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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我们都是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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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庭内不断闪烁着红色的光线，伴随着“嘀嘀嘀”地刺耳警报声，玩家们惊恐万分地摁下了求助按键，【审判末日】副本在游戏库内消失。
第一城区的游戏大厅里玩家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挑选副本，大厅外整齐划一地脚步声打破寂静，一群身穿作战服手持最新研发武器的作战人员围堵了游戏大厅。
最前方的指挥官是前不久刚被提携上任的，他站在大厅外挥手示意作战小队驻守在外，他穿着正统制服，脚下的皮靴踩踏进这片区域。
这些人动静搞的大，许多玩家频频侧首偷瞄他们，生怕自己做过什么违规行为被查出来。方杏子也同样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些人，她有预感，这群人是冲她们来的。
方杏子拍醒正在打瞌睡的齐云吟躲进众多玩家之中，试图隐藏去自己的身形，然而那位指挥官就像是拥有透视眼一般，他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避开一条路，精确无误地通向她们的位置。
那人走到方杏子面前，朝她们行了个礼，面上带着虚伪地笑令方杏子不免露出讥讽：“两位想必对自己的违规行为心知肚明吧，来人——”
作战小队如黑影般涌入大厅，围绕方杏子二人形成包围圈，竟是比在场的玩家人数还要多。
方杏子和齐云吟背对着背，都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沉鸥还没出来，他们得等在这。
指挥官背过手向玩家们说：“各位玩家不要惊慌，我们只是在逮捕违规人员，她们窃取婆娑高级机密，阻碍游戏进程——”
指挥官还在喋喋不休地细数她们的罪行，游戏大厅墙壁一角由浅及深的显露出漩涡门的形状，玩家们的注意力都在指挥官身上，无人注意这里。
一道身影飞跃而出，在地上滚了两圈又爬起来冲进人群中，被扒拉胳膊们的玩家低声骂了句，目光看向踉跄着往包围圈跑去的人。
紧跟着大厅内的墙壁、地面剧烈震动起来，震耳欲聋地怒吼声一瞬间冲击而来，似音波攻击着在场人们的耳膜。
“吼——沉鸥！”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BOSS从副本里出来啦杀人啦啊啊啊啊！”
沉鸥尖叫大喊混淆玩家们的注意力，从传送球里出来的那十秒里，她看到自家小伙伴被堵在角落里就猜到什么情况了。
这在她意料之中，毕竟新副本里的异常情况太大，婆娑肯定会介入其中。
她的喊叫引起玩家们纷纷回头，作战小队也不例外，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到怪物BOSS出现在游戏大厅，一副暴走的模样。
“救命啊，我第一次来啊！”
“是暴走的BOSS，处于愤怒状态，打不过打不过，快溜。”
“作战小队不是在吗，快来维护bug。”
“赶紧走，BOSS死在副本外没奖励。”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怪物化的林松舟吸引，沉鸥找准时机挤开作战人员冲到方杏子他们身边，还没来得及给曹冰发消息说人带出来了。
下一刻。
作战经验满分的指挥官眼神一凛，语速快而吐字清晰：“A队去制服出走BOSS，B队抓住违规人员。”
“是！”
沉鸥看到围过来的作战人员傻眼：“？？”
玩家们争前恐后地如蚂蚁般涌出游戏大厅，顷刻间大厅内只有作战人员、被抓的沉鸥等人和暴走嘶吼的怪物林松舟。
眼见这些人就要拿出电子镣铐，沉鸥狠了狠心，仰起头冲战斗力有所下降的林松舟喊道：“林松舟！想杀我就先把他们解决了，不然他们会先你一步杀了我。”
“你要不就算了吧，忘记我们之间的——”
顿时，林松舟的速度霎时提升好几个档次，穿梭于众人之间，长至小腿的蓝发弯弯绕绕地缠住数个作战人员——他使力绞动，那些人便如同被蝮蛇缠绕，挣扎着丢下了手中的武器，面部憋红，嘴里发出“呃呃”的艰涩字句。
他们的腿挣扎着胡乱踢动，不过片刻便不再晃动，林松舟加大力度，左右闪现在黑色之中，所经之处倒下数不清的人。
指挥官脸色大变，立刻向侦查局发消息请求支援，而就在他发送过两条消息后，一股无形的冷意侵入脊背，皮肤表层的汗毛根根竖立，他凝神回首，那张悚然可怖的脸放大在他的视野内。
“！！”
