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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说到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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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刘关张,我不得不提一下中国的四大名著。有《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它们是中国文学史上的四座伟大丰碑。四本长篇小说之中,我最喜爱的是《三国演义》和《水浒传》。如果国外读者有幸读到《鼓手的信仰》这本书,那我劝您们就此将本书扔掉,去读一读中国的四大名著吧!
“对了……你们都结婚了吧?”巴道希突然问道。
“结婚吗?好似结了,又好似没有结!”我无奈地说道。
“此话怎讲?”巴道希好奇地问道。
“如果说婚姻是女人的坟墓,对于我们男人来讲,婚姻就是男人的炼狱场。她们善于用温柔的迷药让男人失去心智,在桃花盛开的温柔乡里,男人不愿意醒来,就算在那个世界被责任奴役,他们也心甘情愿。如果世界上没有女人,男人会失去组建家庭的斗志,他们的皮肤开始变得光泽、白嫩。他们的容貌也发生了变化,他们更显年轻了。女人和饥饿是社会发展的推动力,男人在万般煎熬与痛苦中找到了一片安宁与温柔。从此,他们有了奋斗目标,有了寄托和责任。”索·氟伊洛说道。
“冠冕堂皇的一张纸将两个人的人生绑到了一起,看似幸福和甜蜜,可是要经历万般磨难才能到达西方。爱情修成正果是一张书纸还是一串数字?如果说谎仪能测出爱的真假,那什么东西能测出爱的深浅?”我说道。
“一个人的人生本就是充满危险与灾难的,如果是两个人呢?爱情或婚姻能让人承受双倍的痛苦与灾难?它们真有这么伟大?神父欺骗了谁?还是我们甘心被欺骗。如果对方遇到了……他或者她,会做到不抛弃不放弃?选择离开是对得起自己,选择留下来又是为了什么?”索·氟伊洛说道。
“这可能就是爱情和婚姻的魔力!”巴道希说道。
“自私会让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变得无情,他们不是上帝,他们是天使,天使也有天使的无奈!没有善心和良心的人他们总是表现得极度自私,他们从来不流泪,因为你们见过魔鬼哭泣吗?他们的心肠和内脏连狗都不吃!善良的天使,他们可爱的女儿也感化不了他们。”索·氟伊洛说道。
“面对死亡,有的人感到敬畏,而有的人却表现得无所谓!你们怕死吗?”巴道希问道。
“当然!”我答道。
“为什么?”巴道希问道。
“我怕留遗憾!怕无人替我收尸!怕无后人供奉!”我说道。
“有的人连断子绝孙都不怕,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巴道希说道。
“人都死了,还会有这么多感受吗?”巴道希补充道。
“那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谈恋爱?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生孩子、养孩子呢?”我问道。
“未知的事情充满危险,就算我们极力追求,中途也有可能发生变故。”我补充道。
“你的问题我没法回答!”巴道希说道。
“那意义是什么呢?”我问道。
“当然是体验!人生就是体验!”巴道希说道。
“那……这种体验成本也太大了!”我说道。
“你是说爱情和婚姻?”巴道希问道。
“对!没错!”我答道。
“体验就是经历,经历谈恋爱、结婚、生子,这些都是人生的财富。”巴道希说道。
“是吗?人生必须经历这些才算完整?”索·氟伊洛愤愤地说道。
“也不全是!”巴道希说道。
“不过……会有罪责感!”巴道希补充道。
“如果你想,你可以去做。如果不想,那没人逼你!”索·氟伊洛说道。
“是吗?面对社会的种种压力?”巴道希问道。
“人和社会的关系是现实的、残酷的、也是美好的。在那片属于你的小天地里,请对自己好一点!”索·氟伊洛说道。
“奔腾的血液在心中酝酿,溢于言表的激动让我体会到了自爱。芬芳的花儿被我采摘到,我又怎舍得再次将它扔掉呢!”巴道希说道。
“可是为什么要将他人的认知强加在另一个人身上,然后偷偷摸摸地写入道德的字典里?”索·氟伊洛
“富人花最小的成本去享受,穷人花最大的成本去受苦。”索·氟伊洛继续说道。
“穷人要想改变命运,那就只能靠学习,价值观发生改变,才有可能过不一样的人生。”我说道。
“所以,我没有什么好抱怨得了!志同道合的人儿总是那么可爱!”巴道希笑着说道。
“是吗?那你结婚了?”我问道。
“这不算错过!也算不上拒绝!”巴道希说道。
