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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不知道,我也如此 你本以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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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已经接近十一点,莫似堇跟君无言基本把所有的地方摸排了一遍,直接被他们抓成鬼的就有十几个,用小鬼盯着的还有四处,加起来也有十几个,按照这个进程,他们稳操胜券。
两人一路也是跑的口干舌燥,这会正在茶水间一人一杯咖啡喝的带劲,君无言忽觉腰间有东西躁动!
“什么情况?”君无言放下咖啡猛拍一下后腰,那里藏的不是别的正是装着周宇洋的千机伞。
正想掏出来看个究竟,莫似堇已然扯住他快速躲到柜子侧面,几十秒后一个男人闪身进了茶水间,红色,跟他们一样是鬼,看样子也是渴坏了,进屋接了水就猛灌,一杯干掉还意犹未尽,又接了一杯。
来人正喝的酣畅淋漓,君无言就觉得腰后一凉,千机伞竟直接从腰间飞了出去,这会正直挺挺的躺在来人面前。
不用说,男人被突然飞出的黑色油纸伞给吓得连水杯都扔了,随手抄起吧台上搅拌用的勺子就对着柜子后的两人喊话,“是谁!”
君无言心道,这话问的,我说我是君无言你认识吗?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莫似堇歪着身子,边笑边打招呼,“我们不知道来的是人是鬼,所以就躲起来了……”
解释的苍白无力啊,人家两杯水都喝完了,你还没看出来人家手环上是红色吗?
君无言吐槽完,才想起来伞还在地下躺着呢,弯腰要捡,哪知手还没碰到边千机伞竟又自己动了动。
不动还好,一动更加尴尬!莫似堇只能继续尬笑着抬起手腕,“好巧,我们跟你一样,也是鬼啊!”
那人显然已经被眼前形迹可疑的两人一伞给震慑住了,半晌都没说话,只有攥着勺子的手紧得都开始发抖了。
君无言懒得和男人纠结,只想着收了伞走人,哪只伸手去抓伞,结果刚碰到伞就弹了出去,这一幕毫无遮掩的被那人尽收眼底,莫似堇正想着再怎么解释一下,或者说点什么缓和尴尬的气氛,就见那人拔腿便跑。
也对,换做哪个正常人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不得跑!
莫似堇正想跑了也好,地上的千机伞却不依不饶的再次弹了起来,直接横在那人的脚前,男人没注意差点一脚踩上去。
“小心!”君无言一声喊,男人吓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莫似堇赶忙追上去询问。
男人显然还沉浸在恐惧中,起身就要跑,结果脚上一沉,好像被什么拉住了脚腕。
不回头还好,一回头男人直接吓丢了魂。
拉住男人脚腕的不是别的,正是从千机伞里挣扎着伸出来的一支黑乎乎的手!
“嗷……呜呜呜呜……”
男人在张嘴尖叫的一瞬间就被莫似堇捂住了嘴,只有疯狂蹬踹的动作表现出男人此时的恐惧,而这几脚下去,原本长在皮肤上的黑刺被掀翻起来,一瞬间鲜血横流,黑刺霎时活了一般顺着血液往肉皮里钻,那场景看着又血腥又酸爽。
君无言都顾不上说脏话,直接扑上去抓着千机伞就要扯开。
男人见君无言似要帮他,脚上蹬踹的更厉害,一时间黑刺剐蹭在地面上发出的吱呀声,听的人全身发紧,飞溅的鲜血更是甩的到处都是,
“你想死吗……”君无言狠狠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但那只手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即便已经血肉模糊支离破碎了,却依旧死死扯着周宇铭的腿,就是肯松开。
这就有点丢面子了啊……君无言来不及多想,脱口一声怒喝。
“周宇洋,你发什么神经!给我松开!”
