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心里萌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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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检测到在场特殊角色“吉姆·戈登”产生情绪波动，恭喜您获得特殊惊讶值x1】
【当前累计值：10】
【已达到特殊惊讶值固定节点，现为您分配随机buff增益……（距离下一固定节点：10/100）】
【分配成功——】
【增益效果：智慧！】【详细内容：一股神秘的智商跨次元袭击了你的大脑，此时此刻，你的智慧早已超出这一次元人们的想象！虽然解决问题的方式有些许奇怪就是了，不过……“不要问为什么这样做，你就说解决没解决吧！”】
还不待达茜为此感到高兴，减益效果紧接着而来。
【减益效果：枭雄之姿！】【详细内容：万般豪情在怀，吞吐寰宇之志，身为能成大事的一代枭雄，私下里有一点点不雅的小癖好似乎也能理解……总之，“汝妻子，我养之！汝，我也笑纳了！”】
看到这句话，达茜擦鼻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心头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下……不是吧……
不待她伸出尔康手，两个buff齐齐发动。
首先是如同夏天吃雪糕吃猛了的清凉感直冲额头，一番凶猛的冰镇后，脑袋里遮挡各类问题的烟雾尽散，一切仿佛都尽在掌握之中。
紧接着一股聪明的智商占理高地，连带着眼神都变得智慧了起来，达茜眼里的世界陡然发生了变化——
连看估摸着有一把子年纪的戈登局长都觉得眉清目秀！
戈登：“……你怎么了？”
“这不重要！”
达茜挥了挥手。
戈登犹豫再三，还是忽略了达茜突然聚焦的斗鸡眼，继续开口。
“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科罗拉。”
“坦白一切，我就可以向你提供你需要的帮助。”
作为审讯者，他必须确保自己站在主动的那一方。
虽然在实际中需要两人来扮演好警察和坏警察的角色，但GCPD中目前还没有其他合适的审讯人选，为了防止在某方面犯错影响审讯的后续，吉姆·戈登只能先一人分饰两角。
坏警察负责扮黑脸施加一定的压力，好警察则负责减少对方说出真话的负面情绪。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这一切都是小丑帮在背后搞鬼，你只是做出了迫不得已的选择。”
“现在小丑帮的计划已经失败，在他们的眼中你只是一枚弃子，相反，在我们的眼中，只要你做出正确的选择，你就是一个英雄，你会拯救无数人的性命……你是一个好人，达茜。”
“只要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无论何时都不会太晚。”
戈登低下头，一双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达茜，没有催促、没有不耐，只是等待着，仿佛能包容她的一切卑劣。
言语间满是劝慰的一片殷殷苦心。
被这双眼睛注视着，达茜……
心里萌生了异样的情感！
她将目光在不远处众人身上轻轻扫过，戈登的心腹队伍，警局的核心战力，一众骄兵悍将此刻围成一个圈，警容整齐。
达茜暗自肯定。
嗯，制服。
果然是好文明。
再收回视线长久地落在前面人的身上。
虽然不抵年轻警探青涩可人，但经过时间的沉淀，瞧着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达茜情不自禁地握住戈登的手，用着推心置腹的语气询问。
“不知道戈登局长……是否娶妻生子了啊？”
戈登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达茜没有解释，而是加重了握手的力道。
“作为交换，等下你问我什么都行。”
“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警局局长的家庭状况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有点门路的哥谭反派们都能打听到相关的信息，能用其来换到小丑帮的犯罪线索，听起来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
想明白这点，戈登没有犹豫，不过在谨慎下没有透露太多。
“结过婚，有孩子。”
达茜敏锐的思绪瞬间抓住重点，来自buff的负面增益让她蠢蠢欲动，亲口得到承认，她的眼神顿时变得越发柔和，拍了拍男人的手，一脸认真。
“你问吧。”
相较于她的兴致勃勃，戈登局长反而一脸菜色，感受到手上莫名其妙黏黏的触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没擦手？”
“没有。”
达茜回答地干脆利落，随后扯起笑容。
“现在该我问你了。”
“这也算问题？！”
戈登扯出手来，咬咬牙，想了想生一个小女孩的气不值当，又忍辱负重道。
“你问。”
然后得到了一个让他想要立即撤回上一句话的回答。
枭雄达茜依旧顶号。
“那你现在离婚了吗？”
说罢就用一种在戈登看来怎么看怎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戈登瞳孔一震，从警多年的洞察力让他隐隐约约察觉出哪里不对，却又不知如何概括，内心便嘀咕起来。
对一个“老头子”感兴趣？
哈哈，太荒谬了，一定是他猜错了……
“你别动！”
视野里慢慢探出了一只手，戈登猛地抽身闪到半米开外，确认有所动作的达茜够不到他后才停了下来。
“只是普通市民在对您表示她的仰慕而已，戈登局长为什么这么紧张？”
达茜一脸无辜地保持着往前伸手的动作，语气比起刚审问时柔和了不少，甚至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
戈登却宁愿她依旧连名带姓地喊他“吉姆·戈登”！
被这一番神奇的对话吸引，周围的警卫惊疑地看了过来，就差手里抓一把瓜子看戏了，戈登羞愤交加，觉得肯定是达茜在想法子羞辱他。