“有这样一个故事,我的亲身经历!你们愿意听我讲吗?”巴道希问道。
“当然!洗耳恭听!”我开心地说道。
“如果一个女人的痴心,最后还是选择放弃,那这还算是痴心吗?”巴道希问道。
“那你接受不了她离开你的事实吗?”我问道。
“并没有!不过这样也挺好!”巴道希说道。
“那场梦境我还记得,在梦境里,我梦见我拥有了平凡人的经历。我收获了甜蜜的爱情、幸福的家庭,我们一家三口在天使桥上走着,我看着我的孩子稚嫩的脸庞,看着妻子深情的眼眸。这是多么美好,多么有爱的梦见啊。可是我告诫自己,我不能让梦境变成现实。因为爱情会毁了我的事业,家庭也会毁了我的事业。我是不是自私了?”巴道希说道。
“事业因牺牲而变得伟大!而牺牲的那部分,你并没有亏欠谁!”索·氟伊洛说道。
“她的名字叫斯兰特!我对她面容的记忆,没错,在我大脑里沉睡很多年了。我给那段记忆下了魔咒,利用繁忙的工作将它忘记。可是无论如何,我忘不了她的名字。”巴道希说道。
“这段故事其实很普通,你们确定要听吗?”巴道希问道。
索·氟伊洛闭着眼睛,巴道希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我对他微笑,表示很愿意听他讲。
“斯兰特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朴实的女孩。我们从小就认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有一天我们爬到树上去看黄昏,她靠着我的肩膀,她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没有立马回答。不过,我亲吻了她的额头。从此以后,她对我更加热情了。不管去哪里,她总是先想到我。有好吃的,她会第一个跟我分享。遇见新鲜的事,她会第一时间跟我讲。我们在湖边散步、在凉亭里一起看书、在草地里躺着休息、在阁楼里探讨未来等等。”巴道希讲道。
“有一天她跑到我面前,突然问我:‘我们在一起多久了?’我说:‘应该有三年吧!’她说:‘三年零两个月!’斯兰特把头埋得很低,没有说话,僵持了一分钟过后。她说道:‘我们……你打算过什么时候结婚呢?’我说道:‘结婚?’我表现得很紧张,也很惊讶。我补充了一句:‘我没有想过!’斯兰特好似明白了什么,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件事之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我没有去挽回,也没有向她妥协。沉默让我们冷静,理性让我更加坚定。我不是碍于面子,我不想辜负我的决心。不过,她并没有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路口处、街道边,乡间小路上……都有她的身影,就算擦肩而过,她也不会因相遇而停留脚步!我渐渐习惯了一个人,也习惯了她对我的这种方式。明明认识很久很久,明明很熟悉,可……她成了我第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因为,我伤害了她。”巴道希讲道。
“如果她真的爱你,她不会表现得这么绝情!”我说道。
“其实后来她主动找过我一次,那一次她下定了离开我的决心。有一天,我在路口处碰见了她,她像是在那里特意等我似的。因为那是我上班的必经之路。斯兰特走到我面前,对我客气地说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慢吞吞地答道:‘和以前一样!’她说道:‘过几天是你的生日,要不要我……’我打断了她:‘不用了!’她表现得很失落,我想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我对她的无情与冷漠。而那份习惯对她温柔的心,此时此刻又去哪里了呢?她没有说话,我从她脸上看到了假意的乐观,她宁愿相信是她自己的耳朵欺骗了她,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我说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要赶去上班!’她满含泪水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也知道你爱我。我忘不掉,忘不掉以前……难道你真的要放弃这段感情吗?我真的放不下!’她说爱这个字的时候,我的鼻子酸酸的,我心疼她。她现在很伤心,可是我不能,不能给她拥抱。我将目光注视到另一边,尽量不去看她。因为她现在跟我毫无瓜葛了,就像情人分手最后一次见面一样。我必须遵守分手的规则,我也必须压抑我心中对她不舍的情感。只有这样,才能骗过她。