话音一落,男人的动作骤然僵住,下一刻,如疯了般猛地挣扎开来,甚至不顾一切的在地上打滚,莫似堇一个没按住,人已经带着千机伞和黑手流出的血污扑腾出了好几米,执着于拽伞的君无言被狠狠带了个趔趄,脸直接扣在血污上,要不是有面具挡着,估计这会已经杀人了!
男人被眼前诡异的场景刺激的忍无可忍,爆发出几近崩溃的嘶吼,“滚!都给我滚!”
可眼前这几个那是他让滚就会滚的,男人挣扎的越厉害,伞里伸出的黑手就抓的越用力,而黑手抓的越用力,君无言就越想把伞收回来,就这样,两人一伞在一片血污中,以极其抽象的姿势拉扯在一起,而蹲在地上束手无策的莫似堇,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你特么看画片呢,赶紧过来帮忙啊!”君无言招呼莫似堇。
莫似堇闻言赶紧凑过去,伸手朝着千机伞探去,就在要碰到伞的一瞬间,莫似堇的手骤然调转方向,下一秒,男人的面具“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男人的眼神不只惊恐更有错愕,就是这样一副已经彻底扭曲的脸孔,说不出的眼熟……
周宇铭,大周宇洋六岁的亲哥哥,也就是现在倒在地上满脸惶恐的这位。
按照娄玉所说,周宇铭在家里是骄子,父母眼中的好孩子,弟弟眼中的好哥哥,在风月场上是浪子,可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但这会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一点骄子或者浪子的影子,只剩下那一脸的不知所措,估计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是被伞里冒出来的黑手抓着更恐怖,还是被两个陌生人扯掉面具更恐怖。
“你们要干嘛!你们到底要干嘛!”僵持了足有一分钟,周宇铭才又愤怒又崩溃地大喊。
莫似堇再次眼疾手快地把周宇铭的嘴捂死,“周宇铭。”
周宇铭,“呜呜呜呜!”
简直跟周宇洋一模一样啊……
君无言,“我们没想干嘛,就是有点事需要你帮忙。”说着,手一甩,径直把伞扔在地上,任由他抓,抓个痛快!“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OK?”
周宇铭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呜呜呜呜!”
莫似堇狠狠白了君无言一眼,放缓语气商量道,“先松手,人就在这跑不了的。你这样,会把人吓死的。
周宇铭这会已经被吓得不会思考了,僵硬的维持着惊恐的表情,看看莫似堇再看看自己的血淋淋的脚腕子。
莫似堇,“乖,听话,你老老实实地放手,我放你出来跟你哥见面。”
周宇铭,“!”
犹豫片刻,手竟真的松开了。
周宇铭只觉脚下一松,第一时间就推开莫似堇,连滚带爬的要逃走,莫似堇一贯地眼疾手快,回收勾住他的肩,往回一带,“别走,说好的要帮忙!”
“滚!神经病!”周宇铭怒吼一声,挥拳往莫似堇脸上招呼,毕竟在周宇洺一米八几的大个面前,莫似堇显的有些纤弱,但光靠看是不行的,周宇铭的拳头都没碰到莫似堇,就听见“咔”一声响,胳膊已然脱臼了……
周宇铭没来的及喊痛,君无言一挥手,这家伙的嘴就被封的死死的。
“禁言咒?厉害厉害。”莫似堇束了束大拇哥,“为什么早不用呢!”
