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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2026.ver】 人生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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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只当是幻听，慌忙追问：“真的？”
林向野扯掉程驰的手：“我被绑架后一直都迷迷糊糊的，害怕自己真的会死。好像冥冥之中神在指引我，逃婚离家出走是不对的，所以我才会付出代价。”
程驰有些紧张，他不允许林向野抽回手，忐忑着等他的答案。
“抱歉。”
程驰没料到林向野会道歉。
林向野的睫毛纤长，尾端挂着泪滴，格外惹人怜惜：“我当时不懂事，没有厘清其中的利弊，把你一个人挂在那儿，让你难堪，这是我需要道歉的。”
程驰：“我没有怪你，因为究其原因还是我伤害了你。”
林向野惊讶只是分开了一个月，程驰怎么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林向野嘴角抽搐，推开程驰的手：“过去就不提了，没意思。”
程驰心空，语气不自觉带了悲伤：“我们呢？”
林向野：“我们，我们就算了吧。”
程驰哽咽，攥拳：“可我不想算了。”
林向野：“程驰，当初是我强求你和我在一起，我恨你，只是因为你践踏我的尊严而不是没有回应我的爱。我知道你没有义务回应我，我也没有奢求，我只是自作自受，所以你不用弥补愧疚。”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林向野后退半步，他试图找寻程驰眼里的算计，可就算是他真的有目的，林向野也无法撕破他漆黑无欲的瞳仁里掩藏的刀枪剑戟。
“谢谢，但我没义务回应你的喜欢。”
程驰也不再多说。
一个星期后，程驰和林向野准备出院回国。
在病房外，有人特意留了一张纸条。
“千万小心”
林向野能四处张望，背后有种被监视的惊悚感，但除了来来往往的医生病患，并没有任何异常。
程驰靠向林向野：“怎么了？”
林向野揉搓纸团：“没什么，我在想应该没有丢东西。”
程驰拍拍手里的包：“都在我手里，手机证件都不缺。”
林向野抽出手机递给他，手机邮箱提示通知。
“你回去后，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期待和你见面”
林向野和程驰面面相觑。
凉风灌进林向野的单薄的校服，程驰把外套裹在他的身上，林向野发现医院门口，那个叫曹冉的护士似乎还在盯着自己。
这人到底是谁？
下了飞机，林向野与林稷山隔着人山人海相望，只有一个月不见，林稷山苍老了许多。
林向野是愧疚的，他从小被宠爱，因为自己的任性让自己的爸爸在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任务面前挂不下脸，真是不应该。
林稷山笑：“回来了就好。”
林向野内心的柔软被触动，嗓子漏音：“爸，我错了。”
林稷山主动将林向野抱在怀里：“傻孩子，爸爸没觉得你有错，你只要健健康康，爸爸不会责怪你。”
林向野埋在林稷山的怀里不停掉泪。
程驰安慰：“叔叔，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人多。”
林稷山欣慰：“程驰，谢谢你帮我把向野带回来。”
“应该的，您不必介意。”
林向野：“爸，我们回家吧。”
程驰的手被林向野躲开，他略显尴尬：“叔叔，我先回家了。”
“不，程驰，你跟我们一起回去，警察在家里需要你们做笔录。”
林向野沉默，程驰却一扫阴霾：“您放心，我一定把知道的细节尽可能说出来。”
林稷山敏锐差距到林向野身后的黑影一扫而过，他：“刘冰，你带着他们先上车，等我五分钟。”
林向野疑惑：“爸，怎么了？”
“上厕所。”
林稷山烘干手上的水渍：“你这绑匪还挺负责的，包接包送。”
穿着休闲装的男子虽然上了年纪，但身体依旧拔直不见身材走形，说话依旧夹枪带棒：“亲自送到林董手上，才显得我们一家人的情谊。”
林稷山：“欧青岩，你为什么要绑架向野。”
欧青岩打开手机，打开两人的合照：“我的外甥不愿意联姻，我带他去散心而已，只是手段不光彩了点。”
欧青岩转身，身上厚重的香料味让林稷山忍不住堵了堵鼻子：“欧青岩，我们大人的恩怨，不要牵扯孩子，他们什么都不懂。”
欧青岩得意：“林稷山，你也会怕吗？”
欧青岩揪着林稷山的衣领：“我以为你不会呢？”