他该如何摆脱这种困境？
戈登极力保持平静，思考解决办法。
极度的慌乱下，一个大胆的主意渐渐浮现在脑海——似乎能够完美解决现下的难题，缺点是不太道德。
有点对不起队友啊！
然而这样的想法只存在了一瞬，最终还是后背发毛的感觉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戈登整理好表情。
“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你肯定喜欢。”
达茜满脸坚毅，“除了局长，再没有人能让达茜另眼相看。”
戈登推过一张破案取证时证人不经意拍下的某知名超英的照片，照片上黑暗骑士正从高处跃下，拍摄者甚至技艺精湛地拍下了超级英雄落地曲腿时紧绷的大腿肌肉。
“蝙蝠侠也不行？”
戈登语气意味深长。
“蝙蝠侠也……”
达茜正要拒绝，不经意撇了一眼照片，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地回看戈登。
“蝙蝠侠可以！”
顺利达成目的，戈登满意一笑，在心里默默向被蝙蝠侠道了个歉后，做了个手势让审讯室内无关的人全部离开。
“看来我们可以继续谈一谈合作的事了。”
“你先再给我看几张照片。”
“我给你印十张！”
*
哎呀，系统你可害苦了我啊！
戈登局长那张越老越有韵味的脸从视线中脱离后，达茜逐渐恢复理智，欲哭无泪。
但在看到支线任务完成的消息后，她又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
——虽然丢了大脸，但好歹说服戈登和她演戏，保举她进阿卡姆，枭雄版的自己也算是大功一件！
戈登：……
心理医生：……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戈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询问道，“诊断结果出来了吗？”
心理医生拿着几页单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略显犹豫。
似乎是没什么问题，但看对方的模样……
不像是没有问题的样子啊？
他轻咳一声，不愿意承认可能是他水平不够看不出来，便说他需要和嫌疑人沟通一下进一步确认。
“科罗拉小姐，你平日里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达茜撇了一眼医生，寡淡的容颜，无趣的身材，很好地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枭雄版达茜。
“当然有。”
“那你可以和我谈一下你的兴趣爱好吗？”
达茜自然是乐意的。
“哦……”
“知道谜语人吗？”
医生点了点头，哥谭市著名的超级反派，谁不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
“没错，我还喜欢讲笑话。”
“要我讲两个笑话听听吗？”
“……你讲。”
虽然不明白谜语人和笑话之间有什么联系，但这并不是此次谈话的重点。
“好，那么第一个笑话——”
“当一个面包和一根火腿相遇，猜猜看它们会说些什么？”
医生思索片刻，尝试带入一个“病人”的思维：“你好？”
“错！”
“他们不会说话，因为它们只是一个面包和一根火腿。”
出乎意料的答案，不过作为一个笑话来讲，就是要足够意外才能发挥包袱的作用。
“我明白了。”
自觉拿捏了规律，医生摆摆手示意达茜继续。
“下面是第二个笑话——”
“什么情况下，一个面包和一根火腿会相遇？”
简单，拿着上一题的答案比葫芦画瓢就能解决。
医生自信满满：“他们不会相遇，因为它们只是一个面包和一根火腿。”
说完微微扬起下颌，静静地等待对方宣布回答正确。
达茜皱了皱眉，难言的表情像是在说“你会不会玩啊？”
“不对。”
医生：“？”
“为什么不对？”
这下倒是把他给整不会了，不明所以地反问。
“面包和火腿不是人，也没有腿，所以他们根本无法相遇！”
达茜叹气摇头。
“不，它们会相遇，答案是：当它们被做成火腿面包的时候。”
“注意审题，我问的是什么情况，而不是它们会不会相遇。”
这样解释，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达茜说话的语气也还算客气，但不知为何，看着对方那副死表情，医生只觉得一股邪火在心里乱窜，总觉得对方在搞他。
算了，和“病人”较什么劲？
他嘬了嘬牙花子，说服自己压抑情绪，“你继续。”
“行，下一个笑话——”
“面包和火腿吵了一架，有什么方法可以把他们……”
“等等。”
“为什么面包和火腿会吵架？”
而困扰他的问题的答案却是相当之简单——
“因为面包和火腿是两个人的名字。”
“唉，问题确实是比较难，像我这样智商比较高的人整个哥谭也没有几个，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输给神明的智慧你无需自卑！”
听到这里，医生彻底确认了，达茜就是在搞他。
这答案跟泥鳅似的来回乱跳，这让他怎么猜？
捏粑粑的，合着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是吧！
而且你后面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自卑？看不起谁呢？
“……好了，让我们先跳过这个话题。”
“可是我还没有讲完准备的其他笑话。”
“还有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科罗拉小姐，时间紧迫。”
医生脑门都快要冒出青筋了，咬牙切齿地打断。
不等达茜回答，他再度翻看了一下手里的的个人记录，那里面可以说是空空如也，除了知道达茜的孤儿身份、现在的住址以及她对着警探们弹鼻涕、偷开警车的光荣战绩外，几乎什么都看不出来。
想到既然有警局局长的背书，现在只是求一个结果而已，纵然判错了责任也不会落在他的身上。
想到达茜可能会被吓坏了的情景，医生瞬间解了气。
看你到监狱里还狂不狂！
“确诊了，明天就可以安排她入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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