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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蛇毒 ...

  •   在江南有一叶家戏院。
      这戏园方圆内也是小有名气,独创的戏曲也是流尽了生死离别,爱,恨,情,仇。
      最为难分辨的是爱与情,更是难演绎。
      叶家戏院是这江南地区最大的也是最有名气的一个戏园,但也不算是特别富裕,有特点的是那独创的戏曲是那么多新颖流露了世人情感,当中有一名男旦极为少见也极为新奇,唱出的戏曲也是十分的精湛,尤其是那曲桃花怨,不知看哭了多少人。
      戏台的灯是亮着的,台下的院子中也陆续有着客人坐下,院子不大但客人多,都在等待着听曲。有句话说江南的初雪即是雪末,下雪的日子并不长,但是初雪也是十分的寒冷。即使是在这寒冷的玄冬里也还有许多人来听戏曲。
      后院梳妆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寒冷的风一瞬间涌了进来,让坐在梳妆台前的的叶向林不经一颤,他放下手中上妆的画笔朝门口望去,一个眉头紧拧太阳穴上还有一颗大志的人站在门口,身上穿着藏青色厚棉服,本就不小巧的身子穿上这棉服显得更为壮大,叶向林见来人是叶青也没理会,就只自顾自的上着妆,叶青见叶向林不理他便抬起手要打吼道:“叶向林!你是不是找死,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个曲唱的好的娘炮和你妈一样的货色,亏得也就师傅重视你”向林的脸色暗了下来,但也没有说话。叶青的巴掌还未落下便被身后的人拍晕了过去。
      洛迟远嫌弃的拍了拍手,他束着高马尾发尾绑着蓝紫色的祥云发带,在白色狐皮斗篷的里面穿着黑色束腰长袍,上面绣着金边仙鹤,衣领与袖口是同发带一样的蓝紫色的祥云图式,他抖了抖斗篷上的积雪。晃动的烛光照的他脸庞轮廓分明,看上去有七分仙气,眼角又流露出一种妖媚,但又给人一种霸气的感觉。洛迟远开口说:“我就知道,着鳖孙没回开场之前定会来找你麻烦!”“哎,向林,等会那场曲子是桃花怨吧”洛迟远弯起眼角,向叶向林歪头一笑“嗯,是”叶向林继续低头上着妆,他不太想说话,好想是被刚才叶青的话刺激到了。洛迟远也看出了叶向林的状态,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叶青:
      “今个叶老头不在,一会等你唱完我们出去耍耍怎么样?”
      “行,那我要吃糖葫芦”
      “好,哎我刚让胖子去帮我和迟暮,甘乐去戏台占了个好位置,我们一起等你”
      “你让程锦一个人在那占位子!?”
      “昂,他又不是小孩,又不会出事。”
      叶向林叹了叹气想着,这下好了一蠢蠢俩,迟远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叶向林也不知道他在叹什么气。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杏黄锦衣,裙摆上还用金线绣着一朵朵莲花的少年匆匆跑来,他的腰间还别着一枚平安玉佩配上金黄流苏。程锦扶着门大喘着气,用金色发带和白色兔毛长绳束着的马尾甩到了肩前,比洛迟远的头发略短一些,右边眼角还有一颗泪痣少年的意气风发,与他那个胖子的称号并不相符合。程锦缓过气来“叶哥,洛哥你们没事吧?我刚想到叶青那家伙可能会来找麻烦,所以我就来了。”
