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计划和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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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关戴上了鞋套，往里走几步，就来到客厅。
“你、你先坐！”柳青雪指指沙发，“我去给你拿点喝的。”
“哎！不……”云舞还没来得及说话，柳青雪就一溜烟朝厨房跑去。
想着太见外也不好，云舞就收了声，打量起客厅环境。
跟她们相比，柳青雪过得精致很多。
窗户上挂了纱飘帘，小阳台上有个三层木架，上头的两层养着几盆多肉和酢浆草，不大的方形鱼缸中两尾小鱼游来游去。
在地面，两根竹条交叉，搭成个小架子，给黄瓜藤当了爬架，旁边还有一棵结了绿色果子的小番茄。装水果蔬菜的塑料筐里，还种着翠绿的小葱。
而阳台的晾衣绳上，裙子和衣裳正在风里轻轻飘晃。
光是这一角的风景，就把云舞看傻了。
沙发上放着一个花朵形状的抱枕，茶几上有一篮子针织的毛线玩偶，上头还插着勾针，能看得出来是柳青雪的做的手工艺品。
对面的电视旁边有个长花瓶，里边插着几朵正在开放的睡莲。
靠近另一条长木桌的墙上，挂着个带流苏的波西米亚风挂毯，旁边还有用满天星干花和星星灯做出的一系列小饰品和相框，框里放着照片，但都是风景照。
云舞环视一圈，眼睛都望直了。
毫不夸张地说，她刚上大学那会儿做梦梦到的独居房间就长这样，不大不小，处处充满生活气息，精致而温馨。
也不知道柳青雪怎么做到的，把房间布置得这么漂亮。
再想到自己公寓里的那个客厅和阳台，云舞默默捂住了脸。
算了算了，没什么可比性。
柳青雪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云舞，你吃雪糕吗？对了对了，有荔枝，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吃这个！等我找找.....在这里！啊啊，居然还新鲜！不对，差点忘了，这是前天买的……
“对了，云舞，今晚可以留在我家吃饭吗？我会做饭，我们吃蛋包饭可以吗？不喜欢的话，排骨焖饭好不好？”
“......”
听着柳青雪声音里的兴奋，云舞不太好意思打击她的热情，干脆不回答，默默等她找东西。
直到看见柳青雪来回两趟，恨不得把冰箱里的东西全掏出来放到面前，她才赶紧阻止。
“别，我是来聊天的，吃不了那么多，够了够了。”
柳青雪这才停手，搬来矮脚椅子在小沙发对面坐下，“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只要我知道，都可以告诉你！”
“有一些。你给我发的消息里说，灾变之后不到两个月出不去。这件事，绝大部分幸存者应该都不知道。
“既然这样，发生灾变后应该会有不少人往城外逃。在你的记忆里，刚开始灾变时有居民大规模向市外跑吗？”
“有的。”柳青雪点头，“市里出现大规模怪物暴动时，很多幸存下来的人带着东西逃亡城外。”
“没走掉吧？”
“嗯。有的人跟着跑了，但很快又折转回来，躲进了避难所。据这些回来的人说，越往城外走，怪物越多。”
云舞微微皱起眉头，有点想不明白。
一开始看见柳青雪发的消息里说，出不去城，城市边缘封锁，她下意识认为那是防止感染由这个城市向外扩散。
可现在有人说，越往城外走，怪物越多。
所以其实真相恰恰相反，那道封锁线是在保护城市，阻止外界的感染向城里蔓延？
琢磨了一下，云舞接着问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柳青雪摇头道，“灾变后电力和网络都瘫痪了，我们收不到任何外界的信息。”
听到这里，云舞有点头秃。
无法确定城市和城外哪里安全，这就很难办了。
如果往城外走，万一城外更危险，岂不是羊入虎口？
再者，往最阴暗的角度想，万一那条封锁线是防幸存者的，她们刚过去，脑袋就让口径7.62的不明高速飞行物打出了血洞呢？
可要是留在城里，她们这些幸存者的生存空间，必然会随着死亡人数的增加而被逐步压缩。
这么想下来，不管往哪里跑都不安全。
看见云舞眉头紧皱，柳青雪知道她是在想事情，没有打扰，安静地扒了颗荔枝递过去。
“谢谢。”云舞接过，拿着没吃。
过了一阵，她抬起头，“我买了些东西，之后或许会用得着。到时候拿到东西了，可以先放在你这里吗？”
“好的，没问题。”柳青雪很爽快地应了下来，“全是网购呀？东西到了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我跟你一起去取。”
“并不全是网购。网上买的是周围的商超里不好找的东西，例如酒精块打火石净水片之类的。一些东西能在附近买，明天出门去买就可以，物资越早到手越好......”
