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背叛 “你想去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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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默瞳孔骤缩。
他现在只能安慰自己，陆止尧还没看到的Ω-S-1的信息。
一旦身份暴露，他可能会像郑阮一样被抓起来，他要在那之前离开才行！
“你想知道什么？”陆止尧的鼻尖又近了几分，“我告诉你。”
“这是机密吧？可以说吗？”于默问。
陆止尧凝视着他，良久，才沉声道：“把你加进重案组不是什么难事，就看你想不想加入。”
于默：“你有这么大的能耐？”
“你可能对我不太了解。”陆止尧说，“我能说出口，当然是能办到。”
“有条件的吧？”于默显然不信对方的甜言蜜语，“陆教授的心恐怕没那么好得到，还是直接说条件吧，怎样才能让你接触案子。”
陆止尧笑了笑，“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
陆止尧往后退了一步，和于默拉开距离，“我的条件很简单，继续配合我的实验，和秦志鹏切断联系，并且……让我掌控你的行踪。”
于默猜到了陆止尧会继续要求实验，但他没想到会限制他和秦志鹏来往，甚至连行踪也要掌控。
但这一切不过都是口头交易，等一切结束，该怎样还是怎样。
“好，我答应你。”
“那么，现在就回去做实验吧。”陆止尧拉开车门，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于默坐上副驾驶，心里七上八下，他必须尽快接触案子，然后想办法毁掉自己的档案！
回到法医中心，陆止尧领着他去了十六楼。
隔离室对于默来说已经不再陌生，他熟练的躺上了上去，看着陆止尧为他连接电极。
陆止尧刚把实验设备调试好，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又扫了一眼治疗椅上的于默，低声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陆止尧走到外间，确保于默听不到任何声音，才按下接听键。
“说。”
“教授，东西拿到了，人怎么处理？”
电话是他的得力手下打来的。
陆止尧的目光掠过单向玻璃，看着治疗椅上一无所知的于默，沉默了几秒，“找到了什么？”
“一枚白色药片，信息素提取器，还有一张存储卡。”
陆止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失望，“把药换了，人安然无恙的送回去。”
“可是教授，他竟然调查您……”
“执行命令。”
“……明白。”
挂断电话，陆止尧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早该想明白的，所谓的喜欢，不过是蓄谋已久。
可是，为什么这次来的偏偏是于默？
如果是别人，他可以直接弄走，而于默身上有他要研究的东西，他不能把人弄走。
不仅不能弄走，还要想办法留在身边……
陆止尧回到隔离室，面无表情的看着治疗椅上的人。
于默的心率、血压、血氧全部呈现在他面前，后仰的脖子看上去很脆弱，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正疑惑的看着他。
“陆止尧，怎么不继续？”
陆止尧没回答，只是用遥控器关上了气密门。
紧接着，一股带着威压的信息素从他周身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的空间。
于默以为，陆止尧的信息素还会像昨天晚上那样温和舒服，没想到这么令人窒息，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撕碎。
“你别这么心急，咱们慢慢来……”
于默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想让陆止尧温柔一点，可他越这么说，对方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压就越狠。
于默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手狠狠拽住，眼前阵阵发黑，肺部火烧火燎，快要吸不上气。
“别这样……陆止尧……”
这种痛苦远超生理层面，更像是对灵魂的鞭打，让他从心底感到恐惧。
于默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下意识的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对方，不然陆止尧怎么会突然这样？
他开始害怕，伸手去扯胸口的电极。
他刚抬起手，就被陆止尧狠狠攥住，按了回去，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声音冷得让人打寒战，“你想去哪？”
于默痛得脸色发白，“你怎么了？”
陆止尧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猩红的双眼，“秦志鹏把你送过来，是为了调查我？”
于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会知道，难道老秦暴露了？！
此时陆止尧的信息素堪比酷刑，于默几乎要扛不住，“你把老秦怎么样了？！”
陆止尧捏住于默的下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考虑他？”
于默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恐惧和愤怒在心里交织，“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他！”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止尧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猛地低下头，愤怒的呼吸喷在于默耳畔，“说那些漂亮话，向我投怀送抱，都是骗我的？”
“放开我！陆止尧！”
“你想知道什么？”陆止尧不但没有放开于默，反而抓得更紧了，“我可以亲口告诉你。”
于默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不再藏着了，“你私藏那么多腺体标本！又秘密研究Ω-超效激动剂，你敢说你和那些非法生物机构没有瓜葛吗？！”
“所以你就自诩正义，来审判我？”陆止尧的怒火燃烧到极致后，反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平静，“这些都是秦志鹏告诉你的？他还和你说了说了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和非法人体研究到底有没有关系？”
陆止尧嗤笑一声，“如果我是那种人，你连谈判都资格都没有，更不可能完完整整的从法医中心走出去。”
陆止尧眼睛里露出失望的神色，“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聪明。”
“你为什么……对我的腺体这么感兴趣？”于默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我想听你说实话！”