      洛迟远这下知道叶向林为什么要叹气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叫程锦这蠢小子占位置了,对付叶青洛迟远一个人简直绰绰有余,更何况头脑简单的,四肢又瘦小的程锦来了也没什么鸟用,指不定就被叶青给抡倒了还不知道,占了那么久的位置占了个寂寞。程锦见二人没说话看到了地上倒地的叶青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准备溜走“现在回戏台估计也没有位置了,外面雪下那么大,别傻站着了,进来暖和暖和。”叶向林指了指一旁的手炉“呐,这个拿着,等我上完妆一道过去吧。”程锦秒变粘人小猫咪,粘着叶向林不停地夸“哎呀,叶哥你对我也太好了”“不愧是叶哥唱的戏就是好人都戏台人回回都坐的满满当当的”“叶哥你上完妆就和天上仙女一样,不上妆那真是帅气逼人人见人爱啊”“哎,叶哥......”洛迟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抓起他的后脖领说“再吵吵就别再屋里暖和了”这才消停了会。
      到了戏台,叶驰早已换好戏服在台后等着了,“叶驰哥!”叶向林小跑过去,站在了叶驰打了声招呼便先上台了。叶驰是叶家长子也是叶向林的亲哥,打小也护着向林,也算是叶向林最亲的人,这曲经典的桃花怨便是叶驰与叶向林一起谱写和演绎的。这曲子讲述的便是女子与公子哥的美好爱情只可惜那位扬言要娶她的公子哥却迎娶了其他女子,而她也为她哭瞎了眼,随后自尽了。台上月光与灯光照印着戏台,台上的叶向林的一指一步都是那么的柔美,他好似真的女子一般,在戏台上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掐着兰花指,拂过脸颊,手指的指节被冻的微微发红看的让人不免有些心疼。
      台下好在程锦的狐裘斗篷落凳子上了,位置才守住。甘乐和迟暮都已经到了,他们一眼就认出了程锦的斗篷,那傻小子才匆匆赶来。甘乐半扎着头发,一身绿色长袍绣着清秀的翠竹,外边也是一件翠绿色棉斗,宛如仙人一般,一把松枝折扇半掩着脸,上边还附着一首诗。甘乐握着扇子轻轻敲了敲程锦的脑袋问道:“洛迟远那小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啊?哦你说洛哥啊,刚刚还在的,耶?怎么不见了。” “啧,蠢小子这么大个人不见了都不知道,算了算了不用管了,丢不了。”
      街上的夜市已经热闹起来了,戏曲也已经唱了一半,洛迟远才赶来戏院,他摸了摸程锦的脑瓜,程锦一把把他的手拍掉像一只逼急的小狗一样骂到“啊!把你的丑手给我拿开,越摸越笨啊”坐一旁品茶的迟暮“噗”的一声笑了出声“哎我说胖子,你还知道自己蠢啊。”在迟暮与程锦斗嘴间洛迟远和甘乐打了声招呼便趴在围栏上撑着头专心的看戏。台上的叶向林将白色丝绸把眼睛蒙上,倒在了地上。这演绎的便是那女子为那公子哥哭瞎了眼自尽那段。
      倒在地上的叶向林透过那白纱布瞟见了二楼趴在围栏上听曲儿的洛迟远。曲子结束时,台下一阵喧嚣哭的哭,鼓掌的鼓掌。叶向林看向二楼,迟远从袖中拿出那串剔透的糖葫芦挥了挥,向台中的叶向
      街道依旧热闹非凡,远处巷子里有一家小店因为在巷子里面,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知道。通常都是邻家买买,或者是是老顾客来买,很少有其他人来买。但是这小店的桂花糕配上他们家的酒酿可谓是一绝。
      走在路上,程锦和叶向林这两个狗鼻子早就闻着了那桂花糕的气味,眼巴巴的看着洛迟远。早就把程锦和叶向林当弟弟宠着的洛迟远只好跑去给他们买,程锦和叶向林眼睛里闪着金光像两条摇着尾巴等待着要奖励的小狗似的盯着洛迟远手中的桂花糕和桂花酒酿。他们随便找了家听书馆暂且歇息会甘乐早已不见了踪影,具体是去干什么他们也是知道。
      传闻嘉兴街的叶府的那位小男旦与甘家,洛家,迟家还有程家四位公子交好。别看平日里他们只是闲在一起谈笑风生,其实他们还有其它特殊身份,传闻他们个个都是人才,经过他们手的案件就没有解不开的就算是衙门也不及他们三分。迟家的那位公子单凭他们家的财力和人力埋藏在这江南的眼线也不比官府差,而他自己则负责细作,洛家那位则是探事人,甘家公子是心腹人也是同叶府的小戏子一起商量对策的。最最中意的就是这位小戏子了,他则是这个组织的耳目了,各种大小命案都由他来策划,他可不仅会唱戏,这团队里的暗器可都出自他手,那些暗器上面必会有毒,那是他做暗器的特点,当然他治的所有毒也都只有他自己会解。
