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JOJO们的奇妙冒险》沧海明

40、噩梦 真正的、最

　　“——你会成为神的新娘。”
　　卡兹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会按照我族的仪式与你结合。”
　　他会与你结合。

　　“我发誓，我此生都将忠于你。”
　　他会给你他的心。

　　“作为交换，你也要忠于我。”
　　你应当爱他，只爱他。
　　作为真神的信徒，你应只爱唯一的神。

　　卡兹的瞳色愈发深沉地注视着你。
　　那只手静静地张开，如等待你的回应。

　　……

　　你惊愕地凝望着卡兹。
　　宛若求婚般的誓言从他口中吐出。
　　那张美丽威严的脸上满是郑重，足见他的认真。
　　他是在……？不，这怎么可能。

　　你不自觉地摇起了头，无法相信。
　　他是个会在决战使用字面意义上的替身的阴险BOSS，你不能相信他！说不定这些话只是为了麻痹你从而骗取虫箭。
　　你提醒自己，避开了卡兹灼灼的目光。

　　“我要先见西撒。”
　　你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卡兹的眉拧起，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是我的人质，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你大可放心。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什么让你产生了顾虑？”
　　……为什么要摇头？心脏收缩了一瞬。
　　卡兹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只有确认了我的朋友安全的情况下，我才有可能答应你。”原来他们想要拿西撒做人质，虽说那天你觉得放了艾西迪西有些不妥，但你想着那是主角的决定，肯定没毛病，难道西撒被绑架也是主线一环？
　　……你想到了西撒流血的样子。
　　果然还是不放心。就去看一眼，你想。

　　卡兹的双臂展开，环抱住你。
　　他低头，注视着你的嘴唇。
　　“我答应你了。”
　　到了他的巢穴，还想离开吗？天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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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乔瑟夫难得扭捏起来，有些哼哼唧唧地说着话。
　　此时距离决战已经没多久了。
　　他可不能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然而你却丝毫不在意他的少男心事！只顾着把玩那些小人偶！什么，你手上正玩着的那个人偶居然还是西撒！这能忍？！
　　乔瑟夫急了，挥手夺下，扔到一边。
　　“看我啊克莉丝！”

　　相遇以来，不是一直都只看着他吗？
　　明明他都发现了你那些自以为隐秘的窥视，为什么后来却要将视线分给西撒呢？甚至还会分给丽莎丽莎，连那么可怕危险的柱男你都敢招惹，你的心里到底有多少个人啊？

　　想到这里，乔瑟夫有些气恼地注视着你抬起的写满了懵懂的脸。他咬了下去。
　　“喂！”你捂脸，愤愤地瞪他。

　　“这是对你不专心的惩罚。你这个坏女人。”
　　乔瑟夫笑出声来……是笑声吗？
　　为何耳边只听见了胸腔里愈演愈烈，仿佛要炸开般的心跳声。

　　“我……”乔瑟夫的脸慢慢红了。
　　他注视着你，越看心跳越快。

　　“我喜欢你！”西撒忽然出现，深情地望着你。
　　乔瑟夫大怒——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乔瑟夫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就好像被什么力量控制了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西撒和你卿卿我我起来。乔瑟夫现在只希望赶紧天降正义打断你们这对狗男女！

　　正义有没有来不知道，但是天降卡兹了，乔瑟夫目瞪口呆地看着卡兹满面怒容，杀死了西撒，然后被痛失所爱的你乱拳打死，然后你抱着西撒一脸悲痛地看着他，说，“对不起，我恐怕永远都无法忘记西撒了。”

　　……！！！
　　“不要啊！西撒！”
　　乔瑟夫猛然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丽莎丽莎皱起眉，严肃地看着乔瑟夫，“做噩梦了吗？”
　　乔瑟夫坐起身，捂住自己的心口，仿佛惊魂未定，“比噩梦还可怕得多啊！等等，西撒和克莉丝呢？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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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撒的精神高度紧绷着。
　　人类的精神或许真的拥有神秘的力量。
　　在这种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西撒全身的神经反而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每一丝微妙的流动都能清晰地感知到。现在的他，能释放出最强的波纹！

　　他仿佛回到了过去仍仇恨着父亲、连黑/帮成员都会畏惧他的、那个疯狂的时期。
　　接连使出的泡沫割刀让瓦姆乌浑身流血，西撒一边紧盯着半倒在楼梯上的瓦姆乌，一边警惕着天花板上那团艾西迪西的血肉。
　　‘我冲动了……’西撒想着。

　　然而，他根本无法控制那股仇恨。
　　瓦姆乌现在受了重伤，他的训练成果卓然，艾西迪西被JOJO打得只剩块肉，而且……西撒的余光瞥了眼墙壁上被他们的战斗余波击中而形成的大洞，阳光，在照进来！
　　优势在他！

