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零分试卷 “有许多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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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珈禾拒绝不了郁恪琮的好意，晚自习放学后只得和郁恪琮走在一起。
郁恪琮看着蒲珈禾环顾四周、蹑手蹑脚的模样，忍不住说：“怎么，你偷教导主任假发怕被他发现啊？”
蒲珈禾立刻站直，笑着回看他：“我要是真偷了，也要塞进你的书包里。”
郁恪琮换了个话题：“还有不会的题吗？明天就周测了，有师傅在，帮你临阵磨枪。”
蒲珈禾摇摇头，“老师上课都讲了，我今晚回去再复习一下。”
月亮高悬，月光落在两人周身，万籁俱静，唯有少年少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回到家，蒲志学早已准备好水果：“洗好了蓝莓和无花果，你晚上学习的时候吃点。”
蒲珈禾点点头，开始挑灯夜战，高二的第一场考试，她不想输。
第二天一早，她信心满满的去学校，清晨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把这当作一天的好预兆。
然而有些时候并不全如她所愿，第一场语文快要结束时，她的小腹传来阵阵刺痛。
最近她的压力太大，而且吃了不少蓝莓，蓝莓性凉，吃多很容易肚子痛，蒲珈禾心底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是生理期提前了。
收卷后，蒲珈禾赶紧去卫生间，果不其然，生理期提前来了，并且这次特别痛。
蒲珈禾没有带卫生巾，临时问同班女同学借了一片，从卫生间出来后，她肚子的疼痛并没有好转，反而更甚。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从后面叫你都没听到。”
蒲珈禾的肩膀被人从后拍了一下，她冷不丁的颤了一下，回头望去，是郁恪琮。
蒲珈禾的额前覆着一层淡淡的冷汗，嘴唇煞白，整个人憔悴不堪。
郁恪琮声音里多了一丝担忧：“你感冒了？”
蒲珈禾摇了摇头，碍于他是男生，没有说得太过直白：“就是有点难受。”
显然，郁恪琮没有听懂蒲珈禾的弦外之音，“发烧了吗？需要我陪你去医务室吗？”
蒲珈禾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用不用，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没什么的。”
后知后觉的郁恪琮似是想到了什么，有那么一秒钟的不自然，很快又转瞬即逝，他声音柔缓：“需要止疼药或者暖宝宝吗？”
蒲珈禾低声说：“不用，快考试了，回考场吧。”
两人不在一个考场，蒲珈禾回到她的座位上，弯着腰，趴在桌子上，手掌紧紧贴在小腹上。
下一场考数学，她必须全力以赴，可是直到试卷发到她的桌子上，她的小腹仍然疼到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这场考试她过得浑浑噩噩，有些题目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落笔，可最后答题纸上还是写满了不知对错的答案，直到铃声响起，蒲珈禾小腹的疼痛仍然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上午只有两场考试，蒲珈禾缓缓收拾书包，最后一个走出考场。
教室外，郁恪琮站在门口等待。
他穿着和所有人并无二致的校服，站在来来回回的人群中格外耀眼。
光束毫不保留的偏爱般的落在他的周身，他在人群中发着光。
蒲珈禾忽然短暂忘记了小腹的阵痛。
郁恪琮看到她出来，“怎么脸色比刚才还白？”
语毕，他把一包未拆封的暖宝宝放到蒲珈禾的掌心，“我想你可能需要。”
蒲珈禾十分意外，“你从哪里找来的？学校小卖部并没有。”
现在的天气还没有冷到需要用暖宝宝的地步，蒲珈禾不信郁恪琮会随身携带一包崭新的暖宝宝。
郁恪琮勾了勾唇，声音平和：“如果不够你再告诉我。”
他没有直接回答，蒲珈禾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暖宝宝。
考完数学蒲珈禾就知道这次周测成绩一定很差，她对下午的考试已经放平心态，等到晚上，郁恪琮照例在三班班级外等候。
见到她，郁恪琮第一句便问：“还难受吗？”
蒲珈禾笑了，“不难受啦，不会一直疼的。”
其实断断续续的疼痛这一天从未停止。
郁恪琮看到她脸色变好了些，笑着把一颗糖放到她手心。
蒲珈禾原本以为是郁恪琮一贯喜欢吃的柠檬薄荷护嗓糖，可落入她掌心的，是一颗黑巧。
郁恪琮像是看穿她在想什么似的，开口道：“肚子痛不能吃薄荷糖，可以吃黑巧。”