她说道:‘为什么,是我配不上你吗?如果那天我不提结婚……都怪我,请你原谅我吧!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说道:‘你不可能不结婚,就算你愿意,你的父母是不会同意的。我们迟早会分开。’她问道:‘你看着我!我知道你在骗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说道:‘这辈子我是不可能在婚姻家庭上花时间的,你知道我这一生要奉献给我的事业!’她说道:‘巴道希!如果你是为了这个原因,可是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可以帮你搞定家里的一切,我可以做家务,可以当你的保姆。就算你为了你的事业,没有时间陪我,我也不会抱怨!’我说道:‘我不是一个冷血的机器人,我渴望家庭的温暖,可是我不能这样委屈你。我们还是分手吧!你忘了我吧!你应该过更好的人生!’她说道:‘巴道希!这辈子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你!’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几滴眼泪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我用衣袖擦干眼泪,往我上班的地方奔去。”巴道希讲道。
“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准备离开W小镇。在离开这里之前,我给她写了封信,表示我辜负了她,跟她道歉。为了不让自己感到内疚,我将我之前存的奖学金一并寄给了她。”巴道希说道。
“哎……如果我能遇到这么好的姑娘,我就不会在这里了。”我说道。
“其实没什么,都过去了。”我安慰道。
“我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所以,爱情和婚姻也不再属于我!我的整个身心早就献给了事业!”巴道希说道。
“他这种人不需要安慰!因为他是个实打实的明白人!”索·氟伊洛说道。
“与其和泼妇、残破的婚姻消磨时间,不如出来走一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我说道。
“所以最开始你也不知道是否能坚持跟我一起走下去?”索·氟伊洛问道。
“是的!因为我在逃离,我要救赎我自己!那片阴暗、潮湿、狭小的地方我是不愿意再回去了!”我说道。
“我的婚姻一塌糊涂,却让我误打误撞成了一位作家!真搞笑,妓女其实很性感,很温柔,日子过得也很艰苦。其实她们完全可以成为作者笔下的艺术。”我继续说道。
“话又说回来了,你现在会想她吗?”我问巴道希。
“如果时间允许,那我肯定会。可是时间不给我机会。”巴道希说道。
“所以,现在你什么事也做不了,更不可能专心做你的事业。面对一望无际的沙漠,你开始在大脑里搜寻浪漫的影子,那是关于你和她的记忆。”我说道。
“是吗?不要装出很懂别人的样子!”巴道希说道。
“其实你还是不愿意承认!就算那份痛苦你默默承受,你也不愿意跟她讲!”我说道。
“我承认什么?”巴道希问道。
“当然是想她!”我答道。
“然后去想我为什么会想她?接下来的事……所以我不愿去想,也不愿意去承认。”巴道希说道。
“如果你承认你喜欢一个人,你爱一个人。那后面你肯定会去找她,为了表达你的爱意,你的行为开始变得不听使唤,你想极力促成这件事。其实那只不过是你的憧憬,梦幻而又离谱。想法会让一个人去行动,我不愿意那样,所以我干嘛要去承认,干嘛要去想呢!”巴道希继续说道。
“是什么让你如此……”我问道。
“信仰!崇高至上的信仰和使命!”巴道希激动得说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光。
“有信仰的人太疯狂了!不像正常人!”我感叹道。
“没有信仰的人只能算是普通人,有信仰有梦想的人才算得上是正常人。”索·氟伊洛说道。
“来!我们为明天干杯!我们为未来干杯!”巴道希说道。
“难不成飞行员的机舱里还有酒!”我笑道。
“沙子里藏了酒,我挖出来的!”巴道希说道。
“真的假的?”我问道。
“骗你的!”巴道希乐呵呵地说道。
最后,我们决定以水代酒,你一口我一口,用这份洒脱敬明天和未来。不过,我们都不敢多喝。毕竟现在的处境不允许我们这样做。
“如果我们能走出去!我请你们喝酒!管够!”巴道希说道。
“什么酒都可以?”我问道。
“当然!”巴道希答道。
“我们肯定能走出去!”索·氟伊洛说道。
“有的人选择了流浪,可是他看起来并不颓废也不堕落。反而看起来精神抖擞的样子,从早到晚他都保持着春风满面的笑容。”索·氟伊洛说道。
