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巫师》忆情倦颜

99、第 99 章 第九十九章

　　第九十九章 番外2-2

　　银发教授被奥米尼斯带着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饭馆一天之中最忙碌的时刻，棕发男人一手一个托盘穿梭在不大的厅堂里，看到两人回来也只是挺惊讶的招呼了一声：“呦，你俩怎么这么早，你去接奥米尼斯下班了？”
　　但奥米尼斯低声喊了他一句。
　　很快奥斯蒙感到塞巴斯蒂安走了过来，有点奇怪的问：“怎么了？”
　　“有点事。你尽快把门关了，我先送他回房间。”
　　“送？”塞巴斯蒂安担忧的皱了皱眉，看到奥米尼斯反常的抓着银发教授的胳膊便不再多问了“你们慢点。”
　　“恩。”
　　奥米尼斯把奥斯蒙送到屋里，两人刚在床上坐定没多久就听见上楼梯的声音，很快屋门便被推开了，塞巴斯蒂安走了进来：“发生什么了？”
　　“你关好门了？”奥斯蒙问道。
　　“关了。维克在下面收拾。”塞巴斯蒂安松了口气道“你吓死我了，你刚才也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他嗓子又没毛病。”奥米尼斯在旁边冷哼“你要不要自己问问你家亲爱的都干了什么。”
　　“你干什么了亲爱的，你看把奥米尼斯气的。”奥斯蒙听到地板被蹭过的声音，大概塞巴斯蒂安拖了个凳子过来。
　　“额……就……”银发教授支支吾吾的哼唧着，他有预感说完塞巴斯蒂安也要骂他。
　　“别哼唧啊，用你在医院的那套理论说啊，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金发男人拖长了音讽刺道。
　　“……就是……我……咳，我在课上让学生试验眼疾咒，然后那个咒语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就被，唔，射中了……所以我现在看不见了。”奥斯蒙一股脑说完，然后紧闭双眼等挨骂。
　　“嚯，可以啊教授，我还头一次听说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教黑魔法呢，咋的，会用才会防是吗。”塞巴斯蒂安冷笑着道，他倒是没像奥米尼斯那么气势汹汹的吼，但奥斯蒙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揍过来了。
　　“……对不起。”
　　“你现在对不起有用吗？”奥米尼斯语调十分冰冷。
　　“所以他现在什么情况？”塞巴斯蒂安问“你能有这个闲心骂他，说明不算太严重？”
　　“还行。诅咒没有反咒也没有治愈方法，就得等它自己痊愈。不过好在他那个魔咒是从魔杖后面射出来的，等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奥米尼斯道，又气愤的踹了一脚旁边的教授。
　　“你干嘛又打我，我是病患诶。”奥斯蒙委屈的嘟哝道。
　　“什么叫又，我前几次踹的不都是凳子吗。”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奥斯蒙摸索着抓到奥米尼斯搭在床边的手，讨好的捏着。
　　“你的保证有个屁用。”奥米尼斯冷哼，但左右现在再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反手把教授的手握紧。
　　身边的床垫颠了颠，塞巴斯蒂安坐过来，仔细看奥斯蒙的眼睛：“唔，看不出什么变化。你一点都看不见了？”
　　“恩。”银发男人点头“就是感觉现在睁眼闭眼都一个样，黑乎乎的。”
　　“这真的能好吗？”
　　“能好。”奥米尼斯说“只要不是一击毙命的诅咒都是会慢慢恢复的，只不过时间要因人而异。他的话大概最长不超过三个月吧。”
　　“嚯，三个月啊，咱家救世主怕是要憋死在家里了吧。”听了首席治疗师的保证放心不少的塞巴斯蒂安玩味的哼道。
　　“呵。你以为你亲爱的救世主大人能在家老老实实待着吗。”奥米尼斯气哼哼的道“他明天要回去上课。”
　　“哈？！这个鬼样子去上什么课。”
　　“是啊，这个鬼样子去上个屁课。然后你知道他跟韦斯莱怎么说吗，他说‘我现在这样也是个一个警示作用，给学生们看看不完全的诅咒也会对人产生影响。’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呵。”
　　“呵。”
　　“……你俩别呵来呵去的了，我说的又没错呀。反正我除了看不见也没什么大碍，不耽误上课啊。”奥斯蒙不满的撅着嘴道。
　　“不耽误个鬼，你现在自己走出这屋子给我看看。”塞巴斯蒂安冷哼一声。
　　“有奥米尼斯陪我啊。”奥斯蒙说着扯起牵着的手“你说好陪我回去上课的，你不能反悔。”
　　棕发男人瞪大眼：“奥米尼斯？！你竟然能同意他这么乱来？”
