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又被发现了。
所以把宝石藏在斗篷内侧其实根本就没用吧，只要是细心的人观察一会儿就可以看出来。
凌和太宰治对视一眼，然后一同戒备地看向森鸥外。
不要小看人性的贪婪，这是他们混迹于擂钵街时学会的。
森鸥外露出无奈地笑：“不要紧张，我没别的意思，这只是作为成年人善意的提醒。”
“可是你们成年人最喜欢撒谎了~”太宰治声音甜腻腻的。
“这点我的确无法否认呢，”森鸥外没办法地摇头，“不管你们信不信，但我是真心的哦。”
“我的异能是爱丽丝酱，可爱丽丝酱在太宰君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吧？毕竟她连触碰太宰君都做不到呢。所以我的异能对你们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威胁。”
最后一句话也太熟悉了吧，这不是和当初太宰治对芙芙说得差不多么？凌看了眼弯着眼假笑的太宰治，又看了眼正温柔微笑的森鸥外，这两人……还挺像。
太宰治：“但是森医生，爱丽丝是你的异能，我们什么都不了解，当然是你说她强就强、说她弱就弱咯~”
……这两个孩子真不好骗。
森鸥外心中叹气：“如果我真的对凌君身上的宝石有想法，在诊所里就该动手了，那里是我的地盘，而且你们那时候对我也没那什么防备不是吗？”不过凌君身上的那些宝石真是闪耀啊，每个都价值不菲的令他也控制不住心动了呢，但这种想法还是不要告诉小孩子了吧，要是他们被吓到就不好了。
“如果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话，还是早点回归家庭比较好哦。”他真诚建议道。
“……”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后太宰治怔住，啊嘞？这个大叔竟然真的在真心劝他们？
凌冷淡地说：“既然已经离开，就没有回去的想法了。”
森鸥外哑然失笑：“这样啊……明明都是备受宠爱的孩子。”凌身上华贵的衣服和他抱着的漂亮娃娃，都足以证明他是在宠爱中长大的。而太宰治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姿仪和气质，就更不可能是普通人家或者不得爱护的孩子。
但最特殊的还是他们眼中相同的东西，没有对未知世界的胆怯，只有找不到方向的迷茫。
所以……
“是在寻找什么吗？”森鸥外温和地发问。
“……”听到他的问题，凌只是沉默地望着他，没有开口的打算。
太宰治的口中发出一个短音：“……哇。”
都被看透了呢，这种仿佛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看穿你的感觉，太宰治还是第一次遇到，因此他对森鸥外的抵触都少了不少，甚至还有些新奇地盯着他。
有时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得到答案的森鸥外点到为止，他只是说：“如果找不到地方去，可以来诊所找我。”
真是惊喜啊，竟然一次性发现了两颗“钻石”，是比凌君身上的宝石还要宝贵的“钻石”。
就是还需缺一些打磨。
-
“凌，你是怎么想的？”
等离开森鸥外诊所的范围后，太宰治看向身边的少年，凌原本的麻花辫在来的擂钵街几天后就再也没扎过了，因为他嫌每天扎头发太麻烦，所以现在都是散着齐腰的黑色长发。
风一吹就能轻易让他的头发张牙舞爪地飘起，一小缕发丝撩上太宰治的鼻头，麻痒感从鼻尖蔓延，太宰治忍不住伸出手揪住这一缕乱动的发丝，他鼓着脸揉揉鼻尖才压下想打喷嚏的冲动。然后一抬头就看见凌正在看着他，等他将视线移到还被揪在手里的发丝时，才意识到他这个行为好像故意在扯凌的头发。
凌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是太宰治想要他快点回答他的问题才会扯着他的头发催促，于是他回答道：“我在擂钵街找不到自己想要的。”
所以他也不打算在继续住在擂钵街了。
“我想在别的地方看看。”
太宰治撇着嘴松开捉在手里的发丝：“所以你是想去找森医生吧。”
“真搞不懂，为什么你好像一直都对他很兴趣的样子？”
“因为他是医生，”凌随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所有医生都一样。”
“你有一个认识的医生吗？”
“嗯，但那是个笨蛋。”
“！”
太宰治微微睁圆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凌骂人笨蛋呢！！所以对凌来说那个医生肯定很是个特殊的家伙吧！
原来如此，森医生是那个医生的代餐啊。
发现真相的太宰治心情放松了一些，但接着又有些郁闷。放松是因为凌对森医生感兴趣只是把他当成代餐，不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什么的。他太宰治和凌相处一个月了他们都还只是普通朋友，而这突然冒出来的森医生却能一下子就把凌的目光吸引走……，如果是因为森医生的人格魅力的话，那不就说明他的魅力还比不上一个变态大叔嘛！
