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考核 他就是你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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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小孩子家家的打闹”，令上官景感觉自己作为天之骄子的威严气势荡然无存。
却又不能反击。
否则，岂不是真的跟在稚童斗嘴一般？
他只能憋着这股气，发誓要在比试中给这三人一点颜色看看。
一直排到日落西山，终于轮到了他们四个，在登记的两名师兄不善的目光下，上官景和段归旻给出了自己的信息，然后不约而同地没有立刻离开。
“姓名？”
“谢辞。”
“年龄？”
“十八。”
“家庭住址？”
“……”
“行了，你可以离开了。”登记的师兄挥挥手。
谢辞刚走到一旁，露出他身后的少年，下一秒，原本一直很公事公办，没有半点感情色彩的两个师兄忽然齐齐站起来的，笑容热情地喊了声：“小师兄。”
终于寻到机会和这位新来的小师兄搭话了。
其他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眼神中不再将祝笙视为什么对手之类的，而是仿佛一根可以巴结的大腿。
登记完信息后，祝笙在段归旻眼巴巴的目光下，朝着山门走去。
等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现场算是彻底炸锅了。
这是十分罕见的，竟然能有人抢走了四大家族弟子的风头和话题度。
“还没有参加新生试炼，成为正式弟子，就已经先一步住进了宁剑宗，还能让师兄喊他小师兄……”
“肯定地位很高……”
“天赋很好……”
“如果能跟着他混，那我们……”
这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当然，也有嘴硬的，嫉妒的，忍不住说：“说不定只是侥幸才被大能看上呢？”
“是啊，大能收徒也不一定是看天赋，和眼缘不行吗？”
当然，说这些话的人都是偷偷摸摸的，就怕被人留意下来，告到祝笙面前去。
不管如何，卖情报的人算是喜笑颜开了，因为这将成为他的一大卖点，而在他的不断宣传下，三天后，报名正式截止时，祝笙算是在这一届的报名弟子中扬名了。
以至于在试炼开始时，尽管他和谢辞已经选择了一处角落里站着等待了，但周围还是迅速聚集了一大群人。
纷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准确来说，是看着祝笙。
宛若后宫中期待被翻牌子的妃嫔。
不明所以的两人：？
“让让，给本少爷让个路。”段归旻好不容易从中挤了进来，看着两人略有些茫然的反应，轻哼一声，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缘由。
“有人贩卖情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宁剑宗的地位不低，所以都想跟你组队呢。”
当然，他不会说，就连他也十分好奇，祝笙如今在宁剑宗的身份。
他想着，如果能够和祝笙拜入同一个师门，以后不管是见面的机会，还是并肩作战的机会都少不了。
“都？”谢辞皱了皱眉，难得主动跟段归旻请教，“考核不是两人一队？”
“啧。”
段归旻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第三轮的考核都是自由组队的，你想组多少人都行，不想组也行，都看个人意愿。”
谢辞：“……”
他的眼神扫过周围将他们隐隐包围的众人，在心里冷哼一声。
想跟他们组队？
他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也产生了一阵躁动。
作为本次报名的新弟子中，原本话题度第一，如今话题度仅次于祝笙的上官景和风明宇自然也有许多追随者。
不过，不同于围绕在祝笙他们身边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还没有来引气入体的凡人，或者仅仅只是练气低阶的修为，是真正来寻求庇护的。
跟着上官景和风明宇两人身边的，几乎都是一些其余世家的弟子，整体修为要比祝笙这边的高上许多。
他们当然也已经听说了祝笙，知道上官景和他们之间的冲突 ，所以，一个个的视线也若有若无地扫了过来。
直到宁剑宗的长老露面，才让祝笙几人暂时摆脱了关注。
面色严肃的长老目光从两处聚集地一掠而过，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进入了正题：
“本次考核分为三轮，最终成绩参考三轮成绩综合，解释权归我和其他监察长老所有。”
“经过掌门和长老团一致同意，本次新生考核第一名能够获得一件玄阶中等灵器，三枚玄阶中等固灵丹，以及一千初始积分。”
