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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出宫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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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唤羽被宫子羽废除了武功,由侍卫带走关入了地牢。
宫门事了,宫子羽将无锋首领身份、还有半月之蝇的事写下,一式多份由宫门送到各个据点,再广而告知整个江湖。
被迫害已久的江湖门派在得知这消息,都准备攻进无锋一雪前耻,而宫门自继位大典一事,正在重新设置密道暗器,由前山去后山的暗道改动更多。
宫尚角带着侍卫出了宫门,去和江湖其他门派一起围剿无锋。
自小被拐入无锋的孩子都询问身世给他们找寻家人。
无锋势力在江湖上彻底瓦解,只是无锋首领点竹还有两个下属魉不见踪影。
宫门,前山已被透露的密道已被填平,从另一侧开了一个密道,道中装有陷阱暗器,采用虚石隔断,只要踩中墙上蜡烛下就会射出淬毒暗器,见血封喉。
寒鸦肆养好伤见过云为衫,也看得出宫子羽的为人,心里放心不少,便留了一封信出了宫门。
云为衫看着寒鸦肆留下的信,高兴又难过,她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亲人,却没想到她确实是云家的大小姐。
花公子和雪公子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经过那次战役花公子成熟了许多,虽常去商宫和宫紫商一起研究,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在花宫锻剑和研制暗器。
雪公子有些忧愁,雪重子的葬雪心经快到第十重了,每四年返老还童一次,记忆重启,他担心雪重子会忘记他。
霏晚和宫远徵泡在医馆里,一个制毒一个看着药书。
宫门的侍卫恭敬:“角公子回来了。”
宫远徵放下称药的称盘:“哥到哪里了?我去接他。”
霏晚合上书:“角公子脚程一直都是快的,你不如就在宫门前等着。”
宫远徵看向霏晚:“姐姐不一起吗?”
霏晚将药书放好,摇着头起身:“执刃不是说要给角公子接风洗尘吗,我去看看菜品。”
宫远徵:“少接一次也不打紧,我和姐姐一起去看看。”
霏晚看着宫远徵的样子,有心逗弄:“话说这次角公子同江湖门派一起围剿无锋,应该收获不错,还是去看看的好。”
宫远徵撇着嘴一脸不高兴,霏晚伸手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发,头发上缠绕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霏晚:“走吧,去接你哥哥。”
宫远徵有些无奈:“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过两年年我就要参加式炼了,别老摸我头。”
宫门,以往以前回来都是骑马入宫门的宫尚角,倒是头一次没骑马,身后还护着一个女子。
宫远徵和霏晚看清人,一个不乐意一个一脸果真如此,宫远徵不满:“你不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吗?怎么又舍不得我哥回来了?”
上官浅腰腹有些凸起,不是很明显,一手摸着肚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看向宫远徵:“远徵弟弟。”
宫远徵不乐意的撇嘴,上官浅露出笑容:“宫门苦闷,出去转了一圈,公子就接我回来了。”
宫远徵切了一声:“执刃夫人准备好了家宴,走吧。”
霏晚看着上官浅,上官浅嘴角的笑一滞不知道该作什么表情。
霏晚从腰间拿出一个荷包:“身如柳絮随风飘,心似浮萍逐水流,过去的便过去了,以后的路就不能选错了,这是给晚辈的见礼。”
上官浅看着霏晚手中的荷包没有接过,而是看了眼宫尚角的眼色,见他没什么表情才伸手见过,有些哭意:“谢谢姑姑。”
霏晚:“有了身子,可不要哭了,要不然以后孩子会像子羽一样,动不动就哭,要真要谢就多生几个,让宫门人丁兴旺,好让我们能没有担子出宫门游玩游玩。”
上官浅听到前一句话立马将眼泪憋回,听到后半断有些羞意的看了眼宫尚角。
………
今日是雪重子心经突破,记忆重启的日子,前山的人都围了过来,却没想到雪重子这次倒是记得,看着围着他的众人:“前山这么清闲了吗?”
