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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身高从一八 ...


  •   退出聊天界面,谢亦歌打开了搜索软件。

      想搜索江越,想看看他长什么样,更想找出两人的相似点。

      同桌看他打字又删除,删了又打,心中那叫一个纠结,他恨不得帮忙:“不想知道。”

      “如果你是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过妈妈,突然出现了一个疑似是你妈的人,你有勇气看他的照片吗?”

      “很难。”

      谢亦歌强迫自己静下心,他从抽屉里找出一张试卷开始认真学习,可脑子里全是同人文,在密密麻麻的模糊流动文字中,唯一清晰的是作者对江越的外貌描述。

      他在试卷上默写了一遍又一遍。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

      下课后谢亦歌拉着同桌去了打印店,他都已经想好了要把同人文打印出来,然后直奔老爸办公室,见到他人后不由分说把同人文塞到他嘴里看看他如何狡辩。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弄清老妈的身份。

      “同人文还挺厚的,得打一些时间,我去外面买根烤肠。”

      谢亦歌盯着那台灰色的打印机,嗡嗡一声闷响过后,托盘处传来唰唰的抽纸声,焦糊味在空气中传开,使他越来越急躁。

      他等不了,他现在就要搜索江越。

      刚拿出手机老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说查出来了什么意思。”

      那边是质问的语气,老爸的声音醇厚又低沉像是编钟,同人文里描述他烟嗓很性感,唱起Rap来撩人得要命,说实话他看到这一段描述都要吐了。

      因为天天面对这道声音,还被他折磨,喜欢得起来才怪。

      “就是。”谢亦歌捏着手机的手收紧,空气里的焦糊味越来越浓,他感觉他要昏倒过去,“江越是谁。”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谢亦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低头看着地板,瓷砖反着光,他的眼睛被晃了一下:“你心虚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谢亦歌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之前每一次问妈妈是谁的时候他都很干脆,可为什么当下问一句江越是不是他妈时嗓子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使他倒吸一口凉气。

      “咳咳。”

      谢亦歌猛一抬头,打印店怎么这么多烟,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脑袋好晕。

      身体也很乏力。

      手机悄然从手上滑落摔在了地上。

      什么鬼东西,不会是刚刚吸了那一口气吸多了吧。

      此地不宜久留,谢亦歌准备捡起手机,可刚一使力身体就不受控制往地下倒。

      “谢亦歌~”

      谢亦歌倒下去的同时,恍恍惚惚听见了同桌的嘶吼声还有从手机那边传来的老爸的声音,他尝试着去够不远处的手机,怎么也够不到,他使尽全身的力气想去问江越是不是他妈。

      如果那么不幸被毒死,他也要在死前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就快了。

      眼看着快够到了他却失去意识而昏倒了。

      谢亦歌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前面出现了一个亮点,他朝着亮点走近,发现前面有一群高高低低的同学。

      “你要的东西就在里面,进去找找。”

      一群人哄着一个人进了一间房,等他进去后他们将扫把穿进把手抵住门,任凭里面的人如何推都推不开。

      哪来的熊孩子,还搞起了霸凌这一套。

      谢亦歌想正义出手时,一群人立刻消失不见化成了一缕烟,周围再次陷入黑暗。不会真被毒死进了阎王殿吧。

      这里可以查到他妈是谁吗?

      要不去问问阎王借他的生死簿看一看,只要看到他妈是谁,他绝对不做任何抵抗喝完孟婆汤走完奈何桥就去投胎。

      在黑暗中独自行走了一段时间,谢亦歌猛地睁开了眼,眼前还是一片黑,所以这是重新投胎了吗?

      不对。

      有脚步声。

      谢亦歌紧紧盯着声音的方位,他也慢慢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四肢很麻,他好像被困在一张椅子上不能动弹。

      所以是同桌把他从打印店里救了出来在等救护车来的时候暂时把他安放在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上。

      他怎么会这么倒霉,只是打印同人文也能遇到打印机出故障让他吸进了毒气,这东西会不会影响智商,他可不想从全校第一的位置上掉下去。

      在谢亦歌胡思乱想的时候,门悄然开了。

      一抹光亮透了进来。

      因为逆光,谢亦歌看不清眼前人的脸,从他流畅的脸型轮廓就可以感觉到他长得很好看,当他俯身过来的时候味道真好闻,令他想到了同人文中描述的江越的信息素。

      带着木兰花的清爽的柑橘味。

      “被欺负了吗?”

      声音也好听,像冷冽的清泉,很干净。

      谢亦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企图看清他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眼睛被一层雾气给蒙住,而且心也酸酸的很想落泪,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哭了吗?”

      谢亦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是自动落下来的,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冲进他的怀里要抱抱。

      怎么可能。

      老爸工作忙,很多时候都是管家和保姆在带他,所以他从小就很独立,他都不记得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那应该是八岁的生日。

      谢泽维尔说会早点下班陪他过生日,结果因为工作延误时间,他赌气自己吹了蜡烛吃了蛋糕,因为不想面对失信的人所以装睡不理会很晚到家的他,等人出了房间后又躲在被子里生闷气流闷泪。

      结果被谢泽维尔当场抓住捞起来重新过了一次生日。

      阴险。

      狡诈。

      从此以后谢亦歌发誓再也不想做一个轻易流眼泪的小屁孩。

      他肯定是被毒气毒到了眼睛。

      谢亦歌绝对允许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他强硬地说道:“没有,我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一声轻笑传来,紧接着脑袋被他轻轻拍了拍。

