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遇 “车打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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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你叫于默，是一名刑警。”
秦志鹏递过去一个牛皮纸袋，“正好你腺体受过伤，对外就说你以前是Alpha，因为负伤才变成的Beta。”
于默接过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他的身份证和户籍，以及他从未参与过的人身履历。
“这身份不会又是临时的吧？”于默问。
“永久身份，经得起查。”秦志鹏说。
于默将证件收好，“谢了。”
“这是你应得的。”秦志鹏说完 ，将一份薄薄的档案递给于默，“上级给你派了新任务。”
“新任务？”
“接近这个人，收集他与非法生物研究机构往来的证据。”
于默打开档案袋，里面有一张男人的证件照，光是看照片，他都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的强烈疏离感。
“他叫陆止尧，是临富市的首席法医，性格孤僻，不易接近。”秦志鹏说，“我们会安排你去临富市任职，暗中协助你接近他。”
于默点头，顺着资料往下看，“顶级Alpha、首席法医、背景深厚、性格孤僻、学术权威……这人有没有软肋？”
“软肋需要你去发现。”
“行吧。”于默摁灭手里的烟，收起档案，“走了，等我好消息吧。”
*
之后，于默被调去了临富市刑侦支队，在刑侦科待了一个星期，连陆止尧的影子都没看到。
据说这人成天在法医中心搞研究，除非遇到特大刑事案件，否则是看不到人的。
在接近陆止尧之前，于默做了很多工作，了解了陆止尧之前办过的案子，参与过的重要会议。
十个案子里，有一半是特大刑事案件，还有一半是和腺体有关案子的普通案子，因此他推测对方对腺体研究很感兴趣。
他还查了陆止尧发表过的论文，每一篇都展现了这个人在研究领域的权威，虽然他不怎么看得懂。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终于见到了陆止尧本人。
当时他正在命案现场用手驱赶烦人的苍蝇，身后走来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比例极佳的男人，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部轮廓十分优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于默一眼认出这人是陆止尧，本人比照片好看，气场太强，是那种让人想染指，却不敢染指的类型。
陆止尧蹲到尸体前做初步尸检，翻动尸体，仔细观察死者颈后的腺体。
死者的腺体整个凹陷下去，内部结构一塌糊涂，他看了几眼，视线落在了斑驳的墙面上，对身旁的年轻警察说：“你来一下。”
于默迟疑了一下，“叫我？”
陆止尧点头，“嗯，就是你。”
于默走过去，陆止尧又指了指旁边的墙跟，“站那边。”
于默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这里？”
“再远点。”陆止尧说。
于默有往后退了几步，心说：怎么地，还不让人靠近了？
他的脚跟抵在墙根上，忽然嗤笑一声，“教授，我怎么你了？”
陆止尧一瞬不瞬的看向他，然后起身靠近，站在离他很近的地停下，比他高了大半个头。
“陆教授，你这样不太好吧，这里是命案现场，禁止耍流氓哈！”
陆止尧的眼神越过他，看着墙上的一处喷溅血迹，淡淡说道：“死者是在直立状态下腺体破裂的，墙上有一处喷溅血迹。”
于默：“......”
这家伙把他当人体模型呢？
“死者身高和他差不多。”陆止尧点了点于默，“他后颈正对着喷溅的血迹。”
成队神色严肃，“这个位置也不好袭击啊，他的腺体为什么会破？”
陆止尧转身，和于默拉开距离：“死者腺体边缘增生，有慢性炎症，任何导致腺体压力增加的疾病都有可能发生腺体破溃。”
“慢性炎症？”成大勇摸着胡茬思索，“会不会和前几起腺体破裂案有关......”