“二三名则能够获得一件玄阶下等灵器，三枚玄阶下等固元丹，以及五百初始积分。”
“其余前十名则获得黄阶上等灵器一件，以及三枚黄阶上等固元丹，两百初始积分。”
“至于剩下的人，一百初始积分。”
“现在先开始第一轮考核。 ”
“首先便是测量你们的灵根天赋，只有达到我们定下的标准，才有机会留下来继续参加第二轮的考核。”
说罢，他一挥手，所有人面前的一块空地上顿时凭空出现一座石台，石台上则伫立着一颗透明的玻璃似的水晶球。
依旧是负责登记的那两位师兄，袖子上皆纹着灰色的云纹，其中一人上前指导道：“等一下念到名字的就上前，将手搭在上面，其他什么多余的事都不要做，做了也不会对结果产生任何影响。”
“等到我说可以之后，就收回手。”
“就这么简单。”
“……”
绝大多数人都看着他，似懂非懂。
他们两也习以为常。
开始根据报名的名单顺序一个个喊起了名字。
在经历了前几个水晶球都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反应后，一直到第十个人上去，将手搭在上面。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本来透明的水晶球忽然闪烁一下，缓缓地亮起了绿光。
“亮了！快看，它亮了！”
“绿色，是木灵根的意思吗？”
“是不是只要亮起来，就能够通过第一轮考核？”
祝笙也是第一次见到测试灵根的场景。
他和谢辞都没有测试过自己的灵根，只是单纯靠着祝大海的感知判断出大概的天赋。
当然，已经是元婴修士的祝大海想要感知他们两个的灵根情况，还是很容易的，基本不会出错。
却也比不上专门测试灵根的灵器。
他的视线落在透明的水晶球中心那一点亮起的绿光上，就连他也以为只需要水晶球亮起就算可以。
可下一刻，却听到宁剑宗的师兄还是无动于衷，道：“不合格，下一个。”
“……”
下方顿时一阵哗然。
见祝笙的目光也在关注前面的情况，段归旻再次充当起了解说员：“只是仅仅让验灵珠亮起来，只能说明那个人虽然有灵根，但只是纯度最低的灵根，光是想要做到引气入体，就要耗费比别人长上好几倍的时间，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就更别提后面的修炼了。”
“所以，想要达到要求，最少也要让验灵珠亮起一成，灵根品阶达到黄阶上等才行。”
天地玄黄，仅仅要求达到黄阶上等，已经不算太苛刻。
毕竟，想要培养一个弟子，都需要付出许多资源。
一个灵根品阶为黄阶上等的弟子很多修为能够修到筑基和金丹已经是极限了，最终还是熬不过寿命大限。
可以说，宗门在他们身上的付出和回报是不平衡的。
但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淘汰率已经极高了，数百人中能有一个拥有灵根的就不错了，数千人中也许才有一个能够通过宁剑宗考核第一轮要求的。
这就是人族明明人数已经远超于妖族，却还是在和妖族的争斗中处于下风的原因。
祝笙嗯了一声，看着石台上那个穿着麻布面料，面黄肌瘦的少女眼底的光芒瞬间消失，收回视线，没有再继续关注。
下意识，他想起了石倩倩。
她长大以后也会来这里参加新生考核吗？
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测试灵根的环节进行的很快，一个接一个，仅仅半天就已经全部结束。
其中，一共有三位地阶上等灵根，两位地阶中等，十位地阶下等，其余的都是黄阶和玄阶。
也就是说，这一届新生中并没有出现天灵根。
“结束了？”
“啊？”
“那位小师兄不是还没有上去吗，怎么就结束了？”
“对啊，我还想知道他是不是我们这一届唯一的一个天灵根呢！”
“没有天灵根撑排面，总觉得少了很多意思啊！”
“……”
正沉浸在自己的灵根品阶足足比谢辞高了一个大阶的段归旻也愣了愣。
祝笙神色如常，虽然没能看到自己的灵根品阶有点遗憾，但知道应该是宗门的安排，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所有人忽然身体一轻，下一刻，眼前就变了景象。
出现在每个人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像是没有尽头的天梯，两侧没有扶手，宽仅有一足，长度也仅允许一人通过。
看着面前的天梯，所有人都不由得身体一颤，眼前不自主地浮现出如果不小心一个腿软，从上面摔下来的画面。
还没站上去，就仿佛已经有了落空感。
一群人屏住了呼吸，眼巴巴看着站在天梯旁的长老，却见长老的嘴一开一合，还是证实了他们心里的猜想。
“走上去吧，能坚持多久的就坚持多久。”
“要是不小心摔下去了，会死吗？”有人颤声问。
“不会。”长老没什么情绪波动道。
虽然他这么说，但还是很许多人半信半疑。
因为这条天梯实在是太高了，仿佛直入云端，难以想象如果长老没来得及救下他们，会摔得多惨。
祝笙的注意力却不在天梯上，而是将眸光落在了脚边。
