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为侯记》灼流年

10、殿选

　　殿选开始，宫门的四位长老都已到齐议正殿。宫主示意旁边主事可以开始殿选了。
　　“谨请姑苏姚汀，上京姜可柔。”
　　姚汀和姜可柔听到喊声，就从门外走了进了进来，只见二人穿着白色束腰云纹裙，腰间别着一串金铃铛，头发梳成飞仙髻，体态正直地站在大殿中央。
　　大长老云长风率开口说道：“可会武？”
　　姚汀行了一礼，道：“不会。”接着姜可柔说道：“回大长老话，小女识得半式”。大长老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接着坐在大长老旁边的四长老云蔓又问道：“可知宫门有多少宫多少支”？
　　姜可柔微笑地说道：“回四长老，宫门共四宫三十二支，其中羽宫10支，角宫8支，徵宫6支，子羽宫8支”。
　　“回四长老，宫门初建时共五宫三十六支，现如今只剩下四宫三十支，其中羽宫10支，角宫8支，徵宫6支，子羽宫6支”。
　　四长老对姚汀的回答，颇为惊讶，看向元蔓袖口所绣的姚字，道：“不知，姚小姐，是如何知道曾有多少宫，多少支的”？
　　姜可柔听四长老问姚汀的话，心里不免有些慌乱，但又觉得自己肯定是对的，这些可都是她自己连翻阅宫门起事，知道的，绝不可能会错。虽然姜可柔此时有些慌乱，但她依旧保持端庄的站姿和得体的面容。
　　“回四长老的话，小女家中管事秦伯，曾是宫门第五宫管事”。
　　一提到宫门第五宫的事，宫主脸色就不太好，连姜可柔都察觉到了，心想，这第五院应该是宫门的秘密，宫主并不喜欢提起。
　　四长老嘀咕道：“想不到他还活着”转而大声道：“想不到姑苏姚府，还真是广纳天下有志之士啊！”
　　姚汀猜不透四长老到底想说什么，只能恭顺应道：“家父只是想做千里马的伯乐而已。使国家有志有才之人得以施展抱心中抱负”。
　　接着二长老又问了些江湖上有名的兵器后，然后到三长老元不为这边，他直接把山庄元不谋想问的话问了，“如果让你们其中一个成为少主夫人，你们其中的另一个会怎么对待那个被选中的”。
　　问题看似简单易答，但心中有野心，又不能忍的，就不能轻易回答出了。
　　“各宫少主都效力于宫门，少主夫人当然也不能例外。若姚汀成为少主夫人，定竭尽全力效忠宫门，不善妒”。
　　姜可柔惊讶地看向姚汀，宫主拍案叫道：“好！我宫门需要的少主夫人，正是如姑苏姚汀这样怀有广阔胸怀，深明大义的女子，我宣布此次殿选的少主夫人是姑苏……”
　　“慢着。”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骑装，面如冠玉，身形修长，挺拔有力的男子走了进来，行礼道：“子羽拜见各位长老，父亲”。
　　“子羽，你有什么事要禀报”？宫主声音沉稳地说道。
　　“回禀宫主，今日有人在姚小姐房内床下密格，发现了姚小姐与无影楼细作德福这些天往来的书信，还请宫主过目”。
　　宫主身边的主事把宫子羽手里的信件接了过来，送到宫主手中。
　　宫主看完信件后，又将信件递与四位长老，一时间整座大殿鸦雀无声。姜可柔和姚汀都低着头，双方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良久后，宫主说道：“此次殿选的少主夫人是上京姜可柔，至于姑苏姚汀，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姑苏姚汀与无影细作德福有往来，经过长老一致决定现令姑苏姚汀即刻离开宫门”，末了，又说道：“江南谢远紫，品行端庄，现婚配于子羽，婚期定于三日后”。
　　“子羽，多谢庄主”。
　　“姜可柔，多谢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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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选院
　　刚才有人来报，说是宫主已经将谢远紫婚配于子羽宫少主宫子羽，赵嬷嬷，眉开眼笑说道：“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嫁得那素有玉公子之称的宫门二公子宫子羽”
　　谢渝也替谢远紫高兴，难得开始使唤赵嬷嬷，“赵嬷嬷，还不赶紧去寻些玉公子的画像来，阿姊可等不及了”。
　　谢远紫见到谢渝，比往日活泼了不少，便也顺着说道：“可不就是么，传言都说这玉公子长相儒雅，为人君子，且满腹才华，是归元山庄四公子中最温柔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赵嬷嬷，你快寻那玉公子的画像来让我仔细瞧瞧”。用不了多长时间，赵嬷嬷便寻到了宫子羽的画像，交给谢远紫。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丝毫没注意到屋外有人。
　　“公子，想不到你那么出名，连江南第一才女都对你倾慕至极”。
　　“长相儒雅，为人君子，最温柔的？我看起来很像吗？允泽”。
　　允泽恭敬地说道：“回公子，像，你简直就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宫子羽笑了笑，叩响了门。允泽刚想开口，却被宫子羽拦了下来。
　　“赵嬷嬷，你去看看谁来了”。谢远紫看向门口说道。谢远紫见赵嬷嬷前去开门，便继续和谢渝讨论起画像来。
　　“阿渝，你看这玉公子，虽长相儒雅，这双眼睛却犀利得很，就是不知，传闻是不是真的”。
　　“传闻，是不是真的，得亲眼看了才知道”。
　　谢远紫诧异地看着面前说话的男子。
　　宫子羽笑了笑，说道：“今日一见，子羽才知传闻非虚”。
　　允泽见到谢远紫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便解释道：“谢大小姐，我们公子是来接你的，你既婚配给了我们公子，就不应该再住这了”。
　　谢渝向宫子羽行了一礼后，就去放好画册了。
　　“谢远紫见过子羽公子，子羽公子，安”。
　　“远紫小姐，安”，宫子羽说完后又看了一下房间四周，“如若收拾好了，我们就走吧！我已派人护送令妹至山下的云来客桟了”。
　　“那么快吗”？
　　“要不然，你想你妹妹做少主侧室，或者名声受损”？
　　谢远紫摇了摇头，赵嬷嬷走到谢远紫面前说：“大小姐，奴先随二小姐回江南回禀夫人，再随送嫁妆队伍过来。”
　　“那好吧！那就有劳崇公子了”。
　　不多时，房内饰物都已收拾好了，五人也离开了这间房间。
　　“这谢家的二小姐倒是个聪明的”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
　　“姑苏姚汀的身份查到了吗？”
　　宫远徵恭敬的说道：“一切正常”。
　　“我听说最近，这谢府的人一直在打听你的喜好，莫不是”？
　　宫远徵连忙解释道：“不是，我只是怀疑这谢二小姐可能是无锋刺客，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意思，许是那日我误伤她，她却以为是我救了她，想要报恩吧”。
　　“你觉得她和姑苏姚汀，谁最有可能是无影楼细作”。
　　“两个都有可能，但谢二姐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