林稷山甩开欧青岩：“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看在你是小静的大哥，不要再让你和你的女儿牵扯我们家的事情。”
欧青岩露出阴笑：“向野知道吗？”
林稷山转身，意识到欧青岩要说什么。
欧青岩边说边打字：“他有过一个哥哥和姐姐，但是因为他敬爱的父亲为了生意疏于照顾，导致两个孩子一次一次死于非命，就连他都差点因为中毒夭折。他的母亲最好的青春都在给他生孩子，最后却被他害死了。”
林稷山抢手机却被欧青岩躲闪，林稷山：“你少造谣！小静的死有我照顾不周的原因，但她的坠楼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就是你！如果你在她身边，她怎么可能坠落！你就是凶手，我要你的儿子知道他的父亲是杀人凶手！”
“欧青岩！你冷静一点！”
林稷山吼得青筋暴起：“小静的死你也有责任，你不要以为你有多无辜！她不止一次跟我说你爸爸妈妈不重视你，你受了很多委屈，她一直迁就你。但因为她在和孙贤的婚礼上逃婚，你觉得自己费尽联系的人脉毁于一旦，你爸妈一定会因为这件事看不起你，你怨恨她，所以在她怀孕后一次都没来看她！她的死，你也难逃其咎。”
欧青岩眼圈泛红：“林稷山，我不会放过你。”
“我随时迎战。”
林向野皱眉，程驰把手搭在手背上：“叔叔快回来了。”
林向野悄悄拿走手，不肯接话。
程驰略有失落。
林稷山上车，熟悉但恶心的香料味窜进林向野的鼻子，引得他恶心干呕，程驰递给他矿泉水：“怎么了？”
“好恶心的味道。”
程驰皱眉：“应该是车内香水的味道。”
“不是，这个味道和我被绑架的时候一模一样。”
林向野打开车窗，歪着头闭眼，程驰扳过他的头依靠在他的肩头：“人总比皮革枕着舒服。”
林向野胃内实在恶心，程驰身上男人轻熟的味道让他安心，他也不再拒绝。
“到家了。”
程驰伸手，林向野躲开程驰的好意，自顾自跟在林稷山身后，留下尴尬的他。
警察：“你记得当时是在哪儿被绑架的吗？”
“我昏迷之前是在机场，因为我打算离开京城。”
“那你还记不记得绑架有几个人？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征？”
林向野淡定：“两个人。但他们被黑色布料包裹得严丝合缝，看不出来。”
林向野努力回忆，缓缓摇头，警察：“在你被绑架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吸引你的注意？”
林向野：“香料味。我被绑架这段时间一直在换地点，但是总是能闻到油腻到让我作呕的味道。”
警察继续追问了几个问题，但林向野实在没什么印象了，他们转向程驰。
“程先生，您还记得你被刺伤的那晚，你看到了歹徒的特征了吗？”
程驰认真道：“他个子不高，但力气不小，穿着灰色的工作服，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声音很阴冷。”
程驰摸索手掌：“他的手，他的手满是老茧，粗糙，皮肤龟裂。”
“还有吗？”
“他说只有杀死我，才能让我们家和林家成为死敌。”
林稷山在心里排除了欧青岩的可能。他个子高，擅长保养，跟程驰的描述相悖，要杀程驰的人不是他。
看来，还有他不知道的敌人躲在暗处。
警察起身：“林先生，程先生，我们会根据两位的笔录回局里调派人手调查此事。”
程驰起身鞠躬：“麻烦警察同志了。”
林稷山揽着林向野的肩膀送警察离开，程驰感受到自己的格格不入，便借口先离开。
林向野的心中一阵酸疼地看向程驰落寞的背影，他用故作的疏远调和心中磅礴的不舍，归根究底还是割舍不断他们见不得光的三年地下恋，忘不了四年间相同陌路后亲眼看他另结新欢，七年间他的爱如狂风过境般轰轰烈烈，徒剩萧条。
林稷山声音沉稳如山：“向野，你和程驰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林向野还没回过神：“嗯？”
林稷山小心地摸索林向野的脸：“爸爸以为凭着我的地位，程驰不可能不答应这场价值三个亿的婚礼。爸爸也觉得程驰有胆识有能力，肯定不会亏待你。未来爸爸不在，他一定会把事业做大，护你一生。”
林向野靠在林稷山的肩膀，语气哽咽：“爸，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家人，你总是把我推给程驰，这样做还以为是你只重女轻男，想要再生个女儿呢。”
林稷山回忆起嚎哭的婴儿在他手里变成冰冷尸体的场景，手里的力道不由得收紧：“爸爸有你就够了，爸爸不会再失去你。”
“爸爸在你们两个接连出事后想明白了，或许是因为爸爸的自以为是，害得你们出事。所以，爸爸不会再逼你和谁结婚，爸爸把选择权还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