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挖墙脚 来我们新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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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彼得及时用另一只手射出蛛丝，借着有机蛛丝不同寻常的弹力，反弹回了斯塔克大厦的停机坪上，轻巧落地。
彼得真的很久没在普通的荡蛛丝的时候心跳这么快了，刚一落地，他就忙检查托尼有没有受伤，然而年长者一切如常，神情还带着些玩味。
“斯塔克先生！”彼得小发雷霆，“您不能这么吓我！”
“Sorry.”托尼的语气随意，根本没有什么诚意。
但他什么时候轻易道歉过？只是听到“sorry”这个词已经属于意外了。
彼得也是微微一怔，然后很受用地点了点下巴。
他还不忘叮嘱：“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哦。”
环顾四周，停机坪如彼得上次来的一样空空荡荡，但他眼尖地发现，地上有一道新鲜的擦痕。
“这里现在有人用了？”彼得蹲下检查擦痕，再看向托尼的时候表情紧张，“斯塔克先生，我不能被人看见我的脸！”
“现在根本没有人还认识你。”
“但是您能帮我找回身份，不是吗？”
“安全阀在三十六楼，我们可以快进快出。”
三十六楼！斯塔克大厦一共有七十二层，电梯不一定能用的情况下，到三十六楼不知道得多长时间，碰到多少人呢！
彼得一想到那种情况就觉得不寒而栗。
上次身份暴露后带来的绝对灾难，让他下定了一万个决心，绝对、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为此，即使是四年来逐渐变得熟悉、连彼此的安全屋位置都知晓了的惩罚者弗兰克，彼得都从未给他看过自己的脸。
要知道他甚至去弗兰克家里吃过饭。
“Please......”彼得再次祈求地看向托尼，棕色的狗狗眼水汪汪的。
托尼不禁心想，这孩子这样看着别人的时候，真的有人能拒绝他提出的任何要求吗？
反正托尼自己是不行：“顶楼也许有给你准备的备用制服。”
究极钢铁侠自己的世界里，有段时间彼得几乎把旧金山的斯塔克基地当做自己的家来报道，每天没课就荡着蛛丝过来，有时候帮他搞发明，有时候只是写自己的作业。
既然这个世界里的同位体也和彼得亲密，那么为他准备备用制服和起居用品，也是大概率事件。
“耶！”彼得欢呼，“那我去换上。”
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和次顶层曾经是托尼在这里的生活区，有他的装备间、起居室和衣帽间。
托尼为了拯救宇宙中一半的人口牺牲之后，为了纪念他，原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在佩珀的指引下，恢复了一部分托尼在这里的生活痕迹。
彼得经过吧台时脚步就略微放缓，走向自己熟悉的生活区时，更是呼吸急促，眼眶酸胀。
这里平时不开放参观，不担心东西失窃，也没有门锁。
彼得站在门口时，感应门自动打开，他错觉会听到星期五的那句“欢迎回来，彼得”。
但是安安静静的空气裹挟着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彼得抽了抽鼻子。
他路过健身区，跑步机上搭着一块白色汗巾，仿佛是托尼刚从跑步机上下来，随手擦汗之后把它搭在了那里。
但是彼得远远的就能闻见，汗巾上还有残留的漂白液气味，那是一条刚拆开的全新的汗巾，不是托尼的。
他无法再看下去，快步走向装备区。
两侧展柜里，托尼发明过的战甲沉默矗立着。
只是看着它们，彼得就感到胸口揪痛。
他认出了一具，那句战甲曾经从湖底把他给捞了上来，当时彼得第一次遭遇秃鹫，被从高空丢到湖里，缠住了制服里弹出的降落伞，险些淹死在里边。
他还抱怨过托尼没有亲自前来，而是远在迪拜远程遥控。
这具战甲的侧面，又是一具熟悉的战甲。
彼得在邮轮上追查秃鹫团伙成员，不小心导致奇瑞塔核爆炸，邮轮劈成两半。为了合上邮轮，他自己也几乎被撕裂了——还是托尼及时赶到救下了他。
他还记得自己对着战甲呛声：“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该自己出现在这里！”
