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不是我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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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达茜讲起歪理来很有一套，布鲁斯差点就要被他绕进去了。
但很快，几乎是对方停下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反问。
“如果你赌输了怎么办？”
话语间已经将“她”替换成了“你”，俨然已经知道了“那个朋友”的真实身份。
达茜没有注意到话中的陷阱，继续解释她的计划，语气意味深长。
“所以我准备给小丑帮找点小麻烦，等他们忙得脚不沾地，就不会在意一个可有可无的家伙了。”
“我只能说，小丑帮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
布鲁斯：“原来如此。”
他没有再问下去，毕竟以他的身份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
但作为蝙蝠侠，他还有很多探求的空间。
达茜也没有再说下去，毕竟她只是在随口胡诌，尽管其中的部分内容也确实是实话——
什么时候小丑帮不搞事了才是一件奇怪的事。
一片你知我知的静默中，两个人诡异地达成了一致，简单地聊了两句后就此分开。
今天的相遇对于达茜来说，只是一场奇妙的邂逅，结识到布鲁斯·韦恩固然值得开心，但也不过是她完成任务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
当然，如果对方能真的对蝙蝠侠说些什么，促使这位有名的超级英雄亲自找上小丑帮的麻烦，那就再好不过了。
剩下四点惊讶值来得相当之快。
达茜每天白天出门，在大街上游荡寻找刷取惊讶值的对象，偶尔会去小弟里根工作的超市逛一圈，享受一下内部人员的优惠，晚上便回到酒店休息，完美契合哥谭相对安全的生存生物钟。
租住在酒店的第三天，她顺利完成了第二阶段的任务。
随着第十点惊讶值的获取，沉寂了几天的系统再一次发出声响。
【叮】
【检测到在场哥谭市民情绪发生波动，恭喜您获得惊讶值x1，当前累计值：10】
【任务奖励：十万美金、一把抹去编号无法溯源的手枪已发放至您的账户。】
【完成第二阶段任务，为您派发“身体强化”相关特质…】
【特质“百特曼 is watching you”现已发放成功。】
终于又得到了一个特质。
相较于第一次时的简单，这次特质派发的同时，还附赠了一句相关的解释说明。
达茜迫不及待地将其点开，上面写着：
【主动类型特质：百特曼 is watching you】
【详情介绍：哥谭某神秘超英的联动特质，具有让被注视者浑身发凉，进而打出僵直效果的神奇功效——】
【当想要使用该特质时，请眯起眼睛看“他”。】
听起来是一个奇招。
但在没有进行实际操练的情况下，达茜并不清楚这个“神奇功效”的具体效用，只好将注意力先放在了自方才起就留意的另一项奖励上。
心念转动间，她的手上便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把黑色手枪，左摸摸右摸摸，拿着新鲜出炉的道具进行了一系列操作。
达茜的心情略显激动。
和之前那把破损的匕首不同，现在的这个才是真正可以用来防身的武器。
正如系统所说那样，这是一把抹去了编号、无法被人查出任何信息的“幽灵枪”。
有了这把枪，无疑是在做某些需要隐蔽身份的事时的一大助力。
比如下次碰见老约翰带人来找茬，至少她也能有些许的还手之力，不至于被可能出现的火力压制地四处逃窜。
心里再次默念，她又将手枪重新收回。
方才一集齐惊讶值后，达茜便立即赶回酒店，忙碌了一上午，迟来的饿意也在惊喜平复之后慢慢地找了上来。
“去看看里根那小子今天怎么样。”
“顺便解决一下今天的午餐。”
虽然现在手中有了一笔小钱，但达茜还是更适应曾经在便利店、超市用速食食品解决三餐的日子。
搞得她一个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对生活需求也很低的人都不知道怎么花这笔钱了。
唉，如果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
达茜长抒口气，叹息不已。
她愿意更烦恼一些！
随着达茜的身影离开酒店，一辆原本停在外面的警车也缓缓跟了上去。
她走一步，警车往前开一码。
她停下来，警车便踩一下刹车。
维持着一个相对合理的固定距离，不远不近地缀在不远处，像是一只追踪着猎物的野兽。
这番动静，如果是在晚上还好，但出现在白天，尤其是行人稀少的大道上，就显得尤为明显了。
达茜自然也很快注意到了身后紧随的家伙。
“哎呀，天上有超人！”
“让我看看，怎么往后面飞去了。”
装作不经意地超经意回头，撇了一眼瞬间停在原地的车辆，看着车上显眼的“GCPD”标志，她陷入了沉思。
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警察？
如果只是因为还未实行就被中断的“小丑帮的任务”，就惊动了警局，让他们派遣专人来盯着她……
达茜愿意为GCPD颁一个奖，名字就叫做“哥谭警探最有效率的一天”。
然而依照她对那群警探们的了解，事情肯定不是她所想象中的这般。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实在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达茜站在原地，将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主动露出双手，等待警探找过来。
——和贸然离开，然后被清空弹夹的可能情形相比，还是站在原地乖乖不动比较安全。
车内的警探见状，一手虚放在配枪上，下了车，一步步走到达茜身前。
“达茜·科罗拉？”
“是的。”
在此期间，达茜没有动作，但眼睛没有歇着，在车辆和警探的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
很快，她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前来的警探孤身一人，并不像往常的巡警那样带着自己的搭档，其身前挂着的执法记录仪也没有亮起灯光，应该正处于不工作的状态。
种种异样结合在一起，事情有两种可能：
一、这是一个菜鸟警探。
二、这人有事要和她说，且必须处于一个不被他人知晓的环境。
无论是出于事实，还是心底的期望，达茜都更倾向于后者。
“嘿，警探，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
将“找我什么事”换成了一个好听些的说法，她瞧向一步步靠近的警探，说道。
“是这样的，有人向我举报你非法携带大量违禁品，结果是否如此？”
“请你配合检查。”
警探义正言辞，如果不是他依旧没有打开执法记录仪的意思，达茜还真会信了对方的话。
“冤枉，我绝对不会这样做。”
她试探性地询问。
“可以告诉我是谁举报了我吗，警探？总不能让我莫名其妙被人污蔑，最后却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少女呆呆地站在原地举起胳膊任由检查，似乎是被突然发生的情况吓得不轻。
“不是我不想说，我们有明确的规定，需要保护线人的身份……”
吓得不轻的少女示意自己不会做什么后，放缓动作，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钞票，并往前递去。
被那一抹绿色晃了眼，警探的手一顿。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看你也不像是会违法乱纪的样子，不过遗憾的是，事情发生得有些早，我确实是有些记不得了…”
佯装可怜的达茜眨了眨眼睛再掏一张。
“那就是还有一点记忆？要不你再回忆回忆。”
“经过你一提醒，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一个男人，叫…叫……”
“叫老约翰？”
警探一拍手。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听到警探承认，达茜倒是没有一点惊讶的情绪，她在哥谭认识的人不多，其中能使出这种阴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再结合几天前两人起的冲突，让人想不联想到这老东西都难。
她不懂哥谭，但她懂老登。
老约翰不会轻易放过她，同样，她也不会轻易地放过老约翰。
想到这里，达茜手里没有停下往外掏钱的动作，反而将一把数量客观的大额钞票继续塞入警探的手中。
“最后帮我一个忙，警官。”
正如警探有话同她说那样，她也有话要和警探声明。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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