君无言浅笑,“忘了~不过这东西最好不用在人身上……”
说罢,他弯腰捡起千机伞,嘴里似有一阵念词,千机伞缓缓张开,周宇洋再次如烧化的沥青一般哗啦啦、黏糊糊的流到地上,然后一点一点凝成人形。
整个过程恐怖中带着惊悚,惊悚中竟还有点搞笑……
但显然这个场景引起了周宇铭极度的身体不适,他只看到周宇洋凝出腿,就已经两眼一翻晕过去了,估计他要是看到满身长刺的亲弟弟晃晃悠悠往自己眼前蹭,这会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你哥什么情况?可是亲弟弟,至于这样吗?”君无言一脸调侃的看着周宇洋,周宇洋难得没有“呜呜呜呜”,甚至都没搭理君无言,而是专心致志地蹲在周宇铭身前,似乎打算就这么傻蹲着直到他哥睁眼。
“看来娄玉说的不假,这孩子对他哥是真崇拜啊。”莫似堇边感慨,边给周宇铭接上胳膊。
君无言则眯起眼,“昨天那群人说的也不假,他哥是真不待见他啊!”说着,掏出身上带的清凉油给周宇铭一顿猛擦,不多时这大哥才幽幽转醒,谁知睁开眼就看见一张黑黢黢,还长满刺的怪脸,差点又背过气去,好在莫似堇在后面紧拍了几下,才帮周宇铭把气倒明白。
看周宇铭喘着粗气指着眼前的周宇洋说不出话,君无言点头,“没错,你弟,周宇洋!”
又是好半天,周宇铭才边摇头边张着嘴。
君无言,“解了可以,不许喊不许叫,不然扯断你的舌头!”
禁言咒一解,周宇铭即刻厉声道,“他才不是我弟弟,周宇洋……周宇洋他已经死了!”
君无言挑眉道,“兄弟,知道我是干嘛的吗?今儿让你开开眼,城南殇家三十代传人,殇言殇,擅长奇技方数,职业驱鬼降妖,看家的本事,招魂!”
“不可能!”周宇铭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绝不可能!周宇洋是自杀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绝不可能!我……我没有,我明明……”
“明明什么!”君无言瞬间捕捉到周宇铭话中的异样,径直把人拽了起来。
周宇铭拼命摇头,从他的口不择言和眼神中的惊慌,君无言清清楚楚看到了阴狠。
君无言,“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
周宇铭,“不是!我没有!”
君无言确信无疑,扯住周宇铭就要往周宇洋身边去,也许是太过害怕,周宇铭下意识的抄起面具往周宇洋那边砸去。
被砸中的周宇洋,脑袋上瞬间流出血来,身子也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君无言忍无可忍径直把周宇铭从地上拽了起来,“你这畜生!”
说完抡起胳膊就要打,哪知道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团黑漆漆给死死拉住。
“……”君无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周宇洋,“你特么智障吗!就是他害你的!”
周宇洋依旧扯着君无言的胳膊不肯放,脑袋摇晃着。
周宇铭这会已经精神恍惚瑟缩成一团。
“操!”君无言怒骂一声,狠狠甩开手,好一会才回头看向周宇铭,“你好好看看,就因为你,他的死魂现在被黑刺寄生转为实体,也就变成了妖物,死魂化不成灵是不能入轮回的,要是被捕杀,就是神形俱灭!”
屋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莫似堇矮下身凑近周宇铭,“如果只是自杀,他也许已经入轮回了,但现在他被困在这些黑刺里,我朋友没骗你,你的亲弟弟周宇洋,马上就要彻底变成怪物了……”
周宇铭死死低着头,全身不停颤抖。
莫似堇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们兄弟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他现在已经死了,你心中的怨气也该消了,就算是积德,帮帮他。”
周宇铭双拳紧握,好半晌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那天喝多了,有人问我,是不是想让洋洋去死……我,我真不知道会这样……我是真不知道啊!”
莫似堇同君无言相视一眼。
莫似堇,“你为什么想他死?你们不是兄弟吗?”
