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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恋综—天生渣女 约会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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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西沉,众人在小屋活动一圈后,来到了送桃花环节。
节目组在庭院东西侧分别放置了几盆耸立的南天竹,每个盆栽都挂有嘉宾的名牌,女嘉宾在东侧,男嘉宾在西侧,嘉宾会在每晚前往挂上一朵桃花,挂到谁的树上,就代表心意所属。
前一天晚上甄珎挂到了晋从清的枝头上,晚宴上他的照顾确实让她放松许多。
甄珎洗浴完从房里出来,发现彭忆南和除了常雨芷的三位女嘉宾都在客厅,她走过去,“你们怎么都在这?”
“那边的任务都去过了?”
其余人脸上都带着羞涩,韦若若直白的回答,“刚才他们在思考谁先去。”
目光逡巡了一遍,她轻颔头,扬起笑邀请韦若若,“一起去吗?”
彭忆南有些惊讶,“这可以结伴吗?”
韦若若已经起身,她清楚中国人感情含蓄,但还是不解,“为什么不可以?”
甄珎被逗乐,伸手挽过韦若若,对某人笑眯眯地学习韦若若的语气,“为什么不可以?”
说完就笑得埋进了韦若若地颈侧,韦若若承袭种族基因,腿长手长,比她高了半个头,经过两个晚上观察,一双海一样的蓝眼睛总是懵懵的,给人很良善。
再加上她也是画师,甄珎对她有天然好感,所以很自然的亲近她。
韦若若有点僵硬,那种乍然听见烟花升空,抬起头发现是烟花的惊吓与惊喜。
彭忆南脑子都空了,不理解人为何笑成这样,瞧着她抬起一张笑颜,直愣愣地望着她,等她撇过脸转身,他才慌乱地低下头,起身,紧攥拳快步往厨房走。
“他为什么说不可以?”韦若若想说彭忆南的名字,但嘴不利索就放弃了。
“可能因为大家都不够了解,现阶段做的选择都很仓促,这次做的选择可能和最后不一样,别人知晓了会尴尬吧。”
“仓促是什么意思?”
甄珎一秒想到她名字,偏脸憋了憋笑,回过头说,“Aus dem Stegreif。”
韦若若顿住脚步,惊讶,“Sprichtst du Deutsch?”
你会德语?
甄珎遗憾地摇摇头,表情却很傲娇,“这句没听懂。”
“平常会看些德国电影,正好记得这个单词。”
说着她放开她的手,做了个鞭打马的动作,然后抬高一只腿过障碍物似的跳了下,是上马的动作。
韦若若一下领会了,笑得捂嘴,频频点头,“对对对。”
这个词来源于马术。
走到地点,甄珎率先拿了一朵花,而后挂到了李行舟的树上。
她背手往后轻轻退,视线开阔至能将四株树尽收眼中才停下。
满打满算这是嘉宾们进入小屋第四天,方誉的树丫上只有寥寥几朵,晋从清的许不久就要进阶为桃花树了。
风轻轻吹拂,甄珎恍若真的闻见了花香。
晋从清相貌秀隽,文质彬彬,待人也周到,听说这几天的晚饭都是他主刀。
这样的人很轻易能到人的芳心。
方誉在小屋年龄最轻,池雅和常雨芷都戏谑地喊他弟弟,这几朵花许是两人之中挂的。
乱飞的思绪是被眼前在盆栽前兜兜转转的韦若若打断的。
“Olivia,我快要被你转晕了。”
她苦着脸侧过身,“阿珎,我很纠结。”
她悬起笑,“纠结挂在同一棵树上会不会打架?”
“别开玩笑了,阿珎。”
“需要我背过身吗?”
她摇摇头,“我没有喜欢的,好像也没人看到我。”
她走过去拍拍她肩,“看谁慈祥就挂谁,时间还长。”
“慈祥?”
她怂恿她,甩了下下巴,“或者雨露均沾,实现和谐美也行。”
“雨露均沾?我懂。”
然后人就抿起笑挂到了李行舟树上。
甄珎瞪大眼,语气精怪,“Olivia,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了,我们真要打架了。”
她又皱成倒八眉了,“他很强壮在他们之中,我喜欢健美的,但是晋从清很温柔,他们要是一体就好了。”
“那你得去给他们加练了。”
“加练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们合为一体。”
返回的路上,两人遇见了同样回来的方誉。
方誉原慢悠悠走着,眼睛一亮,几个跨步小跑了过来。
“阿珎,若若。”
“去挂桃花了?”甄珎笑着问。
方誉和她盈盈笑眼对视几秒就垂下眼,抬手捋了捋发,哼笑几声,“嗯,我很快挂完就过来了。”
说着又咬唇瞄了人几眼,甄珎笑而不语。
韦若若只是词汇量不够,作为儿童插画师,她感知力极其敏感,原礼貌看着方誉,立马扭头看向身侧人,又好奇地转回去。
“我们快进去吧,好热啊。”甄珎挽着人就往里走。
彭忆南是最后一个去挂桃花的,这两天他都是最后一个,安静的氛围能让他听清自己的心跳。
他刚打开房门就碰见一身汗的李行舟。
“去健身了?”
