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他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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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得很？”
王威古古怪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傅晏泽这个人心思有多阴暗，他们一群长大的太子可是明白着呢，压根没有这位得不到的东西，只有他放下不要的东西。
“他没给你喂什么迷魂药吧？”王威上下打量着，床上这位颜色通天的美人是一个不过是一个A级别的omega，眼角翘起却似桃花，玉一般的人儿。
楚卿恹恹地看他一眼，脖子后的腺体因为受到刺激，又开始剧烈疼痛，傅晏泽作为傅氏的掌舵人，为了拿下这次的项目耗费多少心血，他都看在眼里。
他现在不想和始作俑者多加沟通，但是耐不住这人一直来之不走，美其名曰倒前求和。
“我可跟你说，傅晏泽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好……”
“砰——”
房门被推开，和墙面发生轻微碰撞，借着惯性又迅速回弹开来，从墙壁平扫回来，是一截笔直有力的腿，被西装裤包裹的正好，坚实的肌肉一看就是经过锻炼的。
傅晏泽眼神淡漠地看向站在床前叉着腰的人，语调平淡没有一丝起伏，但是脸色极冷，他一身深黑色西装，站在那气势都是逼人的。
“王总还在这里？”
楚卿叹了口气，在脑中自动翻译了一遍自家上司的话。
意思是你可以滚了，我们两家的生意够做就行了，不需要你在这浪费彼此时间。
王威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往前走两步，伸手想要拍上傅晏泽的肩膀，后者几乎是轻微地皱了下眉头，往前进了一步，分毫不差避开接触。
停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原地绕了一圈。
“哈哈哈，我活动活动手臂。”
“傅总，我看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没必要把事情做难看了吧？闹到老爷子那就不好了吧？怎么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再退一步说，一个omega而已，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好歹以后还要齐心协力做事情，您说对吧？傅总。”
处处围绕生意，就是用还没有到手的合同逼迫傅晏泽不要计较这件事。
否则他头上的压力也很大，傅氏对于这一批项目投进去不少心血，目前资金链还没回笼，这些事不是说说就可以轻轻一笔带过的。
“王总，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再说这些歧视意味明显的词语，我是可以把你带到AO协会面前，抽你几鞭子的。”
傅晏泽冲楚卿一扬下巴，目光转回来睨着王威。
神情冰冷。
“刚刚王老爷子说你确实是不小心的，我也只是提醒他，不要把重要的项目交到不够靠谱的人手上，那么你猜。”
明明年龄相仿、家世相当，但王威在他面前永远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丝毫没有颜面，哪怕他现在手上有着傅晏泽想要合作的项目，但气势上还是如丧家之犬一般被动难堪。
傅晏泽不紧不慢道：“既然你能这么不小心，把我的秘书，关进冷库，差点叫他丢了性命，那么你不适合当我的合作人，所以我说服了老爷子，把项目交还给你长姐。”
“由她来当我的合作者。”
“傅晏泽！你！”
往王威气得吹胡子瞪眼，但还是记得自家老爷子千万叮嘱的一句话。“这件事必得稳妥解决。”
他重重拉开门，回头瞪了傅晏泽一眼。
“还有事？”傅晏泽冷眼扫过去。
“砰！”门被大力关上。
顿时，房内只有两个人，陷入了一种堪称诡异的沉默。
楚卿抬头：“这件事这样也许是最好的方案……”
傅晏泽垂眸：“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两人的话音几乎同时落地，楚卿有些困惑地眨眨眼睛，长而自带卷翘的睫毛顺着他的眼睑翩翩起伏，像良两只扑闪扑闪的蝶，绚丽而又脆弱。
“傅总，我……我没事的，”就算他们滚过床单，但那也是几天前的事情了，更何况，那也只是信息素的原因，现在冷静下来后，楚卿还想着去刷那个该死的厌恶值，他可不想最后没完成任务，被系统直接电死。
“如果，”楚卿咬了咬嘴唇，薄薄的嘴唇因为被冻伤的缘故，上面不见一丝血色，甚至还有些破皮，不知道是被冻得破了皮的缘故，还是因为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咬破的原因。
