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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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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吗,不就骑了次狼”。
战戎将软成面条的秦假仙抱下狼背,顺手靠在山洞的石壁上,在他眼前挥了挥右手,道:“唉、唉,魂该回来了”。
秦假仙:面如土色.JPG
涣散的眼光渐渐聚焦,最后蓦然瞪大,秦假仙迅速转过头。
“呕!!!”他吐了。
这下一脸菜色的人变成了战戎,他几乎是瞬间跳了起来,也没有躲过那几滴溅在衣角的彩虹物体。
战戎:…呕,他也快吐了。
他转身不想再看,留下一句“好好休息”的话就出门找柴火去了,傲月则被他留下来保护秦假仙。
这是一座很美的山,山上除了桃树还是桃树,现在刚好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入目全是红红粉粉的桃花,一阵风吹过,飘起一阵桃花雨。
“谁!”
战戎警戒地看向一棵树,树后走出一个白发驼背的老人,肩上担着一担柴,腰上还挂着一把柴刀。
原来是一个上山砍柴的樵夫。
刚好,战戎也省得找柴火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元宝,说道:“老翁,我用这锭金子买你背上的柴火,你愿不愿意?”
“咳咳咳”,樵夫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浑浊的眼中似有暗光闪过,道:“老夫怎么会不愿意,公子的这锭金子可比老夫的柴火要贵重多了”。
“只是,这会不会对公子有失公允呢?”
“我自己觉得值得,它就值得,就像沙漠里的一碗水,就算卖出天价,难道会有人觉得它不配吗”。
战戎一顿胡扯,只想赶紧买了柴火走人,他想回洞吃饭了,骑狼赶了一上午的路,他现在肚子饿地很。
“…呵呵,没想到我躲了这么久,还是被你找到了”,樵夫突然发出一阵怪笑,吞下一粒药丸,头也不白了、背也不陀了,连皱纹都消失了。
战戎眼睁睁地看着面前一个垂暮老人变成了一个健壮的中年人。
战戎:…神奇的易容术。
只见中年人从柴火中拿出一双皮手套戴在手上,一脸愤恨地道:“我五爪龙石刚当年也为霹雳门做了不少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放过我,就因为我是108魔中的一员吗?”
战戎无语,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他尴尬地笑笑,道:“你误会了,我…”
“别说你不是霹雳门的人!”龙石刚愤怒地打断他的话,道:“除了霹雳门的人,还有谁会这么无聊跑到这荒山野岭上来,而且还用金子换取我的柴火!分明是识破了我的易容术在嘲讽我!”
被迫嘲讽的战戎:…可是我真的不是霹雳门的人啊。
“反正今天我们两人,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桃花山,出招吧,少年人,别说我仗着年纪大欺负你”。
龙石刚五指闪过冰冷的银光,一双利眼死死地盯着战戎的动作。
“…你确定吗?”
战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主动找死的人,有点不忍心下手。
“我确定!来吧,让前辈来告诉你武功的深浅!”
龙石刚自信满满地说道,下一秒,一片拳影直击眼帘!
“十八罗汉拳!”
“嘭!”
龙石刚被战戎一拳打飞,一路撞断了三棵桃花树才停了下来。
“武功深浅?”战戎疑惑地发出问号。
“……”龙石刚一歪头,晕了。
……
战戎背着龙石刚回山洞,一路碎碎念念。
“你看你,随随便便就动手。现在好了吧,人被打了,钱也没拿到,赔了夫人又折兵,何必呢”。
“还摆前辈的谱,一拳下去我跪着求你别死的前辈吗?笑死人了”。
“……”刚刚醒来的龙石刚,一口气没上来,又被气晕了。
战戎:…这么脆弱的吗?算了,不刺激他了。
秦假仙在洞口望眼欲穿,他真的很怕和傲月单独相处,傲月长得那么大,感觉一张口就能吃掉他半个身体。
虽然看起来挺乖的,但野兽就是野兽,谁知道会不会控制不住突然发狂。
秦假仙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就在他心急如焚,想着要不要出去找人的时候,战戎背着龙石刚回来了。
秦假仙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这是给熬夜准备的午餐?
但是下一秒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龙石刚浑身脏兮兮地,活像刚从土坑里爬出来的样子,就算是要用来喂狼,至少也该洗洗吧。
秦假仙瞄向毛发自带柔光效果的银色巨狼,不小心和傲月对上了眼,傲月萌萌地歪了个头。
傲月:猛兽Wink!
秦假仙心脏承受不住地别开了眼,问战戎:“怎么还带了个人回来?”
