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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玩个游戏 玩不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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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模模糊糊，看不清东西，只能分辨出尘埃和阳光。
聚焦，拉近，帐篷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两把椅子。
对焦，继续拉近。江抚枫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本和笔，头发低低扎起来。
吴雯叫他，“江哥！”
江抚枫点头，“嗯。你自己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
江抚枫约了陆清宇和严绪，两个人很快就答应了，说抽时间配合他们。
林上校不知道去哪里了，江抚枫也不太关心。
机器整理好，就差等人过来了。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还没来人，江抚枫再次拿起手机。两个人不像是会迟到的人，要么就是被事情绊住了脚。
果不其然，二十分钟后江抚枫收到一条简讯，陌生号码，来自军区专用通讯器。
【抱歉江记者，我和清宇有事情，实在抽不开身，抱歉。】
署名严绪。
“……”
江抚枫看了半天通讯器，回了句好的，一抬头看见吴雯的眼神，“江哥，他们怎么还没来？出什么事了？”
江抚枫：“你稍等会。”
说着他走出帐篷。好巧不巧，林煜晓这会儿发过来消息。
【江记者干嘛呢？采访顺利吗？】
江抚枫不确定这事跟他有没有关系，皱着眉，对面又发过来 【怎么不采访我？】
江抚枫回他，【我约了严上校和陆上校。】
林上校：【。】
【这俩有事去另一个区了。怎么？你不干了？就等他们？】
江抚枫现在怀疑对方完完全全就是想看自己笑话，明明知道一切还来讨嫌。
他简直想翻白眼。
【他们要多久？你知道吗？】
林煜晓很久没回。
最后发过来，【放着我不用，非要找他们？】
……
江抚枫看着那行字不知道说什么，该说什么？他现在还是不知道林煜晓到底是要帮忙还是要看笑话。
江抚枫从来来没觉得这么无语过，他习惯分析人的行为动机，却看不明白林煜晓。
他一定家世好，还是s级，因为之前的破事至于吗？
他没了耐心，看了眼背后吴雯所在的帐篷，【你来不来？】
之后没了回话，江抚枫站在帐篷外等。天气越来越冷，北方更甚。他觉得嘴唇干裂，舔了舔嘴唇，把掉下来的碎发别在耳后。
他头发不算很长，大概堪堪遮住后颈。江抚枫整理头发，揪了揪领子。
再抬头的时候林煜晓已经站在他面前。面色不虞，盯着他的脸。
江抚枫没说话，林煜晓也不吭声，两个人看了一会儿。
随后江抚枫转身走进帐篷。林煜晓跟上去。
他不懂，要看自己笑话还何必来。
……
吴雯采访林煜晓，提纲写了满满三页。整个过程江抚枫没有参与，只在旁边帮忙。
侧对着林煜晓，江抚枫此刻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死对头在这种场合很正经，正襟危坐，手掌放在膝盖上，十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军装穿在身上很得体。
身高和体型自不必说，所以江抚枫在见到他第一眼就认得出他是s级。
看着看着就入神了，吴雯整理的提纲到底有缺陷，太冗长，但是林煜晓从没不耐烦，就在江抚枫以为他会敷衍的时候，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
“谢谢您林上校！”终于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吴雯站起来致谢，然后收拾东西。
林煜晓坐着，手指从膝盖上挪下来，攥成拳头，骨节明显。
他站起来往前走，站在江抚枫几步远位置，江抚枫这才回神和他对视，对方看着自己似笑非笑。
做口型：好看吗。
江抚枫立刻撇开眼，站起来帮吴雯收拾东西，心里有些懊恼。
真是鬼迷心窍了。
……
林煜晓不走，视线让他很不舒服，江抚枫实在难以忍受，交代了吴雯一声，说自己有东西要整理就先走了。
“林上校，再见。”他很敷衍地打招呼。
……
林煜晓盯着江抚枫走出去，最后才笑了声。
吴雯还在，“林上校，您还有事吗？”
林煜晓犹豫了一下，最后说，“很没什么，就是对你们的工作比较感兴趣，有几个问题问你。”
吴雯怔了怔，有些诧异，“啊……没问题。您说。”
林煜晓说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站在原地盯着地面，“你跟江记者……关系蛮好的吧。”
“对啊！”好在吴雯并不在意，“江哥在我刚进电台就带我了，虽然后来他去做了一段时间主持人，但是一直都有帮我。”
“江哥不爱说话，但是人挺好的。”
林煜晓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
“那他……有生过什么病吗？”林煜晓再次开口，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现在的江抚枫什么都不愿说，林煜晓隔着几年物是人非根本没办法探究。
所以还是问出口。
“不会吧！江哥又头疼了？”吴雯惊恐道，“怎么又犯了？唉早知道就该……”
说到一半吴雯噤声，小心翼翼看了眼林煜晓。
“没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林煜晓故作镇定，“正好你们在这也要由我负责安全。这是我的责任。”
