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反复吞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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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崇：“诶？”
怎么回事？
戚崇戳戳鸟头：“老板，干嘛突然变鸟？”
舒确又叫了两声，戚崇睁着眼睛努力理解他的话：“我听不懂鸟语老板。”
舒确：“……”
他飞到手机边上，等戚崇看过来的时候轻轻贴了下戚崇的手背，然后爪子在上面敲敲打打。
“我……不……会……来……”戚崇每个字念了出来，“嗯？”
爪子落在屏幕上的触感和手完全不一样，戚崇这边还在思考，舒确爪子突然蹬开手机。
戚崇愣神，舒确飞在他跟前，戚崇“啊”了一声：“不会是，变不回来的意思吧？”
不然能这么激动，按照之前早变成人和他说话了。
舒确点了点头。
戚崇笑了：“没事，变不回来也没事，这样也挺可爱的。”
舒确：“……”
他一脸“你认真的吗”看着对方，又把戚崇看笑了，戚崇双手捧着舒确，许久没用这个姿势面对面观察对方，戚崇居然还有点怀念。
舒确又叽叽啾啾叫了几声，戚崇换了副语气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确摇头，戚崇捧着他，鸟头越叫凑得越近，似乎还有点激动，叽叽啾啾了好一会儿，戚崇眨着眼睛仿佛才听懂他要表达的意思。
戚崇：“你……不会变不成人了吧？”
舒确：“叽！”
戚崇：“那太好了！”
舒确：“啾？”
戚崇歪着头蹭了蹭舒确，笑着说：“嘿嘿，这样毛茸茸的多可爱。”
舒确：“……”
鸟一连哀怨，舒确不叫了，看着戚崇捧着他乐呵了一会儿，戚崇才反应过来说：“啊，那你现在变不回来了……是不是以后也变不回来了？”
舒确：“叽……”
现在才知道要问。
舒确变小了，戚崇低着头和鸟对视有点难受，他索性把鸟捧回床头，自己趴在床上，脖子不会太难受，看着鸟在枕头上蹦蹦跳跳，戚崇“嘿嘿”笑了两声。
舒确刚回头，枕头上多了一把小米。
舒确：“？”
哪儿来的？
戚崇一双眼睛亮亮的：“小鸡小鸡，来吃米！很新鲜的米！”
舒确：“……”
戚崇眼睛继续亮：“真的很新鲜的，特意给你买的。”
舒确：“……”
这人这会儿是彻底上头了。
戚崇大概碍于自己的鸟变成了自己敬重的领导，不敢再多造次，更别提动手动脚，可心底实在对于鸟的喜欢太浓烈了，一直压抑着，这次醉酒只看到了鸟，没有联想到鸟身体里的灵魂是谁，对着变成鸟的舒确好一阵折腾亲亲抱抱举高高。
戚崇：“爸爸会好好养你的。”
舒确：“……”戚崇养鸟的决心明显。
戚崇：“要好好吃饭啊雀雀！”
舒确：“……”
戚崇：“孩子长大了不听我的话了。”
舒确：“？”
戚崇越说越上头，舒确听得越来越离谱，索性蹦到戚崇眼前，像当人一样双手叉腰歪着头好笑看着戚崇。
戚崇和鸟对视了一会儿，醉酒的眼睛里起了一层雾。
他思考了很久，才缓缓说：“我会养你。我一定会养你。”
“雀雀，我一辈子都爱你。”
说完，鸟往他跟前凑了一点，戚崇抬起头，鸟直扑向他，鸟嘴落在他头发里。
舒确啄了他一口。
戚崇：“？”
他彻底直起上半身，这才看清楚，鸟的情况不太对劲。
他把鸟从枕头上捧起来，触感温度不低，戚崇酒意冲散了一些，怔愣道：“雀雀……你怎么了？”
说完，头又被啄了一下。
戚崇：“怎么就啄我这儿？”
他边说边往后缩，鸟跟着往前凑。
酒意挥散，戚崇觉得鸟也在烫他，烫的他心中对于鸟嘴那点惧意快没了，他的脑子被烫的糊成一片，双手却始终捧着不停往前凑的鸟，一边低声喊雀雀。
