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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姜好的怅然若失 经历这三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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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躺在铺满星际玫瑰的大床上,花瓣在微光中泛着幽蓝色的荧光,像是星河坠落人间。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脑像是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吱呀吱呀地空转着,却不肯给它留存任何副本。
她记得自己回来了。穿过星海之门,回到星海彼岸,回到这片她曾经逃避的一切。她记得自己站在废墟中,看着浓烟中那个庞大的机械黑影,攥紧那枚星际罗盘,朝它走去。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这张铺满星际玫瑰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星际丝绒被,周围是熟悉的宫殿陈设——这是她的寝宫,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她回来了。但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姜好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手腕上戴着一枚银白色的手环,泛着冷冽的光泽——这是星际帝国皇室的身份标识,她从小戴到大的东西。她低头看着那枚手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像是她很久没有见过它了一样。
她试着回忆自己离开星海彼岸之后发生的事——她逃到南疆,封印了自己的记忆,以姜闪闪的身份生活在那里。她成为南疆圣女,接受蛊王传承,找到所有封印点,封印海兽,完成蛊王的使命。然后她想起自己的身份,穿过星海之门,回到星海彼岸。
但之后的事,她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站在废墟中,看着那个庞大的机械黑影,攥紧那枚星际罗盘,朝它走去。然后记忆就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断了一样,只剩下茫茫的一片白。
姜好闭上眼睛,试图回忆更多——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关于姜闪闪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画在沙地上的画,风一吹,沙就散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恐慌。她记得自己是姜闪闪,记得南疆的海风,记得渔村的石板路,记得那座海底的塔,记得蛊王传承里的记忆碎片,记得御风站在船头看着她的样子。但那些记忆正在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擦去,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她不能忘记。姜闪闪是她的一部分,是她逃到南疆之后的生活,是她以另一个身份活过的证明。如果连那些记忆都消散了,那她还是她吗?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星际玫瑰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簌簌落下,泛着幽蓝色的荧光,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星海彼岸的夜景——高楼林立,霓虹闪烁,悬浮车在楼宇间穿梭,远处星际港口的灯光映亮了半边天。这是她熟悉的星海彼岸,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但她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像是她很久没有见过这一切了一样。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腕上那枚银白色的手环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她攥紧拳头,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她回来了。不管她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回来了。她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她转身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枚星际罗盘,低头看着。罗盘上的指针轻轻转动,指向窗外星海彼岸的方向。她攥紧那枚罗盘,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枚罗盘是她从南疆带回来的,是她以姜闪闪的身份生活时出现在她手里的。但现在她看着这枚罗盘,却觉得它陌生又熟悉,像是她曾经握过无数次一样。
她正看着那枚罗盘,寝宫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银白色星际制服的人走进来,对她恭敬地弯腰行礼:“殿下,您醒了。”
姜好抬头看着那个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认得这个人——这是她的贴身侍卫长,从小保护她长大的人。但她看着这张脸,却觉得陌生又熟悉,像是很久没有见过了一样。
“我睡了多久?”她问。
侍卫长恭敬地回答:“您昏迷了三天三夜。您穿过星海之门回来的时候,在废墟中昏迷了,是巡逻队发现您把您送回来的。”
姜好皱眉:“废墟?什么废墟?”
