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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死于单纯 “白泽,宓 ...

  •   “心脉有损的人不适合有太多心事,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嬴政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你刚才打那胡亥的架势,二十鞭,似乎还没够。”

      我缩了缩脖子,心想,完了,既然她看到我打胡亥,那矩尺幻化成的鞭子也有可能已经认出。我眨巴着眼睛,“那矩尺?”

      矩尺是有灵性的,若是没有物主的默认和放纵,根本就不可能停留在别人手中,还被当成兵器任意变换成鞭子使用。想到母神对天心的偏爱,再对比自身境遇,一股酸涩涌上姜神农心头,

      “你怎么能趁着母神渡劫期间,偷偷拿了母神的矩尺到凡间玩?你如此顽劣,若被母神发现,可如何是好?”

      她说着,我只感眼前景物反转,当我反应过来时,我身体已被按在她膝上,为防我反抗,还加了道捆仙索。这个面朝下,屁股朝上的屈辱姿势让我很恼火,可她是女娲娘娘的亲闺女,我又不能直接上手乎她。要不,解释一下?不过,这姿态也太难受了。可我若现在破开绳子,她会不会以为我心虚想逃跑?只怕更要追着我打。到时,只怕说什么,她都以为我的话语只是为了逃避责罚的托辞?而且女娲最宠爱的女儿就是宓妃,但也没宠到把丈量三界规矩的矩尺拿给宓妃玩的地步啊。我说不清啊。但总得试试,

      “那个,你先冷静。”

      她扬起的巴掌停在半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九重天阙,瑶池,玉帝盯着昊天镜中的甘泉宫,完全不去理会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闻仲叽叽歪歪到底汇报了什么异象,只一味盯着镜中,目光专注,

      “二妹是朕之知己啊,干了皇姐一直想干的事!对!揍她!别停啊!让她知道世界的险恶!”

      最后一句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人间,甘泉宫,我听着姜神农这兴师问罪的语气,是明显先入为主了,认定矩尺是盗非借,“你先扶我起来,这样趴着,我头晕。”

      这要是换个人敢这样对我,我早让她吃我十记铁拳了。先礼后兵,她要是一意孤行,非要冤枉我不可,我也不是吃‘委屈’长大的!这条赤龙刚长出来的新鳞,女娲宫旧伤也不知好没好利索,万一交手时没把握好分寸,导致她伤上加伤,非我所愿啊!

      “你身体好着呢,除了心脉有问题,其他什么毛病没有。”姜神农语气冰冷。

      我生气道:“我是被你气得头晕!”话未落,忽感背后风声骤至,我心念动处,已用时空法则将自己换位到三丈开外的地方。临空俯视下方,

      “姜神农,你这人是不是有病?矩尺是灵性之物,非女娲娘娘允许,我根本操控不了矩尺。”

      姜神农手下扑了个空,抬眼望着天心手中的矩尺,想起母神从未将如此重要的神器交予自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姜神农眼神中的情绪骤然变得复杂,闭眼,再睁开,全都是伤,“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都是母神之子,你凭什么得到这样的重视?”

      我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我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就是我不想让她们二人知道我有矩尺的原因啊。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本来不受重视的都没死,偏偏最被女娲疼爱的宓妃死了,就够让人浮想联翩了,我有时甚至怀疑,是这仨货干的。现在看到她因为一把矩尺,就突然翻脸要打我,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虽然我没有证据。

      可是,这毕竟是我个人的胡思乱想,宓妃的死若真和这三姐妹有关,女娲娘娘不可能还任由她们像现在这般自在。也许宓妃真的只是在神魔大战中陨落的?下次见到白泽,应该确认一下。

      那个,我现在跟她说我其实是天道鼓捣出来的宝宝,不是女娲家的,她会信吗?毕竟连我自己都是在昆仑藏书阁最顶层书架上的杂书区,无意间才发现的那本《洪荒秘辛》,一般人应该不会去翻看最顶层随意搁置在角落里,这种落了灰都没人管的杂书。毕竟神二代和三界的玄门弟子,即使进了昆仑的藏书阁,也是去找修炼法门,对这种年代久远的洪荒人物故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让一个人短时间内去接受一件超出认知的事物,比让男人相信男人的□□也能奶孩子,同样困难。但是当下如果激化矛盾的话,后面只怕误会解除了,这期间也已生了龃龉和嫌隙。既是女娲的孩子,我还是希望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只剩下一个办法,那就是利用女性的同情心和同理心,

      “炎黄二帝虽被女娲娘娘放在人间,却也得到了凡人母亲的呵护和关爱。我,”闭上眼,套拉着小脑袋,稚嫩的双肩无意识低垂,再仰头,没精打采地睁开眼,睫毛轻颤,视线下滑,眼神失焦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就是我的全世界。我缓缓吐出口的声音很轻,显得很懦弱,

