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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三千块 有人O装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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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一下。
谢亦歌想的是谢泽维尔而不是泽维尔,两个人虽然长着同样的脸,性格却截然不同,他还是喜欢对他严格却总是包容他的谢泽维尔。
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老爸肯定很伤心。
他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老爸可就孤家寡人一个。
那么会通知妈妈来参加他的葬礼吗,俗话说死者为大,无论他们两个有任何解不开的愁与怨,在面对亲儿子的死亡也会短暂地化干戈为玉帛吧。
“我也想爸妈了。”路今白被他的情绪感染,“爸妈说当练习生是一条出路,出道之后能赚大钱,可是我不想离开他们,好不容易到暑假了,也不能出去玩,唉,我对这里也不熟,也没有别的朋友。”
这话说的,谢亦歌都要和他抱头痛哭。
可他是谁,他是年龄十五心理年龄却已经十八岁的附中年级第一,没有他攻克不了的难关,他才不会哭哭啼啼。
消极可不行,万事开头难,他重新振作起来勾住他的肩膀:“没事,我们一起做伴,一起同甘共苦。”
“嗯。”路今白顿时好受很多,有好朋友就不怕,他有样学样,“我觉得你今天开朗了许多。”
谢亦歌眉毛一挑:“嗯哼。”
换了一个灵魂,自然不一样,那么原来的主人呢,有好多谜团等着他揭晓。
宿舍离公司不远,走了十分钟便到了。
三人组早已经回来,他们三个被老板训斥一顿后老实了很多,此时紧闭着房门没有任何动作。
谢亦歌不保证他们以后会不会搞事,就算搞事他也不怕,他跟着路今白进了房间,他一直都在观察并根据情境做出最合适的举动。
“你先去洗吧。”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谢亦歌需要时间静静,等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开始在里面搜寻所需要的信息。
书桌是他的主要目标。
日记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谢亦歌没有看别人隐私的癖好,眼下却不得不做,他双手合十说了一句请原谅我。
身体的主人叫姜戈,现年十一岁,还未分化,原本是个出身于小康家庭的小学生,某日和父母在商场玩耍被星探一眼相中,父母觉得这是一个逆天改命的好机会,所以将他送来了公司。
来到新的城市,转入新的小学,一个脱离原有环境的小学生并不能很快适应,而且姜戈很内向,所以被同是外地住宿舍的三人组盯上,他也不懂得如何求助。
唱歌跳舞姜戈是新手,老师又很严格,同代练习生还笑话他,他暂时还不能在这方面获取到成就感。
姜戈时常感觉到痛苦。
看完日记,谢亦歌堵得慌,父母怎么忍心把这么小的孩子送进一个看似是训练班实则是人情社会场所被迫长大。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
老爸对他很严格,那也是在正常管教孩子的范围内。
老爸忙是忙了一点,在教育孩子上这一点做得还是相当不错,比如说他念书太用功不想从年级第一的位置上掉下去,老爸却教育他不要把第一看得那么重要,小孩子还是要多出去玩一玩。
所以在他十五岁的生日,老爸说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结果是去迪士尼玩,他都嫌弃幼稚。
谢亦歌从来没有如此想念过老爸。
脑子里出现一个拽拽对他喊滚还扼住他命运喉咙的泽维尔。
老爸啊老爸,你年轻的时候这么狂的吗,你中年时好歹斯文儒雅脾气很好。
谢亦歌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入姜戈的身体,上天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另外他好像也不能冒昧去认亲,接下来他的目标是利用练习生的身份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
谁也不能阻挡一家三口的幸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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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早安,我看好你哟,加油]
江越早上收到这样一条信息,小朋友不仅不会打扰他,还会鼓励他,对他来说多一分鼓励都是动力。
练习生自由支配练习时间。
为了方便练习,所有人都搬到了宿舍来住,二十个人这么些年一起练习关系都维持得不错,不过基本上还是小团体一起行事。
小团体和小团体之间又有不同,能力好被公司器重的练习生会抱团在一起,而能力不行的练习生也会一起取暖。
江越和许山秋和蔡演三人组属于实力不行,但没有不战而降的道理,为了初舞台三人也是没日没夜练习力求为自己拼一把。
许山秋:“啊,我已经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挑战这么难的舞蹈,真是自不量力。”
蔡演:“已经很不错了,我要是跳得像你一样我开心得不得了。”
每个练习生都有定位,江越唱歌能力突出,在往歌担的方向培养,而许山秋和蔡演在所有练习生之中唱跳都不算突出,他们找不准自己的定位时常感觉到迷茫。
蔡演心中明白得很,知道自己一定陪跑,他压力反而没有那么大:“老实说,我们中间出道概率最大的就是江越。”
许山秋郑重地对他说:“你是我们全部的希望。”
江越清楚他们的压力都太大暂时还不太能面对残忍的结局,他也自动逃避:“还没开始呢,怎么能说丧气话。”