蒲珈禾感慨郁恪琮的心细，撕开包装纸，把巧克力放入口中，感受着黑巧的醇香，她话也变多了，想到了今天的考试，有些沮丧：“今天考得很差，题目很难，也没有完全集中注意力做。”
“一次考试没什么大不了的。”郁恪琮开口安慰她，声音温和坚定：“有许多比考试更有意义的事情，而且这只是周测，查缺补漏，都是为了高考。”
蒲珈禾知道他是在安慰她，“谢谢你的安慰，你这次考得不错吧，年级第一手拿把掐？”
郁恪琮声音慵懒，尾音上扬：“原来我在你眼中如此优秀？”
蒲珈禾默不作声，悄悄别过脸。
只是耳尖的泛红出卖了她的心。
周测老师阅卷很快，第二天成绩就张贴出来，蒲珈禾意料之中发挥失常，但她没想到，郁恪琮竟然和她一样发挥失常。
蒲珈禾在卫生间听到一班的女生讨论：“这次年级第一是沈淮序！郁恪琮居然数学零分！天呐，高二这么刺激吗？”
“怎么会零分，答题卡涂错了？”
“就算涂错了简答题也有分啊，怎么可能得零分，该不会被人魂穿了吧？”
“喂，你短剧小说看多了吧！”
“……”
后面两个女生再讨论什么蒲珈禾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脑海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她霎时间明白了什么，她慌张的跑到一班门口，她要立刻见到郁恪琮。
郁恪琮看到蒲珈禾站在门口时有些意外，他走到门口，蒲珈禾立刻拽住他的衣袖，把他拽到走廊一角，此时无人经过。
空荡的走廊外，蒲珈禾声音微颤：“你，是不是翘掉了数学一整场考试？”
只为了给她买暖宝宝。
郁恪琮垂眸看向蒲珈禾，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他将蒲珈禾的身影罩在影子里，“我说过，有许多比考试更有意义的事情。”
原来，昨晚的那句话，不止是他在安慰她，而是他真的这样想。
“可是，可是这是考试。”蒲珈禾声音里充满愧疚，低着头，紧紧看着她的脚尖：“怎么能翘掉呢，而且，你分明能考年级第一的。”
郁恪琮：“比起沈淮序考第一，你更希望我考第一名。”
似是疑问，又似是笃定。
蒲珈禾把头低得更深了，脚尖不自然的在地面挪动，语气不自然：“你们物化生的排名，我可不清楚。”
郁恪琮轻笑一声，少年的嗓音在走廊里清晰可闻，蒲珈禾的脸颊泛红，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
走廊里的风从身后灌进来，带着江坞秋季特有的干燥和凉意，吹在她发烫的脸颊，却一点也降不下温度。
郁恪琮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很低，“蒲珈禾。”
她低着头，装作没有听见，郁恪琮声音更低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蒲珈禾的声音闷闷的，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难过：“我就是觉得，你翘掉了考试，为了买暖宝宝，有点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郁恪琮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仿佛这一次的周测考试，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走廊的光线不太亮，可他的脸颊依旧轮廓分明，那双桃花眼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很认真、很认真的神情。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晌，她的嗓音有些干涩：“下次、下次你不许再这样了。”
郁恪琮没有立刻回答她，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饶有兴致的落在她攥着他校服衣袖的那只手上。
从教室门口到走廊拐角，她竟然一直没有松开。
蒲珈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像被烫了一下，后知后觉猛地缩回手，藏到身后。
“我、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要走，更有点像落荒而逃。
“蒲珈禾。”郁恪琮的声音忽然从她的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下次考试，你更希望年级第一是我，还是沈淮序？”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零分试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