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烧鹅饭

25、李墨成了顶流 姜闪闪是被

　　姜闪闪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几十条未读消息。她眯着眼点开，全是微博推送——热搜榜上挂着好几个词条，每一个都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李墨影帝”“李墨国民初恋”“李墨白月光”——她一条一条看下去，越看越觉得恍惚。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李墨，她认识的那个李墨，一夜之间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很久的呆。她想起三个月前，李墨还坐在她店里喝香草拿铁，安安静静地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那时候她只觉得他是个有点特别的客人，没想到三个月后，他成了大影帝，顶流idol，妥妥的一朵金桃花。
　　她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她点开，是李墨发来的：“醒了？给你买了个房子，离你店几百米，钥匙在物业那儿，你随时可以搬过去住。我最近在拍戏，可能很久回不去，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住着也热闹些。”
　　姜闪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想了想，回了一条：“你拍戏注意身体。”然后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她今天要去A大一趟——她之前答应过A大咖啡社的社长，去给他们做一次咖啡分享课。她换好衣服出门，走到楼下，忽然想起李墨说的那个大平层，鬼使神差地拐了个弯，往那个方向走去。
　　物业在小区门口，她报了李墨的名字，物业核实了一下身份，把钥匙给了她。她坐电梯上了顶楼，打开门，愣住了——整个大平层装修得精致而温暖，落地窗采光极好，客厅里摆着柔软的沙发，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厨房里厨具齐全，冰箱里塞满了食材。她站在玄关，看着这个宽敞明亮的房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李墨给她买了个房子，装修得这么用心，冰箱里塞满了食材，像是早就准备好让她随时搬进来住。
　　她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四周，忽然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李墨的字迹：“闪闪，这房子离你店近，你住着方便。冰箱里给你备了些吃的，厨房里什么都有，你随时可以搬过来住。我拍完戏就回来看你。——李墨”
　　她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房子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锁好门，下楼，往A大走去。
　　A大校园里比她想象中热闹。她沿着林荫道往教学楼走，路上经过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着，她隐约听见有人在议论什么“李墨”“影帝”“国民初恋”之类的词。她没太在意，继续往教学楼走。
　　她走到阶梯教室门口，愣住了——教室里坐满了人，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门口还挤着一堆人往里探头探脑。她站在门口，看着这阵仗，有点懵。她拉住旁边一个女生问：“同学，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
　　那个女生一脸兴奋地说：“你不知道吗？李墨今天来A大拍戏！就在这个教室取景！听说他待会儿就来了，我们都是来看他的！”
　　姜闪闪愣住了。她看着教室里乌泱泱的人群，又看了看黑板上还没擦干净的高数微积分板书，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本来只是来给咖啡社做分享课的，没想到撞上李墨在这儿拍戏。
　　她正想着，人群忽然骚动起来，有人喊了一声：“来了来了！”她抬头，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走廊尽头走过来。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那双眼睛依然温柔明亮——是李墨。
　　姜闪闪站在人群里，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过。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了。
　　姜闪闪站在原地，看着他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教室，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本来只是来给咖啡社做分享课的，没想到撞上他在这儿拍戏。她想了想，转身准备离开——她不想打扰他工作。
　　她刚走了两步，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是李墨发来的微信：“你在A大？等我拍完这场戏，晚上请你吃饭。”
　　姜闪闪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想了想，回了一条：“好。”
　　她收起手机，转身往咖啡社的方向走去。她一边走一边想，三个月前他还坐在她店里喝香草拿铁，安安静静地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三个月后，他成了大影帝，顶流idol，妥妥的一朵金桃花，给她买了个大平层，距离她店几百米，常年在外拍戏，大平层基本空置，倒是便宜了她。
　　她想起他刚才经过她身边时，微微侧过头看她那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惊讶，然后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了。她忽然觉得，他好像还是那个坐在她店里喝香草拿铁、安安静静看书的人，只是现在他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被更多人看见了。
　　她走到咖啡社，社长已经在等她了。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做分享课。她一边演示一边讲解，从咖啡豆的产地到烘焙程度到研磨粗细到萃取时间，讲得细致而生动。台下的学生听得认真，时不时有人举手提问，她都一一耐心解答。
　　分享课结束后，社长送她出来，感激地说：“姜老师，太感谢你了，今天讲得特别好，大家都说收获特别大。”
　　姜闪闪笑了笑：“不客气，你们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店里找我。”
　　她告别社长，走出教学楼，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暮色里的校园，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拿出手机，给李墨发了一条消息：“我这边结束了，你在哪儿？”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是李墨回的消息：“我在校门口等你。”