一朵淡粉色的小花随着微风轻轻晃荡，而就在几秒前，他刚见到段归旻将之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他的身前多了一道身影。
谢辞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侧过头，“阿笙，上来！”
“我自己能走。”祝笙想也不想地拒绝。
爬这个又不需要灵力。
而且……
祝笙想了想，没有将音量放轻，反倒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而且，这个是幻——”
剩下的话全然没了声音。
祝笙发现长老的视线朝他看了过来，顿了顿，只能作罢。
谢辞却没有祝笙这么听话，他背对着长老，忽地扬声道：“幻境怎么了？就算是幻境，不是真的天梯，但爬起来还是很耗费精神力的。”
哪怕长老禁声够快了，“幻境怎么了”这五个字还是泄露了出去。
长老脸色铁青。
很快，人群中寂静一瞬，一直犹犹豫豫迟迟疑疑不敢开始的众人眨了眨眼睛，忽然就长了胆子了。
一个个开始小心翼翼地踏上台阶。
见此，长老轻哼一声，瞪了罪魁祸首的两人一眼。
像是想起了什么，本来想直接让祝笙在旁边观看的，临时改了主意。
他袖袍一甩。
下一刻，还没站起身的谢辞感觉自己背后一沉，脖子上挂上了两条雪白衣袖，比起他更加纤细柔软的发丝扫过侧脸，带起轻微的痒意。
谢辞下意识伸手托住了背后的少年，微微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惩罚？
祝笙：“……？”
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两身侧，幽幽道：“再有下次故意破坏考核，就不是这点重量了。”
祝笙：？
“……”祝笙趴在谢辞背上，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绑了一块石头一样，沉甸甸的，一时间竟然无法挣脱下来，他抿了抿唇，认命问：“我们这样，怎么算成绩？”
剧情任务要求谢辞要拿到第一名的奖励，而成绩最终是看三轮考核的综合。
……谢辞第一轮的灵根测试只是平均线的玄阶下等，就等着靠其他两轮拉分。
现在背上还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他。
长老一直绷着的脸竟然露出了几分笑意：“既然你们是两个人一起，当然成绩需要减半了。”
祝笙：“……”
谢辞若有所思，“所以，这第二轮的成绩怎么计算？”
这倒是忘了介绍。
长老似是才想起这一茬，干脆声音注入灵力，“每爬过一百级天梯，为十分，上不封顶。”
“一共有多少级？”谢辞追问。
长老：“……怎么，你还想走完不成？”
谢辞不假思索：“我倒是希望没有尽头。”
但是听长老这个言外之意，天梯还是有尽头的。
这样一来，他都不确定将之全部走完能不能拉回他和阿笙跟其他人差距的分数了。
呵。
谢辞扯了下唇，想到刚才段归旻，以及其他人看到他测出来只是一个玄阶灵根后，看他的眼神和表情，不由得默默记在心里。
“共九百九十九级。”长老瞥了眼他，说：“一般来说，能够走到八百级的已经算是十分罕见了。”
其实长老还是说得夸张了。
按照往年的情况，大多数人都只能停在二三百级，哪怕是每一届的第一，平均也都是走到六百多级。
因为闯天梯不仅需要体力，更需要精神力。
而对这些新生来说，最难提升的就是精神力，也就是神识之力。
“哦。”谢辞叹了口气，偏头，声音有点小地道：“阿笙，咱们好像只能拿个五十分了。”
祝笙也蹙起眉，好在还有第三轮考核，他淡声道：“没事，等第三轮。”
被晾在一旁的长老看着这两个语气狂的没边的年轻人：“……”
怎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宁剑宗的弟子考核是什么刷分的项目。
哪怕是他们这些长老，甚至是之前几任掌门，年轻的时候也没这么狂……吧？
也是记不清了。
他没好气道：“考核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再不开始就可以直接进入第三轮了。”
下一刻，他就见青年化作一道残影，踏上了天梯。
在一众缓慢攀爬的身影中，青年像一道偶然闪过的彗星，眨眼间就飞过了百级。
长老唰地闭上了嘴。
在心里骂了句粗话，是人吗。
他却不知道，如果这一轮考验的是体力，谢辞有了他给的“惩罚”，可能还跑不了这么快。
可精神力嘛，属于是正中下怀了。
谢辞也没有什么要掩饰的意思，没一会儿就超越了所有人，在考核时间还剩下四分之一时，已经站在了第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上。
他转身，扫过还在努力的众人，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脑袋被人扯了一下。
谢辞：。
重新睁开眼，祝笙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
与此同时，刚好就在他对面的谢辞也清醒过来，收回了下意识伸向后面的手，嘴角微微向下撇。