下一秒战甲就从正面打开，托尼斯塔克本人一步踏出，把彼得吓得连连后退。
那天的夕阳很红，照得托尼眼睛上内战时被打出的淤青都快消失了，所以他当时就如同天神一样，一步降临到了彼得面前。
那几乎是彼得记忆中，托尼最完美的一幕。
别想了，别看了，彼得，往前走——
他飞快地从两侧摆满的钢铁侠战甲身旁逃走，一口气冲到尽头，在这里发现了摆着蜘蛛侠制服的小橱柜。彼得甚至无法在这里多待一秒，不假思索地一圈砸碎了橱柜玻璃，拿走制服。
然后，他一边换，一边跑向来时的门。
拜托了。
托尼一定要在那里等着自己。
拜托了。他愿意向一切神祈求，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接近入口，他忍不住大喊：“托尼！”
红墨镜的男人转过头。
他被一具滚烫、热情的身体扑进怀中，死死抱住。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他感受到对方狂乱的心跳。
托尼长出一口气，双臂环住彼得的腰。
“我就在这儿，哪里都不去。”
安静地抱了十几秒。
青年猛地从托尼胸口抬起头，溺水的人获得第一口氧气一般倒吸一口气，脸颊涨红：“抱、抱歉，斯塔克先生，我不是故意这么失态的......我们、我们快走吧！”
他实在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拽着托尼，大踏步走向楼梯——年轻人这方面的思维很简单，他们是悄悄潜入来做坏事的，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地走电梯。
两人站在安全通道旁，彼得探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楼梯。
因为中间没有空间，荡着蛛丝下去也是不可能的，只能靠两个人的四条腿，一步一个台阶下去。
托尼看了一眼，转身就走：“我不可能走三十六层下楼。”
但他没能走动，一股拉力黏在腰上，他被拽了回去，险些又贴到彼得身上。
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腰间又被缠上了黏糊糊的蛛丝。
“我可以背你下去！”年轻人眼睛亮晶晶地说。
“......我不想虐待小孩。”
“我想到了！”随着彼得这一声，托尼仿佛在他脑袋旁边看到了一个亮起的小灯泡。
几分钟后，彼得悬挂在前斯塔克大厦的外墙，身上黏着一脸生无可恋而且在不停翻白眼的托尼，徐徐下降。
“好像在拍碟中谍4哦！”一边下降，彼得一边乐呵地说。
“还总强调你自己已经成熟了。你和当初在甜甜圈飞船上时有任何不同吗？”托尼问。
甜甜圈飞船......是斯特兰奇被抓到外星飞船上，他和钢铁侠一起去营救的那次。
没想到托尼还记得那天的事情，彼得只感觉，自己的斯塔克先生真的回来了。
但是在降低到目标高度时，彼得被难住了。
这层窗户不能打开——想要进去的话，彼得就得打碎今天的第二扇前斯塔克大厦的玻璃。
“斯塔克先生，这块玻璃可能一点也保不住......”彼得的五指在窗户上轻轻按压，他不需要回头，就能通过注视玻璃上的反光，观察托尼的表情。
托尼似乎没有发现这一点。他的眼睛没有和镜子里的彼得对视，而是一瞬不瞬地，直勾勾地看着彼得的后半边侧脸。
那蓝眼睛里幽深的光，让彼得莫名打了个寒颤。
“斯塔克先生？”他轻轻喊了一声。
托尼的语气若无其事：“就算你只是凿个小眼，这玻璃也保不住。所以放开手，把它砸碎。”
好吧。
彼得一只手牢牢地护住托尼的头脸，在这种难得的保护长者的机会里，获得了一种难言的满足和幸福感，另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强化玻璃打得粉碎。
“你是把我当成你派送的披萨那样保护吗？”托尼在他胳膊的保护下，闷声说。
他在自己心中可比披萨珍贵多了。彼得在心中嘀咕。
但是蜘蛛感应轻轻颤了一下，轻微的程度放在以前，彼得会无视掉它。
但是今天，彼得感觉自己的蜘蛛感应随着感官，也莫名地加强了。
他的心中渐渐泛起疑惑。
