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个渣攻的白月光》春日白杨

6、第006章 四个人的初

　　季明栀朝盛杳杳笑：“回来了啊。”

　　“嗯，我没想到姐姐今天回来这么早。”盛杳杳从柜子里拿了一双拖鞋，她弯腰放地上，换好鞋子。

　　以往周五放学后，季明栀会和喻塘秋在外面玩几个小时，晚饭也是在外吃。

　　“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家了。”季明栀手上动作没停，“快去放书包吧。”

　　盛杳杳去楼上卧室放好书包，下来后，她先去厨房洗手，再坐在季明栀旁边，三个人择菜。

　　豌豆和四季豆刚择好，季明栀的手机铃声响起，她从盛杳杳身后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拿放在抱枕上的手机。

　　盛杳杳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她垂下眼眸。

　　姐姐的手机铃声变了，不是她录制的歌声了，是系统自带的铃声。

　　电话是季明栀的妈妈林园打过来的。

　　季明栀按下接听键，叫了一声：“妈妈。”

　　林园在那边笑，她开始问女儿的近况，又问周末什么安排，然后她说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小栀，杳杳回家没？”
　　“在我旁边。”
　　“把手机给杳杳。”

　　季明栀把手机往盛杳杳那边递。
　　盛杳杳两只手在校服下摆擦了擦，她接过季明栀的手机放到耳旁，声音很小：“阿姨。”

　　林园把和女儿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盛杳杳每句话都认真回答，最后，林园说手机给陈阿姨，她问陈阿姨两个孩子这个礼拜的情况。

　　和以前没差别。
　　季明栀和盛杳杳乖巧懂事，在学校里成绩都很好，是老师和家长眼里的好孩子。

　　在家里，她们除了看书写作业，偶尔会附近逛逛，也没大吵大闹的特性，更不会结交狐朋狗友，生活圈子干净简单。

　　林园听着陈阿姨的话，对两个孩子有亏欠感。

　　可这没办法，她不可能放弃事业在家里带孩子，手心朝上这种事，她干不出来。

　　她要了事业，注定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孩子，只能尽可能多打电话，多给孩子一些钱。

　　好在，这么多年，季明栀和盛杳杳都没让她操心过。

　　季明栀也习惯生活里父母存在感少，从小到大，她有玩伴，爸妈没陪着她，她也不在意。

　　大了进入青春期，她更不在乎了，相反，要是爸妈休假回家，主动和她说话，她还不自在。

　　她习惯给他们发消息，但不适应见面和打视频电话。

　　手机最后回到季明栀手上，她继续和妈妈说话。

　　陈阿姨去了厨房做饭。

　　盛杳杳坐在椅子上玩贴图小游戏。

　　又说了几分钟，季明栀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沙发里。

　　她把椅子挪了挪，贴着盛杳杳的椅子，看她玩贴图小游戏。

　　游戏不简单，也没指引，全看感觉来贴，越到后面越难。

　　“姐姐，你觉得这个放哪里？”盛杳杳试了几次都没贴对，她歪头看季明栀。

　　“左上试试？”季明栀也不确定。

　　还是不对。
　　盛杳杳一个一个试，花了好几分钟才全部贴正确，进入下一关。

　　季明栀还看着她玩，但她说：“你有时间给小秋发几条消息，和她说明天游玩的事情。”

　　即使让陆云轻提了，让她告诉喻塘秋，季明栀还是不放心，万一陆云轻事太忙碌给忘了。

　　盛杳杳点了点头：“过了这关就和喻姐姐说。”

　　季明栀起身：“嗯，我去看看零食，你有什么想吃的？”

　　“我随姐姐。”盛杳杳说。

　　季明栀在购物软件挑选零食，先选了她和盛杳杳爱吃的，又挑了几样喻塘秋和陆云轻喜欢的。

　　挑完，她侧过头，看到盛杳杳已是坐在她对面。

　　季明栀看盛杳杳的手机屏幕，她在给喻塘秋发消息，细白手指飞速在虚拟键盘敲击着。

　　几条消息发送完毕，盛杳杳举起手机抬头：“姐姐，这样可以吗？”

　　季明栀看她和喻塘秋的聊天页面，刚看清屏幕上的字，就看到喻塘秋的消息过来了。

　　喻塘秋：【ok。】

　　季明栀眼神闪了闪，她往上瞄，看到盛杳杳上次和喻塘秋的聊天时间是春节。

　　盛杳杳给喻塘秋发的拜年消息，喻塘秋回复：你也是。

　　季明栀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何种感受，或许盛杳杳和喻塘秋的关系没她想象中那么好，她缓缓看盛杳杳，就看到盛杳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季明栀有了猜想，盛杳杳不在乎这点小事，是她小心眼了。

　　她把自己的手机给盛杳杳：“还有要补充的零食吗？”

　　盛杳杳只是扫了下：“没了。”