陆止尧不予置否，“把尸体抬去法医中心，做进一步尸检。”
于默连忙去抬尸体，看起来就像一个认真干活的小伙子，但他的注意力全在陆止尧身上。
他看见陆止尧上了一辆尾号523的黑色SUV，然后开着车走了。
尸体被送往法医中心，进法医中心之前要通过层层验证，确保每个进入的人没有问题，于默跟着法医助理涂徒去了解剖室。
法医中心是私立的，背后有强大的研究团队，陆止尧是这个领域的权威，为市局破了很多案子，所以他被聘请为市局的技术顾问，两个单位之间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关系。
于默站在解剖台旁观看尸检过程，看到血淋淋的腺体被分离出来，放入了取样盒里送检，他胃里一阵翻涌，去厕所吐了一会。
进法医中心之前他就做好了准备，但他还是低估了创伤带给他的心理恐惧。
冰冷的实验室、被鲜血浸透的治疗床、仪器发出的嗡鸣、漂浮的白色幽灵......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边，身体灼热得像在炼狱里，后颈的腺体传来剧痛，在反复的膨胀之后归于静止......
于默下意识的伸手触摸自己的腺体，慢慢回过神来——他的腺体已经退化了。
那些痛苦，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沉重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于默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回到了血腥的解剖室。
同宿舍的文滔见他回来，问道：“你没事吧？”
于默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恶心。”
“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接这样，”文滔说，“吐着吐着就习惯了，要不你先回去，后面的工作我来对接？”
于默摇头，“扛得住。”
他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近陆止尧，怎么可能提前离开。
文滔给他拿了张椅子，让他坐着等，于默坐在椅子上，视线透过人群，落在陆止尧戴着护目镜和口罩的脸上。
这个人，工作的时候格外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板。
这种人，智商极高，情商却有可能成反比，从刚才的接触来看，于默觉得对方的情商不怎么高。
那就攻击他的薄弱部分。
就在他思绪游离的时候，陆止尧抬起了头，视线和他相交，他立即挪开了眼睛。
“死者28岁左右，男性Omega，身高181cm，体重约65kg，死亡时间在周二晚上两点左右，死因为腺体破裂，失血休克。”陆止尧看着于默，继续说：“胃内容物中发现酒精残留，死亡前处于醉酒状态，左心房有轻微增厚，心脏长期处于高负荷状态，指甲缝和腺体周围检测出腺体激发药物，初步判定，是药物导致的腺体破裂。”
“陆教授，还请您尽快出检测报告，证明药物的成分和毒性。”成大勇着急的说。
“嗯。”陆止尧挪开视线，看向成大勇，“你们留个人在这等报告。”
“小于，你留下。”成大勇说完，又招呼文滔，“小文，你跟我去查案发现场调监控......”
成大勇安排好工作，一群人便上了车，很快消失在法医中心门口。
陆止尧脱了解剖服，站在洗手池边洗手，于默走过去抽了两张擦手纸给他，“陆教授喷的什么香水，好特别啊。”
陆止尧绕过递来的纸巾，自己抽了两张擦手，“普通香水。”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可以告诉我牌子吗？”
“私人调香，外面买不到。”
陆止尧换上白大褂走出解剖室，于默立即跟了上去，“是花香吗？”
陆止尧按下电梯，“听说过白幽兰吗？”
“白幽兰？”
“生长在腐尸上的植物，香味能掩盖腐臭，驱赶食尸虫。”
“......还有这种植物？”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陆止尧说完，走进了电梯。
于默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也走进电梯，“您喷的香水和您一样特别。”
“是吗？”陆止尧神色看不出喜怒，按了一楼的按钮，把人送到了一楼，“你可以在这里等报告。”
“好。”
于默走出电梯，回头看了一眼陆止尧，只见对方按了别的楼层，消失在眼前。
于默在一楼等检测报告，想起陆止尧说的白幽兰，便掏出手机，在网页上搜索白幽兰，结果发现压根就没有这种植物。
他被陆止尧耍了，还被嘲笑成食尸虫。
可恶！
于默意识到普通的搭讪对陆教授不起作用，立马调整了思路。
拿到检测报告后，他走到停车场，看着陆止尧的黑色SUV思索了片刻。
两分钟后，法医中心露天停车场传来了一声巨响。
“天啊，那是陆教授的车！也太倒霉了吧！”
“倒霉的是撞车的人吧，豪车也敢撞？！”
“完犊子了，还是个电驴，赔得起吗......”
......
于默看着陆止尧从法医中心走出来，直直的走向自己，激动得难以言表。
“天哪，这是您的车吗？”于默露出惊吓的表情，“抱歉，我的车打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