      “我就像个孤零零的游魂,在这个冰冷的世间游荡,看不到源头,找不到归处。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后来,我只知道我的母亲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可到现在,我连她长什么模样,声音是柔和的,还是粗犷的,她在哪儿,都不知道。别的孩子都有娘亲,就我没有。我好难过。”我是真的难过,不是在逗她。袍袖下的双手拇指无意识用力按捏着食指骨节,五指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明明只是想化解一时的矛盾,却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眼眶泛起潮湿,“我知道女娲不是我的母亲,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碍了你得到母爱,我以后消失的远远的,不会再出现。”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下来,姜神农的世界里没有了夏日的蝉鸣,没有了院中开得姹紫嫣红的海棠花,只剩下这个始终没有勇气抬起脸的小姑娘,正在不自觉地含胸驼背,小脑袋垂得低低的,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伴随着低低的抽泣声,肩膀似乎都在颤抖。

      我不自觉捂上自己胸口,心脉处似隐隐作痛?!不是吧,我只是酝酿个情绪,心脉跟着叫什么劲?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一拳把这姜神农打飞。在我痛和她痛之间做选择,我宁愿选择让她痛。毕竟痛在己身,没人替啊!头顶上传来一个故作威严的声音,

      “那个,厨房里正炖猪蹄呢,我去瞧瞧好了没?”

      说着,落荒而逃。

      呃?那不是凝露的活计吗?算了,爱咋咋,警报解除。

      “白泽。”我喊道。白泽立马出现,我一个旋身飞起,轻飘飘落在麋鹿背上,吁出一口浊气,道:

      “北方边境!”

      去厨房的路上,姜神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明明是我要向她兴师问罪,怎么后面就成了我落荒而逃?”

      折返回去,院中空无一人,唯亭中石桌上,玉杯之下压着一块白绢,上书歪歪扭扭八个大字,“心情不好,出去走走。”

      姜神农顿觉好气又好笑,——这丫头是玩上离家出走了呀!果然,还是生气了……这小丫头这会儿子,不会是一个人委屈巴巴地躲在某个无人的地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骂我‘臭姐姐、坏姐姐’吧?

      长城外,北方游牧民族上空,飞来一头毛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麋鹿,背上少女拔剑朝下轻挥,人仰马翻,

      “主人,你这是作甚?”

      “没看到,手滑了。”

      “主人,你这是在作弊”

      “没有。”

      “主人,胡人也是人啊。”

      “跟魔兽杂交的人类也算人?反正我没同意,他就不算人!”

      “好歹有点人类血脉”

      “不要了!”

      “主人你把这些胡人全杀光了,让后世朝代的武将干什么?天天在家数头发吗?”

      想象一下那画面有点儿尴尬呀,“那就杀一半,给人类留一半,让他们自己来杀。”

      “主人你讲点理不?”

      “不讲。”

      ……

      云下草原上一堆堆帐篷,像一朵朵白蘑菇,

      看不顺眼来一剑

      心情不好劈两下

      布局太丑?再来一下

      云上轻描淡写,云下人心惶恐不安,号角长鸣,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白泽用爪子捂脸,

      “我的天道奶奶呀,您赶紧睁开眼看看吧!!!”

      发泄完了胸中郁闷,我开始问宓妃的事,

      “白泽,宓妃作为女娲娘娘最受宠的女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泽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起宓妃的事,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死于单纯。”

      我耐着性子,并没有插话,静待下文。白泽娓娓道来,

      “自从女娲娘娘炼石以身补天后,宓妃作为女娲直系血脉,居于洛水。本来在神魔大战期间就受了点儿伤,她长年居于洛水修养,被人们称为洛水女神。她生来便是司水之神,性子活泼好动,女娲娘娘离开后,她一个人居于洛水,难免孤单,总想着去人间游玩,结识一些新的朋友。有一次,她碰到了当时奉舜帝之命令在人间治水的大禹,宓妃将治水之术倾囊相授,这使大禹很快降服了洪水,在人间攒下了威望,并成功利用母族的力量拿下了下一任大首领候选人的位置。禹在帝舜面前表现出的恭谦礼让、大公无私的一面,很快获得了帝舜的好感和信任,帝舜把大位禅让给了它,并派两名女儿宵明和烛光一起回到大禹的部落,一来,辅佐大禹,二来,便于进一步考察大禹为君的品行和能力。”

      “那时,既然奉行的是走婚制,宵明和烛光在完成任务后,应该就会回到自己的母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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