周宇铭抬眼瞄了一眼周宇洋,“我当时真的是喝多了,心里也有气……”
事情同他们听到的差不多,只不过在公司里做假账的是周宇铭,就在不久前,周宇铭因为参与境外赌博欠了高利贷,为了还钱,他打起了公款的主意,就在此时还在上大二的周宇洋来到公司实习。
其实兄弟俩以前的关系还行,至少周宇铭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
周家原本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后来是赶上好政策,才靠着采矿业发了家。周宇铭作为家里的老大小时候生活并不好,父母更是为了生计忙碌,对他的照顾少的可怜。而周宇洋呢,出生没几年家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周宇洋从记事起就活在蜜罐里,父母的宠爱,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周宇铭没体会过的,说不嫉妒是假的。
这些年唯一能让周宇铭心理觉得平衡的就是周宇洋的平庸和对他的唯命是从。正因如此,周宇洋的到来,周宇铭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当个事,可就是这么个他不放在眼里的弟弟,是第一个发现账目有问题的,也是那时周宇铭莫名生出一种危机感,特别是在周宇洋拿着账目质问他的时候,他清晰的感受到周宇洋的野心!
“他答应我会帮我掩饰,还会帮我瞒着父母的。”周宇铭说到此处,双拳再次握紧,“可是转身,他就把事情告诉了我爸妈,没多久还遇上了审计,我爸想都没想就说不管我了!那是要坐牢的啊……就因为他,我在家里抬不起头,每天过的心惊胆战,他就是故意的,在我面前装的乖巧,其实恶毒的很,他想让我彻底身败名裂啊!”
在一场酒局上,周宇铭心情烦闷,多喝了几杯后便开始对众人怒骂周宇洋的虚伪,到最后还直接甩了一句,“不守信用,该死!”
而令他没想到是,就在那之后不久,周宇洋便开始精神恍惚,甚至用极其诡异的方式自杀了……
“我记得,那天在饭桌上,有人曾经说过,说什么言语是刺,在背后说,刺就长在背上……”周宇铭说着捂上了脸。
莫似堇再度同君无言目光交汇,同贺岚分析的一样,周宇洋会长刺是因为违背承诺,而贺岚没猜到的是,真正引发黑刺寄生的不是违背承诺的行为,而是来自于对方的恨……
“那个酒局上的人你应该都认识,那句话是谁说的?”莫似堇追问。
周宇铭摇头,“如果不是今天见了他这样子,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记起有这么一句……”
君无言,“快得了吧,周宇洋死的时候你就意识到了吧!”
周宇铭再次垂头,片刻后抬眼看向周宇洋,“周宇洋,知道你自杀的时候,我心里就一个想法,死的真特么好啊,我不用坐牢了……”
“操!”君无言气地再次抡起了胳膊,这次却是被莫似堇拦下的。
周宇铭,“打小,你吃的用的就比我好,上下学是咱妈接送,逢人介绍的都是‘我宝贝的小儿子’……我呢,门门一百分是应该的,上名牌大学是应该的,而你特么考个及格,爸妈都能乐出声!凭什么?就因为你小,因为你命好!我认!我每次都告诉自己,我是老大,是哥哥,至少家里的公司在我手上,将来父母还要指望着我来养……但是因为你,我仅存的一点骄傲也没了。”说着,朝不远处的周宇洋招招手,周宇洋很配合的凑到跟前,乖乖地蹲下身。
“你知道,咱爸跟我说让我坐牢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我特么恨不得弄死你!”周宇铭咬着牙,眼睛都红了,“直到你死后好几天,我都高兴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看着周宇洋僵直的蹲在那里,莫似堇生怕他做出点什么来,正犹豫着要不要让周宇铭闭嘴,却见周宇铭忽然垂下头。
“我其实好些日子没来这了,因为我知道你偷拿过我的邀请函,让人挺腻歪的……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烦得要命,就是觉得得来一趟。”说着,周宇铭抬起头,“说!是不是你小子在背后咒我来着,明明挺好的结局,我怎么就是高兴不起来了呢!我特么只要一闭眼都是你小时候像智障一样整天流口水的样子,跟个烦人的小尾巴一样,见天跟我屁股后面叫唤,后来叫着叫着就长大了……然后,突然就死了……”