　　瓦姆乌手臂蠕动，在即将释放秘技时，忽然停住，“艾西迪西大人！这是我的战斗！请你不要插手。”
　　“而且……”他的神情严肃起来。
　　“不要过来！我被光包围了啊！”

　　瓦姆乌，果然是战斗上的天才。
　　西撒再次意识到了这点。

　　没错，他多次使用泡沫割刀，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个！瓦姆乌的周围现在溢满了漂浮的闪烁着波纹的泡沫，那些泡沫，成为了透光镜！墙壁上的洞，就是一面聚光镜！
　　光线透过泡沫，层层折射叠加。
　　耀眼的光，璀璨而华丽的泡沫。
　　全部冲向了瓦姆乌！

　　“啊啊——！”瓦姆乌惨叫。
　　血肉本能畸变蠕动着，追寻着生机。
　　艾西迪西无法穿透这泡沫阵，竟只能干看着，“瓦姆乌！”

　　西撒瞳孔睁大，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我会用波纹，给你最后一击！”

　　他双足一蹬，跃在空中，拳头从正面击向瓦姆乌。
　　然而，就是这一瞬，西撒挡住了一丝光。瓦姆乌就在这一瞬，找到了生机！
　　“风之流法·神砂岚！”
　　狂暴的风轰然席卷，洞穿了一切。
　　一面墙壁倒塌，发出震天的声响。

　　远处，你见到了雪与尘沙混作烟雾。
　　这样的动静……你心中咯噔一下。
　　“卡兹！你说过你们不会把西撒怎样！”

　　卡兹面无表情地安抚着你，“当然。”
　　他不动声色地暗想，一定是那个西撒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估，瓦姆乌几乎要与西撒两败俱伤，才会使出如此强大的流法。他笃信瓦姆乌不会输。那么，问题来了，那个西撒还活着吗？

　　……

　　西撒还活着吗？

　　匆匆赶来的乔瑟夫与丽莎丽莎目睹着墙壁倒塌，心中纷纷担忧不已，乔瑟夫面露惊恐，“西撒！”他大喊着冲进去。
　　他无比希望，那个梦只是梦。
　　“梦都是反的，你一定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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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撒还活着吗？

　　瓦姆乌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他竟然畅快地笑出了声。
　　“很久都没有如此满意了！这才是我想要的战斗啊！真是好险，如果不是我的流法是风，能够将泡沫吹走，如果与你战斗的是使用光流法的卡兹大人，或许会更加艰难。”

　　一向话少的瓦姆乌如此说道。
　　他走向倒在血泊中的西撒，正要擒住他时，西撒竟然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西撒还活着！并且继续向瓦姆乌挥拳！

　　瓦姆乌惊愕地看着西撒，“没用的。”
　　他任由那无力的拳头击中他，柱男已经恢复了的强大肉/体纹丝不动。

　　金发青年布满鲜血的脸狰狞咬牙。
　　又是一拳。

　　“你的波纹现在是如此微量，你连站都快站不起来。”瓦姆乌甚至不需要使用多大力气，只要一推，刚刚还将他逼入将死境地的西撒就会倒下。

　　这就是战斗！哪怕只是一个轻微的破绽，都会使战局逆转！

　　瓦姆乌闭眼，他挥手，“没用的。”
　　然而，就在他闭眼的刹那，一股撕裂的痛从唇角传来。
　　西撒夺走了瓦姆乌藏着JOJO毒戒解药的唇环！

　　瓦姆乌震惊地望着西撒，“你为什么要……？”

　　西撒仰起了头，仿佛能从黑暗的天花板中看到光一样。
　　血线从额头，从眼眶，从唇缓缓流下。
　　“哈，你这种人不会了解的。”

　　他是齐贝林的子孙。
　　他所继承的是令人骄傲的血统。
　　他的爷爷在死前将毕生的波纹功力传给JOJO祖父，他的父亲在没有认出他是亲儿子的情况下就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救他……所以，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就这样一文不值地去到那个世界！

　　他的掌心握着那解毒的唇环。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我要发扬的是世代相传直至未来的齐贝林精神！人类的精神！”

　　长长的粉紫额带被取下，穿过唇环。
　　西撒恍惚听见了乔瑟夫呐喊的声音。

　　血液涌出，化作鲜红的泡沫，载着它们。
　　西撒不知为何，想起了你爱怜的目光。

　　真是对不起啊，已经没有力气了。
　　西撒模糊的意识想着。

　　艾西迪西冷酷的声音。
　　“更多的波纹战士来了，告诉卡兹，顶峰的事业不必有我！强者总是孤独的！”
　　黏着血肉的巨大天花板急速坠落。

　　瓦姆乌混杂着震惊不满惋惜的神情。
　　“艾西迪西大人，不要！”

　　以及，如雕塑般静立、昂首向死的西撒。如泡沫般华丽灿烂，也如泡沫搬易逝的西撒！

　　在生命中的最后时刻，西撒看见了光。

　　“西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