斯塔克先生是怎么知道自己送过披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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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成功入侵了三十六层，这里是斯塔克大厦的避难层，一整层都十分空旷，只有设备运行的嗡嗡声响。
托尼看起来完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径直走向逃生通道旁边，在门框处轻抚。
外表普通的水泥墙裂开小窗口，探出一只小扫描仪。
托尼按上手指，柔和的男声响起。
“欢迎你，托尼·斯塔克。”
“嘿，Jar。”已经知道这是同位体留下的智能管家语音，托尼随意地回应，眼睛靠近扫描仪。
“这是我留下的安全闸，必须本人用瞳孔和指纹认证——”
“酷！”彼得眼睛亮晶晶，心直口快地接话，“但这样如果眼睛和手指被挖走呢？您别误会，我当然不想看到那一幕，而且我会非常非常努力地保护您不让那种事情发生，但是我不相信你对此没有预防措施！”
托尼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当然。它会检测生命体征，以防止你所说的那种情况。彼得，你很聪明，也很细心。”
彼得被夸得脸上发烫。
“覆写成功后，我会秘密重新获得这栋大楼和对斯塔克工业的原有全部权限。”蓝眼睛的男人说，“只要身份确认......”
“覆写失败。”Jar的声音平静，“很抱歉，斯塔克先生。”
“什么？”托尼眉心皱起。
他原本只有一点担心，瞳色不同会导致身份认证失败，但是提示音不是认证失败而是覆写失败，证明......
突然托尼感到身侧一股大力推来，彼得的蜘蛛力量让他无法抗拒地被推到了安全通道里，整个人隐藏在暗处。
“有人来了！”
彼得的这句警告之后，托尼才听到了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
“看看是谁潜入了我们新复仇者联盟的大厦，”这声音玩味地拖长了腔，“纽约好邻居，蜘蛛侠？”
新......复仇者联盟。
彼得几乎是瞬间陷入了一段回忆——年长者模仿中世纪为骑士加冕的手指，并指在他左右肩各敲一下：“现在你是个复仇者了！”
“蜘蛛侠？”女人沙哑磁性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扯了出来。
短暂却强烈的回忆潮水般褪去，彼得迅速在心中对自己重复一遍“托尼现在已经回来了”，看向来人。
他庆幸自己戴了面具，因为这个人他认识——
“寡妇女士，您怎么在这里？”
这个称呼让托尼险些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嗤笑。
现任黑寡妇嘴角抽了抽：“告诉过你不要再那样叫我，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那样总感觉不太尊重，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只知道我的代号，但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的代号，如果直接喊名字的话，就有点......”
叶莲娜面无表情：“那就把你的名字也告诉我。”
彼得“嘿嘿”地干笑两声。
叶莲娜翻了翻眼睛：“所以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如果你不是声名在外的蜘蛛侠，现在我已经把你扫射成筛子了，知不知道？让我看看？”
她走近，扫了一眼墙壁上的扫描仪。
“我没有恶意，”彼得虽然心虚，还是赶紧尝试转移话题，“倒是你，你怎么在这儿，你的办公室不是那个俄罗斯澡堂吗？”
叶莲娜不可置信：“我现在没在办公，我在娱乐。你不看新闻吗，丧丧小哥？这栋大厦现在属于新复仇者联盟。”
“而且，别东拉西扯的，你在覆写大楼权限，对吧？”叶莲娜勾了勾唇角，“不用那么麻烦，只要你加入新复仇者联盟，这栋大楼里，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逃生通道里，托尼的手猛地攥紧了拳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挖墙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