练习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话题没有继续下去。
“你们发现没,泽维尔两天都没来公司。”许山秋换了个话题,他主动提起,“他要么是超级厉害,要么就是超级垃圾。”
蔡演露出羡慕的眼神:“他那个样子有没有实力都一样吧,人气肯定高肯定能出道,说不定家里早就给他买好了出道位。”
他们并不了解泽维尔,却统一认为他是有钱人。
江越希望他垃圾,可他有种预感:“你们有没有想过,老板不可能招一个草包,万一他实力超越我们所有人初舞台拿到了第一。”
“那也太恐怖了吧。”许山秋都不敢往下深想,“啊,我去找老赵给我看看,让他给我提提意见。”
蔡演爬起来跟着一起走:“我也去。”
练习室瞬间只剩江越一个人,在一整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的情况下他陷入了巨大的空虚,他伸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想要偷会儿懒。
可一解锁发现有好几通未接电话,看到备注后一股莫大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江越做足了准备才打回去。
“越越,你刚刚在练习吧。”
“嗯。”
“最近过得怎么样,很累吧。”
“嗯。”
“越越,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我真不好意对你张口,你爸爸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只知道在家里打游戏,我一个人起早摸黑挣钱只够我们一家的生活费,这不你弟要交补习费,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了,你借我一点钱,我下个月还你。”
“嗯。”
“你爸说你长得好看,肯定会出道的,到时候就有钱了,我们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大家都很优秀,我不一定能出道。”
“你可以的,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嗯。”
江越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打开了网络银行看到余额只有三千块。
而他们要两千块。
公司每个月会发补助,在这里吃住免费,还有品牌方送衣服,花钱的地方不多,按理说可以把钱攒下来,可家里这里要钱那里也要钱,他根本攒不下来。
补习费。
这对江越来说是个陌生的词,他从来没有补习过。
他的成绩不错,可想要兼顾学习和练习太难,在公司的安排下江越高中上的是艺校,爱豆吃的是青春饭自然不会安排他们上大学。
江越喜欢学习他的梦想是当老师,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办法去克服唱跳的难度,他只知道他要去做,直到现在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舞台。
如果出不了道,他又该怎么办?
不给钱的话他们会一直打扰,正是关键的时期,他没空来应付他们,只好把钱给他们转过去。
转完钱,江越往地板上一倒陷入了虚无,明天要是世界末日就好了。
“当当。”
江越仰起脑袋看到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
谢亦歌提着他精心准备的小果篮,问了好几个师兄才打听到他在这里,他礼貌问好:“打扰了。”
“不打扰,他们还有欺负你吗?”
“没有。”
江越从地上爬起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他还是对他笑了笑。
“累了吗?”谢亦歌敏锐地感知到他的情绪不太好,他没有询问而是打开了果篮,“是不是饿了,吃点东西吧。”
“谢谢。”
江越还真饿了,面对小朋友的好心他没法拒绝。
谢亦歌可是憋了一天,不想在他关键时期打扰他的练习节奏怕误了他的要事,可仔细想一想送温暖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于是他果断行动了。
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扑在他身上,看他喜欢吃什么水果,看他吃东西的样子。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新奇。
“你不吃吗?”江越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他换了一个叉子给他喂了一口西瓜。
谢亦歌:“好吃。”
吃点甜的心情好了不少,江越不好吃太多,所以干脆喂起了他,看着他鼓鼓的脸颊很有成就感。
同年龄段的小孩,令他想起了家里被宠坏的弟弟。
谢亦歌又反过来喂他:“哥哥你吃。”
差距还真是明显。
江越满心欢喜。
谢亦歌来这还记得自己的正经任务,他旁敲侧击地问:“你觉得泽维尔怎么样?”
“他。”江越冷冷地说,“我们不熟。”
“那你们会成为朋友吗?”
江越看着这张天真又可爱的脸,没有说得太狠:“应该不会吧。”
谢亦歌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啊。”
开局好不妙。
两人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不好,如果要改观肯定要花费很大的工夫,要不然他多说说老爸的好话。
再要不然他来传递假消息,说泽维尔对他一见钟情,强行将两人的红线捆绑。
不行。
不能如此莽撞。
对于他这个外来的闯入者来说最好当旁观者,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妈是江越,搞不好还影响了历史的走向。
谢亦歌开始回忆同人文剧情。
他想到了一个关键角色,此人O装A和老爸的关系非常好,所以他不能只盯着江越,得广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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