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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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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帮上忙吗?”江户川柯南诧异地看着安室透。
“别小看你对贝尔摩德的影响啊,柯南君。”安室透唏嘘地说,“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身份,我真的要以为你的贝尔摩德的儿子了。”
江户川柯南无语地看着他:“安室先生,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我可是认真的。”安室透严肃地说,“当初贝尔摩德让我照顾你的时候,我就在思考你们的关系了。”
只是没想到贝尔摩德居然是会在乎救命之恩的人。
“可是……”江户川柯南犹疑地说,“我这么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吗?”会导致卧底身份被怀疑吧?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露出一个苦笑:“柯南君,现在我的卧底身份还能不能保住已经无关紧要了。”
“抱歉。”江户川柯南说。
“往好了想,说不定组织的人都死光了。”安室透想了想东京的死亡人数,说不定黑衣组织的靠山真的都死光了。
就算没有,现在日本这个情况,警方也没有精力去对付黑衣组织了。
安室透故作轻松地说:“别担心,我出事了不是还有那个FBI吗?”
两个孩子跟赤井秀一的关系比他亲密,就算他出事了,这两个孩子也有人照顾,还有组织……
“好,我现在就去找贝尔摩德。”江户川柯南从椅子上起身,转头去敲贝尔摩德和灰原哀的房门。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转头看向那扇赤井秀一和琴酒合住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先找赤井秀一。
江户川柯南已经看出来了,他们这一队人中最终做主的还是琴酒。
要去敲门吗?
江户川柯南纠结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琴酒还以为他是贝尔摩德的儿子,应该不会因为他敲门就对他做什么,主要是克服直面对方的心理压力。江户川柯南豪迈地把咖啡“咕噜咕噜”一饮而尽,敲响了赤井秀一的房门。
房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果然是赤井秀一。
江户川柯南不安又好奇地通过缝隙往门里望了一眼,只捕捉到银色的一缕,然后一股很有存在感的视线朝他而来,看得江户川柯南一个激灵。
“怎么了,柯南君?”赤井秀一回手关上房门,跟着江户川柯南一起来到客厅。
离开琴酒的视线后,江户川柯南松了口气。
赤井秀一半是好笑半是关心地看着他:“还没习惯吗?”
江户川柯南堪称哀怨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哪有那么容易习惯啊?”
赤井秀一翘了翘嘴角,好似安抚地说:“其实他没那么容易发脾气。”
江户川柯南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赤井秀一说,“他在组织里算脾气好的。伏特加那么蠢还总是坏事,他不也一直带在身边。”
江户川柯南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不是说他不赞同赤井秀一对伏特加的评价,但赤井先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语气怪怪的。
以他对赤井秀一的了解,他猜对方大概率知道并且毫不在意。
赤井秀一问:“找我有什么事?”
江户川柯南说:“是安室先生……”
赤井秀一了然地说:“他要进东京?”
“嗯。”江户川柯南点点头,担心地问,“琴酒会同意吗?”
“会。”赤井秀一不假思索地回答。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追问:“为什么?”
赤井秀一简洁地说:“因为他不会拦着人找死。”
说白了,琴酒并没有命令安室透不准去的权力,他也不会劝安室透别去,他根本不在意车上有几个人。
江户川柯南懂了。
琴酒不会保护安室透,但也没讨厌波本到要把他扔进咒灵堆里的程度。
所以重点还是贝尔摩德,只要她不反对……
“西宫桃作为报酬的那把二级咒具在贝尔摩德手里。”赤井秀一提醒他,“你可以要过来。”
江户川柯南有点不好意思:“这样好吗?”
赤井秀一不在意地说:“贝尔摩德自己肯定也有常用的咒具。”
琴酒有子弹、有长刀,还给了他一把匕首,贝尔摩德怎么可能没有?
以赤井秀一了解的这些人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军火库的德行,贝尔摩德不止有,肯定还有不止一种。
江户川柯南了解了:“那我去找贝尔摩德。”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赤井秀一:“赤井先生,你和琴酒……”
赤井秀一慢条斯理地说:“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男孩。”
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贝尔摩德的房门走去。
赤井秀一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男孩,你知道雪莉擅长什么武器吗?”