“如果我以后做了很让你生气的事情，你能不能原谅我？”
傅晏泽脸色阴沉下来：“你把这当成交易？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一个这么好的公关人才，你觉得我把这件事放过，你就能在这件事上做出牺牲？”
楚卿本来就痛的腺体在闻到一丝乌木沉香的气味后，更是敏感得钝痛起来，他忍着头上的冷汗解释道：“没有，我不是这样的意思。”
因为要在你这里，让你讨厌，所以看见你现在好像很心疼我的样子，可不可以讨厌我的时候，哪怕报复的时候，轻一点。
“我向来公事公办，没有拿员工的安危去换合作可能性的习惯，但是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王威觊觎他身边的这朵小山茶已经很久了，久到人尽皆知。
“我作为你的直属上司，我对这件事有直接的责任，”傅晏泽顿了顿，“所以，无论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你现在需要任何补偿，可以随时开口提。”
楚卿转了转眼珠。
“真的吗？”
那他想提两个请求。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
“一个是在你非常讨厌我的时候，”楚卿看了眼傅晏泽的神情，发现对方的眼睛又开始像一潭水一样沉下来，他急忙补一句，“任何人都有可能非常讨厌任何人啊，比如万一哪天我毁了你很喜欢的一件衣服！”
“希望你可以暂时原谅我。”
给我一个活着跑路的机会。
“好说。”傅晏泽在椅子上坐下来，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像是一个绅士优雅的老式贵族，不像是在医院看望下属，倒像是去贵族晚宴上谈笑风声一般。
“没了吗？大多数人说完一个，之后会接‘另一个’。”傅晏泽用手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
“另一个大概是，我想要参与进你的信息素实验项目里。”
从他开始看见擂台里那群无助的omega开始，他就知道被引诱剂控制的人有多惨，几乎没有自己的尊严，也没有自己的生活，每天就是等待被挑选。
“你知道我的研究员已经失踪了一个了吗？”傅晏泽语调淡淡，但仔细听，里面有掩盖不住的怒意，他讨厌不自量力的人。更讨厌这种自以为是能够解决一切的人。
“我知道，听言秘书说了。”
楚卿对上那双神色不明的眼。
“我知道你的实验项目危险重重，甚至会遇到生命危险，但我还是想参与进你的项目里。”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
楚卿第一次打断上司说话，他知道这样是不礼貌的，会引起厌恶的，但是他的本愿就是让傅晏泽讨厌，只要他不会杀了他，就行了，不是吗。
可是，这样恨意滔天的反派，在此刻，在当下的一刻，依旧心怀赤诚，依旧想要研究出一份能够让alpha、omega都能更加自控地药物，那么楚卿就知道，他当下没有任何理由把这位公正的上司划为“反派”的阵营里。
起码他现在是一个绝对的正面角色。
那么他也有他自己的坚守和想要做的事情。
“傅总是想说，我明明可以好好的在你身边做好一个秘书，时不时借着傅总的信息素苟活，不知道这份毫无副作用的抑制剂能不能顺利规模投产，还是说我听见信息素缺乏omega实验范本，我明明可以参与其中，但我却选择逃避。”
楚卿搭下眼睛，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觉得omega太容易被控制了，哪怕一些对于alpha可控选择的事物，对于omega来说，好像都是无比被动的，像是有人要把他们困在这个圆圆圈圈里。
就像是把羔羊圈在羊圈里，把金丝雀关在鸟笼里。
alpha的一生可以标记多个omega，而omgea若是在易感期得到一位alpha的众生标记，那么就代表，他这一辈子，只能归属于这一个alpha。
除非这位omega能够勇敢到洗去这份标记。
但，又怎么可能，洗去标记的疼痛，不亚于打断骨肉，再塑重生，如果真的可以，也不会有那么多omega依赖抑制剂，也不会有那么多omega，以及失控的alpha，被卖入擂台，用生命的代价换取清醒的尊严了。
楚卿垂着脑袋，思考着这些，他忽然抬起头，问端坐在一侧，神情纠结的傅晏泽：“我知道你有些厌恶我，但是在这件事上，对你没有任何坏处，我不是楚则的人，自从他把我送给你那天开始，我跟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一点在当天我已经向你解释过。”
“我知道。”
傅晏泽沉吟再三，问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你的威胁不再仅仅来源于竞争伙伴，来源于楚则的猜忌，我……”
我不确定你还会不会心慈手软，那毕竟是你的哥哥。
“他如果猜忌我，我会有我的办法，我现在也是从公事公办的角度告诉你一声，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后顾之忧，我有的只是一个疑问，”楚卿顿了顿，眸子无比清澈，像是洒了一地的星子，那样璀璨好看。