“快看，时间还没到，小师兄和他朋友竟然也醒了！”
有提前淘汰的人第一时间注意到。
“难道他们也淘汰了？”
“可是上官景他们都还没结束……”
听着这些议论，祝笙保持着一贯的沉默，谢辞却意犹未尽地朝着他们看去，轻笑一声：“我们就不能是提前通关了？”
和对他对上视线的是一位身穿锦袍的公子哥，练气两层，眼底下有青黑色，也不知道往他们这边瞥了多少次了。
距离有点远，锦袍公子哥还是经过同伴的使眼色，才意识到谢辞那句话是对他说的。
他嘴唇嗫嚅几下，最终没有出声回应。
……
待到考核时间结束，所有人接二连三地恢复意识。
段归旻一睁眼就立刻问：“你们走到终点了？”
谢辞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才爬到六百级，视野范围只能追随两人的身影到六百五十级，再远一些的都看不见。
只不过，他看着谢辞的那个速度，下意识就这么问了。
问完之后，他自己都想笑了。
怎么可能？
宁剑宗的天梯都多少年没有人能够爬到九百九十九级了？
上一个做到的好像还是千年前的事了。
那也是一个惊才艳艳的时代，各种天骄层出不穷，同时，也是一个略显压抑却又充满热血的时代，因为人族和妖族的关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急剧恶化，或者说彻底撕破脸。
在此之前，人族高层面对妖族，一直都是矮一头的状态。
直不起腰，硬不了气，没有实力找回公道，凡事退让隐忍。
谢辞似笑非笑，没吭声。
段归旻一下子就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庆幸，幸好没有意气上头，真的和上官景打赌。
不然就亏惨了。
·
在第三轮比试开始前，有一段休息时间。
祝笙见到了身影隐藏起来的大师兄符识青和三师姐宁清在半空中朝他挥手，他犹豫了下，还是小幅度地也挥了下手。
“你让曲长老别安排小师弟参加第一和第二轮考核，想来小师弟现在一定很无聊。”
符识青轻声笑道。
宁清无奈道：“没办法，小师弟天赋那么好，现在已经被门派列为重点保护对象，如果被妖族得知小师弟的存在，肯定会不择手段对小师弟不利。”
新生考核人这么多，他们甚至不能保证这些考生中间有没有妖族的奸细，这要是验灵珠在小师弟手下爆炸了，众目睽睽，想要隐瞒都没办法。
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有安插暗桩在对方世界，一旦发现什么绝世天才的苗子，或者地榜天榜天才落单，都不会心软，一定会想方设法进行暗杀铲除。
所以现在，双方都很注意对己方天才的保护。
符识青点了下头，忽然道：“我怎么感觉，小师弟身边那个朋友一直在看我？”
他和宁清都施展了隐身咒，只对祝笙放开限制，没想到谢辞竟然也能看到他们？
“听周雨说，他和小师弟都是能够在天音谷中面不改色的人。”宁清揉着眉心，因为刚和符识青出去做了趟任务赶回来，有点没在状态，“结果，那天长老团给小师弟测灵根的时候，顺便也给他测了。”
说到这，宁清顿了下，说：“只是黄阶上等的金灵根。”
“黄阶上等？”符识青微微挑眉，“可我看他练气四层的修为十分稳固，黄阶灵根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引气入体成功？”
宁清苦笑道：“而且周雨还说，他仅靠着肉身力量就能够对抗五阶妖兽，一开始，周雨甚至怀疑他是妖兽伪装的，死缠烂打地跟着小师弟他们，就怕小师弟被中途杀害。”
符识青眯了眯眼眸，“我们人族的确很少出现这么强的肉身传承。”
宁清说：“他是剑修，不是练体修士。”
宁清深吸了口气，又道：“而且刚才曲长老跟我说，谢辞今天测出来的灵根天赋是玄阶下等。”
符识青沉默了两秒。
不由得想起传说中的一种人，一出生仅仅只是最低级的灵根，可却会随着修炼，灵根的等级也一步步晋升。
属于是大器晚成了。
“算了，先装作不知道，以后再说吧。”
宁清点点头，提议：“他和小师弟的天赋都这么好，入门以后一定要给他们制定专门的修炼计划，加速成长。”
“这是自然。”符识青说：“我会跟长老他们商量的，天赋这么好，不能浪费了，是应该进行一对一的指导，尽快将修为提上来才行。”
毕竟，现在的人族还是很缺战力的。
符识青，就是宁剑宗当前所有人的大师兄，现任天榜第一。
年仅二十六岁，已经是一位元婴修士。
……
“他就是你那个喜欢种桃树的大师兄？”谢辞凑到少年耳边，意味不明地问。
祝笙看了眼他。
什么叫喜欢种桃树的大师兄？
谢辞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以后可以到他的桃林砍几棵树，给你酿酒喝！”
“仙家福地种出来的桃树，酿起来味道应该和咱们家那边的不一样。”谢辞微笑道：“阿笙，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考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