      “啪!”拍板落下说书的老先生摸了摸胡子,端起一旁的翠竹茶碗小喝了两口,便拿起了折扇走下了台。“怎么不说了,这就说完了,老先生我这还没听够呢。”台下的人熙熙攘攘,老先生笑而不语,没有多说什么,只看着远处喝着酒酿配着桂花糕的三个人便走了。
      程锦提着剩下的一袋桂花糕与酒酿走在街上,刚从馆子里出来的两个人正谈论着刚听的故事,一个手握着核桃盘串的人同身旁人说着:“哎,你知道吗,刚那老先生说的故事可是的”“是啊,我也听说了,他们的主力竟是一位小戏子,好像就是嘉兴街上叶家戏院的小男旦”那人又继续说到“好像有传言说那戏子不仅会制毒,那毒药还有回天法力,可起死回生嘞!”在一旁偷听的程锦窃喜道“那是自然,我们江南神探怎么可能有假?就是那老先生给我说的一点儿也不威武。至于我叶哥嘛自然是最最厉害的啦。”程锦这样想着,身体便像一只猫一样黏着叶向林,洛迟远在一旁一脸嫌弃的看着。
      手握核桃盘串的人又说到“不过哈,那小戏子我也看过几回,长的真绝啊,只可惜是个男的嘞,要不然我都想抢回家去。”
      “哦哟,你小心点,那小美人可会制毒凶滴很。”
      “……”
      两人边聊边笑着
      在一旁听着的程锦,在爆发的边缘了,直到他听见小美人那词儿跳了起来“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叫美人你妈没教过你说话吗?”
      “神经病吧,我说话关你什么事,被我看上是他的荣幸。”
      “什么狗屁起死回生的毒药我看呐就是妖术去,一个男的去唱什么旦角,就是个怪物!”
      “我也去那叶家戏园看过这小戏子唱戏,虽说是男的但姿色可不输那花楼女子”那提着酒的男子一脸坏笑的又接着说“到时候啊,我去找几个人花点钱搞回来尝尝鲜……”走在他们身后的程锦将这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别看他平时做事没脑子,傻傻的,但要是动真格的那就比那疯狗还疯,准确来说他们好像都是这样。当然洛迟远也听着了这段对话他同程锦一样脸色渐渐暗了下来,只有叶向林脑子刚才一直在担心着甘乐,愣是过了许久才注意到前面两个人的神情不太对劲,走向前询问到:“怎么啦,谁又惹你俩了?”洛迟远反应过来转过头,露出一个微笑“没啊,刚才走神了,想到别的事了”他用胳膊碰了一下程锦的胳膊,程锦才回过神来,眼神里瞬间没了刚才的杀意:“啊对,我和洛哥一样。”虽然叶向林半信半疑但也没有过多想。
      在迟暮府邸门口已经有守卫在等候他们了,是迟暮的贴身侍卫狼鹰。狼鹰领着他们进去,将他们带到了后院去,着后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花草到时种植挺多,狼鹰把一处藤条扒开,露出五个石台,一个石台上已经放有着一小半块的玉佩,他们三个也将自己的小半块玉佩放在相应的石台,五个石台开始缓缓降落石台后边的门也慢慢打开了,“迟少爷已经在里面等候各位公子了,我就先去门口等甘公子了。”叶向林同他打了声招呼也就和他们一同进去了。
      这道暗门里面也就是一个秘密后院,迟暮在不远处的亭中喝着茶,叶向林小跑过去将桂花酒和桂花糕放在桌子上把一壶酒递到了迟暮面前。
      “迟兄,一个人喝茶多没意思,喝酒。”
      “这桂花酒可好喝了。”程锦在一旁补充道。
      “不了。酒喝多了伤身。”
      “这么冷的天喝点酒可以暖暖身子。”程锦在一旁说道。
      “都说酒后吐真言,莫不是迟兄酒量太差,怕醉了有什么向我们透露了不成。”叶向林提着那壶酒在迟暮面前晃了晃。