李行舟面对同性放开些,歪头擦着汗,气息还较粗,“嗯,晚上习惯健身,缓解压力。”
彭忆南正身走出,背手和上门,“你去过鱼池那儿了吗?”
“嗯,早就挂了。”
“那我先去了。”
李行舟点头,看了眼他背影就进了侧屋。
景墙柔晕的暖光点映在脸侧,彭忆南站在两株盆栽的中央徘徊。
他原要把花挂在成熙的枝头,在花即将触碰到枝丫时,另一侧南天竹修长的枝干刮了下他的衣角。
像她,态度轻盈,花枝乱颤。
他斜眼望向她粉红欲滴的枝干,来回抚摸手中的花瓣尖。
随后轻轻转身,垂眼轻笑,挂上自己喜欢的那株。
明日迎来了最期盼的约会日,上次是女嘉宾邀约男嘉宾,而这次男嘉宾根据女嘉宾提供的物品盲选约会对象。
四男五女,注定有一女生落单。
待女嘉宾分别放好自己的物品,男嘉宾来到了摆放的桌前。
物品从左到右依次为蓝色发圈、一小罐咖啡粉、眼镜框、小王子与玫瑰的简笔画和钢笔。
四人围在桌边,李行舟看清物品后就拿过桌上的钢笔。
晋从清则在眼镜框和钢笔中犹豫,见他想都不想拿走了钢笔便迅速选了眼镜框。
常雨芷手边总戴着那么大的发圈,他们不曾见过她喝咖啡,简笔画应当是韦若若画的。
方誉还在和彭忆南探讨,没说明白就见两人拿了,一急,“就这样拿吗,没个顺序吗?”
李行舟摩擦着钢笔帽头,撇眼瞧他,“比的就是眼疾手快,当排队买东西呢?”
他也想要他手中的钢笔,很气恼,“那你也不问问我们的意见。”
晋从清打圆场,“我们当中你有想选择的吗?我近视,最近又想试着戴隐形,框架正好遮丑了,这眼镜好像很火,提升提升自己的审美水平。”
“行吧。”方誉拗不过两人,只能妥协。
彭忆南温声问他,“你要哪个?”
“你呢?”
“我觉得咖啡会是我想选的人。”
选不到自己想选的,方誉也不想当搅屎棍,拿起画,“那我选这个。”
第二天早上,男嘉宾早已打扮帅气的在餐桌前等候。
韦若若最先下楼,她好奇地问他们选了什么。
方誉举起手,“玫瑰,你的小王子在这。”
“什么?”
她奇怪地来到方誉为她拉开的椅子旁,“什么玫瑰?”
“那幅画啊。”方誉怀疑她在装傻。
“那不是我的。”
话音落下,所有男生抬起头。
韦若若理理今天特意做的刘海小卷,“有什么问题吗?”
彭忆南接话,“那幅简笔画不是你的?”
在他们灼灼目光下她又一次摇头。
话题只能到这,晋从清却有了不妙的预感。
甄珎是被韦若若叫醒的,等她迷迷瞪瞪收拾下楼,大家都吃好了。
节目组规定十点前出发。
晋从清和李行舟一直在餐桌等她,方誉则怕触人伤情跑了。
李行舟给她拉椅子,晋从清则默默给她端来重新热好的南瓜山药小米粥,他一早起来熬的。
甄珎呆呆坐下,拿起匙舀起一勺,低下头凑近嘴,又突然抬起头,“你们都在这干嘛?”
说完推开碗趴在桌上,“别管我,你们该干干嘛去。”
她真的很困,一回到城市,她身子骨都软了。
她虽然换了身衣服,头发边缘都浸湿的,随意挽了个乱蓬蓬的低丸子。
晋从清缓慢俯身,瞧着她干净的脸和扇排浓密的睫毛,手指正要触碰,李行舟绕过来一把推开他。
他猛地往后倒,椅子发出刺耳的鸣响。
前椅腿翘起,他左右摇晃,拽住桌子才堪堪稳住。
甄珎瞬间皱眉,抬手就要捂耳朵,却被人抢先,碰到稍显温的触感,她一把挥开他的手,闭着眼坐起来。
又双手撑起重重的头,如幼兽呜咽,“你们好吵,烦死了,烦死了。”
她语气埋怨,又委屈至极。
甄珎没睡饱就有起床气,谁吵她她就觉得受了天大的苦。
韦若若和成熙同一房间,两人回房收拾得当下楼,恰好看见甄珎生气的一幕。
韦若若和她相处最融洽,所以忙安抚着把人移到了沙发上去睡回笼觉。
导演见晋从清和李行舟两人犹犹豫豫不出门,干脆道出她正好是落单的女嘉宾,让他们快走。
她是那个蓝色发圈。
晋从清心里预感成真虽遗憾,更多的是责怪自己那么快的就去界定一个人。
而李行舟是最后走的,他担心她醒来会难过,又庆幸她没和别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