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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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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好了,不玩了。打不赢打不赢!”事先把玩药罐的女子率先求饶。
“小阙,我在跟你比就没法去拜见我父亲了。”
宋君阙弹了一下这人的脑袋。“华芷,别胡说。”
“我千里迢迢的从药王谷赶来,你就不感动?”华芷揉了揉被弹疼的脑袋,准备用苦肉计。
将宋君阙的行李放在马上,两人准备启程。
“据我所知,药王谷距离灵域山不远吧!”宋君阙上马,拉起缰绳。
华芷嘟起嘴,“哼!走咯!”
被马蹄扬起的灰尘迎面而来,那人哈哈大笑声音中,回京之旅缓缓启程。
*
“你说什么?”宋征抬起头,大殿中一名侍卫正埋头跪在台阶之下。侍卫重复了一遍,头还是始终没有抬起来。
“你是说,阙儿已经自行离开?”
来自帝王的威压从上方传来,侍卫头埋得更低。
“是属下失职,请陛下惩罚。”
宋征没有回答,那人就一直跪在那,也不敢自行起身。宋征停下手中的毛笔,挥袍起身。公公也适时的将侧门打开,静心殿外面是鱼池。宋征将公公拿上来的鱼饵扔在池中,里面迅速有鱼儿涌上来。
“吃的多,以后要还的也多。”
撒完鱼饵,直接从小路走出静心殿。
“王侍卫,回去吧。”宋征身旁的公公向还在殿中跪着的人说。
“谢陛下!”
此时的京都城口,宋君阙和华芷已经进入了城门。两人在华府告别,宋君阙便独自骑马前往皇城。
这京都还是跟她印象中一样,也不知那人如何。
“何人!”
守在城口的皇城卫叫停了她,宋君阙下马将自己的玉佩交于他,“宋君阙,麻烦交给侍郎官。”
那人听后将玉佩交于其余人带入宫内,“烦请稍等。”
宋君阙也不恼,自己离家十年,这些侍卫也不应该太相信自己。
一刻钟后,有位公公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见到宋君阙直接跪了下来。“小人参见公主殿下!”
刚刚自他拿着这玉佩面见陛下时,陛下心情明显大转。
“公主,陛下在里面等候,随老奴来吧。”
“谢谢徐公公。”
徐一怔了一下,“公主还记得老奴。”
宋君阙点头,“阙儿离开时也有八岁,也是记得的。”
宋征看着手中的奏折,眼神却总是不在上面。
“陛下…公主,”
“宣!”
门口的公公说的话堵在了喉咙,自己好像还什么都还没有说吧。
“女儿拜见父皇!”宋君阙走进大殿中。
宋征从座椅上下来,拉起了她。“好好好,十年未见,阙儿长高了不少,快赶上父皇了。”
“父皇~”宋君阙使用秘诀。
宋征的额角笑起皱纹,“你还是没变啊,这么喜欢娇嗔。”
父女两讲了许多,忽的宋征开口,“阙儿,你去帮父皇办一件事。”
“何事?”
“近日北伐的大军回军,顾将军受了点风寒,你去将太医院拿点药,也送过去。”
宋君阙答应下来,只不过这何时又出来个顾将军。
“顾将军?”
宋征笑了笑,“你还不知道,那是你顾世叔的女儿顾瞻之,你幼时不是一直闹着要与瞻之一起吗?”
顾瞻之。
一个对于宋君阙十分敏感的名字,宋君阙行了礼,“是,女儿先下去了。”
宋君阙拿着药来到顾府,府门前站着家卫,这……美好的记忆又回来了…
“小姐留步。”门口的家卫来住正想上前的她。
“请问小姐有何贵干?”
“劳烦通报,就说故人探望。”宋君阙拱手行礼。
家卫答应下来,转身进了府内。
顾府中湖心小亭,顾瞻之翻着军书,听着家卫的通报。
“故人?我可曾有什么故人?”
“那人说,十多年前的约定家主你应该记得。”
顾瞻之眼中终于有了波澜,抬首凝视着远处岸上的人,“将人带去主厅。”
“是!”
沈鸾镜也跟了上来,“何人引得你如此紧张?”
旁人些许看不出来,但是沈鸾镜与顾瞻之已经相处多年,怎看不出她现在紧张。
顾瞻之深呼出一口气,“故人而已。”
顾瞻之进入主厅时,宋君阙已经喝了几杯茶了。
两人的视线聚在一起,随后同步移开。顾瞻之唤退其余人,主厅中就剩下三人。
“臣参见殿下,还请殿下恕臣的身体不能远迎。”
“顾将军多礼了,本主也是今日才回京。受父皇之令前来看望将军。”
顾瞻之又沏了一杯茶,“劳烦殿下了。”
宋君阙接住并没有喝,“这次还有一事想与将军聊聊。”
“殿下但说无妨。”
宋君阙瞟了瞟沈鸾镜,“我们十年前的事。”
*
“那属下先行告退!”
“敢问将军,十年前的约定可否算数。”
顾瞻之喝茶的手停下,似是在思索她的话“臣定不负陛下与公主所托,护南黎百姓平安!护天下太平!”
宋君阙当然知道她在逃避,但是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南黎,是啊!我泱泱大黎国现在是南黎了。”
她并没有纠缠着,面前这人不想回答,那便等。
“希望将军不忘。”宋君阙起身。
“请公主放心。”顾瞻之说完想起身相送。
宋君阙却阻止了,“将军身体未好,便不送吧。”
顾瞻之心被狠狠揪了一下,“殿下慢走。”
沈鸾镜回来时,顾瞻之凝视着早已冷掉的茶,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茶杯边缘。
“备马。”
沈鸾镜疑惑之际,顾瞻之已经出了主厅。
圣京城的外面不远处,是一大片草原。现在上面驰骋着两匹骏马,两匹马在飞速的跑着,最后在一处断崖缓缓停下。
“你风寒还没有好,跑出来干嘛?”
沈鸾镜好不容易追上她,一想到这人竟然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更加生气。
“少顷即归。”
沈鸾镜知道这人下了逐客令,只好又重新上马,“宜慎行止。”
如今的季节临近秋季,这时天微微黑暗。顾瞻之一人一马在这也待了许久,正准备回城时。
身后忽的伸出一只手,向她袭来。顾瞻之顺势一拉,将来者牢牢压在身下。
“何人……”
此时的宋君阙被脖子上的手压的根本喘不过气,就别提说话了。
顾瞻之见来人赶紧松手,“殿下……您怎的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