　　“我不同意能怎么办，我把他搁家里，你一个看不住他再到处乱跑，还不如我陪着他在城堡里好好盯着他别乱来。”奥米尼斯叹口气“而且他确实除了眼睛看不见没别的毛病，他非要去上课就由着他去吧，反正我跟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就能处理。”
　　“你俩一个半瞎一个全瞎，我是得有多大的心能放心你俩凑一起去上课啊。”这话也就是三人处了这么些年都很熟了塞巴斯蒂安才敢这么说，放以前早就被奥米尼斯打出去了“我陪他，你还是回去上班，有什么事我就直接带着他去找你。”
　　“就是啊，赛巴斯比你自由得多，你安心回去上班啦。你自己都说我没什么事的。”奥斯蒙赶紧跟着帮腔，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都要靠别人，全摊在奥米尼斯身上负担也太重了，他心里过意不去。
　　“屁吧，我只是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可不敢保证。”奥米尼斯哼了一声“再说让赛巴斯看着你？可拉倒吧，你俩凑一起指不定又出什么乱子。”
　　“不至于，他都这样了我还能跟他一起疯吗。交给我你放心。”
　　“我放心个鬼。”奥米尼斯不同意“你就老实在家开店吧，反正我假都请好了。”
　　“那咱俩都去不就完了，我自己搁家我也不心安啊。”
　　但银发教授立刻出声反对道：“我才不要，我上个课身边跟着两个人像什么话，你俩来一个就够了。”
　　“看吧。”奥米尼斯摊了摊手“我跟他谈一路了，他就是死活不同意。算了，反正我一个人也处理得了他。”
　　“奥米尼斯你说的我好像一块刚腌好的牛肉一样……”
　　“你现在还不如一块腌肉呢。”奥米尼斯气鼓鼓的哼道“你不要惹我，惹我我就把你扔到没人看见的角落里去。”
　　“……赛巴斯，你真的放心把我交给他吗？你忍心吗。”奥斯蒙哭丧着脸抬头问棕发男人。
　　塞巴斯蒂安的回应则是冷淡的呵了一声：“自作自受。”
　　太无情了这个人！！

　　韦斯莱的动作很迅速，第二天一早奥米尼斯带着银发教授幻影显形到了城堡附近，两人往里走的时候还在担忧一旦被拦在门外怎么办，没想到竟然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奥米尼斯挺惊讶的一直在感叹布莱克真是越来越好说话了。
　　“啊，这个熟悉的装潢。有十年，十一年没见了吧。”让奥斯蒙在椅子上坐好，奥米尼斯有点怀念的四处看着，感叹道。
　　“是呀，也一直没变。”
　　“你等会给几年级上课。”
　　“今天上午是二年级和四年级的课。”奥斯蒙道“下午是六年级。”
　　“你昨天是一三五年级吧。”奥米尼斯有点无奈的瞥他一眼“你这个课表安排的挺不错的，一三五二四六，然后七年级随便选两天呗。”
　　“我上一整个学校的黑魔法防御术已经很累了，课表当然越简单越好嘛。”
　　“哈哈，我一猜你就会这么说。”
　　“我感受到了你的嘲笑。”
　　“我没有。”
　　“你就是……唔……”奥斯蒙刚想继续回嘴，冷不丁眼睛突然划过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皱眉捂上双眼，有点难耐的吸了口气。
　　“怎么了？”奥米尼斯焦急的凑过来，他伸手扒开银发教授的手，将魔杖凑过去“很疼？”
　　“不疼了。”奥斯蒙摇摇头“刚才突然疼了一下子，现在好了。”
　　“怎么回事？”奥米尼斯皱眉嘟哝着，伸手在奥斯蒙眼周按了按“疼吗？”
　　“不疼。”
　　“这样呢。”金发男人又施了几个咒语，银发教授也都跟着摇了摇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你刚才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跟你说着话，它突然疼了一下。”奥斯蒙皱着眉思考了一会“感觉……像是几百根针扎过来那样。”
　　奥米尼斯叹气，他用魔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查看了银发教授好几遍还是没能看出异常，最终只得道：“跟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奇怪，我从没听说过中了眼疾咒之后还有突然疼的情况。”
　　“说不定是在慢慢好转？”奥斯蒙问道“伤口在快要好的时候不是会痒吗，会不会是类似那种。”
　　“没听说过眼疾咒也有这种反应。”金发男人再次皱眉，但教室里已经有学生走了进来，于是他便不再说话了。
　　上午的第一节课是给二年级的学生们上，昨天发生的事大概还没有在低年级的学生们中间传开，小巫师们很好奇的看着跟在教授身边的金发男人，三三两两的走向自己的座位。
　　上课时奥米尼斯会安静的待在教室后方，奥斯蒙也只是简单的跟学生们介绍说这位是新来的助教教授，然后有些抱歉的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短时间内课上都不会有实操类的教授了。
　　“教授，您是受伤了吗？”有个小女巫怯懦的举手问了句。
