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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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柠檬轻轻拍了拍前桌沈芸孟的肩膀。
沈芸孟无语了：这小俩口什么毛病？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找我？到底什么破事啊！
所以当张柠檬看着沈芸孟挎着的脸时，一下子就怂了，沈芸孟背后仿佛有一大堆她本人看不见的黑雾，张柠檬见沈芸孟面色阴沉，眼神犀利，不禁感慨：
一个omega怎么能这么A啊，这气场真的吓死个人呐……
沈芸孟怨气值up……
沈芸孟忍不住了用她自认为和颜悦色的语气问：“有什么事。”
张柠檬一下子愣了，而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一般：“那个…你知道颜沫去哪了吗？”
沈芸孟不想再听到任何人提起颜沫，干脆了当地说：“不知道！”
这一着急，音量没控制住，张柠檬被莫名其妙吼了一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内心吐槽：
她这脾气到底是怎么当上心理委员的？！
与此同时，颜沫被老师叫走帮忙当工具人批改作业了，张柠檬有点着急，这都晚自习了，颜沫怎么还没回来，本就不想做题的心情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下了晚自习颜沫才回教室，张柠檬好奇心上来了，抓着刚回来的颜沫：“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都八点四十了。”
“去帮老师改作业了。”
张柠檬总觉得今天颜沫说话的样子和语气很奇怪，心情不好的样子。
“你怎么了？”
“嗯？什么？”
“我说你今天怎么了？谁惹着我们大学霸了？”
这句话好巧不巧被前面的沈芸孟听到，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后低下头走了。
颜沫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怎么跟沈芸孟坦白，现在张柠檬一句话把沈芸孟气走了，他更找不到机会解释了，赶忙收拾东西准备追上去：“先走了，回头再说。”
“哦行。”
他没想到的是，沈芸孟一直在马路对面等着，黎多甜是住读，现在，这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聊聊了。
“你到底要怎样。”
“对不起，我今天不该说那个的。”
“我不是说这个，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关于她的。”沈芸孟早就猜到颜沫有什么事瞒着她了，但是一直不说，就很令人怀疑。
“你一提那两个字我就知道你又开始了。”
沈芸孟其实也不是听不得那两个字，只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听到，还是会有一瞬间的战栗和恐惧。
颜沫其实不怎么想提起这个事情，他觉得沈芸孟的前小半辈子已经悲剧至极了，再这么打击一下，搞不好适得其反，他也不好对她落井下石，现在沈芸孟正在情绪失控的边缘，颜沫决定等找到好的时机再解释来龙去脉，只能对她撒谎：“没什么。”
“唉…算了，说说你吧，张柠檬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不清楚是什么。”
“少年天才居然会有不清楚的东西，真是罕见。”
“谁取得外号啊……”颜沫嘴角抽了抽又继续说，“不过如果真的是我们想的那样，他可能接受不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他多多少少也是会不自在的。”
“你怎么发现自己最近有那种想法的？”沈芸孟对颜沫的感情史产生了巨大兴趣。
“不清楚，只是觉得有趣，青春期加上分化，情绪不稳定，等过了这个时间段说不定就不喜欢了，在没有正式确定下来之前，我不会向张柠檬坦白。”颜沫又思考了一下，“最好的结果是，熬过这段时间，继续做朋友，什么事都没有。”
颜沫每次提到张柠檬的时候，眼神都会变得温和许多，但是透过了仔细看，又有着一种惋惜的悲伤，这一点和沈芸孟很像，不过他要理智得多，没有情窦初开的冲动，成熟的不像个孩子。
“其实有时候吧，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称之为喜欢，只是…觉得无趣，给生活添点乐子罢了，你也知道，我在实验室等那几年，总得找点乐子，总之，别伤害她就行。”
“嗯。”
“即便是到了现在我还是会觉得，要不死了算了，真挺累的，但是她没朋友，没爹，妈还经常不在。”沈芸孟说到这里觉得自己在说大话，操心些这个年纪的人不该操心的东西，笑了笑，“我这个年龄也没什么能帮她的，只能静观其变。”
“别一天天把死挂在嘴边，你就是太悲观了。”
“我不像人，我知道我不适合待在你们中间，所以，用降低存在感的方式混入其中，只要足够透明，就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我。”沈芸孟突然想起颜沫和张柠檬转学的事情问了一嘴，“怎么突然想起转学了？”
“还不是张柠檬打架那事。”
“真把董……那个谁得罪了？”
“那倒没有。”颜沫看了眼表“早点休息，走了。”
“嗯，拜。”
颜沫作为学校的明星级人物，昨天对沈芸孟的“着急”和一晚上的心不在焉全被学校的一些“狗仔”类人物净收眼底，八卦传的很快，仅仅只过了一晚上加一个早自习就在学校传开了，长相出众的沈芸孟本来就有不少影响力，这次这种爆裂性的八卦一下子放出去几乎是惊动了学校各个年级的男女ABO。
两个人在学校的形象都是很高冷的，这下，他们俩的八卦算是一时半会还散不了的了……
“诶诶！你知道吗，颜沫和沈芸孟在一起了，昨天还吵架了！”