　　姜闪闪收起手机，往校门口走去。远远地，她看见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旁边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白衬衫在暮色里格外显眼。她走过去，李墨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上车吧，我带你去吃饭。”
　　她坐进副驾驶，李墨发动车子，驶入暮色里。车里很安静，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那种安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默契。过了一会儿，李墨开口了：“你今天怎么会在A大？”
　　“咖啡社请我来做分享课，”姜闪闪说，“没想到撞上你在这儿拍戏。”
　　“嗯，”李墨说，“这场戏要拍几天，我最近都在A大取景。”
　　姜闪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暮色里，他的侧脸线条清晰，眉眼间带着一点疲惫，但眼神依然温柔明亮。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他坐在她店里喝香草拿铁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你最近很累吧？”她问。
　　李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还好。就是有点想你做的香草拿铁了。”
　　姜闪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明天来店里，我给你做。”
　　“好。”李墨说。
　　车子驶入夜色里，路灯的光影从车窗掠过，落在两个人身上，明明暗暗的。姜闪闪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的路，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三个月前他还是她店里的一个常客，三个月后他成了大影帝，给她买了个大平层，距离她店几百米，常年在外拍戏，大平层基本空置，倒是便宜了她。她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变了，但有些东西好像又没变。
　　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李墨熄了火，侧过头看着她：“到了。这家餐厅我以前来过，菜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姜闪闪解开安全带，跟着他走进餐厅。服务员领着他们到窗边的位置坐下，李墨点了几个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抬头看着她：“你最近店里怎么样？”
　　“挺好的，”姜闪闪说，“国庆那几天生意特别好，忙得脚不沾地，但赚得盆满钵满。”
　　李墨笑了一下：“那就好。”
　　菜陆续上来了，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聊店里的事，聊他拍戏的事，聊一些有的没的。姜闪闪发现，虽然他现在成了大明星，但跟她说话的方式还是跟以前一样，安安静静的，带着一种温柔的耐心。她忽然觉得，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好像还是那个坐在她店里喝香草拿铁、安安静静看书的人。
　　吃完饭，李墨开车送她回店门口。她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李墨开口了：“闪闪。”
　　她顿住，回头看他。暮色里，他的眼睛温柔明亮：“那个房子，你随时可以搬过去住。我拍完戏就回来看你。”
　　姜闪闪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想了想，然后说：“好。你拍戏注意身体。”
　　她推开车门下车，站在店门口，看着他的车驶入夜色里，尾灯渐渐消失在街角。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夜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店里。
　　她走进店里，打开灯，环顾四周——吧台、咖啡机、窗边的位置、黑板上的粉笔字——一切都跟她离开时一样。她走到吧台后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加了一行字：“今日特推：香草拿铁，用心熬的香草糖浆，配用心做的咖啡。欢迎常来。”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夜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二天早上，姜闪闪八点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李墨。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戴着一副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站在门口，看见她开门，眼睛弯了一下：“早。”
　　姜闪闪愣住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拍戏吗？”
　　“今天上午没我的戏，”李墨说，“我来喝杯香草拿铁。”
　　姜闪闪看着他站在门口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他现在是大影帝，顶流idol，走到哪儿都会被认出来，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地站在她店门口，等着她开门，来喝一杯香草拿铁。她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
　　李墨走进店里，径直走到窗边那个位置坐下——他以前常坐的位置。姜闪闪看着他坐在那里，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转身走进吧台后面，开始磨豆子、煮咖啡、熬香草糖浆。她一边做一边想，三个月前他还坐在这里喝香草拿铁，安安静静地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三个月后他成了大影帝，顶流idol，但还是坐在同一个位置，等着她做一杯香草拿铁。
　　她做好咖啡端过去放在他面前。李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顿住了，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温柔：“还是这个味道。”
　　姜闪闪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喝咖啡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想了想，然后说：“你昨天说想吃我做的蛋炒饭，我今天做了，你要不要尝尝？”
　　李墨眼睛亮了一下：“好。”
　　姜闪闪转身走进后厨，开始做蛋炒饭。她淘米煮饭，饭煮好之后打了两个鸡蛋，起锅烧油，把鸡蛋炒散，然后倒入米饭，大火翻炒，加盐、加酱油，炒得粒粒分明、香气四溢。她盛了一碗端出去放在李墨面前：“尝尝。”
