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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你是变态吗陆望? 陆望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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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望从小房间里出来,看到江辞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
“还要捆我多久啊?”江辞偏头靠在沙发背上,有些无奈地抱怨,“而且我不想吃外卖了。”
“那我给你做饭吧。”
陆望起身拿上手机钱包准备出门,又停住了,想了想又坐下,“还是让他们送上来吧。”
江辞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抬了抬被捆住的手脚,说道:“我不会跑的,而且都捆住了我也跑不了啊。”
“我还是不放心。”
江辞不理解陆望怎么这么不相信自己的话,仔细想想他也没骗过陆望什么呀,自己的信誉是如何崩塌了呢。
“好吧,我想吃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番茄鸡蛋汤,你……能做吗?”他到现在也忘不了陆望第一次给他做饭有多难吃。
陆望信心满满地拍拍胸脯,“能做,你一会儿就等着吃吧,不过你得多吃肉,嗯,再做一个红烧排骨吧。”
大肥猫扭头打了个哈欠,对上了江辞忧戚的目光。
菜送到以后,陆望提着菜就进厨房了,随着里面出现叮叮咣咣噼里啪啦的声音,江辞按捺不住了,灵巧地弹起来,像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了过去。
刚到门口,就被一根超粗的土豆丝袭击到脸,陆望连忙拿纸巾给他擦干净,“你怎么过来了,厨房很危险的,你快回去。”
厨房有什么危险的,危险的是做饭的人啊,江辞说:“要不然我来做吧,你把我解开。”
“不行,”陆望擦干净手,横抱起江辞放回了沙发上,“你在这里,不许动。”
江辞拉住他的衣角,眼巴巴地说:“可是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我做饭很好吃的,贺赫河每次都夸。”
陆望面色一沉,说:“每次?有多少次?”
脑子里大概数了一下,江辞说:“数不清楚了。”
“以后不许再给他做饭!”
陆望扔下这句话,就大步走回厨房,里面的声响更大了。
突然生什么气啊,算了,听天由命吧,也许陆望去国外几年也进修了厨艺呢,江辞安慰着自己,继续看电视。
大约一个小时后,陆望兴奋地把菜摆了一桌子,江辞光看就觉得不对劲,这颜色怎么这么黑,偏偏陆望还一副期待的表情,他只能违心夸道:“哇,看着好好吃,真厉害。”
被夸奖的陆望,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夹了一块排骨就喂到江辞嘴里。
江辞微微皱眉,怎么有一股子血腥味,不应该啊,这外面都焦了,强行咽了下去,“好吃。”
“真的啊,那你多吃点。”陆望又夹了好几块喂给江辞。
全部吃下去的江辞嘴里发苦,心里也苦,“我想喝汤。”
陆望盛了一小碗汤,一勺一勺喂给江辞喝,虽然番茄和蛋分得很开,但是汤里只有番茄味和蛋味,还能和,江辞松了一口气,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江辞看着陆望面色如常地吃着菜,有点怀疑他没有味觉,还是说做菜的人天然对自己做的菜有滤镜加持。
反正最后陆望也没有发现他做菜难吃。
不过江辞还是吃了很多,主要是他无法拒绝陆望那副充满期待的表情,那就亏待一点自己的胃吧。
晚上的时候,江辞隐隐觉得胃不舒服,喝了一杯温水,好了一些,他就没有和陆望说。
半夜,江辞被胃疼弄醒了,捂住疼的位置,他颤抖地缩进陆望的怀里。
这动静也吵醒了陆望,他打开灯,看着江辞苍白的嘴唇,豆大的冷汗,他吓坏了,“阿辞,你怎么,胃疼吗?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刚扶起江辞,他哇一声全吐在床上了,陆望顾不得那么多,抱起他就往外跑,“阿辞,别怕,医院很近的。”
陆望开车的手有些颤抖,不时扭头看向江辞,江辞疼得缩成了一团,但是还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没那么……疼,你专心……开车。”
还好医院很近,陆望抱着江辞,气喘吁吁跑到里面,值班医生一看吓了一大跳,忙招呼护士把江辞送到了急诊室,陆望也想跟进去,被护士拦住,“你在外面等。”
陆望脸上有些发白,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同时有些气恼自己,他根本不会照顾人,把江辞绑身边结果还是这样。
旁边的护士也有些害怕的样子,躲进急诊室小声问医生,“要不要报警啊?”
医生说:“先看看情况再说。”
催吐干净以后,江辞感觉到轻松了许多,胃终于不疼了,躺在病床上等医生过来。
医生过来一看,“现在应该没事了,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食物中毒。”
江辞有些虚弱地起身问:“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陪我来的人在外面吗?”