不知道喊了多久，舒确从他指缝中穿过，钻进了他微敞开的衣领里面，不停往前探。
戚崇呼吸都紧了：“……雀雀。”
鸟毕竟体型小，从脖颈蹭到锁骨，羽毛滑过平坦的小腹，惹得戚崇呼吸一滞，随后越来越急促。
戚崇：“别乱蹭……雀雀别这样。”
他本来就醉，脑袋晕乎乎的，发现了舒确的异样强撑着一丝清醒守着鸟，没成想被鸟这样折腾，戚崇到后面意识到一点，舒确应该是故意的，以这样的方式逗他玩。
既然刻意，舒确应该没事，戚崇的理智消磨殆尽之际，又察觉到身前一重，随后唇间温热贴了上来，他立刻就意识到舒确变回来了。
但没说出来，想出口的话堵在嘴边，随后呼吸变得混乱。
戚崇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一直以来做梦变成的虫子，不过是以第三视角看到的，看到了虫子的全貌，戚崇感叹原来还真是七星瓢虫。
他还看到了那只鸟，真的是雀雀的模样。
他看到了鸟逗虫子的全部过程。原来梦中的鸟也和雀雀一样，很喜欢歪头一边伸爪子一边观察脚底下的虫子，神态动作都很像。
戚崇才看了一会儿，鸟忽然抬起头，直直冲他看过来，对视的时候，戚崇耳边响起来舒确的声音。
舒确喊了他一声。
再抬眼，戚崇迎面被人摁着往后仰，舒确贴着他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不说话，只是贴着他乱蹭。
戚崇睁了睁眼，发现看不太清楚了，原本清晰的景象蒙上了一层专属于梦中的雾气，也在提醒着他，是在做梦。
这是戚崇第一次在梦中肯定，不论是那只鸟，还是那个鸟人，都是舒确，都是雀雀。
可能只是这一场梦。
随后的记忆在不断贴近滚烫的温度里，戚崇忍不住抱紧了人，湿濡感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锁骨，再往下……
戚崇醒来的时候，望着天花板换了好一会儿神。
他之前是梦到过更加露骨的画面，甚至真切实地体会过，这还是第一次醒来后无比眷恋，他身上暖乎乎的，脸还发烫，似乎把梦中的余韵带到了现在。
他还……希望醒来的时候舒确真的在边上。
可惜没有，戚崇躺了半天一动不动，也没见人过来，他慢慢坐起来，床头放着一张纸条，还有一只垂头丧气的鸟。
戚崇一眼扫到纸上的内容，字迹很熟悉，源自舒确之手。
——“对不起，我又发情了。”
戚崇失笑。
他揉了揉头发，鸟不和他对视，他又揉了揉鸟头。
然后问：“我还记得一点昨天的事情，所以，你现在还是变不回来？”
鸟点了点头，闭上眼。
戚崇：“……没事，我们等会儿去一趟妖怪管理局吧，不过你这张纸，是你变成鸟之后又变成人才写的？”
说着，戚崇也有点脸红，原本没被忘记的画面仿佛重现在眼前。
戚崇记得，舒确是变成人了，而且变成人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亲他。
他们借了一个很深的吻。
戚崇还被亲的晕乎乎的。
“咳。”戚崇收回思绪，“不管怎么样，先去一趟妖怪管理局看看再说？”
他伸手想捧起鸟，没想到舒确躲开了，戚崇愣了下：“怎么了老板？”
舒确摇摇头，转身把自己团成团。
戚崇的记忆还有点模糊，他记得舒确变成鸟后变成人，可是后来舒确变成人了后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大清楚了。
等他再次碰到舒确，了然。
戚崇：“……这是又发情了？”
说着，他都感觉舒确全身蓬松变红了点。
“这样还是不行，我先带你去妖怪管理局看看。”说着他要起身，刚掀开被子，舒确突然窜上来，又戳了一下他的脸。
“嗷？”戚崇捂住半边脸，“怎么了？老板你有什么事情说不清楚可以打字。”