云舞拿出随身携带的巴掌大小的笔记本，一样一样清点着物资，确保没有遗漏。
直到说完，都没听见柳青雪发出声音。
她疑惑地抬起头，没想到视线跟柳青雪撞个正着。
“你总是想得那么周到。”柳青雪手肘拄在桌上，双手捧脸，有些呆愣地望着云舞，“跟你待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安心。”
“嗯……”云舞莫名的，心抖了一下。
柳青雪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脸瞬间红了，慌乱地转过头，“我......我的意思是......你了解得好多，你很厉害......”
“还好，只是乱七八糟的视频看得多......”云舞移开视线。
“对、对了，我在市郊的开发区有一处房子。那边平常没什么人住，所以水电交通之类的不太便利，不过屋子还是很完整的，它能派上什么用场吗？”
“市郊？”云舞愣了一下，随即合上笔记本，“能！距离不远不近……正好！”
见云舞反应这么强烈，柳青雪悄悄看了她一眼，心里也激动不已。
那时总是受她单方面照顾，什么忙没帮上不说，还要拖她的后腿。
现在，终于可以帮她做些什么了。
在柳青雪家吃了晚饭后，云舞回去玩游戏的心思已经没了。
她来到楼下，彩印了几份E市的小比例尺地图，而后去了药店，买了些说不定能派上用场的药，以及维生素和纱布绷带消毒水。
这些药用品全都放在了柳青雪家里。
次日，二人驾车前往柳青雪所说的开发区住宅，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和情况，在附近买了好些物资囤积到房子里。
到了工作日，云舞一口气把年假全用了，没去上班。
天都要变了，社畜居然还要去拉磨，这谁绷得住。
物资基本到位后，就在柳青雪所说的大X发搞活动的前一天，为了规划路线，云舞借了柳青雪的车，开往市郊，打算实地观测，好确认路况和周边的情况。
毕竟平面地图上，一些废弃的建筑又或者障碍，是不会显示出来的。
除此外，她也存了点儿试探的心思。
如果城外的灾难真的更严重，那再走得远一点，或许能看见已经开始变化的怪物？
揣着这些想法，云舞一路向北。
但开了三个小时，都快开到下一个县了，她也没看到什么怪物，只好退了回去，到柳青雪的开发区小区那边干正事。
……
离市区中心有一段距离的城中村外，公路上一辆车正在高速行驶。
车里，一男一女正交谈得嗨。
副驾驶位上，黄色挑染卷发的女生拿着一只啤酒瓶，吹了一口，哈哈笑起来。
“今天就应该把晓莹也喊上，她肯定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
开车的男人脸上发红，打了个嗝，酒味儿飘出来，“没事儿宝贝！明天老公还带你去玩，到时候再喊她，一样！”
“就知道你最好了……”肖思怡醉醺醺地朝男友杨彦那边靠过去。
杨彦全然不在意前方的路况，转头就跟对象亲了起来。
迷迷瞪瞪的肖思怡朝前边看了一眼，忽然发现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提着东西的妇女正在过马路。
她整个人都吓清醒了，连忙惊呼着喊杨彦踩刹车，“老公，有人！”
杨彦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反应迟钝，“砰”的一声巨响后，刹车才被踩下。
这个急刹，差点让他们从前窗飞出去，还好被安全带拽住，才留下了一条命。
等他们缓过来，拉开车门下车查看情况时，只见不远处的路面上，穿着褐色裤子的妇女已经倒在地上，手里提着的东西散落一地。
肖思怡和杨彦的酒瞬间醒了。
“怎……怎么办……”肖思怡慌起来，“我们……是杀人了吗？”
杨彦转身就想上车逃跑，可想到车牌还挂着，顿时警惕起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下午参加派对，他们喝了很多酒，怕被抓酒驾，特地从这边绕路，就是因为这边基本没有监控。
果不其然，看了一圈，确实没发现监控的踪迹，而且也没有任何车以及人从这里路过。
现在逃跑倒是也行，但如果过会儿有人经过，看到那边的女人，肯定会打电话喊救护车。死了人，警察就会介入。
这样下来，他们还是不一定能躲掉制裁。
杨彦看向倒地的女人，眼神里露出一股子凶狠，“一不做二不休！”
“……什么？”肖思怡愣了愣。
“把她抬到车上，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丢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