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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一次标记 omeg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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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入赘,结婚当天,是由苏家的车队,来叶家接叶语迟。
她坐在自家大红喜床上,穿着龙凤袍,乖乖等苏雨茶来接她。
推门而入的,没有苏雨茶,只有接亲队伍。
听说是苏雨茶已经换上婚纱,不便出行,于是叫了对方亲朋好友前来接人。
也行吧。
叶语迟不觉得愿望落了空,因为她知道,两个人只是家族联姻,没有什么感情,来与不来,又有什么分别呢。
更何况她还是入赘那个,可能入赘就是要比别人多吃一些苦。
但是叶语迟并不同意。
到了酒店,苏家,叶语迟还没看见苏雨茶,又被推去换礼服。
给她的是一套通体白色的西装礼服,作为alpha,她可以选择婚纱,也可以选择西装,为了方便,她最后选的是西装。
因为后面她不想换敬酒服。
叶语迟换好,掐着时间下楼,来到婚礼现场。
偌大的舞台,台下的亲朋好友已经坐好,等待新娘入场。
她原本没什么期待,只是婚礼进行曲一响,正对着她甬道射出一盏灯,门徐徐打开,苏雨茶牵着她alpha妈妈的手,徐徐走来。
她通身雪白,挂脖式的婚纱包裹着她的肌肤,身上没有戴任何收拾,光秃秃的脖颈雪白如玉,反而让人把所有目光放在她脸上。
蝉翼薄的头纱盖住她整张脸,透出朦胧的美。
好冷清的感觉,和她整个人气质一般无二。
苏苏真好看。
叶语见过很多美人,但没见过这样的清秀的,漂亮的,自有一种气质的。
就像儿时暗恋某个白月光女明星那样。
而苏雨茶的身份是企业家,更具有某种高不可攀的力量。
然而这样的人,因为她们家族联姻,轻而易举到了她这里。
来人已经到了跟前,叶语迟根据司仪的指引,把苏雨茶接到手中,轻轻掀开她的头纱,刚刚的朦胧美一下清晰起来,苏雨茶明亮的眼抬头看了她一眼,挤出一丝笑意,不达眼底。
她漂亮得像一颗珍珠。
干净,无瑕,洁白,禁欲。
苏家还是给足了她面子,虽然她是入赘,但是婚礼的流程却是苏雨茶嫁给她,并且,也没有让她改名,跟着苏雨茶姓。
那天,叶语迟被江言拉着喝了许多酒,等回到新房时,已经有些迷糊了,她半醉半醒,推开新房门,见室内没有开灯,但开着窗,月色皎白,落在室内,忽明忽暗,虽然很朦胧,但是她能看见房间的布置,还有坐在床上等她的苏雨茶。
苏雨茶不喝酒,所以敬酒一事直接没有参与。
叶语迟的手刚落在开关上,只传来一声制止:“别开灯。”
她的手徐徐放下,很是听话,于是关上门,慢吞吞移动到苏雨茶旁边。
看了对方一眼,苏雨茶已经换上了舒适的家居睡衣,修身的绸缎睡裙,娃娃领,纯白无瑕。叶语迟说道:“好热。”
将外套脱下来,顺手松了松脖颈领结,解开了两颗纽扣。
刚开始到第三颗时,她才明白这里不是自己家,不能肆意妄为,况且,旁边还有一个人。
她看过去,见苏苏已经低头,看不清她脸色。
叶语迟解释:“你别误会啊,我只是太热了。”
她的手搭在额头上,吸了吸鼻子。
苏雨茶声音平静:“那你还有力气吗?”