　　“谢谢你的关心，唔，是沃克小姐吗？”奥斯蒙不太确定的问了句，他还做不到听声音就能辨别谁是谁的程度，有点抱歉的皱眉“我是眼睛出了些问题，所以我们暂时不能在课上使用咒语了，但是大家放心，课本上的知识我可都烂熟于心了，不会耽误进程的。好了，现在让我们翻开课本第二十五页，如果我没记错那应该详细描述了遇到狼人时的注意事项，我们可以开始上课了。”

　　上午的课没什么困难的结束了，看不见不敢随便用咒语的银发教授只能纯理论知识的给学生们讲课，一上午下来口干舌燥，急需补充水分。
　　“我看下回给你拿杯南瓜汁备着吧。”奥米尼斯道。
　　“……我上个课喝汽水像话吗。”奥斯蒙无奈的叹气。
　　“你不会课间的时候喝。”金发男人瞥他一眼，伸手把他牵起来“走吧，吃饭去。”
　　但银发男人开始闹别扭似的在他手里扭来扭去，奥米尼斯皱眉握得更紧了：“你干嘛。”
　　“能不能不牵手。”奥斯蒙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他们相处了这么多年，私底下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了解他们的人也早就知道他们三个的关系，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奥斯蒙反而更加不好意思在外面跟两人显得亲密，他总觉得快三十的两个大男人手牵着手走，真是太羞耻了。
　　但奥米尼斯冷淡的哼了一声牵着他出门，凉凉吐槽：“你早上的时候不是也这么来的。”
　　“不一样呀，早上没什么学生的。现在到处都是。”二年级的小巫师们也就算了，刚上完的四年级已经有两个女巫偷偷在下面议论他俩的关系了，他不信耳朵比他还灵的奥米尼斯没听到。
　　“我不牵着你怎么带你走。”奥米尼斯懒得理他那乱七八糟的心思，适时的提醒“要下楼了，小心楼梯。”
　　“咱俩可以牵魔杖，喏。”银发教授说着就要伸手掏魔杖，被奥米尼斯一把按住“你省省吧，楼梯上呢，等会你再摔着。”
　　他一说奥斯蒙立刻就不敢动了，老老实实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下挪。好不容易挪到地面上，奥斯蒙长舒一口气，有点感慨的道：“奥米尼斯。”
　　“恩？”金发男人拉着他慢悠悠的走，随口应道。
　　“我现在才意识到，你真的太不容易了。”上楼梯还好，下楼梯真的太煎熬了。
　　“哈。”奥米尼斯轻笑一声“你忘了我有魔杖，我看得见的。”
　　“但是你最开始的时候就能适应吗？话说我还从来没问过你，你以前是怎么样的？”这种事一直都很敏感，两人都注意着不多问，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眼睛也看不见了，奥斯蒙原本也没准备问。
　　“没怎么样。”奥米尼斯耸了耸肩，扶着奥斯蒙继续往楼下走“我的魔杖跟我适应良好，拿到它就像真的看得见一样。你看我不是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唔，好像也是。”不光这样他还是首席治疗师呢，比普通人都要厉害。
　　“你别管我了，管管你自己吧。你刚才那个眼疼到底怎么回事。”奥米尼斯皱眉问道，这人课前疼了一次之后就再没什么反应，他虽然当首席治疗师的时间不长，但从毕业就一直在圣芒戈就职，从没听说过眼疾咒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都不知道的事你问我，我可能知道吗。”
　　恩，也对。
　　奥米尼斯点点头，一边想着等把他送回家后去医院找找看有没有类似的病例，一边小心翼翼的带着他穿过庭院的那些坑坑洼洼：“慢慢走，不急。”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和礼堂离得很远，两人好不容易走到门口的时候学生们已经大部分都吃完了饭在外面玩，礼堂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学生跟拖了点堂的夏普。
　　看到两人来，跛腿教授罕见的轻笑了一声，感叹道：“看见你俩，我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你们还在上学的时候。”他说着看了看两人紧紧握着的手，摇摇头“感情还是一样好。”
　　“好久不见，夏普教授。”奥米尼斯微笑道，使劲握着听到这话又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准备抽走的手，拉着他让他坐到桌前，低声叹气“夏普又不是不知道咱俩的关系，你别扭个什么劲。”
　　“咱们都三十了呀，太丢脸了……”奥斯蒙小声嘟哝，摸索着拿起刀叉。
　　“他的眼睛怎么样？”夏普问道，年轻教授在课上出了意外这事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毕竟是从学生时就一直看着长大的，教授们都挺担心他的状况。