原本还想蠢蠢欲动再捏捏雪重子脸颊的宫紫商,立即歇了心思,挽着金繁的手臂离开了。
雪公子狗狗眼的看着雪重子:“你没忘记我。”
雪重子用长辈对晚辈的语气:“你啊陪我这么多年,我肯定是不会忘记你的。”
初春,枝条上发出了新芽,翠绿翠绿的绿芽带着生机。
雪长老看着准备着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的侍卫、侍女,再看向一脸兴奋的几人,叹了口气没有说出什么扫兴的话,左右宫门祖训都破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宫子羽背后贴上了新研制的易容皮肤看着雪长老:“长老要不要一起去江南看看?”
雪长老有想法,但他是宫门唯一年长的长老,不能胡来只能开口:“你们去吧,这宫门总要有人当家。”
霏晚看着手里的舆图:“兰夫人、泠夫人的故土在江南,我们看过之后就去梨溪镇云家,然后再去西都再回宫门,按照行程归来应该要到初夏了。”
雪公子眼睛亮堂堂的,那是对外界的向往,兴奋:“我们要不要带一些夏衣,我听说,夏天是很热的。”
云为衫嘴角含笑:“不用,带太多行礼路上也不方便,到时候买一些成衣穿就好。”
雪长老像家里长辈一样,带着欣慰不舍的送着这群拿起孩子出了宫门,回头看着庄严华贵的宫门,头一次觉得压抑,也许宫门在这一辈手里能发展的更好。
出了宫门,岸边停着一艘二层大船,侍卫将行礼放到船上,将身上的玉带拿下,为了防止有人混入,以染汁在手腕上纹上了特殊的花纹。
船支开动了起来,出了宫门地界,岸边的景色春意便越来越浓。
宫远徵见其他几人都各占一个地方看山看水,不屑的撇了一眼,包着手臂走上夹板的房间。
宫远徵轻咳了两声清了下嗓子,抬手敲门:“姐姐。”
霏晚翻书页的手一顿,站起身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少年:“什么事?”
宫远徵捻了捻指尖不自然:“他们都有人做陪,我一个人有些无聊。”
说完露出落寞的样子,宫远徵很早就知道怎么样能让霏晚心软。
霏晚看着宫远徵的样子,想起幼时的事,语气带了些自己都没注意的沉溺:“船上能玩的不多,不如我们来垂钓吧,即能感受山水风景又不会单调。”
宫远徵嘴角上扬:“好。”
垂钓最是要耐心,而偏偏俩人也是最有耐心的。
日暮渐落,其他几人都回了房间,霏晚的鱼竿动了动是有鱼上勾了。
霏晚提了提鱼竿没提的动,准备用内力,身后就覆上有个人,呼出的热气打在耳边有些湿濡,霏晚可耻的心又开始狂跳。
宫远徵声音与平日一样喊了声姐姐,如果霏晚此刻回头就能看到宫远徵的神色远没有声音平静。
霏晚回过神离开宫远徵的怀抱不自然:“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立即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宫远徵目光紧盯着霏晚的背影。
入夜,霏晚的房门再次被敲响,霏晚刚沐浴完,一头长发还未擦干披在后背,肩上单薄的白色里衣被打湿。
霏晚打开门就看到宫远徵:“远徵,你……”
话还没说完,宫远徵就直接走了进来自然的拿起一边加上的布巾擦着霏晚的湿发:“前段时间宫门内乱,你身上受的淤伤还没揉开吧。”
霏晚:“我等会找侍女来就好。”
宫远徵凑近霏晚小声:“她们的力度没我会掌握,姑姑。”
霏晚感觉有股燥热,但还是压制:“远徵你越界了。”
宫远徵正色:“你也并非对我无感,霏晚。”
霏晚:“我是你姑姑。”
宫远徵:“假的,没血缘关系。”
霏晚抬手扇了宫远徵一巴掌:“冷静了吗?”
宫远徵眼里露出伤心的情绪,他非常清楚霏晚的点在哪里,再看到霏晚动容的表情时宫远徵知道,他赌赢了。
宫远徵抱住霏晚语气带着哭腔
不知道是不是压抑太久还是气氛使然,霏晚吻上宫远徵又很快清醒离开。
船在水中飘荡,水被推开又拍打回来,春色散去,霏晚趴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淡绿的床幔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发生成这样。
宫远徵伸手抚上霏晚后背淡了的鞭痕,随着指尖游走,霏晚的心神也被一点一点拉回。
霏晚叹了口气,看向宫远徵伸手抱住他:“栽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