　　李墨拿起筷子，扒了一口，然后顿住了，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闪闪，你这蛋炒饭……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姜闪闪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他第一次来店里喝香草拿铁的样子——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他是个有点特别的客人。三个月后他成了大影帝，顶流idol，但还是坐在同一个位置，喝她做的香草拿铁，吃她做的蛋炒饭，说“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她正想着，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一个年轻姑娘推门进来，看见窗边坐着的李墨，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尖叫起来：“啊！你是李墨！你是李墨对不对！我超喜欢你的！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李墨放下筷子，抬头看了那个姑娘一眼，温和地笑了一下：“可以。”
　　他接过姑娘递过来的本子和笔，签了个名，递还给她。姑娘激动得脸都红了，捧着本子连声道谢，然后转身跑出去了。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他现在是大明星了，走到哪儿都会被认出来，但他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她店里，喝她做的香草拿铁，吃她做的蛋炒饭，说“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继续做咖啡。接下来一上午，陆陆续续有人推门进来，看见窗边坐着的李墨，都会愣一下，然后激动地走过来要签名、要合影。李墨都温和地一一满足了。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一边做咖啡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忽然觉得，他虽然成了大明星，但好像还是以前那个安安静静坐在她店里看书的人，只是现在被更多人看见了。
　　中午十二点，李墨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先走了，下午有戏。明天再来。”
　　姜闪闪看着他，想了想，然后说：“你等一下。”
　　她转身走进后厨，拿了一个保温杯出来，装满了一杯香草拿铁，递给他：“带着路上喝。”
　　李墨接过保温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谢谢。”
　　他转身走向门口，推门出去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闪闪，那个房子，你随时可以搬过去住。”
　　他说完就推门出去了。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加了一行字：“今日特推：香草拿铁，用心熬的香草糖浆，配用心做的咖啡。欢迎常来。”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想了想，又加了一行字：“蛋炒饭，限量供应，卖完即止。”
　　下午店里陆续来了几个客人，姜闪闪一边做咖啡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边那个空着的位置——李墨坐过的位置。她忽然觉得，那个位置好像空了什么。她摇了摇头，继续做咖啡。
　　傍晚六点，店里没什么人了。姜闪闪正准备收拾关门，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是李墨发来的微信：“今天那杯香草拿铁很好喝。蛋炒饭也很好吃。明天我还来。”
　　姜闪闪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想了想，回了一条：“好。你拍戏注意身体。”
　　她收起手机，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夜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她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李墨说的那个大平层。她站在路灯下想了想，然后拐了个弯，往那个方向走去。她坐电梯上了顶楼，打开门，走进那个宽敞明亮的房子。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李墨给她买了个房子，装修得这么用心，冰箱里塞满了食材，像是早就准备好让她随时搬进来住。她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衣服，都是她的尺码。她愣住了，看着那些衣服，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她关上衣柜，走出卧室，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四周。茶几上那张纸条还放在那里，上面是李墨的字迹：“闪闪，这房子离你店近，你住着方便。冰箱里给你备了些吃的，厨房里什么都有，你随时可以搬过来住。我拍完戏就回来看你。——李墨”
　　她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锁好门，下楼，走回店里。她站在店门口，看着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夜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三章热搜上的名字
　　国庆假期结束后，姜闪闪的店恢复了正常的节奏。早上八点开门，做咖啡，招待客人，傍晚六点关门。日子好像跟以前一样，但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比如她每天早上开门，都会发现门口放着一杯热腾腾的豆浆，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李墨的字迹：“早上好，记得吃早饭。——李墨”
　　她第一次看到那杯豆浆和纸条时愣住了，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然后弯腰拿起那杯豆浆，捧在手心里，温热的温度透过纸杯传过来。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店里。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每天早上门口都会放着一杯热腾腾的豆浆和一张纸条。有时候纸条上写着“今天降温，多穿点”，有时候写着“昨晚睡得好吗”，有时候写着“今天也要开心”。姜闪闪每天早上开门，都会先弯腰拿起那杯豆浆和那张纸条，看完纸条上的字，然后笑着转身走进店里。
　　她不知道李墨是什么时候来放的——他明明在拍戏，很忙，但他还是每天早上都会来放一杯豆浆和一张纸条。她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凌晨拍完戏赶过来放的，放完又赶回片场继续拍戏。她想着想着，心里就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有一天早上，她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一杯豆浆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闪闪，我今天下午没戏，来店里喝咖啡。——李墨”
　　她看着那张纸条，笑了笑，弯腰拿起那杯豆浆，转身走进店里。
　　下午两点，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李墨推门进来，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那双眼睛依然温柔明亮。他走到吧台前，看着她：“我来喝杯香草拿铁。”
