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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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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除了梁云开第二个和我说这种话人。”张了轩接过水喝了一口。
“还有小意和江淮度呢，我们都是。”
张了轩摇了摇头:“他俩就是行动上的巨人，语言上的矮子，说不出来这种话。”
沈月明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这话倒是没毛病。”
“所以，是因为这个？”
“一半家庭原因，一半因为这个，大概半年，那个女生的男朋友退学之后，那个女生找到了梁云开，道了歉。”
“她说当时他们两个之间闹了小矛盾，那个男生只是想找人吓唬吓唬她，没想到梁云开会出现，后来她男朋友找她解释了，说要是还想和他在一起，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梁云开身上，就和她继续在一起。”
沈月明骂了一句恋爱脑，张了轩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后来呢？”
“刚开始只有那几个男生会处处针对我们，后来事情发生的多了，其他人也不想惹祸上身，许是见我们没有太大的反应，慢慢的，我和梁云开就走到了处处被针对的地步。”
“处处？”
“对，处处，除了方墨为他们几个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在给我们添堵。”
“再后来，反击了之后稍微好一点了，但他也更不愿意和女生交流了。”说到这儿张了轩还笑了笑:“虽然也没有男生愿意和我们俩说话。”
“再后来就是初三快毕业的时候，梁云开妈妈撞到了我们打架，他妈妈那段时间身体刚刚恢复，为了他妈妈，他也就慢慢的和身边人接触。”
张了轩神情庄重的看着她:“谢谢你月亮，谢谢你照亮他。”
沈月明摇了摇头:“不是的，是你没让他完全陷入黑暗。”
“如果不是你，他自己一个人怕是更难熬。”
张了轩接过飞过来的篮球:“我们是兄弟，比亲生的还要好，就像你和魏姜一样，不同的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
沈月明看着他把球扔回去，然后朝她灿然一笑:“那又怎样呢。”
沈月明也笑，是啊，那又怎样呢，朋友也是会走一辈子的。
江淮度已经走了过来，贱兮兮的往张了轩身边凑，张了轩一边嫌弃一边把另一瓶没开封的水递给他。
江淮度没接，伸手去抢他喝过的那瓶，俩人一阵打闹。
沈月明看着他俩笑，突然被梁云开的声音打断思绪。
“同桌，看什么呢？”
沈月明摇了摇头，把水拧开递给他，见他满头大汗又去找纸递给他。
梁云开没接，把头伸了过去，沈月明够不着他额头把纸甩他手里。
“自己擦。”
梁云开一边擦汗一边笑:“热不热？回教室吧？”
沈月明点了点头想去喊张了轩他俩，结果那俩人已经不见身影了。
梁云开走在前面，沈月明跟着看他扭头朝自己笑，完全想象不到他被针对的样子。
“梁云开。”
“嗯？”
沈月明追上他，和他走在一起:“我……我刚问了阿轩你初中的事。”
梁云开一怔，朝她笑道:“好奇了？怎么不问我？”
沈月明低下头弱弱的回答他:“有点不好意思。”
梁云开放缓了步伐:“那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了你们初中的事。”
“好奇这个呀，他肯定讲的都是我吧。”
沈月明有些惊奇:“你怎么知道。”
“他总是这样的。”
沈月明从梁云开嘴里听到了更详细的故事。
刚开始的时候，只有当天晚上打架的那几个男生会处处给他找不痛快，把垃圾堆在他的桌子上，在他经过的时候故意把热水往他身上泼。
本来一切都是围绕他进行的，但发现张了轩跟他还走的那么近之后，就带上张了轩一起针对。
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初中的时候张了轩妈妈也去世了，那群男生就揪着这点不放，往张了轩伤口上撒盐，梁云开知道后，自己一个人找到说这话的人把人打了一顿。
“我不能听他们那么说阿轩。”
张了轩那时候犟的很，不让和梁云开走的近是吧，我非要跟着他。
“我和阿轩真的和亲兄弟一样。”
“阿轩也是这么说的耶。”
梁云开朝她笑了笑:“你知道我的处分是怎么消的吗？”
沈月明摇了摇头。
张了轩刚开始是和他父亲一起生活的，他父亲有家暴行为，为了以后让母亲重新开始才选择跟着父亲。
他母亲自己一个人来了c市，过了几年日子过得去的时候把张了轩接了过来，那个时候，张了轩背上全是伤疤。
梁云开背上处分影响升学的时候，他爸给他打了电话，说自己能找人消掉梁云开身上的处分，当天晚上张了轩回了七年没回过的家。
梁云开知道后，半夜打车去了a市把张了轩带了回来，后来他的处分消了。
“阿轩答应了他爸爸什么条件？”
“不知道，他不肯告诉我。”
沈月明看着他，满眼的心疼:“梁云开，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梁云开扭头看她，沈月明的脸上带着笑，跟他说:“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他也笑:“好。”