      迟暮拗不过他俩只好认了,刚好五壶酒一人一壶,不过就差甘乐还没到了,叶向林将酒往嘴里倒着另一只手往嘴里送着桂花糕,酒从他的嘴角流出,慢慢地往下滑落到下巴尖上,月光把那滴酒打得透亮,不过还是滴在了衣领上,洛迟远瞧见了不知是不是酒喝的还是怎么的,脸泛起了微红,他把酒放在了嘴边头过去,小声嘀咕着“多大个人了,喝个酒嘴巴还漏的。”
      差不多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石门开了,是甘乐回来了,甘乐那瓦绿色的衣服上染了好大一片的鲜红,左手的竹扇遮着右肩上的伤,扇骨上的利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他摇摇晃晃地走向亭子中,坐在了迟暮的怀里,迟暮也很自然地将他揽住,甘乐再他的怀里像一只恃宠而骄的小猫咪在他怀里置气地说:“我都这样了,你刚刚都不来扶我一下!还让我一个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任务……”说着那珍珠似的眼泪说掉就掉了。叶向林,洛迟远和程锦都把头别了过去,毕竟他们平时看见的甘乐都是杀人不眨眼又快又狠的,而眼前这个人实在没办法和印象中的那个甘乐拼接在一起,而迟暮也没过多在意,只一边细心地为甘乐处理伤口,一边听着甘乐的撒娇和抱怨。
      叶向林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两声,把甘乐那壶酒推了过去,不过被迟暮给截了下来:“他有伤不能喝酒。”叶向林直接提起酒给甘乐抛了过去:“不是给他喝的酒,涂在伤口上,差不多明早就能好,甘乐你也先说说有什么情况吧。”
      甘乐这才想到正事:“上次我们推断的那些人的窝点我去了,但只有一个手腕有着刺青的人,那人武艺高强,单凭我一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我划伤了他的左腿,也将向林给我的毒粉撒在了他腿伤上,不出两日必死无疑,他逃往了六春山,我认为我们在两日之内包围六春山,不管死活找到那个人。”叶向林喝了口酒想了一会道:“这个建议不错,不过不能惊扰了山上的村民,包围就不必了,靠我们几个就行了,甘乐和迟暮一组搜寻,我和洛迟远,程锦和狼鹰。”这场策划没人反对,叶向林给每个人发了封喉散在必要的时候或许有用,只需一点即可迅速取人性命。叶向林没做多久就去这后院迟暮准备的房间拿上干净的衣服去沐浴,而甘乐和迟暮也回房间了,只有洛迟远和程锦出去了。
      洛迟远走到一个昏暗的巷子前,他的前面走着一个喝得烂醉提着酒的人,在那巷子深处又走出一个人,那是程锦。程锦和洛迟远往前走着,程锦走地略快,阴着脸撞了一下那个人的肩膀,那人仰头喝了口手中的酒骂道:“神经病!”随后洛迟远从他耳边说:“也让你死的明白点,要怪就怪你出了听书楼后的那张嘴。”洛迟远和程锦各走到一边,那人还想抡起酒壶打过去,可程锦和洛迟远手上的暗器按钮一按,那不知不觉的套在那人脖子上的铁线,瞬间拉紧,,洛迟远阴沉着脸走向前去凑近他的耳旁轻声说:“带着你的美梦,见阎王吧。”他的语气是那样嘲讽且冰冷,就连站在一旁的程锦也稍吓了一跳,他们看着那个人从窒息到死亡,再然后他的头硬生生的断掉再了地上,血溅到了洛迟远的脸上,他用十分冷静的语气对着程锦吩咐着:“剩下的你来处理,把他分肢了,扔到街上去喂狗。”程锦答应着。
      洛迟远回到后院走到了浴池边,看见了叶向林正好也在泡澡,他没说话就那么站着“血腥味很重哦~你去杀人了。”叶向林转身趴在浴池边笑着说“到底是那个人做了什么呢?”“没什么,就一个嘴欠的人。”洛迟远说着脱了衣服走下了浴池,叶向林只笑了笑没说话,从拿来的那件衣服里拿出了两壶桂花酒,拿了一壶给洛迟远递了过去:“呐,我偷藏的两壶。”洛迟远接了过去猛喝了两:“我记得你不是特别爱喝酒的。”
      叶:“天冷,好喝,爱喝,不过没糖葫芦好吃。”
      洛:“嗯。”
      叶:“现在想想甘乐好像已经和迟暮好了挺久了,原来两个男子也可以相恋。”
      洛:“你很介意两个男子相恋吗?”