侍卫长愣了一下,说:“殿下,您不记得了?您穿过星海之门回来的时候,落在了帝国东区的废墟中,那里是政变时被轰炸过的区域。巡逻队发现您的时候,您昏迷在一片废墟中,手里攥着一枚罗盘。”
姜好低头看着手里那枚星际罗盘,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记得自己站在废墟中,看着那个庞大的机械黑影,攥紧那枚罗盘,朝它走去。然后记忆就断了。她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但她回来了,躺在自己寝宫的床上,手里攥着那枚罗盘。
“姜宸呢?”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侍卫长沉默了一会儿,说:“姜宸殿下……不,姜宸篡位者,他目前控制着帝国议会,宣称您已经死于政变,正在筹备登基大典。殿下,您回来的消息还没有公开,目前只有少数亲信知道您回来了。”
姜好攥紧那枚罗盘,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愤怒和悲伤。姜宸——她的堂兄,她一直信任的亲人。他背叛了她,篡夺了她的皇位,派杀手追杀她,宣称她已经死了,正在筹备登基大典。她回来了,但她回来得太晚了,他已经控制了帝国议会。
“登基大典什么时候?”她问。
侍卫长回答:“三天后。”
姜好攥紧那枚罗盘,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三天。她只有三天时间,夺回属于她的一切。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到,但她知道她必须做到。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枚星际罗盘,罗盘上的指针轻轻转动,指向窗外星海彼岸的方向。她攥紧那枚罗盘,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侍卫长,说:“帮我联系所有还忠于我的旧部。我要在登基大典之前,夺回属于我的皇位。”
侍卫长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担忧。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殿下。”
侍卫长转身离开,寝宫的门重新关上。姜好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星海彼岸的夜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她回来了。她不会让姜宸夺走属于她的一切。她要在三天后的登基大典之前,夺回属于她的皇位。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枚星际罗盘,罗盘上的指针轻轻转动,指向窗外星海彼岸的方向。她攥紧那枚罗盘,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枚罗盘是怎么出现在她手里的,但她越来越确定,那枚罗盘跟她的过去有关,跟她以姜闪闪的身份生活时有关。
她深吸一口气,把罗盘贴身收好,转身走回床边坐下。她需要休息,明天开始,她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她躺回铺满星际玫瑰的大床上,花瓣在微光中泛着幽蓝色的荧光,像是星河坠落人间。她闭上眼睛,大脑像是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吱呀吱呀地空转着,却不肯给它留存任何副本。
关于姜闪闪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画在沙地上的画,风一吹,沙就散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她不能忘记。姜闪闪是她的一部分,是她逃到南疆之后的生活,是她以另一个身份活过的证明。如果连那些记忆都消散了,那她还是她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不会放弃。
第二天一早,姜好就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泛着微光的星际纹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回来了,但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只记得自己站在废墟中,看着那个庞大的机械黑影,攥紧那枚星际罗盘,朝它走去。然后记忆就断了,只剩下茫茫的一片白。
她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腕上那枚银白色的手环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她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起床穿好衣服。
她穿了一件银白色的星际制服,袖口绣着星际帝国皇室的徽章——一枚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星辰。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面容清冷,目光坚定。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像是她很久没有见过自己了一样。
她转身走出寝宫,侍卫长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看见她出来,恭敬地弯腰行礼:“殿下,旧部已经联系上了,他们在议事厅等您。”
姜好点头,跟着侍卫长往议事厅走。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星际帝国历代皇室的画像,她走过一幅幅画像,目光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从小看着这些画像长大,但现在看着它们,却觉得陌生又遥远,像是她很久没有见过它们了一样。
走到议事厅门口,侍卫长推开门,姜好走进去。议事厅里已经坐着十几个人,穿着星际帝国军服,看见她进来,纷纷站起来,对她恭敬地弯腰行礼:“殿下。”
姜好扫过那些面孔——有些她认得,是她父亲留下的老臣,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人。有些她不太认得,可能是她离开后新提拔的。她走到主位坐下,看着他们,说:“诸位请坐。”
众人坐下,姜好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回来了。姜宸篡夺了我的皇位,宣称我已经死了,正在筹备登基大典。我要在登基大典之前,夺回属于我的皇位。诸位愿意助我吗?”