那三年里，梁云开无数次告诉自己，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现在，又有一个人，坚定的告诉他，梁云开，你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回到教室后，沈月明看着张了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她无法想象梁云开遭受三年的校园霸凌一样，她同样无法想象张了轩在那种环境里长大。
“月亮回来了，快快快，管管小意，她跟江淮度一起欺负我。”
张了轩看见他俩连忙招手。
沈月明快速调节好笑着过去问道:“怎么了？”
还没等张了轩告状，许意立马哭兮兮的往她身上凑。
“明明是你和江淮度欺负我，月亮，你不在，这两个人都想抢朕的江山啊。”
沈月明立马接戏:“梁将军，快替皇上分忧解难，拿下这两个反贼。”
这四个人已经全被江淮度传染成资深演员了，憋笑一流。
“哇呀呀呀呔，皇上，微臣这就拿下这两个反贼。”
最后还是张了轩实在受不了了叫停了这场戏。
回家路上，沈月明忍不住问道:“阿轩说你有一半是家庭原因是怎么回事啊？”
“他没跟你讲？”
“阿轩说让我问你。”
“我从小是跟着我爸长大的，大多数家庭都是妻子照顾家庭，但我不一样，我妈是跳古典舞的，她热爱舞蹈，我爸爱她。”
“为了让她放心跳舞，我爸把重心转移到了家庭身上，每到过年我妈回家的时候我都爱粘着她。”
沈月明想起来李晓和他走在一起的陌生感，实在想象不出。
“有一年过年，家里来亲戚见到我粘着我妈偷偷跟我妈说让我妈注意和我保持距离，怀疑我有恋母情结。”
“！！！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知道，那时候还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不是什么好词。”
“所以我开始不那么粘着我妈，不那么和女生接触，后来再次听到她偷偷跟我妈说话时，她对我的评价变成了厌女。”
“这都是什么狗屁亲戚，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太过分了。”
梁云开低声哄她:“别生气别生气。”
沈月明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怎么能这么说你呢？小孩子怎么懂那些啊。”
这些话连她现在听见都觉得生气，她完全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对小孩子有这么大的敌意，要用这种想法去揣摩小孩子的心思。
“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不生气不生气。”
“我没生气，她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所以我们两家关系已经断了。”
沈月明义愤填膺:“就该断，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乱说。”
见她还是生气，梁云开连忙换话题:“心疼我啊？”
沈月明嘴硬道:“我就是听不惯她说这话。”
“脸都气红了，还嘴硬。”
沈月明手背摸上自己的脸，有些发烫:“没有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
“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我嫌麻烦，除了老师，其他不必要的都不搭理了。”
回到家，魏姜心不在焉的盯着手机看，连沈月明进屋都没发现。
沈月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魏姜这才回过神来:“徐松晚情况不太好。”
徐松晚就是魏姜父母撞上的男生。
“怎么回事？”
魏姜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爸发消息说的，人又推抢救室了。”
沈月明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魏姜打断:“我没事，真的。”
沈月明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了，需要慢慢消化一下。
深吸一口气，开始今晚的作业之旅，写完作业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手机倒扣在书桌上。
她写作业的时候习惯手机静音，写完打开一看，张了轩发了个搞笑视频在群里，几个人哈哈一片。
她点开了和梁云开的对话框发呆，娄静敲门进来送水果，沈月明下意识的藏手机。
“行了，写完看一会没什么事情，妈妈又不是不让你放松，注意休息就行。”
把水果放在桌子上，临出门时又教训魏姜早点休息，别玩太晚。
沈月明打开手机，刚才手忙脚乱的时候不小心点开了梁云开的朋友圈。
里面空空的，只有两张和张了轩他俩游戏界面的截图，个性签名那里赫然的四个字是:
喜欢月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