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我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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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云陌没有回答他，反而狐疑地问了问。
“唔……”路星含糊道，“就是有点事情，需要去办一下。”
云陌挑眉，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什么事连说都不愿意说？
“这样啊。”云陌说，“那行，你去吧。”
路星眨巴眨巴眼睛，“那我还可以住吗？”
“当然。”云陌很干脆，“只要你还愿意住。”
“太好了。”
路星露出一个笑容，随后又向云陌保证，“其实应该不会太久，我顶多明天下午就回来了。”
云陌当然没有意见，点了头就不再过问。
路星没多久就走了，云陌站在窗户边看着他走远，背影挺拔，跟季同尘一样。
他紧紧盯着路星，手里攥着手机，手心被硌得有点痛。
正看着，路星忽然似有所感一般回了头，直直朝着云陌看过来。
云陌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僵硬地笑了笑，然后飞快躲在了窗帘后面。
路星，或者说，季同尘，看着窗帘后的云陌，一直到云陌起身走回屋子里，这才终于继续往前走。
谁也没注意到走出小区，这个人的面孔就变了。
云陌走回了屋子里，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思索了片刻，发了消息过去。
【路星出门了。你们可以跟着去看看。】
【但是无论看到什么，你们不能伤害到他，也不能贸然抓他，否则我保证你们绝对不会再收到任何我提供的消息。】
【你们的消息必须和我共享。】
【我要他全须全尾回来。】
消息发出后，云陌有些焦躁，看着手机咬着指甲。
过了片刻，对面发来消息。
【放心，不会伤害任何人。我们也不能确定他啊就是有问题，只是观察。】
云陌摁灭了手机屏幕，终于静下心来去看书。
窗户外面忽然传来很细微的动静，云陌很快警觉，然后跑进了卧室。
上次卧室就发出奇怪的声音，那此有季同尘再，他也没发现任何不对劲，那现在呢？
云陌有些紧张，随后轻轻推开窗户。
云陌快速探头去看窗外。
自己住的卧室隔不远就是对面的楼层，两栋楼之间是垃圾桶，垃圾堆。
云陌什么都没看到，楼底下只有垃圾。
“叮咚”
是手机提示音，云陌放弃搜寻，关上窗户回到客厅。
手机上是陈斌的消息。
【你确定他出去了？没有任何踪迹，我们甚至再小区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云陌心沉下去，脑子飞速转动。
路星找不到，为什么找不到？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除非，除非不是路星。
他已经不是路星了，或者说，他换了面孔。
那谁还能找的到他？
云陌心跳很快，但是没有轻易说出去，只回复了一句话。
【知道了，他估计只是去买东西了，已经回来了，是误会。】
陈斌回复很快，不疑有他，【好，有事随时联系。】
云陌放下手机，皱着眉，随后下定决心一般出了门。
云陌仔细回想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
就那上一次在船上说，那东西想要阻止云陌跟着那些人走，但没有伤害人的意图。
船，研究人员……还有，海。
没错，海。祂可以在水里，所以不妨去海边看一看。
外面天气已经阴下来了，云陌无暇顾及的天气预报通告说最近会出现极端暴雨，让大家做好准备。
乌云压城，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
A市的海边有不少景点，但是因为极端天气和那次海啸，已经关闭不少。
云陌打了车，在海边下车后走了一段路。
他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但是来了都来了，即便一无所获，也要去是试试。
走了不久擦发现这里是自己曾经遇到那只小水母的地方。
那天它就躺在这片海滩，漂亮到让云陌移不开眼睛。可是它后来受到污染了，现在会事什么样子？
傍晚，海水开始涨潮，因为天气，这里显得无比压抑，海水拍打海岸，发出声响。
“咔嚓——”
海的另一端，海面上的季同尘完全露出本来的样子，触手卷死了一只恶心的变异生物。
祂的触手伸展开来，在海面上投下阴影，“遮天蔽日”，触手上带着血迹，但是很快消失了。那些巨大又有力的触手让人感到可怕。
祂的到来吸引了很多肮脏丑陋但觊觎祂血肉的东西，无疑都被祂除掉了。
季同尘处理完这些东西，毫不恋战地离开了。
他的目标不是这里，是那个灯塔。
季同尘很不明白那群恶心的研究院为什么一定要把灯塔建在那片海滩。
那是祂第一次见到云陌的地方。
后来被他们占用，做研究。让季同尘想到自己被关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被点击的时候。