　　姜闪闪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转身走进吧台后面，开始磨豆子、煮咖啡、熬香草糖浆。她一边做一边想，他现在是大影帝，顶流idol，走到哪儿都会被认出来，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她店里，喝她做的香草拿铁。她做好咖啡端过去放在他面前，李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顿住了，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还是这个味道。”
　　姜闪闪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喝咖啡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想了想，然后说：“你每天早上放在门口的豆浆……是你放的？”
　　李墨顿了一下，然后说：“嗯。我早上拍完夜戏回来，顺路给你带的。”
　　姜闪闪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他拍了一整夜戏，凌晨赶回来给她放一杯豆浆和一张纸条，然后又赶回片场继续拍戏。她想了想，然后说：“你以后别放了，你拍戏那么累，早上应该多睡会儿。”
　　李墨看着她，眼神温柔：“我想放。”
　　姜闪闪愣住了，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继续做咖啡。
　　下午店里陆续来了几个客人，李墨坐在窗边那个位置，安安静静地喝咖啡。姜闪闪一边做咖啡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他——他坐在那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安安静静的，跟三个月前一模一样。她忽然觉得，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好像还是那个坐在她店里喝香草拿铁、安安静静看书的人。
　　傍晚六点，李墨站起来，走到吧台前：“我先走了，晚上有戏。明天再来。”
　　姜闪闪看着他，想了想，然后说：“你等一下。”
　　她转身走进后厨，拿了一个保温杯出来，装满了一杯香草拿铁，递给他：“带着路上喝。”
　　李墨接过保温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谢谢。”
　　他转身走向门口，推门出去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闪闪，那个房子，你随时可以搬过去住。”
　　他说完就推门出去了。姜闪闪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加了一行字：“今日特推：香草拿铁，用心熬的香草糖浆，配用心做的咖啡。欢迎常来。”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想了想，又加了一行字：“蛋炒饭，限量供应，卖完即止。”
　　她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夜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她走了几步，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是微博推送——热搜榜上挂着一个词条：“李墨深夜现身咖啡店”。她点开，是一张照片——李墨站在她店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暮色里他的侧脸清晰，背景是“闪闪咖啡”那块木招牌。配文是：“李墨深夜现身某咖啡店，手中保温杯疑似女友所赠，恋情疑似曝光。”
　　姜闪闪看着那条热搜，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的影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他现在是大影帝，顶流idol，妥妥的一朵金桃花，他的恋情疑似曝光，热搜上挂着他的名字和她店的名字。她想了想，然后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早上，她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一杯热腾腾的豆浆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闪闪，别担心，热搜的事我来处理。你好好开店。——李墨”
　　她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弯腰拿起那杯豆浆，捧在手心里，温热的温度透过纸杯传过来。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店里。
　　那天下午，热搜上多了一个词条：“李墨工作室声明”。她点开，是李墨工作室发的一份声明，大意是感谢大家的关注，目前专注事业，希望大家给予空间。她看着那份声明，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他处理得干净利落，没有提到她，保护了她。
　　傍晚六点，她正准备收拾关门，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头，看见李墨推门进来，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那双眼睛依然温柔明亮。他走到吧台前，看着她：“我来喝杯香草拿铁。”
　　姜闪闪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转身走进吧台后面，开始磨豆子、煮咖啡、熬香草糖浆。她做好咖啡端过去放在他面前，李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顿住了，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还是这个味道。”
　　姜闪闪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喝咖啡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想了想，然后说：“热搜的事……谢谢你处理得那么好。”
　　李墨放下杯子，看着她：“你不用谢我。是我该保护你。”
　　姜闪闪愣住了，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继续做咖啡。
　　那天晚上，李墨坐在窗边那个位置，安安静静地喝咖啡，一直坐到店里打烊。姜闪闪收拾完店里，关掉灯，锁好门，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木招牌——“闪闪咖啡”四个字在夜色里安静地亮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她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她：“闪闪。”
　　她顿住，回头，看见李墨站在店门口，暮色里他的眼睛温柔明亮：“那个房子，你随时可以搬过去住。我拍完戏就回来看你。”
　　姜闪闪站在路灯下，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想了想，然后说：“好。你拍戏注意身体。”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店门口，暮色里他的身影修长，白衬衫在夜色里格外显眼。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