      叶:“不会啊。”
      洛:“那你现在有心仪之人吗?”
      叶:“当然,他是我从儿时就喜欢上的一个人,他很开朗,帅气,像一个小太阳……”没等叶向林说完洛迟远不知怎的就将叶向林反扑在浴池中,双手撑着:“你真是……”两个人就这么注视着,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能清晰的听见,两个人都红了脸,没一会洛迟远便起身到一边泡着,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没一会叶向林准备起身,脚下一滑,刚好被洛迟远接住,不过扭伤了脚,被洛迟远注意到了,他轻声说:“别动,我抱着你回房。”说着他拿起一件狐皮斗篷,给叶向林披上。
      从浴池到房间有一段走廊,停了没多久的雪又开始下大了,不知道为什么叶向林感觉在洛迟远的怀里很温暖感受不到一点冷,站在远处的狼鹰和程锦看着这样的画面,程锦不禁玩笑道:“洛哥和叶哥不会泡个澡也好上了吧,啧啧啧,这样柔情似水的神态和刚才阴险的面孔简直判若两人。”他又呆看了一会,转头又对狼鹰说:“就我一个单着到了,要不咱俩泡个澡也凑个一对?”狼鹰听完“咚”的一拳打在了程锦的脸上,程锦捂着被打的脸委屈的说:“你不就不嘛,干嘛动手嘞!”
      洛迟远将叶向林抱回了房间,从口袋拿出扭伤膏药蹲下为叶向林涂上,其实叶向林说的儿时的那个小男孩便是帮向林抢回他心爱的糖葫芦的一个小男孩,后来那个小男孩几乎每天都有和他一起玩,一起偷摸的去买糖葫芦,不过那个男孩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再次遇到他就是一位俊俏的叶家公子了,但他好像已经忘记了那个小时候和她一起买糖葫芦的小戏子。
      洛迟远上药的手突然顿住了,还是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不过是儿时小屁孩一个,值得喜欢那么久吗?真是个呆子!”说完他也就继续给叶向林上着药,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又到达了冰点。上完药,洛迟远起身走了出去,背靠在门口:“你脚上有伤,再过几个时辰也就快天亮了,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叫我……”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憋了回去。洛迟远蹲在门口手上玩弄着叶向林做的那对铁丝暗器。上面还沾染着些许血迹。叶向林再门口内手扶着门框透过纸窗看着洛迟远睡着,他打开门给他给他披了一条棉被,把他手中的暗器拿了出来,他蹲下来,看着熟睡的洛迟远笑了一下:“到底是谁蠢呢?”说罢他起身披上斗篷向亭子中走去。
      月光打在雪上泛着一丝银光,叶向林坐在亭子中,从袖口中拿出一小块用纸包着的蜜饯,撕掉包着的纸,放在嘴里含着,他睡不着,混乱的思绪迫使他去做一些别的事,他将那铁丝暗器给拆了开来,准备重新的改装一下,将那铁丝的收缩器加快了些,上边还别了一条透润是白玉环,但他又觉得这个小暗器别上这个玉环不是很美观,又想着他平时更常用的是剑,就起身又走到他身边将暗器塞了回去,伸出手想从他的腰间取下那把扶风剑,刚碰着剑柄就听见一个声音,给他吓得马上站了起来,“怎么一宿没睡?”洛迟远盘腿坐在地上,手撑着脑袋看向叶向林问道。叶向林尴尬地挠了挠:没啊,我,我刚醒。”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以作掩饰,才发现天已经亮了,又继续说:“我今天起的真早,哈哈,这雪景真好看哈。”洛迟远笑着且饶有趣味的看着叶向林:“哦?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我今个也起的早了点,看见一个人在亭子里捣鼓什么,好像还想偷我的剑啊……”叶向林眼神不自觉看向别处,洛迟远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也顺带将他手中的玉环拿了过来:“你别说这个别在剑柄上还挺好看。得,赶紧洗漱洗漱叫醒他们出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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