“我也听到消息了，不过两个人都是冷冰冰的，怎么在一起的啊？”
“两朵高岭之花！太好磕了吧！”
“就是就是！这种针锋相对性格相像的cp也太～～～～好磕了吧！”
“两人性格好像！骨科代餐我天菜啊！”
……
黎槿予：你们到底在磕什么？
张柠檬：同问
此时毫不知情的当事人颜沫昨天答应了要给张柠檬解释来龙去脉，现在颜沫正在找张柠檬的路上……
“柠檬？张柠檬？”
张柠檬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颜沫不知道张柠檬今天抽什么风，眼神就这么望着张柠檬，生什么气啊？和沈芸孟的绯闻？又叫了张柠檬一声。
“张柠檬？”
张柠檬依旧不予理会。
颜沫忍不住了，上手晃了晃张柠檬的肩，张柠檬被吓了一跳，摘下耳机盯着莫名晃他的颜沫，仿佛在用那种万分不理解的眼神骂人。
你没事吧？
颜沫看出来张柠檬的不满，同时也看到了张柠檬手上的一只耳机，嘴角抽搐：“没看见。”
张柠檬无语至极：“贱不贱呐，真服了。”张柠檬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盯着站在他身后的颜沫。
张柠檬脑海突然闪过早读同桌唐思万和她后面张歆芯聊的八卦。
“行了行了，什么事啊，高岭之花～”
颜沫用上了核善的官方微笑。
“不信谣，不传谣。”
一说到沈芸孟，颜沫猛地想起自己来找张柠檬的目的。
“昨天我不是说要和你解释事情吗，过来，我跟你细讲。”颜沫把张柠檬带到楼梯口的角落。
“沈芸孟的家庭很复杂，你过年也常见到，沈芸孟一直是跟着我表姐来的，她应该能算是我表姐收养的，一直没跟你讲她的事，但你应该也从长辈们那里听到一些了。”
“嗯，确实，我只知道她是孤儿，然后心里有问题，其他的都避着说，一点都没听到。”
“这些都对，剩下的我今天就跟你讲清楚吧，沈芸孟，很特殊，她早些年被拐卖，几经辗转到了一个违法的实验基地，人体实验，在那里呆了五年，一次实验失误被抛尸，才被我表姐她们一队发现。”
张柠檬听着小说般不可思议的经历，难以置信地点点头。
“这就要提到另一个人了，她同桌你还记得是谁吗。”
“黎多甜嘛，谁不知道……所以呢？”张柠檬不明白颜沫为什么这时候要提出黎多甜。
颜沫轻叹了口气，继续道：“负责沈芸孟人权管理和实验负责的人，是她的母亲。”
“不…不是吧，这么…巧。”张柠檬现在开始为她们担心了，这样对立的关系，他不敢想她们以后要怎么继续相处。
“沈芸孟知道吗？”
“她暂时还不知道。”
“那她要是有哪天知道了，她们又该怎么办啊？”
“不清楚，这个就要看沈芸孟心里到底能不能跨过这坎了……”
“要知道，沈芸孟或许是……改造人，如果是我们，那身体早烂了，沈芸孟能坚持那么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不…不是吧……”张柠檬一下就想到了，和颜沫相处那么多年，他要说什么张柠檬机几乎是一个眼神就能看懂。
“嗯，她…可能早就不是人了。”
“这…卧槽……不能吧。”
“不确定，但也不妨把这个可能性纳入进去。”
“她们那么要好的朋友，要是知道了对方是仇人之子，那……”颜沫不敢再细想下去。
张柠檬还是觉得奇怪：“再怎么说，改造人未免太离谱了！”
颜沫只好慢慢说自己的推理过程：“最近关于生物武器的绯闻不少，国外研究了不少关于人的生物科学的技术，像是什么针对性信息素，alpha和alpha的排斥性抗体移植，第二性征基因筛查之类的。”
颜沫继续说，“沈芸孟可能不止是改造的原因，也可能是运气使然，但无论怎么说，她的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收到药物影响。”
“嘶……”张柠檬倒吸一口凉气。
“我要是沈芸孟，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怎么办，不管她们吗？”
张柠檬的内心受到了太大的惊吓，一时半会精神状态堪忧。
“回头再说吧，这个事情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干预，也没有证据，下节课是老谭的，快走了。”颜沫怕再继续说下去张柠檬会吐血，所以让他先自己消化一下。
老谭：谭吟燕老师，二班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语文课，要抽背，又出去买东西了？”
“没，颜沫找我说点事。”张柠檬回答着同桌唐思万的问题。
“颜沫没和沈芸孟在一起吧？”
对于唐思万小心翼翼的八卦，张柠檬早已习惯，这个omega只是看着高傲，实际上还是很亲和爱热闹的。
“假的，我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就没见他谈过恋爱。”
“嗯，我就说。”
正说着，谭老师进了门，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响起。
“讲什么呢？！上课打铃了听不到吗，唐正安你怎么回事，语文科代表要起带头作用，我来之前组织他们自己背书。”谭老师扶了扶眼镜，打开ppt，开始讲课……
经历了漫长的语文课……
张柠檬是个急性子，忍不住就想把这个事解决了，可是他自己心里也有数，这个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解决的，他和颜沫也不好插手，不过要调座位了，几个星期之前的事一直拖到了现在。
“颜沫，我不想和你分开。”
“你自己上课老讲话。”
张柠檬梗住。
“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诶，别嚎，你自己想想我们不能一起住的原因。”
张柠檬挺心虚的，但颜沫还是把黑历史给他扒出来。
“你抄我作业好几年，吃我的，穿我的，买东西我还要给你付钱，东西太贵了我妈又要说我，不买你又使小性子，你还熬夜，又有起床气，不吃早饭，老喝冰水，你说我妈怎么放心让我管你。”
“你管不就行了…”
“我管得住？”
“管…不住…”
“那不就对了。”颜沫挑了下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