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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选亲 ...

  •   嘉元三年春,宋朝内忧外患,朝政大权掌握在外戚手中。与此同时,与王朝相辅相成,互相制衡的中原江湖,也遭历了一场史前大劫,江湖之上,死伤无数。宫门经历一场惨不忍睹厮杀后,门主之位落到了徵宫小公子宫远徵手上。
      同年,武林垂首,外邦跪降,大宋诞生了第一位配享太庙的巾帼女将,名曰赵渝。她的阿兄曾唤她小鱼。
      “星移斗转,世间万物瞬息万变。都说蜉蝣可撼大树,世人却不知,这蜉蝣也只是沧海一粟。至死,也仍有憾处。”
      ——
      十五年前,一场充斥着阴谋的浩劫,重创中原武林之首宫门。自那场大战后,宫门折损严重,历经数年沉淀,仍不能恢复大战前的往日盛况。
      为了加速宫门实力的回拢,门主宫鸿羽,向中原世家发出邀请,欲为各院嫡系子弟选娶家境显赫的女子,以此巩固宫门在江湖的地位。
      今早,这宫门的差使送来了请帖,然谢府人丁众多,单单是各院嫡子嫡孙就有十几位,大夫人这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该让谁去,左右都是个得罪人的事,索性去请府里的老太君来定夺。
      “我听说,皇商谢家收到了宫门递来的婚帖。”
      “什么意思?”
      “凡是收到这个帖子的人家,皆有机会与江湖上威名远播的宫门做上亲家。”
      “亲家?士农工商,这行商者虽也是靠辛苦劳作养活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样?商就是商?始终矮人一截。谢家若能攀上宫门这一亲家,也算是彻底熬出了头。也不知道,谢家会让府中哪位小姐到那威摄江湖的宫门里去。”
      “嘿,你理这事干什么?反正决不可能是那位不识雅趣,不比佳人的木头桩子二小姐。”
      谢府
      老生常言,二月水贵如金,腊月柴,值千金。
      二月时,春寒料峭,冬雪未融。能食用的水源,大多被冰寒起来。要想喝水,就得花钱买,半吊钱一桶,而清贫人家,每日仅仅用在吃食上的水,也需一桶。
      除了水,到了腊月,这柴火也是重中之重,危系生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冻死骨。没有柴火,就无法生火,没有火,做不了饭,取不了暖,有米也是白瞎。
      “送柴的樵夫来了吗?”
      “许是新聘的,不知我们府上的规矩,我再催催。”
      “府上也不止只聘了他一个,你再长催催其他人。”
      樵夫姗姗来迟,见三位女吏左一言右一语,唯恐丢了饭碗,神色着急道,“今日大雪封山,找不到上山的路,特来向主人家辞话。”
      一女使闻言,不多言,转身去了松竹院。
      松竹院
      晌午的阳光充足,老太君半眯着眼睛,看着黑影从门口进来,而未有色。
      “哎哟!我的老祖宗啊。这下你可得帮帮我啊”!
      “可是为了宫门招亲的邀请”?只见一位身着紫衣的老妇人,将喝完的茶杯交给身边的婢女,缓缓说道。
      “老太君,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被称作老太君的老妇人拍了拍一两十金珍贵的锦藤木做成的拐杖,中气十足地说道:“那就让紫丫头去吧?”
      大夫人一听要让紫丫头去,心想这紫丫头从小由自己教导,可谓才貌双绝,虽有不舍,但若是能嫁入宫门,自己在府中的地位定更加牢固,与其把这好处让给其他人,倒不如自己收着,于是就起身向老太君弯腰行了个礼,笑道:“那就听老太君的,让紫丫头去。”
      “对了,让渝丫头也跟着去长长见识”。
      大夫人一听老太君这般说,不免犯难道:“老太君,这……贴子上可写明只邀请一位姑娘前去,并未说两位啊。这渝丫头虽也是妾亲生的,可也不能坏了规矩,让人家见了笑话啊”。
      “那就让渝丫头,以侍女的身份跟着去,说不定人家还就看上她了。都是嫡出的,理应一视同仁”。
      大夫人笑道:“都听老太君的。”
      大夫人见老太君不再说话,便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二小姐是不是大夫人亲生的,莫不是老太君才是二小姐的亲生母亲,要不然老太君怎么会这么疼爱二小姐,事事为她着想”?
      “哈哈,你这鬼灵精。”老太君被身边的随侍丫鬟逗的哈哈大笑。
      大夫人刚从老太君的松竹院出来,身边的赵嬷嬷就开囗说道:“夫人,真让二小姐扮作侍从去宫门”?
      “有何不可?难道还真有不长眼,没心没肺的人敢把渝丫头当作侍从”?大夫人摸了摸发髻,说道。
      “夫人说得极是”。
      寻梅园
      “小姐,小姐,听说夫人要让你和大小姐一同去宫门。”
      翠红看着还在修剪摆弄月桂,完全不理会自己刚才说的话的小姐,竟急红了眼睛。
      一旁给谢渝递剪子的翠绿看不下去了,嫌弃地对翠红说:“哭什么哭?夫人是小姐的亲生母亲,难道还会害小姐,一急就哭,活像那街上丢了糖的小孩”。
      翠红更急了。许久,谢渝终于修剪完月桂,放下剪刀,柔声说:“翠绿,去宫门时,记得多带些银钱,这样就可以品尝一下当地的美食了”。
      “小姐,放心,管使”。
      谢渝转身正欲离去,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走到翠红身边:“翠红,母亲总该不会害我,此行必也是想为我寻门好亲事,你莫要担心。”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翠红看着谢渝远去的背影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我们小姐,还未行笄礼呢,此行要是能寻个好姑爷还好,要是寻不上,那小姐以后可怎么办啊”?
      “所以夫人才出此主意,既可以让小姐去宫门,若选不上,还可以回来再择良人”。
      本来还在为自家小姐抱不平的翠红,在听了翠绿这番话后,顿时顺气了许多,也不再埋怨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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