江户川柯南茫然地说:“灰原?她不是研究人员吗?”
赤井秀一回房的时候端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琴酒。
琴酒接过酒杯,淡淡地说:“你和贝尔摩德的儿子关系很好?”
“吃醋了?”赤井秀一戏谑地反问。
琴酒又是好笑又是无语:“一个七岁男孩?”
赤井秀一做到他对面的椅子里品酒,开玩笑地问:“不是七岁你就会吃醋了?”
琴酒的目光落在赤井秀一身上,看着他在灯光下的眉眼,冷笑一声:“再敢背叛就杀了你。”
“先声明,我可没有‘背叛’组织。”赤井秀一迎上琴酒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两个的事就不要扯上组织了吧!”
琴酒起身掐着赤井秀一的脖子把他按在椅子上,目光从眉眼一点一点往下刮过他的脸颊,拇指下是赤井秀一的脉搏。
他满足地感受着手指下涌动不息的血脉,看着赤井秀一的脸一点一点涨红,阴森森地落在警告:“再敢背叛我就杀了你。”
琴酒身上透出冰冷如同刀锋般的杀意,赤井秀一后颈的寒毛激起一片,脸上却露出了抓住猎物的笑容,发出气音:“好啊。”
他嘴唇微动,无声地说道:看看到时候是谁先杀了谁。
琴酒看着赤井秀一挑衅的神情,嗜血的欲望蠢蠢欲动,另一种欲望也随之而起。
他没有松开手,直接亲了上去。赤井秀一一口咬破了琴酒的嘴唇。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如同他们血雨腥风的爱情。
风雨暂歇。
赤井秀一拿过琴酒的那杯酒,润了润喉咙。琴酒满足地看着赤井秀一脖子上属于自己的指痕。
赤井秀一用烈酒冲淡嘴里的味道,哑着嗓子问:“你打算怎么安排波本?”
琴酒慵懒地靠在床头:“你想怎么安排他?”
赤井秀一漫不经心地问:“我说了你会听吗?”
琴酒说:“不会。”
赤井秀一好奇地打听道:“他和贝尔摩德关系这么好,你不在意?”
琴酒打量着他:“你是在意波本还是贝尔摩德?”
“当然是在意你。”赤井秀一微微仰起头看他,脖子上的痕迹愈发明显。
琴酒的眼神柔软了些,伸手抚摸着他的脖子,悠然地说:“不管你们想干什么,进了东京就是在赌命。”
赤井秀一有恃无恐地说:“我还以为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
“没错。”琴酒笑了,“记住这一点,赤井、秀一。”
“你同样也得记住才行。”赤井秀一看着琴酒眼下的被他吮得鲜红的伤痕,满足地眯起眼睛。
另一边,贝尔摩德的房间里,江户川柯南正在为安室透据理力争:“安室先生跟我们一起去,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贝尔摩德看着他:“他连咒灵都看不见,能干什么?”
江户川柯南说:“我和灰原一开始也都看不见咒灵。”
灰原哀坐在一旁翻贝尔摩德的时尚杂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贝尔摩德说:“术式都是在四到六岁觉醒,你们这个年龄受到刺激觉醒也正常。波本都快三十了,还凑什么热闹?”
江户川柯南提醒她:“你明知道我们的年龄。”
他和灰原哀谁也不是真正的七岁小孩啊!
贝尔摩德不以为意地说:“谁知道觉醒的年龄是看□□还是灵魂?”
灰原哀感兴趣地抬起头看他们:“世界上真的有灵魂?咒术界能证明?”
“是。”贝尔摩德看了她一眼,嘲讽道,“你也不用想能研究出什么。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大脑结构本来就是不同的,是天生的,只是你们之前没有机会觉醒而已。”
“啊?!”江户川柯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可是……”
灰原哀皱起眉,用研究人员的目光盯着江户川柯南,看起来很想立刻把他绑到医院照个CT、MRI、EEG、TCD……
江户川柯南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把话题拽回来:“安室先生不能觉醒术式也没关系啊,同样可以使用咒具对付咒灵。”
“是。”贝尔摩德直白地说,“可我为什么要把珍贵的咒具给他用?”
“因为现在东京很危险。”江户川柯南认真地说,“我们需要安室先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