没待指挥官摸上自己的近战武器，林松舟的利爪划过他的喉间，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珠有些微凸，喉间涌动着微凉的感觉，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沉鸥放眼望去，无一幸免，林松舟直接弄死了一群人，她被迫站在方杏子和齐云吟身前做挡枪的。
畏畏缩缩躲在她小身板后的方杏子小声道：“你觉得他是会给你个了断，还是会慢慢把你折磨死。”
沉鸥牙齿打颤，面对越来越近的林松舟露出个难看地笑，齐云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要是想给她了断的话在副本里不就弄死了，还会追着她跑出来吗？”
沉鸥：“谢谢你让我知道我现在不会死。”
在林松舟距离他们仅有十步时，沉鸥深呼吸对他洗脑：“林松舟，你应该还有自己的意识吧。”
沦为怪物的林松舟很少说话，有时说话会带着浓厚地野兽嚎叫，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以嘶吼表示愤怒。
他没有理会沉鸥的话，继续往前走。
“我这次真是来救你的，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8步。
“记得曹冰吗，是他让我来救你的。”
7步。
“先不说你多想弄死我，你就不好奇游戏世界的本质吗。”
林松舟顿了顿，距离缩短至6步。
“以你的身份应该早就察觉到问题了，只是你不在乎不想找到答案。”
5步。
“在小世界的时候，为我挡下致命攻击的人是主神。”
4步。
“暴徒首领之所以会被我替代是因为她是NPC。”
3步。
“宋云的身份也是NPC。”
距离已经无需再近了，林松舟只需要挥动利爪，就可以当场将沉鸥的身体劈开两半，他面无表情，沉鸥只能从他漂浮的长发来推测他的喜怒。
她能感知到身后的伙伴小心翼翼地呼吸，而沉鸥则是不躲不闪，没有一丝退意的迎着林松舟。
沉鸥无比严肃地演讲：“你难道甘愿做个怨念缠身的副本BOSS吗，没有自由和人格，只沦为玩家们竞相击杀的怪物，唯有血腥与罪恶常伴，没有日出月落星空万里，没有笑，只有血泪与哀嚎！”
“这一切都是主神的所作所为，祂想看到玩家们自相残杀，为欲望丧失人性，祂把所有人当成玩具！我们只是祂棋盘上争得头破血流的小小兽棋。”
面前的怪物不言不语，没有一分一毫地表情波动，沉鸥这番话不全是幌子，她确实开始对世界产生了质疑。
身后的方杏子冒出个脑袋，她就沉鸥的话接下去：“而且这个世界不止是拉带你个人沦陷，会根据你接触过的所有人来扩大范围，这里是我们的生死格斗场，却是主神的游乐园。”
“你甘心做别人的玩具吗？”
......
良久的沉默过后，林松舟低低嘶吼了两声，像是马儿的喘气。
他没有完全丧失人性，黑色眼珠没有任何遮掩地直直看着紧绷面部的沉鸥，严格来说，他并不是想要完全杀掉沉鸥，杀意比起在小世界时减少了很多。
没有收敛的戾气翻涌滚动，他眉宇间夹杂着恶意，藏着渗人的冷光，如何看来都是要吃人的样子。
被催化为怪物时，大脑和身体里都填满了愤怒和杀戮，唯有名叫心脏的位置隔离开来陷入沉睡，直到沉鸥上蹿下跳找死的时候才开始疯狂跳动。
真的是在找死啊。
杀了她，折磨她，吃掉她，不允许任何人的介入。
他像是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说的话都带着恐吓：“我想让你做我的玩具。”
利爪悄无声息地抬起，扼住了沉鸥的脖颈，提起，双脚离地。
沉鸥分神向后挥手示意伙伴不要轻举妄动，另一只手附在利爪旁，她的面色涨红，呼吸困难，哑着嗓音说：“......可以一试，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先玩个对抗主神的游戏怎么样？”
“试试看。”
利爪松开，双脚落地，沉鸥弯腰咳了两声，她知道林松舟没有要杀她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半天的功夫了。
她大口呼吸，眼眶浮起一层水雾，似乎要涌出来，她却哧哧地笑了。
“我就知道冠木兄是聪明人。”
沉鸥就在这时收到了曹冰的消息。
曹冰：你们都干嘛了！我让你们救人怎么搞的天翻地覆，婆娑检测到你们的违规行为，已经派出一队高精尖玩家对你们进行抹杀，是直接抹杀！
沉鸥：我的好金主，您让我救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啊。
说着沉鸥抬起头定住，面板扫描身前的人，对着林松舟拍摄下一张照片发给曹冰：我差点命都没了，算了有空再说，我们先忙着跑路了，你老大我们就暂时带着防身了哈。
曹冰：？？？你要干嘛？？
林松舟的犹豫就是沉鸥的重生，她上前一步主动拉进距离，伸手拉起他似是猛兽的利爪，强行和他握爪，眼神诚挚灼热：
“林松舟，不要在副本里麻木，让我们一起清醒地挑战主神吧，这会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我们的组队还没解散呢。”
在沉鸥的忽悠下，那头长发飘飘的带翅膀的怪物成为他们的一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