　　季明栀下单，东西半个小时送到。

　　吃过晚饭，季明栀和盛杳杳就回卧室看书了，写了两张试卷，季明栀去洗漱，头发吹干后，她坐在床上玩手机，看到微信收到两条消息。

　　盛杳杳：【姐姐，我睡了，晚安。】

　　季明栀：【晚安，杳杳。】

　　姜星荷分享了条视频链接，季明栀迟疑片刻点进去。

　　是姜星荷的爸爸做的直播切片视频，五分钟。

　　季明栀看完了，冷静成熟的中年男人言语犀利，说的人情世故，十七岁的季明栀很多都听不懂。

　　她又把视频看了遍，这次她还看评论区，借着网友的评论，她大概看懂了。

　　她选择装死，问姜星荷：【你给我发这个干什么？】

　　姜星荷很快回复：【我以后要靠这个吃饭，现在学着点。】

　　季明栀：【离我太遥远了，这种事至少我大学毕业后才会考虑。】

　　姜星荷：【这不是怕你以后遇到坏男人，这群找我爸妈连线让给介绍女朋友的男人大都坏得很，自己不咋地，偏偏都盯着长相漂亮，家境好，学历也不错，还性格温柔的独生女，都想吃绝户，你将来千万不要被渣男的甜言蜜语给骗了。】

　　知姜星荷是为自己好，季明栀沉思，她先是想初中那些男同学，又想高中男同学。

　　从小，她就不喜欢和男生玩，觉得他们吵闹，不爱干净，没有边界感。

　　中学后，班上女生私下讨论喜欢的男生，季明栀会想，喜欢他们什么呢？长得不好看，又没共同的兴趣爱好，让人眼睛和心理都无法愉悦。

　　有男生向她告白，她是反感的，但良好的教养让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礼貌拒绝，男生还死缠烂打，只能告诉班主任，让老师联系男生的家长。

　　季明栀：【你不要担心呀，我要求很高的，不会随便谈恋爱。】

　　姜星荷被勾起好奇心：【说来听听？你的要求。】

　　季明栀：【得好看，身材不能太差，个子要比我高半个头以上，爱干净，我有轻微洁癖，性格要好，暂时就这些吧，等我想到再补充。】

　　姜星荷发了几个大笑的表情包过来。
　　然后，她道：【谁不是呢，都喜欢好看，身材好，爱干净，性格好的人，看着就舒服。】

　　聊着聊着，季明栀睡了过去。

　　这晚没做梦，季明栀醒来神清气爽。

　　和盛杳杳一起吃过早餐，两人提着一大袋零食去陆云轻家里，路上，季明栀给喻塘秋发了条消息，毫无意外，喻塘秋没有回复。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陆云轻家里。
　　她家是一栋四层别墅，地下一层，地上三层。

　　陆云轻提前和管家打过招呼，季明栀和盛杳杳还未靠近，管家就等候在门口。

　　季明栀和盛杳杳乖巧叫人：“李阿姨好。”

　　李阿姨是陆云轻家的老人，以前还照顾过陆云轻的爷爷奶奶，她人勤快，话不多。

　　陆云轻去年把她从老宅里要了过来，帮她打理这个巨大空旷的家。

　　李阿姨低声和季明栀、盛杳杳说陆云轻的事情，说陆云轻才起床没多久，正在吃早餐，又说她工作忙碌，玩得好的朋友也不在蓉城这边，她让季明栀和盛杳杳有时间多来找陆云轻玩。

　　和别人玩，李阿姨会担心那些人不怀好意，给陆云轻下套。

　　她不担心季明栀、盛杳杳和喻塘秋加害陆云轻，三个女孩子没有坏心眼，年纪小，又是高自尊的人。

　　季明栀和盛杳杳都说好，说只要陆姐姐愿意和她们玩，她们就会来找她。

　　到餐厅，就看到陆云轻在吃早餐。

　　她长了一张漂亮的鹅蛋脸，肤色白皙清透，桃花眼看谁都深情，偏偏气质清冷，嗓音也冷淡。

　　看到季明栀和盛杳杳，陆云轻抬起眼皮，嗓音不自觉放柔：“你们要不要再吃点？”

　　季明栀和盛杳杳都摇头。

　　餐桌是四人桌，平时只坐陆云轻一个人。

　　季明栀和盛杳杳在陆云轻对面坐下。

　　陆云轻的视线在季明栀身上过了一圈，她才看盛杳杳，然后，她低头，继续吃早餐。

　　陆云轻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季明栀和喻塘秋五岁，盛杳杳两岁，她十三岁，已是初中生。

　　她们在小区里遇见，季明栀活泼外向，看到她就牵着喻塘秋的手蹦蹦跳跳过来叫她姐姐，陈阿姨抱着盛杳杳在后面喊慢点。季明栀夸她好看，还非要跳舞给她看，她没兴趣看小孩子跳舞，但也不会扫小孩子的兴，认认真真看完了，还夸了季明栀几句。

　　之后再碰见，季明栀总是主动叫她姐姐。

　　就这样熟悉起来，季明栀会带着盛杳杳和喻塘秋来她家里找她玩。

　　季明栀有说不完的话，还有旺盛的好奇心，盛杳杳和喻塘秋一直就很安静。

　　不过初见，她们三个早就忘了。
　　陆云轻和陈阿姨说起这件事，季明栀和喻塘秋两脸茫然，已是没有一点记忆。

　　至于盛杳杳，她那时才两岁，更不可能记得。

　　到了青春期，季明栀也变得文静，不太爱说话了。

　　八点五十五分，喻塘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