说着他把手机递给舒确，舒确没看，又冲戚崇叨了一口。
戚崇躲回被子里，舒确跟着埋进去，啄了几口后，戚崇身上一重，熟悉的感觉传来，他立刻意识到是舒确变回来了。
戚崇的眼睛却被人捂住，他张嘴：“老板？没事吧？”
捂着他眼睛的手还在发烫，戚崇担心说：“有什么事情别强撑，我们去看看。”
舒确声音沙哑：“没事。”
说完，眼前一松，戚崇视野恢复，余光见舒确已经裹进被子里，上半身露在外头的肌肉起伏，不论是腹部，胸前，脸上，都很红。
戚崇第一次见到舒确脸红。
戚崇意识到：“发情期？”
舒确又“嗯”了一声，听起来没什么力气，他说：“这时候去妖怪管理局没什么用。”
“那什么有用？”戚崇下意识问，很快他意识到，舒确会这样就是因为发情期，如果要缓解或者彻底解决那就只有……
戚崇话猛地顿住，大清早的阳光正好，屋内暧昧气氛蔓延。
问完那句话后，戚崇感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变得不对劲了。
自从知道舒确就是雀雀，他俩算同居的时间也不短，这还是戚崇第一次见到舒确这个样子。
应该有几次，只不过戚崇那会儿意识都不是很清晰。
想着戚崇喉结滚动，莫名有点渴。
“别吞口水。”舒确忽然说。
戚崇跟着看过去，对上舒确发红的眼尾。
这个人平时表情很淡，看似很淡泊的样子实则对什么事情都很上心，一做就打算做好，同样私人和工作分得很开。
现在这幅样子，倒像是把欲念摆在面上，打破了以往的常规。
这样的破格，只有在戚崇面前。
想着，戚崇又吞咽。
可能是太安静了，吞咽声响起，戚崇听得很清楚，舒确也可能是，戚崇明显看出来他的眼神更沉了些。
舒确语气还是哑，但有点严肃：“我说了，别吞口水。”
戚崇却从他的眼神里品出别的意思。
从舒确表达出他的意思，戚崇一直没什么真实感，或者处在舒确还是作为雀雀对他的情分上，戚崇想不通。
现在这么看，戚崇突然明白了。
他早该明白了。
那些梦中的景象和触感，还有在妖怪管理局得到的有关舒确成为妖怪的信息，应该都跟这些事情有关系。
戚崇是没谈过，他觉得谈恋爱没什么意思，现在却一想到能和眼前这个人谈，他就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心动。
当他又吞咽，舒确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看了一会儿，说：“我昨晚，趁人之危了。”
戚崇没说话。
舒确主动说：“没做到最后，但也没克制。”
戚崇这回倒是老实说：“我没印象了。”
“知道。”舒确盯着他忽然笑了，“就是趁你没什么意识才做的。”
明明白白地有恃无恐。
戚崇也看着他。
舒确又说：“我现在意志力很差，你可以走，但我不能保证，你走了会不会被我抓回来。”
说着，顿了顿，一字一句：“毕竟，鸟类发情了会找伴侣，这是天性，而你是我选择的，独一无二的伴侣。”
越说，他的眼睛越红，语气却越冷，像是在告诫什么，不似第一次表白那样温柔，同为男的，戚崇看得出来，他快忍到至极了。
戚崇没对他的话做出评价，而是简单回忆了一番第一次在梦中真切地梦到那种露骨的场景，不论逃到哪里去，都能被抓回来，温柔覆上。
戚崇笑了：“我其实没谈过恋爱，也挺遗憾的。”
舒确：“什么？”
“遗憾……”戚崇直勾勾看着他，早起的反应还没下去，梦中大干一场的余韵还在，心底萌发的欲念和妄念比平时疯长，“遗憾不记得当时的场景。”
舒确变成人后裹掉了被子，戚崇穿着睡衣，还没说完话，就被捏着下巴亲上来。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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