“他好似,好似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一样!他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张开双臂,不知道在和谁拥抱!”索·氟伊洛继续说道。
“那您!那您是逃出来的?”我问道。
“逃?逃到哪里去?人永远逃不出作为人概念。永远逃不出人类亲手为自己设计的牢笼!”索·氟伊洛激动地说道。
“那……那我们为何要逃呢?既然逃不出去!”我问道。
“知道热锅上的蚂蚁吗?它们表现得很焦急、烦躁。可是,它们也只能如此罢了!”索·氟伊洛说道。
“唯有打破规则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人!看破红尘的人像沙滩上晒太阳的贝壳,它们受到观念的影响,早已停止反抗,潮汐又会将他们带回海里。生死轮回,其实是矛盾的轮回。这个时候,上帝会给你出一道选择题。就是让你要么选择生,要么选择死。那你如何抉择?”索·氟伊洛严肃地问道。
“我会选择活下去!”我说道。
“你回答得很犹豫,你确定吗?”索·氟伊洛问道。
“我……我不确定……还能重新选择吗?”我问道。
“当然!”索·氟伊洛说道。
“那我选择死!”我说道。
“你确定吗?你的回答还是很犹豫。如果你即将死去……”索·氟伊洛说道。
“那我还是选择生吧!”我急忙打断他的话。
“你确定?”索·氟伊洛问道。
“对!我确定!”我回答道。
“这就对了!”索·氟伊洛微笑道。
“这是什么原因呢?”我问道。
“即使遇到再大的痛苦和烦恼,人们都愿意去尝试面对和化解困难。如果是面对死亡,一般人可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只要人还活着,心里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他都会选择拼命地活下去,恐惧死亡是人类的天性。”索·氟伊洛说道。
“所以,为什么人类喜欢,甚至爱上安全感是有原因的!”我说道。
“问题越具体,我们的分析才会越透彻。只可惜片面性的专家比比皆是。”索·氟伊洛说道。
“因为老百姓非常好糊弄!”我说道。
“人们都喜欢关注离奇事件!他们会用异样的眼光告诉别人:‘我是独一无二的,我们是有区别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索·氟伊洛说道。
“您继续说,我愿意听。”我说道。
“另一个人心里会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受到了侮辱,我定要跟他讨个说法。’”索·氟伊洛说道。
“原来是这种情况!我知道您在讲什么了!我貌似听懂了!因为我什么都懂了!真的什么都懂了!”我说道。
我应该给他写一封信,我的不辞而别是否他会在意!但是,我的意识让我对他的存在产生怀疑。可是他又是真实存在的,他活在我的意识里,他是永恒的存在。
我宁愿一辈子都在沙漠中寻找方向,我喜欢恐惧与孤独的遐想,我能感受我的呼吸,我能靠记忆去寻找那片海。我应该感谢索·氟伊洛,感谢上帝给了我另一双眼睛,我才二十多岁,差点看破生死。灵魂复活,我只不过又借了一副躯体而已。
我去寻找那只鼓,那只鼓被我遗忘了。但是后来我发现,那只鼓一直被我背在身上。
我在沙漠里苏醒,沙漠象征着死亡,我永远也走不出死亡的命运。
我吃进去的是沙子,最后我也会变成沙子。我太过饥饿,我吞下了这盘沙子。我带着这份痛苦,去追求人世间的浪漫与遐想去了。
我不吃人,但是在我穿上西装的那一刻,我更加绅士,更加大胆地去吃人了。不过尽管如此,我是多么希望我能活下去。我讨厌我自己,但我更喜欢呼吸让人窒息的氧气。
我用我的肉,去钓沙漠中的鱼。我的血流干了,我却再一次复活了。而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我可以成为他,可他并不在现实里。我迫切想要走出去,走出家的包围圈,去旅行,去救赎我自己。
我将我的悲伤与无奈,埋葬在我死去的坟墓里。当我开口说话的时候,我会满含热泪地说:“请你不要走!”但是,唯有闭口不言,才会热泪盈眶。
如果不去经历爱情,我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羡慕过去的我,那个青涩的少年。
信仰让我活了下来,我不知道什么是信仰,唯有拼命活下去,才能找到信仰的真谛。
现实生活中,我就是摩尔人的奴隶。不过现在我明白了,我宁愿醉生梦死,也不愿做人类的劳逸。我不想把自己看成是为人们服役的囚徒,我不为面包和女人服务。流浪是上帝留给的最后一条路,也是我唯一亲近上帝的机会。
我从看似自由的牢房里逃了出来,我和沙漠融为一体。我带着鼓手的信仰,去流浪,去救赎我自己。我将成为救赎路上最美的那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