“别提了,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战戎简直委屈极了,莫名其妙被人认作是霹雳门的杀手也就算了,现在看样子还得照顾伤者,有哪个战斗赢家是他这么憋屈的。
战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给秦假仙听,秦假仙顿时一言难尽地看着昏迷的龙石刚,认命地开始给他清理伤口,然后抹药。
谁让他是小弟呢,总不能真的让大哥亲自动手吧。
大哥战戎乖乖地递伤药、递绷带,收拾好伤者后,两人坐在一套红木家具上吃饭,桌上摆着八荤一素,十分丰富。
傲月则在一旁嗷嗷地炫他的超大份宠物粮。
“梦哥,你的袖里乾坤真的好用,出门在外也太方便了”,秦假仙边吃边说,试探道:“我可不可以跟你学啊?我可以交学费”。
“呃…”战戎有些为难,学是可以学,可是他的袖里乾坤只是一种障眼法啊,收纳东西实际上用的还是游戏仓库,而且严格上来说,他也没有权利教别人,毕竟他的师父没同意。
他也不想敷衍秦假仙,直接就说了,道:“我这里有两种袖里乾坤法,一种需要特殊体质你学不了,另一种的话,你得先找我师父拜师要授权,要不然我不能教”。
“代师收徒也不行吗?”秦假仙很急。
战戎直接无语,给了他一个暴栗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别人代师收徒是因为师父死了,我师父又没死,你少给我乱诅咒啊”。
秦假仙乖乖地低头认错,又问道:“那师父什么称号,现在在哪座灵山修行啊?”
“玉骨和尚,现在在山西灵鹫山三宝寺”,战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心知肚明道:“别想了,我是不会绕路回山西的,先把正事做完了再说”。
“老秦拜师也是正事啊”,秦假仙小声逼逼。
吃过午饭,战戎将食盒传送给公寓里的雪姨清洗,然后围观秦假仙升火。
现在天气正是初春,山间寒气重,战戎是个习武之人还好,作为普通人的秦假仙就有点难熬了,何况旁边还有一个伤患。
篝火很快就升了起来,照亮了略微潮湿的山洞,战戎从仓库里掏出一包零食给秦假仙,道:“尝尝,不一样的口味”。
秦假仙好奇地拆开猪肉脯,吃了一口,顿时被这前所未有过的美味给俘获了。
“哇噻,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这么好吃”。
秦假仙飞快地干掉一包猪肉脯,战戎又给了他一包灯影牛肉,豪气道:“想吃就吃,吃多少大哥都供的起,当我的小弟,大哥就不可能让你受苦”。
战戎干脆把开宝箱开到的零食大礼包全部倒在了桌子上,总共208款零食,把红木桌铺地满满当当。
秦假仙欢呼一声,赞道梦哥威武。
两人欢快地吃着零食,聊起来武林上的八卦,第一件就是最近发生的史艳文殿前告御状的事情。
“没有用啦,现在明朝官场都腐败成这个样子了,他告御状嘉靖帝也不会听他的”,秦假仙评价道,又猛灌了一口可乐,打了个气泡嗝。
“安奇谋都当了多少年的宰相了,当初史丰州都拉不下他,史艳文作为他的儿子,哪有什么法渡”。
“喔~这个我听说过,好像史丰州消失战场的事情安奇谋也插了一手是吧?”战戎不确定地问。
“是啊”,秦假仙肯定道,耸了耸肩膀:“史丰州都要联合他的好麻吉未瞻然给安奇谋下绊子了,总不能不许人家反抗吧”。
“官场上的事情,向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史丰州政治斗争失败,消失在交祉战场生死不明,未瞻然也对官场失望,带着一双儿女退官回了老家”。
“那其他人呢?史丰州难道就一个朋友吗?”战戎好奇追问道。
“朋友多不代表每个人都是挚友啊,而且就算是挚友,难道别人就没有家人吗?要知道史丰州当时对上的,可是当朝的宰相安奇谋啊”,说到这里,秦假仙恶狠狠地啃了一口手上的无穷鸭腿,一脸的苦大仇深。
“安家三代为相,掌握明朝政权两百余年,还跟当朝宠妃西宫娘娘的父亲明华公私交甚笃,朝堂上大半部分都是他们的人,谁敢直缨其锋”。
“史艳文仗着云南史家军的蒙阴,搭上太子朱祁钰的门路,再加上当朝翰林大学士洪重卿的帮助,都没把安奇谋拉下来。虽然后面留了一条命,但是人也需要去辽东服刑三年”。
“三年啊,母猪都能学会上树了,等他回到朝廷一切早就尘埃落定了”,秦假仙摇头叹息。
“好在还有广东花带领中原群侠在稳定江湖局势,要不然朝堂生乱,江湖上还起风云,大明就要完了”。
战戎安慰地拍了拍秦假仙的肩膀,道:“事情总会出现转机的,我们现在不正是在去帮助广东花的路上吗,不用太担心”。
“有梦哥在,老秦我的确不用太担心”,秦假仙笑嘻嘻地和他碰可乐。
两人吃过一轮零食后,战戎很没有狼权地让傲月看着伤患,然后在买来的拔步床上睡着了。
秦假仙他也给安排了一张床,至于龙石刚,被摆在了吃饭的桌子上,反正桌子够大,放一个人上去完全没问题。
没一会儿,山洞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打呼噜声
傲月苍狼:…吵死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