周宇铭停顿片刻,再度低下头,好半晌,“周宇洋啊周宇洋,如果知道你会是个这么结局,我特么宁可去坐牢。”
当眼泪滴在地板上时,周宇铭才真正发现,那个曾经愿意跟着他,顺从他,愿意用满腔热忱喊他“哥哥”的少年,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周宇洋看到周宇铭垂头不语,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却在触碰到周宇铭之前赫然停住,他知道周宇铭内心的厌恶与恐惧,却不想下一刻,周宇铭伸出手极轻的抓了抓他的手。
“对不起……”
冰释前嫌兄弟和解,原本挺温馨的一幕,随着周宇洋摇头,竟有东西从他脑袋上掉下来,一开始是稀稀拉拉的几根,然后是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不是别的正是那些覆盖住他全身的黑刺……而更让人惊恐的是那些刺掉在地上后,竟不停扭动、挣扎,然后向四周围爬去,那场景就像捅了蚂蚁窝,看的人头皮发麻……
可能是这一幕过于惊悚,原本还情绪饱满的周宇铭再次晕了过去,就连看惯诡异场景的莫似堇和君无言也浑身冒凉气,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笑出了声,因为随着黑刺的脱落,解决的办法找到了!
褪去黑刺的周宇洋满身血污,昭示着他死的如何凄凉。
与悲惨外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的笑,格外干净。
“现在怎么着,得偿所愿了?”君无言几步上前抱着胳膊打量周宇洋。
周宇洋看着吓晕了的周宇铭说道,“不是我哥害的……”
“行了行了!”君无言忍不住翻白眼,“怎么这世界上只要是个哥哥都好的不得了呢!”说着,还不忘撇了一眼莫似堇。
周宇洋坐到周宇铭身边,“我从背上长刺开始就偷偷去过医院,也去看过心理医生,但都于事无补,我曾一度深信自己得了绝症……直到它们有用我哥的语气质问我为什么不遵守承诺,为什么要把那些事告诉爸妈……我也许真如他所说智商有些问题,以至于从来都不知道他是讨厌我的。”
君无言,“你还真是智商有问题,外面可都说那些有问题的账目是你签字的,说明他打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不仅要挪用公款,还要让你顶罪!”
周宇洋苦笑,“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这样想的,我一定不会跟爸妈说,直接去做个牢就好了。”说着,周宇洋的眼圈泛红,就连声音也多了几分悲哀,“自杀那天晚上我曾经告诉自己,如果他愿意原谅我,我就活,如果他不肯,我就去死……”
君无言,“你不会到死前都没告诉他你后背长刺的事情吧!”
周宇洋缓缓点了点头。
莫似堇伸手拍拍周宇洋的肩,“他要是知道曾经有机会救下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周宇洋,“所以我不会告诉他,你们也不会的对吧。”
莫似堇爽快地点头,倒是君无言抱着膀子不说话。
周宇洋起身,郑重其事地朝着君无言鞠了个躬,“无言哥,谢谢你。”
君无言最受不了这个,赶紧摆手,“你个大傻子,随便你!”
周宇洋笑笑,“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们。”说着,面色不由得凝重了几分,“我答应我哥不说去那次,是在天顶公馆吃饭的时候,所以我觉得承诺也好,怨恨也好应该都要在天顶公馆范围内才会触发背刺。”
莫似堇点头表示赞同,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那么多参加游戏的人,却只有个别被寄生。不仅如此这可能也解释了为什么贺岚能看到刺,而他们不能,贺岚曾经在游戏里与祁子,达成过约定,祁子又恰好违背了约定……
周宇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也许知道你们要找的人是谁。”
莫似堇跟君无言齐刷刷瞪大了眼睛。
周宇洋,“我曾经来这里接过我哥,那天他喝的特别多,见到我也一直骂骂咧咧的,应该就是他说的那次酒局,在座的有一个人与这件事有密切联系,你们也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