“你能否愿意让我加入你的团队，以任何身份都可以。”
“那天我看见我做侍应生时候的好友，就那样倒在血泊当中，我想要去救他，但他们都按住我，按住我的手，那一天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甚至不确定我会不会也被一时兴起丢进去。”
傅晏泽看着眼前的少年像是在说什么题外话一样语调毫无起伏的说出那天的场景，他的心陡然一颤。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逐渐对楚卿放下戒心，彻底不再怀疑他，是因为那天易感期，如果楚卿真的是奉命而来，演到那一天也该够了。
他们派来的探子大多美丽、娇弱，一如这朵脆弱的小山茶，稍不注意，美丽的枝干就会被这段，他会哭，会笑，会高兴而又胆怯地搂着他，就像之前无数个被送到他身边，以秘书、以酒会伴侣的身份。
用以打探什么，他并不清楚。
但大多愚蠢，三两句话便露出了真面目。
这朵小山茶，身份敏感，他是楚则的弟弟，无论是主动跟来还是被迫送命，他一开始也怀疑过，也许一开始的相遇就是被设计好的。
但是一滴泪的重量何其沉重，没有一个被训练有素的探子会为了探听对象而落下一滴眼泪。
他甚至怀疑过王威那次是不是想继续威胁他，所以他不顾一切冲了上去。
但是饶是他这么谨慎，处处打探，也未能发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就像是这朵小山茶真的从天而降，凑巧救了他，又完全不知道他就是傅晏泽这样。
他自小被多方算计，长大后又算计别人，整天活得时刻紧绷，但是生命当时就这么出现一朵毫无雕刻痕迹的小山茶，平时会笑着给他泡茶，明明是西式早餐，却偏偏做成中式。
猫一会儿狗一会儿的。
上一秒让人生气，下一秒又怕是惹恼他一般，凑了过来。
傅晏泽想，细作大抵不会如此鲜活。
应该像他一样，刻板可笑。
他抬头，对上那双盈盈秋水一般的眼睛：“好，你可以进来，只是要全程在我的监控之下，平时不可以再和楚则来往。”
之前的楚卿十分听他这一位兄长的话，可谓是楚则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楚则叫他抓猫，他绝对不敢遛狗。
傅晏泽不确定现在的楚卿还会不会这样。
只是他有的时候，隔着文件看他，仔细工作的样子，不会。
有时候看他在会议上侃侃而谈的样子，不会。
甚至时间再往前一点，看着他在那夜的公馆擂台上，死命奔向昔日好友的样子，不会。
傅晏泽觉得好像换了一个人。
眼前的楚卿好像不是多年前他认识的那个人，即使长得一样，但内里的壳子好像换了一个。
只是有时候很少年意气，有时做事又老练妥帖。
世界上真的会有差异这么大的两个人吗。
“那我进去大概能做什么？”
傅晏泽看了他一眼，像是隔着他看一个什么很远的东西。
“无论是引诱剂，还是抑制剂，本质都是提取信息素作为原料，这个你清楚吧？”
“清楚，我虽然是傅总的秘书，但是在进入傅氏以后，我也没闲着，明里暗里学会了很多东西，这个算是信息素研究的基本情况了，我当然清楚。”
傅晏泽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以后不用明里暗里，这个东西有什么偷偷学的必要吗？下次不会的直接来问我或者去问言秘书就好。”
“可是这和我进入实验室有什么关系吗？”
“大部分alpha的失控，都是因为注入了引诱剂过多的原因，而我们抑制剂，就是提取相方的信息素，来制造与引诱剂恰好相反的功能，但是现在愿意参与进来的omega很少，一是提取这些信息素会对他们脆弱的腺体造成伤害，甚至会引起信息素紊乱，而紊乱到一定程度的omega甚至会出现假孕、呕吐，甚至危及生命。”
楚卿点点头：“所以没有alpha的omega很难参与到这样的项目当中，一位内一旦出现这些症状，对他们而言是致命的，而那些有alpha的omega却很难得到永久标记对象的允许，参与到这样的项目上来。”
那些人甚至不允许他们进入社会，只想把好不容易的到手的omega永远、长久的困在手心里，好叫他再也逃不出来。
“你说的没错，分析的也很到位。”
傅晏泽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们实验室确实需要一些有奉献精神，身边又有能够及时安抚他的omega，这样信息素的提取就不会那么困难，也会很充足。如果能过够这样，那信息素的投入生产，也就只剩下了生产线这一个难题，起码信息素的问题将不会再是什么难题。”
楚卿笑了笑。
“如果这样，那又有何不可，我愿意参与其中，我也愿意加入你们的实验室，”楚卿皱了皱眉头，“只是，我似乎也没有能够及时安抚我的固定alpha，那么我信息素紊乱的时候，可以免费使用公司提供的抑制剂吗？”
，感觉好像没什么人看
我来改一改前文。不定更新，为期一周。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