医生示意护士拉好帘子,低声问:“需要我们替你报警吗?别害怕,我没让那个人进来,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江辞有些疑惑,“啊?”
护士也过来说:“别怕,那个人如果胁迫你,你就说出来,我们马上替你报警。”
江辞低下头看了看被捆住的手脚,又看到胸前大片的红痕,面红耳赤地说:“啊……没事,没有人胁迫我,那是……我朋友。”
医生护士一副了然的表情,护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啊,这样啊,那个,年轻人还是要注意安全啊。”
她转身走出去,把门口缩成一团的陆望叫起来,“你朋友没事了,现在可以进去了。”
陆望连忙站起来,腿有些发麻,焦急地问:“真的没事了?”
护士说:“嗯,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陆望马上往里走,又停了一下,转身有些犹豫地问:“他是因为吃了……什么药才吐的吗?”
“不是啊,应该是食物中毒。”
“啊,食物……中毒!”
陆望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做的饭居然这么毒。
他立马跑进去,掀开帘子,一把抱住江辞,眼泪汪汪地说:“阿辞,我不做饭了,我没想到,没想到会这样。”
江辞正想着这尴尬的局面,小声说:“没事,我们先走吧。”
“好,我们回家。”陆望自然地抱起江辞,丝毫不顾四周的目光。
江辞只能把脸埋进去,拼命地想,没事没事,这些人都不认识,以后都遇不到的。
回家以后,进门的一瞬间,江辞就抓住陆望说:“你带我去医院!为什么不给我解开!刚刚有医生差点报警你知道吗?”
陆望无辜地说:“我太着急了,忘了。”
一看他那个样子,江辞气就消了,“好吧,那你以后记得。”
“嗯嗯。”
江辞被抱着进到房间,才记起床上全是他吐的,有些局促不安,陆望会不会嫌恶心,他连忙说:“太脏了,你解开我吧,我去收拾。”
陆望亲了他额头一口,“不脏,我去收拾,你去沙发上躺会儿。”
江辞被放到沙发上,陆望顺手提起大肥让他抱着,“我很快回来,你先抱着它吧。”
他看着陆望进到房间,收拾了好一会儿,拿着弄脏的床单被套到了卫生间,他摸着大肥,低声说:“陆望好像是真的喜欢我啊。”
清理干净以后,陆望站在衣柜前才发现家里没有多的床单被套了,他以前本来只是回家睡觉,家里的卫生都是请阿姨打扫的,估计是全拿出去洗了。
半夜也买不到新的了,陆望有些为难,难道要去那个房间睡吗?
不不不,他使劲摇了摇头,会被当成变态的。
他脚步沉重地走回沙发旁边,“阿辞,家里没有床单被套了。”
“啊,那就在沙发上睡一晚上吧,”江辞举起被捆着的手臂,“你抱我睡吧。”
看着江辞还有苍白的脸色,不行,不能让阿辞在这里睡觉,他心一横,抱起江辞就往那个房间走去,“在……在这里睡吧!”
陆望的声音十分紧张,江辞有些疑惑,转头就看见那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高低床,和学校一样的下面是桌上,上面是单人床的那种。
江辞笑着说:“你怎么会买这么一张床放……”还没说完,他眉头一皱,“这床单是和我以前用的一样吗?”随后安静了很久,“这床是我……在学校睡的床?”
陆望紧闭着双眼,视死如归的样子,大声说:“是你那张床,我从学校搬回来的,原样搬回来的,床单……也是你以前用的,没有换!”
安静了一会儿。
看着有些陈旧的床单,边边角角有洗刷的痕迹,江辞又问:“那为什么床单感觉发白了?”
陆望说:“我在这里睡了一年,偶尔弄脏了,就会洗,但是洗了几次你的味道都淡了。”最后说得有些委屈的感觉。
又安静了一会儿。
“床上那件衣服是我留在学校的吗?你拿它干嘛了?”
“我……没干嘛……”
安静了好久。
陆望紧张到屏住呼吸,只有澎湃的心跳声。
江辞才开口说:“你是变态吗陆望?”
“我不是,我只是……”陆望扭头想拼命解释,却被一个吻堵住了,江辞的唇有些冰凉,动作却是热烈的甜蜜的深入的,陆望从未感受过他如此占有性的吻。
陆望舌尖试探性的深入,他小心地吮吸住,就这样纠缠在一起,醉人的,令人眩晕的纠缠。
江辞睁眼看着情迷的陆望,心想,他可能也是变态吧,不然怎么会在这确信陆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