大概是林上校有些说服力，吴雯犹豫了一下，“其实就是江哥偶尔会剧烈头疼。也不说为什么。我就猜他是不是之前生过病。”
“他还说过……”
“跟我说过，之前的事他有的记不清了。所以基本都不跟我们说自己的过去。”
“他头疼发作过，大家都觉得是他生过什么病，这在电视台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没当回事，渐渐也不提了。但是我知道江哥工作起来不要命，头疼……”
后面吴雯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半晌才又问，“江哥这段时间还好吗？”
可是林上校久久没有回复，吴雯才发现他脸色不太好，面庞隐在阴影里看不大清。
但吴雯看了莫名觉得心悸，“林上校？你还好吧？我是不是说错了？其实我也不确定，都是猜测，你可别……”
“放心。”林煜晓发觉自己声音哑了，“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会说的。”
吴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听见林上校开口。
“所以你们江记者可能是生病，然后……忘掉了一些东西是吗？”
吴雯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在意，“哎呀也不是吧，他就提了一嘴说自己过去的记忆模糊了，应该……没什么大事。林上校还是别放在心上了。”
说完吴雯打了自己的嘴，“我这破嘴！我就是想关心江哥，他真的不舒服了？”
林上校默了很久，吴雯急得不行却也不敢催，最后才听见对方心不在焉回了一句，“没事。他……没什么大事……”
忽而又抬起头看她，“这件事有人知道吗？”
吴雯被他眼神吓一跳，缩了缩脖子，“没吧……这事只有江哥闲聊时候说过，我还以为他是敷衍我不想说，没放在心上的……至于生病……大家有猜测，但是后来就没人记得了。”
电视台不缺八卦，江抚枫从主持人退下来之后就更少了话题。没什么人在意。
“……好。”林煜晓勉强笑了笑，“我会帮你关注江记者。这事大概江记者不想提，今天就当我没问过，他也没事，你放心。”
听到这吴雯终于放松了。
她又拉着林煜晓说了好久，彻底得到保证才放心。
过后总算松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江哥身体健康就没问题。
只是……他总觉得林上校眼神很奇怪。
怎么说呢，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
……
再次收到简讯是在傍晚，严绪再次说了抱歉，江抚枫回复了他，让他不必在意。
随后两条简讯都来自下午那个讨厌的人。
【干嘛呢？】
【来一趟我帐篷。】
江抚枫没回他，点着人物档案。
人物档案写不下去，他无从得知太多消息。军人的隐私受到保护，只能打听到最基本的信息，陈久久还不接电话，他连这条路也断了。
叹气，回复，【有什么事】
【我有事需要你帮忙，江记者。】
大言不惭，江抚枫心想。
【非常重要的事。非你不可。】
通讯器被捏的紧紧的，江抚枫起身，拿衣服，往外走。走之前没忘记贴抑制贴。
几步路就到了，江抚枫懒得顾礼貌，掀开帘子就进去。
林煜晓坐着看他，“随便坐吧。”
哪还有地方，江抚枫在桌子前的那把椅子上坐下，看见林上校又在摆弄他的收音机。
“我收音机好像坏了，江记者帮我看看？”
“……”
江抚枫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上去有多像修理工，他根本对于老老式收音机一窍不通。
他拿过来，随意摆弄几下，结果一不小心碰到某处。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好了吗？”那个声音说。
“这样……再这样……就可以了。”
“你试试。我教你。”
简短的几句话，声音就断了。即便略显稚嫩，但是江抚枫认得出。
那是林煜晓的声音。
林上校一眨不眨看着自己，最后等到声音结束又问他，“想起来了吗？”
江抚枫皱眉，咬牙，站起来， “这是你的声音。”
“嗯。”
“你的收音机。”
“嗯。”
“我要记得什么？”
林煜晓不说话了。
江抚枫耐心告罄，“你到底要干什么？让我录音？然后呢？不如直说。”
“……”
林煜晓眼神暗下去，江抚枫看到的一瞬间心口堵了堵，但是很快感觉就消失了。
“我要干什么……”
林煜晓走过来，脚插进江抚枫两脚之间。他们脚贴着脚，小腿蹭着小腿，热度在他们之间传递。
江抚枫心头跳了跳，脸色冷硬，伸手臂横在对方胸前阻止他再靠近。
A和O的体型差依旧存在，即便江抚枫已经足够高大，但是林煜晓两手撑在他两侧的时候还是让他觉得压迫。
自己好像被他圈在怀里。
林煜晓停止，在江抚枫开口前他拿出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手环。
大手圈着自己手腕把手环戴上。
“你……”
“江记者，我们玩个游戏吧。”
江抚枫忘了处境，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那里面似乎有沉甸甸的情绪和看不透的东西。
“手环是新的，和我的一样。上面可以检测心率和其他身体指标。”
“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如果我们任何一方心率过速，手环发出提示音，另一方就要问一个问题。”
“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不回答就要答应对方做一件事。怎么样？”
林煜晓退开一些，看着他，手臂放在江抚枫腰间，防止他倒下去。
“你也可以说谎，但是如果被我识破，和说出真相也没差别。我也一样。”
“玩不玩？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