议事厅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年迈的老臣站起来,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担忧。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殿下,我们一直在等您回来。姜宸篡位之后,清洗了大量忠于皇室的旧部,我们这些人都是侥幸活下来的。我们愿意助您夺回皇位,万死不辞。”
姜好看着那位老臣,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她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忠于她,没想到她离开这么久,还有人在等她回来。她深吸一口气,说:“多谢诸位。我姜好在此立誓,夺回皇位之后,必不负诸位今日之恩。”
议事厅里响起一片应和声,众人纷纷表态愿意效忠。姜好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这么多人忠于她,还有这么多人愿意助她夺回皇位。
接下来一整天,姜好都在议事厅里跟旧部商议夺回皇位的计划。他们分析了姜宸的势力分布,讨论了可能的突破口,制定了初步计划。姜好听着他们的分析,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姜宸三天后举行登基大典,届时帝国所有重要人物都会出席,那是她夺回皇位的最佳时机。
“登基大典那天,”姜好说,“我会出现在大典上,当众揭露姜宸篡位的罪行,夺回属于我的皇位。”
旧部们面面相觑,有人担忧地说:“殿下,登基大典那天姜宸的守卫一定最森严,您出现在大典上,风险太大了。”
姜好看着他们,目光坚定:“我知道风险大,但那是唯一的机会。如果我在登基大典上当众揭露姜宸的罪行,帝国所有重要人物都在场,他无法抵赖。只要我能出现在大典上,我就有把握夺回皇位。”
旧部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位年迈的老臣站起来,说:“殿下,我们愿助您完成此事。登基大典那天,我们会安排人手混入大典现场,保护您的安全。”
姜好点头:“多谢诸位。那我们就按这个计划行事。”
议事结束,旧部们陆续离开,议事厅里只剩下姜好一个人。她坐在主位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枚银白色的手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回来了,她正在夺回属于她的一切。但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流失,她却抓不住。
她低头从怀里掏出那枚星际罗盘,低头看着。罗盘上的指针轻轻转动,指向窗外星海彼岸的方向。她攥紧那枚罗盘,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枚罗盘是怎么出现在她手里的,但她越来越确定,那枚罗盘跟她的过去有关,跟她以姜闪闪的身份生活时有关。
但关于姜闪闪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画在沙地上的画,风一吹,沙就散了。她试图回忆南疆的海风,回忆渔村的石板路,回忆那座海底的塔,回忆蛊王传承里的记忆碎片,回忆御风站在船头看着她的样子——但那些记忆正在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擦去,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她攥紧那枚罗盘,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她不能忘记。姜闪闪是她的一部分,是她逃到南疆之后的生活,是她以另一个身份活过的证明。如果连那些记忆都消散了,那她还是她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不会放弃。
她深吸一口气,把罗盘贴身收好,站起来,转身走出议事厅。她需要休息,明天开始,她要为登基大典那天做准备。
她走回寝宫,躺回铺满星际玫瑰的大床上,花瓣在微光中泛着幽蓝色的荧光,像是星河坠落人间。她闭上眼睛,大脑像是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吱呀吱呀地空转着,却不肯给它留存任何副本。
关于姜闪闪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画在沙地上的画,风一吹,沙就散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她不能忘记。她不能忘记姜闪闪。她不能忘记南疆的海风,不能忘记渔村的石板路,不能忘记那座海底的塔,不能忘记蛊王传承里的记忆碎片,不能忘记御风站在船头看着她的样子。
她不能忘记…那双深情的眼睛…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姜好几乎没怎么睡,一直在跟旧部商议登基大典那天的计划。他们安排了人手混入大典现场,保护她的安全,也安排了人在大典开始后封锁会场,防止姜宸的人逃跑。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登基大典那天到来。
登基大典那天早上,姜好很早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泛着微光的星际纹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今天是她夺回皇位的日子。她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她知道她必须做到。
她起床穿好衣服,穿了一件银白色的星际制服,袖口绣着星际帝国皇室的徽章——一枚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星辰。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面容清冷,目光坚定。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寝宫。
侍卫长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看见她出来,恭敬地弯腰行礼:“殿下,一切准备就绪。”
姜好点头,跟着侍卫长往外走。登基大典在帝国议会大厦举行,姜宸会在那里正式登基。她需要在登基大典开始后混入会场,当众揭露姜宸篡位的罪行。
两人走到帝国议会大厦附近的时候,姜好看见大厦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人群,穿着盛装,像是来参加登基大典的宾客。她深吸一口气,跟着侍卫长从侧门混入大厦,穿过走廊,走到议会大厅门口。
议会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帝国所有重要人物都在场,穿着盛装,等待着登基大典开始。姜好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大厅里的场景,心跳慢慢加快了。她看见大厅正中央的高台上,姜宸正站在那里,穿着华丽的星际帝国皇袍,头戴皇冠,正在接受众人的朝拜。
姜好攥紧拳头,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愤怒和悲伤。姜宸——她的堂兄,她一直信任的亲人。他背叛了她,篡夺了她的皇位,宣称她已经死了,现在正在接受众人的朝拜,准备正式登基。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大步走进议会大厅。
大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姜宸也愣住了,看着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姜好大步走到大厅中央,看着高台上的姜宸,声音清晰而坚定:“姜宸,你篡夺我的皇位,宣称我已经死了,现在还想正式登基?我回来了。我要当众揭露你的罪行,夺回属于我的皇位。”
大厅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她,议论纷纷。姜宸脸色苍白,厉声说:“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姜好看着他,目光冰冷:“我没死。我逃到了南疆,封印了自己的记忆,以另一个身份生活在那里。现在我回来了,我要夺回属于我的皇位。”
姜宸脸色铁青,厉声说:“你胡说八道!你是假冒的!来人,把她抓起来!”