如果真是这样，他会闹的——！
但心情有些郁闷也是因为森医生是个代餐，这不就是说凌的心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吗？能让那么冷冰冰的凌念念不忘的肯定是一个很特别的家伙，他这可不是吃醋什么的！只是那家伙应该对凌很好吧……心中缺爱的人不一定是最好攻略的，但已经有过对他很好的人了的凌一定是最难攻略的，一般的相处根本就动摇不了他的心吧？
糟糕了，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成为凌的信任朋友，才能知道他和芙芙的秘密啊？
太宰治闷闷地说：“可是凌，森医生是个不怀好意的变态大叔欸。”
“不一定不怀好意，”凌垂下眼睛，“起码在书店里，那时候他是真的想要救你的吧。”
那时候的太宰对于刚踏入书店大门的森欧外来说只是一个想不开的小鬼，但他还是没有犹豫地帮忙救下太宰了。虽然后面在诊所外他们之间的对峙很紧张，森欧外甚至表露出了一些阴暗深沉的内里，但在时间紧急时人下意识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
“啊……说的也是呢。”太宰治轻声应和。
-
凌推开甜品店的大门，抱着芙芙找到一个角落坐下：“如果太宰不喜欢森医生，可以不用去。”
“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让你生活到成年的。”
太宰治才发现在他们谈话时，凌一路带着他找到了一家甜品店。
但现在甜品店不是重点！重点是凌说的话的意思是如果他不想去诊所那么他们就可以分开了，他竟然想撇开他！
好可恶……！那个代餐医生就那么重要嘛！？
他们不都是普通朋友了嘛，凌居然还这么对他……果然啊，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一直拥有的，总会有失去的一天。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住在擂钵街这种早就腻歪的地方不就是因为凌想住在那儿吗？如果凌因为要去找森医生而和他分开，让他独自住在擂钵街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他还没有知道关于芙芙和凌的秘密呢！现在放弃就是功亏一篑哇！
这就是沉没成本。他都和凌相处一个月了，投入都这么大了还什么都得不到的话也太亏了吧！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太宰治嘴上还是义正言辞地说：“你要去找那个变态大叔的话我当然要跟着一起啊，我是你的朋友，肯定要保护你不被他骗啦！”
凌将芙芙放腿上，掩护它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活动四肢，它在外面要一直扮作普通娃娃真是太辛苦了。
他不咸不淡地说：“我没那么轻易被骗。”
“这谁知道呢。”太宰治嘀咕道。
凌：“……”
“总之，我要和你一起去啦，凌酱！”太宰治把头放到桌子上和芙芙对视，“而且也不全是因为你我才想去森医生那的。”
“我对他也有点好奇。”
明明都在他和凌面前暴露出虚伪的一面了，竟然还是能让他和他认为他是个不错的家伙。除了最开始森医生那个不假思索地救下他，后面他们对他的印象好像都是由他的话语引导的吧？
而且那个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让太宰治对他有些兴趣了呢。因为年纪原因成年人对他的防备并不多，所以一直都是他在看透大人的小心思，从来没有成年人看到他稚嫩外表下的内里。
对人心的把控好像很厉害呢，森医生。
看见太宰治突然露出的足以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诡异笑容，凌瞬间就信了他想和他一起去找森医生，是因为他对森医生也感兴趣的原因了。
反正太宰一般不会对他这么笑。
-
“又是草莓蛋糕……！”
把点单这件事交给凌什么的，太宰治后悔了。凌除了草莓蛋糕其他的都不会看一眼啊……
可是要是让太宰治来点他也有点不愿意，自从第一次和凌一起吃饭捉弄了他后，凌总会带着他一起来甜品店吃草莓蛋糕，美曰其名“分享食物”。刚开始来甜品店，太宰治还会尝试各个种类的甜品，但因为来的次数太多他已经对这些甜品彻底失去兴趣了。
愤愤地把叉子戳进去蛋糕，太宰治幽怨地看向凌。
可惜凌正在品尝草莓蛋糕，没空理他。
于是他又把目光移向同样在吃蛋糕的芙芙，找到了打发时间的方法：“芙芙，我来喂你吧！”
“芙？”
“放心吧，我悄悄的，不会被人发现哒！”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