　　“看起来是没什么大碍。本来眼疾咒也是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恢复的。”奥米尼斯道，一边将馅饼和土豆泥切成小块放到奥斯蒙的盘子里，拉着他的手摆好位置。
　　他本意是干脆直接喂他吃算了，但既然教授要面子，喂饭什么的在学生面前也确实不好看，中午这顿奥米尼斯也就随他去了。挨着奥斯蒙坐下来，金发男人也随手拿了个吐司吃着。
　　“真的能恢复？”夏普有点担心的问，低头看看吃的到处都是的银发教授“你干脆喂他吧。”
　　“不要。”奥斯蒙立刻抗议道“我吃完可以用清洁咒。我才不要在学生面前被喂饭，搞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奥米尼斯无奈的摊了摊手，回答夏普的问题：“能恢复的，不能的话我也没那么心大陪他来上课。”
　　“也对。”想到两人关系的夏普了然的点了点头，喝掉最后一口威士忌站起来“你们慢慢吃吧，我回教室了。”

　　吃完饭的两人因为下午的课是第二节开始，所以也不急着回教室，而是牵着手慢慢的在城堡里溜达，吃饭前不怎么情愿的年轻教授此时也懒得再闹别扭了，被金发男人稳稳的握着。
　　“霍格沃茨这么多年了也没变。”两人刚去逛了一圈斯莱特林的地牢，虽然没能进去公共休息室，但因为奥斯蒙知道开门的口令，所以他偷摸的让蛇把门打开，给奥米尼斯过了一个开门的瘾。
　　“才十几年，哪那么容易就变了。”奥斯蒙笑道“旋转楼梯的画像还是一样的聒噪，不过先知看见我终于不再吓唬我说危险即将来临了。”
　　“那个先知画像吗。”奥米尼斯眯了眯眼“我觉得她说的倒是蛮准的。”
　　“别提了，你知道吗，我后来有一次偷偷问过她了，结果她跟我说，她当时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也没想到真的就灵验了。我真是服了。”
　　“哈哈哈，这也行？”奥米尼斯笑出声来“难怪我那次去问她她死活不给我答案，原来是因为那根本就是她编的？”
　　“所以我都说了，娜娜他们都说这个先知画像就是喜欢唬人了，谁知道还真的就让她说中了。”银发教授耸肩，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还是不幸。
　　“说起来，你还跟纳察有联系吗，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奥米尼斯对曾经的同学没什么留恋的，不过对于帮了奥斯蒙不少的格兰芬多女巫，他还是挺有好感的。
　　“偶尔还有书信来往呢。我记得去年她说在瓦加度当了魔咒教授。”
　　“嚯，不错嘛。哦，小心，要上台阶了。”
　　“这个霍格沃茨，怎么到处都是台阶台阶的。”才走了半天就已经烦躁的奥斯蒙不高兴的嘟哝着，每到上下台阶他都跟刚学步的婴儿一样，上一层楼都要磨蹭个五六分钟，礼堂这边还好一些，黑魔法防御术塔楼简直是灾难。
　　“哈哈哈，不然呢，我背你？”奥米尼斯笑道，他这话纯粹是逗奥斯蒙的，料定在外面牵个手都觉得羞耻的教授不可能同意，但没想到他这话却意外的给了这位教授一个错误的启发，只见他一边嘟哝着好主意一边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只海东青站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张牙舞爪的扑腾着翅膀。
　　“……”完全没想到这人给他来这招的奥米尼斯愣在当场，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地上的海东青跳来跳去，变了形也同样看不见的某人不敢飞，只能跟个傻子似的乱跳，还不停地扑扇翅膀叫唤。
　　“……”说实话真的想一走了之。
　　海东青还在蹦，并且方向错了马上就要从栏杆缝隙里摔下去了，于是奥米尼斯只能心软的快走两步把他抱起来，无奈的长叹一口气：“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聪明呢。”
　　这是句讽刺，但听到这话的奥斯蒙得意的仰起头长鸣了一声，仿佛受到了夸赞。
　　“你省省，我没夸你。”奥米尼斯冷哼，一手抱着鸟一手举着魔杖，不满的哼哼“你这样我还逛个屁校园，怀里抱个鸟自言自语，这画面太蠢了。”
　　怀里的海东青再次叫了一声，仿佛在说那就回教室吧，甚至还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奥米尼斯再次叹气：“你倒好，还睡上了。”他嘟哝着，动了动手指抓抓海东青的肚子“别睡，上肩膀站着去，你太大了，我一只手抱不稳。”他说着两手抱着把人放到肩膀上，嘱咐道“站稳了啊，你摔下去我可不管。”
　　海东青短促的鸣叫了一声，爪子微微用力。
　　“我要是晚上发现你给我抓出爪印，明天我就在学校喂你吃饭，让你丢脸死。”奥米尼斯冷冰冰的威胁着，手却还是抬起来扶着海东青的身体，抬脚走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