      “嗯,一定是沙子迷了眼睛,我帮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一阵温热的带着香气的风吹过来,很神奇的是谢亦歌心中的不安和焦虑一扫而空,随之被替代的是安全感。

      “江越。”

      “来了。”

      “我还有事,如果还有人欺负你的话,可以找我。”

      好心人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脸留下一句话便走了,谢亦歌搞不清楚情况,江越这名字很常见吗,怎么这么巧才得知江越可能就是他妈,马上就遇到一个叫江越的人。

      或许是同音不同字。

      现在是什么情况。

      同桌去哪里了。

      谢亦歌停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座椅上起身,动了动腿在原地尝试着走了几步发现没问题,于是他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间。

      他必须得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来到光亮处,发现这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好像是一个杂物间,只是视角好奇怪,为什么架子那么高,不会是在做梦吧。

      谢亦歌后知后觉衣服变了,他迅速来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反射的一张脸后他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照镜子照出另一张脸来。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古怪更惊悚的事吗?

      “一,二,三。”

      刚刚还没有发现声音怎会如此稚嫩,他早就变完了声。

      谢亦歌用力地扯了扯脸颊,很痛应该不是做梦,难不成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他因为毒气毁容了,这是他整容后的模样,还是说被暗黑组织投毒致使身体缩小,他就不是大眼睛小圆脸的长相。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哪哪都不对劲。

      不对,他一八八的大高个去哪儿了,怎么变成了一米六的矮冬瓜。

      “听说了吗,来了一个空降练习生加入师兄的出道战,好像叫泽维尔,长得特别帅。”

      “这么突然的吗,师兄训练了这么久,突然加入了一个新人,不会是有后台吧。”

      “出道名额有限,能临时加入的人肯定很厉害,那么就有一名师兄要倒霉了。”

      谢亦歌正在镜子前思考人生的时候有一群人路过,接着有一个人发现了里面的他。

      “找你找了好久,你怎么在这里,你傻了。”

      “该不会他们又欺负你吧,你别怂啊,他们有什么好怕的,你越懦弱他们越嚣张。”

      谢亦歌看着一张陌生的脸根本不认识他,但是通过泽维尔这个名字,他倒是有点儿明白了目前的状况,该不会他穿进同人文里了吧,又或者是他回到了十七年前。

      所以刚刚那个江越就是他认为的江越。

      谢亦歌抬起头将手掌贴在江越刚刚抚摸的地方。

      他又想哭了。

      从小到大从没见过妈妈一面,不知道妈妈长什么样,不知道他是什么味道,更别提面对面实打实地接触,好幸福,幸福地想原地转圈圈。

      “不能再怂下去,我们找他们算账。”

      “等一下。”

      谢亦歌还在头脑风暴,从现场情况分析,他成了爸妈同公司的师弟。

      天大的好事啊,距离爸妈这么近,一定可以搞清楚两人是如何爱上如何痴缠又如何分手,两人如果真有深仇大恨他会化身成正义判官,两人要是因为误会那么他就解开误会,势必让两人亲亲爱爱。

      老爸一定没有放下,要不然这么多年没有一位伴侣。

      所以,老爸那个没用的老东西肯定靠不上,他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开创。

      谢亦歌自小就是稳重的孩子。

      没有他破解不了的难题,没有他处理不了的爸妈的情感问题。

      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的崽来了。

      谢亦歌把所有信息规整好时,杂物间门口出现了三个“大汉”。

      “原来出来了啊,你把他放出来的。”

      谁这么不长眼扫他的兴,谢亦歌仰头看着这三张丑陋的脸想到了来到这里之前看到的场景,立马推测出他们是同一代练习生,看来他在公司的处境不太好,不然也不会被关在小黑屋里一个人默默哭泣。

      路今白虽然害怕,却紧紧抓着朋友的手将他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没想干什么啊,大家都是朋友,我们刚刚是在玩躲猫猫是不是。”

      说话的是身高最高的人。

      谢亦歌迅速分析现场情况。

      小孩的恶最可恶,这个年纪的青少年身高差距不是一般大,有人一八米,有人一米七,有人一米六,而且体型差距也特别大,所以在这个小型社会中存在着一些欺压的情况。

      很明显他就是被欺负的软包子。

      谢亦歌长这么大还没有被欺负过,在朋友支持他的情况下他自然不可能当叛徒,他也不会躲在朋友身后:“谁跟你玩躲猫猫。”

      一个让他往东却不敢往西怎么捉弄他都一声都不吭的人今天居然开始反抗了。

      可真稀奇。

      三人想要捉弄的心又燃烧了起来。

      身高最高的人使了一个眼神,旁边的人得到示意马上去关门。

      一股难闻的信息素味道朝两人压制过来。

      谢亦歌作为一个三好学生从来没有打过架,虽然他现在不是一八八的猛男是个一米六的又瘦又矮的冬瓜,但他不会害怕他会用全力帮身体的主人找回公道。

      就在这时眼尖的他暼到门口路过的背影,这六亲不认的步伐是老爸没错了,此时正是和老爸套近乎的时候,他大声呼喊。

      “老。”

      “泽维尔。”

      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回头,比照片上更有冲击力,谢亦歌愣了半秒钟,请原谅他接触的是沧桑版谢泽维尔。

      此时老爸才十八岁他未必不能拿捏他。

      谢亦歌冲出门,十五年来和老爸斗智斗勇早就让他的演技堪比老戏骨,他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眼眶红红强忍泪水道:“哥哥,有人欺负我。”

      谢泽维尔低头扫了一眼委屈包,又扫了一眼房间内心虚的三个人,他不耐烦地对委屈包说了一句:“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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