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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2026.ver】 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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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野帮程驰准备好了平时上班的衣装，吃了早餐后开车上班。
“程驰，如果你要装，最好装得像一点。”
程驰确认房子内没人后，通知陆燐叫司机来开车，他习惯性地穿上床边的衣服，选择了林向野给他选的领带，确认得体后下楼上车。
他耐心地翻看邮件，一件一件回复。
“老大，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盖章，我已经分好类，等你查阅。”
程驰漫不经心地发了个‘好’。
陆燐迎接程驰：“老大，嫂子说你受伤需要养病，急着上班不会有事儿吧？”
“我来上班的事情不许让他知道。”
“收到！”
陆燐：“老大，你的领带真好看，是不是嫂子选的？”
程驰嘴角不自觉上翘：“嗯。”
陆燐调侃：“你们还真是恩爱啊。”
程驰收敛笑容：“去忙吧。”
程驰摸索领带，这是他的生日礼物，是林向野送给他的礼物。
花了一上午，程驰终于盖完了一大半的文件，顺便挑出十几份文字描述模棱两可的文件，交给陆燐退回。
“11点半了。”
程驰扣下手机，揉摁额头，明明是梦里，他却没有任何特权，还要忙得要死要活，想想还真是生气，要是林向野...
他猛地起身，想起刘冰会来做饭，他赶紧让陆燐开车送他回家。
“我明天再去处理剩下的文件。”
“OK。”
幸好他到家没有看到刘冰的车。
他换好衣服，把领带装回去，正巧刘冰摁响门铃。
程驰装作害怕，刘冰尴尬地寒暄：“程少爷记得穿鞋，地凉。”
“哦。”
刘冰懒得抬头帮他那些，他本就是林家的人，又知道程驰伤害了林向野，他作为半个长辈和下人也不想给程驰一点眼色。
今天的菜单是林向野给的，是清蒸鲈鱼和蒜蓉虾蒸蛋。
“程少爷，请您慢用。”
“你不跟我一起吃吗？”
“谢谢您的好意，我吃过了。”
程驰也顾不上演戏，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但吃着觉得不对劲，鲈鱼一般刺少，且集中在鱼骨的主题部分，小刺很少。但程驰咬了一口，品尝都是带刺儿的肉。
“程少爷，不好意思，我买错鱼了，我给您重做。”
程驰摇头：“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刘冰察觉到不对劲，他试探：“还是我来吧，让小林少爷知道，他会怪我的。”
程驰被提醒后才反应过来，他故意把带刺的鱼肉吃了下去，正如他所料，鱼刺卡到了喉咙。
林向野得知消息后，放下手上的工作，跑到了医院。
医生顺利取出鱼刺，程驰害怕地抱着林向野：“向野，我怕，我以为我要死了。”
“不怕了，医生已经帮你取出来了。”
林向野担忧：“今天不是吃鲈鱼吗？怎么会扎到？”
刘冰解释：“不好意思，少爷，是我买错鱼了。”
刘冰的解释结束了林向野的担惊受怕和泪花，冷静的他完全忘记这是程驰在演戏。
“回去吧，我在这里陪他。”
刘冰觉得奇怪，但一时又说不出来。
程驰回到家后，看到收拾完的刘冰，林向野示意刘冰不要走。
“你先睡吧，我让刘冰再去给你做菜。”
“你别走。”
林向野安慰道：“我不走，我下午请假了。”
林向野瞥见被动过的衣服顺序，闻到房间残存的古龙水的味道，他缓缓转头，看向装作无辜的程驰。
林向野只是微笑，关门退去，程驰没有睡，而是站在楼上，俯身听着林向野和刘冰的对话。
“刘冰叔叔，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刘冰熟悉林向野的脾气，他开门见山：“今天程少爷吃饭的时候，他表现得很不一样，不像是小孩子的智力水平。他不让我帮他挑鱼刺，在我提示他之后才把刺咽了下去。”
“少爷，程少爷不会是装的吧？”
林向野心里清楚，但他不能说出，他：“刘冰叔叔，不要胡说，医生已经确诊，或许他只是害怕你。”
“这样啊，但是我...”
林向野阻止他：“好了，叔叔，你回去吧，晚上我带程驰出去吃饭。”
刘冰满是担忧：“少爷，你...”