叶语迟有些懵懂:“力气?要搬东西吗?”问完,苏雨茶不说话,她又继续:“结婚还挺累的,又要早起,又要打扮,又要走那么远的路,还要敬酒,这会儿刚休息了,没想到还要搬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说吧,要搬什么。”
刚刚站到一半,就被omega一把拉着手腕,一屁股坐了回去。
月光下,她的鼻尖和苏雨茶鼻尖相碰,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睫毛,一根根,纤长浓密。
叶语迟呼吸一滞,不敢说话。
苏雨茶抬起手,摸着她后脖颈,指腹像是轻轻抚摸过她腺体,没有做停留。
但是,只需要这么一瞬间,alpha就可以被点燃。
年轻嘛,加上她喝了酒,胆子大到可以去偷牛,于是在苏雨茶轻微抚弄之后,她没有刻意压制信息素,释放出来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空气中的柚子味便开始弥散。
其实她也是看脸色行事,苏苏要是不喜欢,她便快速收回。
没想到,苏雨茶闭上眼,静静地呼吸了两口:“原来,你的信息素是柚子味。”
对方比她大三岁,对abo之间的知识肯定多于她。
叶语迟咬着下唇:“对不起啊,我刚刚没有忍住。”
苏雨茶往前坐了几分,娇小的脸几乎贴着她的胸口,她反手拨开自己的头发,露出后脖颈,月光上,粉红色的抑制贴完美地掩盖着她的腺体,猝不及防地,苏雨茶的手落在抑制贴边缘,轻轻揭下来。
叶语迟立即转头,没敢去看。
她瞳孔收紧,心噗噗跳动,这下彻底酒醒。
只是她还没闻到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尚且能够一忍。
苏雨茶的声音在她怀中响起:“既然做了夫妻,便要做全。”
说完这句话,空气中才开始渗出信息素,叶语迟只觉得全身所有毛孔都炸开,那象征着春天,新生,嫩芽一般的春茶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袭过来。
原来s级的omega,这样让人不可抵抗。
她捧着omega瘦弱的肩膀,不由有些颤抖,看着她那瓣红唇,在夜里像娇艳的月季,不由想要吻下。
只是苏雨茶侧过头,直接露出腺体给到她。
于是牙口发酸,信息素从牙根开始往上灌溉,像是源源不断的柚子水,就要滴落。
咬,咬她,好甜蜜,好幸福。
Alpha在发育的时候,总会被自己的信息素吓到,每一次的成长,伴随着痛苦,信息素让人狂躁兴奋,让人彻夜难安,牙齿又痒又酸,很想咬点什么。
这一次她终于明白怎么回事,原来,这些难受会在某一天得到解决,并且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很快乐。
叶语迟进入梦乡,翌日从温暖的大床上醒来,醒来时不忘看看自己的手指,一边发笑。
想着以后天天都能过这么美的日子,她更是笑出声来。
她转过身去摸苏雨茶,却不见苏雨茶人影,想着她日理万机,或许去上班了。
叶语迟舒适起床,刚要走出门,便见走廊的苏雨茶带着保姆过来。
“苏苏,你醒啦。”
昨天那样激烈,苏雨茶却异常冷淡,双眼看着她如同陌生人,她指挥保姆:“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出去,从今天开始,我要搬去东房住。”
叶语迟一脸懵愣在原地,不知道因为何以,只是眼睁睁看着保姆进进出出,拿走苏雨茶的东西。
不是,难道昨天是惹苏苏不开心了?
叶语迟想要知道原因,拉着苏雨茶问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走?你不和我一起住了吗?”
苏雨茶冷漠得像是没有和她做过,松开她的手:“你还有学业,我也有事业,我晚上回来怕打扰到你,等,等过段时间再说。”
叶语迟就那么信了,她其实很好哄的。
只是,从苏雨茶搬出去后,到怀孕,到坐月子,到养大孩子,一共四年,她一次也没有再和她住一起过。
她慢慢得出一个结论,苏雨茶不只是不喜欢她,可能恨极了她,恨她的所有,所以,连带着她的房间,她房间里的东西,也应该恨才对。
为什么在她死后,不一并丢出去呢。
眼下,苏雨茶走在她面前,留下背影给她,就如同九年前她毅然搬出她房间的背影十分相似。
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便是苏雨茶在死后觉得理亏,想要在心理上做一些弥补,从而心安理得罢了。
可叶语迟还是嘴贱,不由说道:“我听外界说,从前,苏总你和亡妻的感情并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苏雨茶黑色漆皮高跟鞋落在楼梯最后一个台阶,她站稳后,徐徐回头,和她对视。
叶语迟慵懒趴在栏杆上,下巴微微一抬,但目光却是俯视:“你别生气,我好奇而已。”
苏雨茶凝视着她,虽然仰视,但绝对没有臣服,她轻轻晃动脑袋,耳边的宝石擦着脖颈,发出沙沙声音:“你觉得呢?”
什么意思?
叶语迟心跳一滞,手不觉得紧了紧栏杆。
什么你觉得呢?
苏雨茶难道知道了什么?
叶语迟管理好表情,长久没有说话,只是歪着头,表达疑惑。
苏雨茶满眼迟疑,那双眼瞥过她,似乎把她看了个底朝天。
呵,她觉得就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