但没有人动。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姜好,目光复杂。有人认出了她——她是真正的星际帝国继承人姜好殿下,她回来了。姜宸看着没有人动,脸色越来越难看,厉声说:“你们愣着干什么?把她抓起来!”
姜好看着姜宸,目光冰冷:“姜宸,你篡夺我的皇位,派杀手追杀我,宣称我已经死了。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姜宸脸色惨白,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有什么证据?”
姜好从怀里掏出那枚星际罗盘,举起来,说:“这枚星际罗盘是星际帝国皇室的传承信物,只有真正的皇室继承人才配拥有。我以这枚罗盘为证,证明我是真正的星际帝国继承人姜好。姜宸,你篡夺皇位,罪证确凿,还不认罪?”
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姜好手里那枚星际罗盘,目光复杂。有人认出了那枚罗盘——确实是星际帝国皇室的传承信物,只有真正的皇室继承人才配拥有。姜宸脸色惨白,后退了两步,说不出话来。
姜好看着姜宸,目光冰冷:“姜宸,你篡夺皇位,罪证确凿。我以星际帝国继承人的身份宣布,剥夺你的一切权力,将你收押候审。”
姜宸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姜好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姜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曾经信任的亲人,现在成了篡夺她皇位的叛徒。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大厅里所有人,声音清晰而坚定:“诸位,我是姜好,星际帝国继承人。我回来了。我将正式继承皇位,带领星际帝国走向新的未来。”
大厅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响起一片欢呼声和掌声,所有人纷纷站起来,对她恭敬地弯腰行礼,称呼她“陛下”。
姜好站在大厅中央,看着所有人对她弯腰行礼,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回来了。她夺回了属于她的一切。她正式继承了皇位,成为了星际帝国的新一任皇帝。
登基大典结束后,姜好回到寝宫,躺在铺满星际玫瑰的大床上,花瓣在微光中泛着幽蓝色的荧光,像是星河坠落人间。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脑像是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吱呀吱呀地空转着,却不肯给它留存任何副本。
她夺回了属于她的一切。她正式继承了皇位,成为了星际帝国的新一任皇帝。但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流失,她却抓不住。
她低头从怀里掏出那枚星际罗盘,低头看着。罗盘上的指针轻轻转动,指向窗外星海彼岸的方向。她攥紧那枚罗盘,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枚罗盘是怎么出现在她手里的,但她越来越确定,那枚罗盘跟她的过去有关,跟她以姜闪闪的身份生活时有关。
但关于姜闪闪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画在沙地上的画,风一吹,沙就散了。她试图回忆南疆的海风,回忆渔村的石板路,回忆那座海底的塔,回忆蛊王传承里的记忆碎片,回忆御风站在船头看着她的样子——但那些记忆正在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擦去,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她攥紧那枚罗盘,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她不能忘记。姜闪闪是她的一部分,是她逃到南疆之后的生活,是她以另一个身份活过的证明。如果连那些记忆都消散了,那她还是她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不会放弃。
她闭上眼睛,大脑像是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吱呀吱呀地空转着,却不肯给它留存任何副本。
关于姜闪闪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画在沙地上的画,风一吹,沙就散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她不能忘记。她不能忘记姜闪闪。她不能忘记南疆的海风,不能忘记渔村的石板路,不能忘记那座海底的塔,不能忘记蛊王传承里的记忆碎片,不能忘记御风站在船头看着她的样子。
她不能忘记与李墨相伴的一生,不能忘记和冯虚在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