“刘冰叔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有感谢，但我有我的想法，我不会有事的。”
程驰握紧拳头，刘冰很碍事。
他拿起手机，拨通熟悉的号码：“帮我办件事。”
林向野开门，程驰睡得很香，他也松下心躺在他身边，感受程驰的呼吸。
林向野鼻尖发痒，他睁开眼，看到程驰在用小拇指勾蹭他的鼻子，程驰：“向野，快到五点了，我饿了。”
林向野抚摸程驰的脸：“饿了吧，我去换衣服，带你去吃饭。”
“你想吃什么？”
“听你的。”
林向野拿出手机：“我们去吃牛排？”
“牛排没有刺吧？”
林向野摇头，程驰亲了林向野的唇瓣：“听你的。”
两人穿得很舒适而随意，就像普通的情侣，只是下班后来约会吃饭。
林向野帮程驰切割牛排，小心地喂给他，程驰吃得高兴，竟然自觉地端起酒杯，林向野的眼神看得程驰心慌，他赶紧喝了一大口，装作辣得咳嗽。
林向野冷笑收回，嘱咐道：“不能喝酒哦。”
程驰伸舌头：“不是葡萄汁吗？”
林向野宠溺得唤来服务员，要来了葡萄汁。
“这么巧啊。”
听到熟悉的女声，程驰身上一阵一阵的发麻。
欧嘉雯穿着华丽的红裙，散着大波浪，挽着吴有：“居然碰到你们了。”
程驰低头，不敢看欧嘉雯，吴有瞥了一眼林向野，也不敢直视程驰，只有欧嘉雯和林向野，坦然地对视，给与对方熟悉的暗示。
欧嘉雯：“不必找位置了，就在这儿了。”
林向野：“请。”
程驰注意到林向野和欧嘉雯的相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剑拔弩张，这两人表现得毫无芥蒂。
欧嘉雯点完菜，打开沉默的局面：“听说，程驰出车祸，现在只有几岁小孩儿的智力水平。”
程驰有意躲避欧嘉雯的肢体接触，林向野帮欧嘉雯倒葡萄汁：“是，不过是意外罢了。”
欧嘉雯微抿一口：“有这一条命在，不怕没有将来。”
林向野举起酒杯：“谢谢你的祝福，我敬你一杯。”
欧嘉雯爽快地配合，只有吴有和程驰不自在。
吴有借口去卫生间喘息，程驰假装去玩，离开了饭局。
吴有洗了把脸，听到程驰再打电话，他在高分贝的交响乐里依稀听到他在找人教训刘冰，吴有看到他挂断了电话，拿起风铃继续装傻，他准备去告诉林向野。
但他看到欧嘉雯和林向野相谈甚欢，他还是默默地选择离开。
欧嘉雯笑：“林向野，你真沉得住气。”
林向野猛灌一口红酒：“七年都忍过来了，不差这几天。”
欧嘉雯还是不明白林向野的想法：“你真的甘愿看着你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恩爱生子，而你只能做个陌生人？”
林向野的无名指的婚戒闪着银光，痉挛的无名指弹击酒杯：“我心甘情愿。”
“蠢货。”
林向野酒精上头：“精辟。”
欧嘉雯不解：“我没想要名分，你这样做，我不会感激你。”
林向野闭眼：“那是你们的事情了，跟我无关。”
欧嘉雯迈出最后的试探：“林向野，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向野手微抖：“我只想测试程驰到底能不能在我和你之间做个清楚的了断。”
欧嘉雯以为自己幻听：“什么？”
“程驰是个不擅长在感情上手起刀落，痛痛快快的人，所以他喜欢你，你们有了孩子，却因为怕我父亲，才迟迟不肯离婚。”
欧嘉雯这一刻彻底理解了林向野：“程驰真是够蠢。曾经看不起你，现在又每天演戏把你牵绊住，全然不知你感情的付出。”
“我的付出不一定要得到程驰的回应，感情是主观选择的自由，不是靠结婚证和婚礼的强行捆绑。”
欧嘉雯：“我可没想和程驰结婚。”
“那是你们之间的问题了。”
欧嘉雯笑他：“你什么事情都要分得清清楚楚吗？”
“因为人痛苦是在选择讨好他人，只是满心期待的想法没有在对方身上得正向回馈而产生的心理不平衡。”
林向野闭眼，和程驰的种种在眼前浮现：“我的选择是我的课题，没有权力要求程驰必须回馈我，相反，我也没必要因为程驰喜欢你，联想到我有多失败。”
欧嘉雯了然于心，他轻揉肚子：“人人都说林稷山养出了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只是个爱看小说的傻白甜，但接触过你之后，才明白你一旦决定心狠才是真的狠。”
“没想到竟然是你更明白我。”
“或许我们很像，看起来像一家人吧。”
林向野将酒灌进喉咙：“我想如果有个姐姐，我也会很幸福。起码不会思考七年才会走出失败的婚姻。”
欧嘉雯看向林向野：“我明白了。”
林向野双眼含泪，抄起红酒瓶灌酒：“跟情商高的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程驰突然出现抽走了酒瓶，林向野醉醺醺得倒在程驰怀里，程驰的拇指轻轻抚弄林向野的脸颊，声音依旧是孩子语气：“向野，回家。”
林向野勉强起身，强撑意识：“嗯。”
吴有不能让程驰得逞，他故意拦住他们，言语暗示：“向野，我知道你在乎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所以我们有个万一，你一定会心痛。但我从高中就和你是朋友，我相信被你在乎的人都会被保佑，不会出事。”
林向野醉得糊涂，只记得吴有说了‘出事’‘万一’，他想要尽力记住，却被程驰直接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