陆止尧沉吟了片刻，猛地扯开于默的衣领，粗暴的捏起他的下巴，“想听实话，得先付出代价。”
于默被迫仰着头，看着陆止尧那双猩红的眼睛，发自内心的感到害怕，“陆止尧……你冷静点……”
陆止尧笑了，凑近于默的耳廓，滚烫的唇贴着布满冷汗的皮肤，一字一句道：“只要你被我的信息素控制，我就告诉你实话。”
于默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泪水毫无预兆的滑落，“陆止尧……你要干什么？！”
陆止尧滚烫的唇贴上于默颈侧跳动的血管，声音里透着绝望，“于默，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受代价。”
“放开我……”
于默强撑清明的眼睛，就像灰烬里挣扎的最后一点星火。
陆止尧没有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空气中的信息素骤然改变了频率，变成了极具穿透性的波动。
“不要！”于默本能的抗拒着陆止尧的靠近。
滚烫的唇，带着愤怒和扭曲的占有欲狠狠碾压下来，陆止尧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于默后颈脆弱的皮肤！
“呃——！”
一阵尖锐的剧痛袭来，于默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碎片，强大的信息素如同滚烫的岩浆，猛然注入他休眠已久的腺体。
尖锐的刺痛之后，灼热的感觉从后颈炸开，紧接着一种比疼痛更可怕的酥麻感在他后颈蔓延开！
那一瞬，他的每个细胞都仿佛在喧嚣，渴求被信息素的主人彻底覆盖！
深入骨髓的颤栗令他浑身震颤，极致的痛苦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仿佛身体被抛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理性彻底崩断，瞳孔发大，浑身颤栗。
他听见陆止尧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喘息，灼热气息喷在他颈脖间，让他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
在意识沉沦的最后一瞬，陆止尧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于默，记清楚了，从今天起，你的心跳，你的呼吸，还有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陆止尧如同魔咒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随着他的灵魂一同下坠，跌入无意识的海洋……
*
于默梦到自己回了海蛇帮。
大火在丛林里蔓延，他在热浪中奔跑，身后的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他在那儿！快追！”
几个马仔追着他不放，越来越多的人沿路包抄。
他顾不上前方是否有路，抱头滚到了土坡后，落地后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在渗血！
他身上有摔伤、刺伤和枪伤，体力在一点点流失，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车上的人探出头来，“青燕！快上车！”
老秦来救他了！
他来不及想太多，用力扑进车内，身后的子弹“砰砰砰”地打在了车门上。
在刺眼的火星中，越野车咆哮着冲入黑暗的丛林。
他的鲜血浸透了座椅，呼吸也在逐渐衰弱，越野车呼啸而过，带起一地泥泞后，“轰隆”一声落回地面。
身后的子弹追着他们不放，两个轮胎相继爆炸，密集的子弹就噼里啪啦落在车上，越野车失控开下山坡，撞上了一颗大树！
就在他们陷入绝境的时候，直升飞机由远及近，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
周围的声音逐渐模糊，炮火和枪声都远去了，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无尽寒冷。
他要死了吗？
因为不甘心，于默用力的呼吸，却发现自己喘不上气，心脏仿佛被电击了一下，他猛地醒了过来。
于默醒来的时候，有点分不清时间和空间，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他的脑子才逐渐浮现出了昏迷前的记忆。
他被陆止尧标记了？！
于默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在宿舍的床上。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他一把抓过，直接拨通了老秦的电话。
老秦的声音传来时，他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老秦，陆止尧有没有为难你？”
老秦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似乎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为难我？”
于默愣住了。
陆止尧竟然没有动老秦？
秦志鹏没多想，“信息素检验结果出来了，他是Enigma，你要小心。”
于默浑身都僵硬了。
Enigma……
他的后颈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提醒他之前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做梦！
“于默，你怎么了？”
“那枚药丸到底有没有问题？！”
“成分是普通的抑制类药物。”老秦顿了顿，语气严肃的说，“靠我们现在掌握的这些，还证明不了什么，你得想办法拿到他和非法机构来往的铁证……于默，你在听吗？”
“喂？于默？”
“老秦……我暴露了。”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随后，秦志鹏压低声音问：“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于默将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被他控制了……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先稳住。”秦志鹏说，“我会想办法救你。”
“老秦，”于默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下去，“如果我遭遇不测，那个案子，就拜托你了。”
“先别说这些，”老秦的声音还算冷静，“再怎么说陆止尧都是公众人物，身边那么多人盯着他，他不敢真做什么，我会想办法让他分神，再趁机把你弄出去。”
“老秦，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于默沮丧的说，“他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
“不管怎么样，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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