后来祂受到污染，并且变得足够强大，这才逃离。
祂伪装，躲藏，然后在垃圾桶里见到了云陌。
他长高了，依旧很好看，自己当时留在他身上的气味标记如今更是让祂陶醉。
祂看到云陌在喂流浪猫，而祂因为污染不敢出现。祂已经不是一只透明好看的小水母了。
后来的后来，祂才终于找到办法。
伪装成人类去找云陌，这才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分开。
满足他们初见的愿望。祂知道，云陌不想离开祂，祂也一样。
祂不懂其他，但是只要能让老婆安全呆在自己身边，祂什么都可以做。
所以那些想要把真相告诉云陌，企图夺走云陌的人，祂绝对不允许他们再插手。
触手攀上灯塔，很快就到达顶端。
上一次时间太紧张，没有把这里毁的更彻底，警告也不够有力。
所以祂今天再次来了。
海面上波涛汹涌，云陌站在海边，忽然转头去看远处的建筑。
是灯塔，也是研究所的地方。
随即，他睁大了双眼。因为他看见那上面有东西。
一个巨大无比的……
云陌拿出自己带的望远镜，然后朝那里看过去。
是……像章鱼一样的，不、不对，不是章鱼。
祂比章鱼大很多，巨大而黑色的触手“啪！”脊髓了玻璃，进到了研究所内部。
那触手一闪而过，可是云陌还是看到了。
脑子一同，一瞬间很多东西用尽他的脑海。
那天路星来就自己，他的背后事什么？黑色的，同样的……
触手。
刚刚的东西似乎还有一双猩红的眼睛，让云陌想到那封信上的眼睛。
这就是你真实的身份吗？
一个巨大的异种。
可是云陌浑身战栗，颤抖，心跳加速，却不害怕。他想到小水母，想到季同尘，想到触手。
无声笑了笑。
终于找到你了。
研究所内部都是仪器，但因为上一次季同尘的毁坏，现在有些不在了，可是大部分已经修好了。
季同尘举起了触手。
整个屋子爆发出声响，所有东西砰砰啪啪砸成一团。末了，只剩下火星子和滋滋的声音。
季同尘的一只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有血液混合着粘液流下来，祂在桌子上画——
远、离。
随后祂终于满意，走出了这里，重新回到了海面。
只是经过某一处的时候，祂感受到什么，停顿了一下。
那是云陌的味道。
那双眼睛蓦地睁大，瞳孔竖成一条线。
……
云陌最后回了家，在家里坐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路星。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终于见到了路星。
当真是说一不二，说是什么时候回来就是什么时候。
云陌没有睡好，眼睛下面是黑眼圈，看到路星的时候回头看他一眼。
“回来了季同尘？”
路星听到这个名字明显一顿，随后抬头，“啊？什么？”
云陌看着他，随后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个人，叫错了。”
“你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云陌看着路星提议。
其实路星根本不需要换，他这几天没有带衣服，都说是出去买的，每天都像个花孔雀。
但是路星不会拒绝云陌，很快走去了浴室。
云陌蹑手蹑脚站在浴室门口，他看着路星洗澡，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他闻到了不属于沐浴露的味道，浓郁的香味，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云陌总说季同尘身上有味道，香水也遮不住。
那股香味，让云陌很喜欢的香味。再次出现了。
云陌没有动，一直到路星洗完澡出来。
他看到门口的的云陌，没有很惊讶，只是问了一句“怎么了”。
云陌没说话，拿了一套新的浴袍，“穿上吧。”
路星听话的点头过去，他也不想身上有鱼腥味。
“我有个男朋友。”云陌忽然开口。
路星浴袍穿了一半，好看的背肌还露着，动作停止。
“他总爱看着我，不喜欢我去喝酒，控制欲强，占有欲也很强。”
路星感觉到背上有一双微凉的手抚上，属于云陌的味道靠近。
“但是我最近发现其实他只是，只是很……偏执，很纯粹罢了。”
路星终于出声，“纯粹？”
“是啊。”云陌扯下浴袍，贴得更近，呼吸扑在路星背上。
“他只是，希望我在他身边而已，只是不想让我有危险而已。我现在终于知道了。”
一个异种最纯粹偏执的爱，如果可以称为爱的话。
云陌没有拥有过多少爱，除了外婆的亲情。
以前他怕爱，害怕束缚。
可是现在他希望那份纯粹的感情留下，像自己曾经有过的对父母的恨一样强大。
最后可以抚平所有。
“我最近发现我还是喜欢他。”
云陌说完转过来路星一把推下，然后跨坐在他身上，虎口卡在他的脖子上。
然后顺着脖间的突起一路下滑，摸到心口。
“你说，我要不要……”
“重新和他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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