送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为什么还要报复社会。”
林涧远很是不解，明明最好的，齐夺都夺走了啊。
*
叶渐寻听着墙对面的动静，没过多久就起身开始寻找通往对面墙的路。
同柳巷虽然不大，但是很绕，像个迷宫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连环杀人案不会被查下去的原因之一，凶手足以对这里的熟悉度来对付警察。
叶渐寻就着这个余音找着源头。
直到有一处...声音越来越大。
就是这里了。
叶渐寻缓缓侧身试探，没人。
他又开始往黑暗的地方走。
“他终于来了。”
叶渐寻漆黑的眸子望向站立的人的旁边——被掐得红一块紫一块的林涧西躺在地上，时不时发出“呜呜”声。
叶渐寻的眸隧逐渐加深。
面部慢慢没有了表情。
“班长，好久不见啊。”
“你想要什么。”叶渐寻开门见山。
“当然是......一命抵一命咯，又或者，你死他亡，即双死咯。”那双恶心的眼睛不断转悠着在林涧远和叶渐寻身上来回打探，仿佛在看玩物。
林涧远拼命滚到了墙边，惹着痛往墙壁撞去。
但在他的头正要撞上墙时，齐夺犀利的眼神扫过去，微微勾了勾唇角。
他抬腿朝林涧西踢去，正中林涧远的脖颈，把人踢去了一边。
“想死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
叶渐寻不知不觉的心脏有些绞痛。
好疼啊......
林涧远被折磨得不行了，全身上下都被齐夺弄出了伤，不是脚踢出来的，就是刀子捅出来的。
我似乎...要因失血过多死过去了。
林涧远终究是没撑住，闭上了眼睛。
叶渐寻见状产生了些慌张心理。
“还没想好吗，也不用你想了，他快死了。”
“你别动他。”
虽然说这些话没有什么大用，但是能够拖延住齐夺更多的时间。
“还没想好吗？”
齐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可折叠水果刀，谄媚的问他：
“如果我再往他身上随便扎上两个洞，他是不是就活不过今晚了？”
“你冷静点，齐夺。”
齐夺听后笑得更疯狂。
“哈哈哈哈哈，你们果然，果然是一对啊......”
叶渐寻不做任何解释，也不摆出任何表情。
齐夺见他这幅样子，抬手就将水果刀刺了下去。
叶渐寻慌了。
被扎了道口子的林涧远被疼痛折腾醒了过来，他很努力的把头撇去一边，努力的让叶渐寻看不到自己的脸，看不到自己。
“......”
沉默良久。
“看来，你已经做了选择。”
齐夺笑得逐渐变态。
他咧着嘴笑，握刀的力道重了十分。
“你可以选择看着他死去，也可以回避。不一会儿，你就能看到他血肉模糊的尸体了。”
齐夺笑着
“哦~对！还没让他留遗言呢，等我哈。”
他用空闲的手把林涧远嘴里的布给拔了出来。
“来吧，快跟你的男友说两句话吧，咱一会好上路。”
他把手上的布给丢掉，又去掰林涧远的脸，逼着他面对叶渐寻。
一张白静、纯洁的脸上出现了数不尽的红痕，还有脏兮兮的灰土。
“叶渐行......”
“叶渐行......”
林涧远虚脱的一遍又一遍喊着叶渐寻的名字。
他的气息很不稳，音量也越来越小。
“别......”走。
又要像当年那样丢下他一人面对吗。
林涧远终究是晕了过去。
他想，他好像有点自私，他不应该这样，他想要对方走，走的远远的。
齐夺这个疯子，不可能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齐夺又扎了林涧远一刀，但这一刀力道很轻，刀尖却又没有很快离开肉|体，反而是就着肉拉了道长口子。
粘稠的血缓缓流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叶渐寻死死攥住拳头。
“我和他已经有几年没有联系了，关系也早撇清了。”
“你无非就是想要报复他，或许你杀完他，还会来杀我。”
叶渐寻说出这句话时，额间冒出了冷汗。
听者舔了舔上槽牙，他说：“你真的很聪明，这也是我最讨厌你的原因之一。”
“我还猜你身上有炸|药。”
“bingo~”
丧心病狂，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叶渐寻先前有注意到这个巷子，他在局里看过案宗，但是并没有特别研究。
只知道这里有连环杀人案，时不时会有人说看到有镜|外武|器。
这么多年都是老熟人干的。
齐夺没有扎下另一刀，而是扒开身上的衣服，给叶渐寻看了看身上的|炸|药。
叶渐寻看了一眼。
绑得不是很紧，只有一根绳子环在齐夺的后背。
“是不是很酷，别着急，一会到你。”
叶渐寻就算现在逃跑也来不及了，这个巷子弯曲迷绕，他对这里不熟悉。
齐夺背过身去，想着下一刀该往哪扎。
有办法的......
叶渐寻从衣服的内搭里缓慢掏出把手|枪，威力虽然很小，但不需要人命。
他趁齐夺背过身去时瞄着他背上的那根线，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上了膛，朝那个方向打了一枪。
子|弹擦破了齐夺的皮肤，绳子被子|弹打断，炸|药落在了地上。
齐夺反应过来，准备点燃炸|药。
叶渐寻也没有犹豫一秒，从脚边抡起砖头就扔了过去，正中齐夺的手臂。
齐夺手里的火机飞去了一边。
他冷笑着，“你很厉害，但他快死了哦。”
叶渐寻没有分一点心给他，而是又不知不觉的拿了块扔向齐夺。
这块砖砸去了齐夺的头上，他的脑神经因一时半会没有运转过来，没给身体做出任何指令。
齐夺就平坦坦的倒在地上，脑袋上被砸出的口子正淌着血，流出来的血雨林涧远的血混在了一起。
相比林涧远的血，齐夺的色彩更暗，像他本人。
叶渐寻慢步移到齐夺的身边，走到了林涧远身前。
林涧远身上好多到口子，红艳艳的血不停的流出来。
叶渐寻的唇在颤抖。
“远远，我们回去吧。”
叶渐寻蹲下身，把冰冷的林涧远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林涧远身上不停流出的血把叶渐寻的衣服也染红了大半。
至于齐夺......
没有死，只是躺在了那里。
叶渐寻早给局里打了电话，如果没找到人就一起找，如果出了什么事也一起解决。
可叶渐寻没有耐心等他们过来。
“叶队......”
巷子里有个连环案的重要人，带回去，治好慢慢审。
叶渐寻的目光冷得像淬了毒。
他大步朝停在巷口的一辆车走去。
他的步子很稳，林涧远的身体也慢慢感受到了温度，嘴里呢喃道：“不要...不要走......请你不要离开我……”
虽然很小声，但是被叶渐寻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会离开你的，很快就到医院了，再撑一会。”
叶渐寻在林涧远脏兮兮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像是在...安抚。
“远远......”
齐夺逃不掉的，他“该”得的会得到的。
警笛声响起，周围的车让出一条道。
无论是警车还是救护车，都应该让道，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医院这头，林涧远刚被推进去。
由于失血过多，还在找血袋。
医生看到他身上的伤只痛叶渐寻说了，把握不足。
林涧远身上的刀口不下十道，刀刀扎进肉里，非常影响身体的正常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