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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F4变F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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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虫子……
虫……子……
谢崇之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你才叫谢虫子!你全家都叫谢虫子!”他“啪!”的一下甩掉女孩的手,怒气冲冲说,“是谢‘崇之’!崇拜的崇,之乎者也的之!”
陶艾灼本就站不稳,被他一甩,直接“哎呦”一声坐在地上。
许是坐到刚才被陶思礼打青的地方了,陶艾灼缓了好久没能站起来,眼泪也再次不可控制地往外冒,甚至小声抽泣了起来。
这回,谢崇之是彻底傻眼了。
天地良心!他可没使劲!怎么还碰瓷呢?!
“我我我可没打你啊,这儿有监控!”他现阶段不太精明的脑瓜只能想到这一点,出自他妈最爱看的法制频道。
陶艾灼没有反应。
谢崇之更急了。
“嗨呀!你能别哭了吗,为什么要哭呀?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你能不能别哭了大姐……”
谢母鸡又开始在耳边咯咯哒,吵得陶艾灼脑袋疼。
哦,怪不得他叫谢虫子呢,母鸡最爱吃虫子了。
顶着谢崇之的脸的母鸡咬了一只顶着谢崇之脸的虫子,陶艾灼想象着那个画面,“噗嗤”一笑,好像刚才哭成狗的不是她似的。
莫名其妙的谢崇之:“……我真觉得你脑子有病!”
他拉着陶艾灼直起身来,后者歪了歪脑袋,问道:“为什么?”
谢崇之冷漠地说:“动不动就又哭又笑的,你说呢?”
“哭是因为很疼。”陶艾灼认真地解释,“我没办法控制。”
谢崇之挑眉:“那笑呢?”
他看着陶艾灼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的脸,然后又突然用手掌把眼睛捂住了。
陶艾灼憋笑:“秘密。”
谢崇之:“???”
总而言之谢大少爷的这一整天过得都不太美妙,他不光大热天的带着陶艾灼去医务室,还被叫了谢虫子,最后还要一起回班,被他的兄弟们笑话。
陶艾灼的座位被安排在了班里的最角落,他们国际学校的小学班不是传统两人一桌的坐法,而是四个人一组坐成个方块。
陶艾灼他们组已经坐满四个人了,她只能单独把座位拼在方块的一角,拼成个“6”。
同组的其他四个同学显然不太喜欢她,像是见着病毒似的,都巴不得离她远一点。
更有甚者直接把陶艾灼的书包丢在地上,踹到班级的最后方,要么趁老师不注意抽她的椅子,让她回答完问题后坐个空。
陶艾灼那可悲的屁股今天已经糟了三次殃,这回直接摔得眼前一黑,惨白着脸站不起来。
班里瞬间哄堂大笑,包括谢崇之那组的三名小弟。
然后就一人遭了谢崇之一记爆栗,委屈巴巴地不敢吭声了。
下课铃终于打响。
“不是,谢老大,你替她生气做什么?”二弟宋景仁捂着脑袋说。
“就是啊大哥!今天早上还是你俩一起进教室的,你怎么和她这种……人混在一起了?!”三弟陈辰抻着脖子叫。
四弟管小羽最为冤枉,他小时候发过高烧,物理意义上烧坏了脑子,笑只是因为其他兄弟都在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就也被打了呢?!
“呜呜……大哥,打,打人……”
谢崇之本就烦得慌,一听陈辰的话就更生气了,眼睛一瞪问:“她这种人?她是哪种人?”
陈辰也说不好到底是哪种人,但今早上学前他的家人特地嘱咐他,要离陶艾灼远点。
“陶艾灼啊,是陶家的那什么……超生……偷生……”
“私生!私生女!”宋景仁接茬道。
哦,就这。
谢崇之“啧”了声,心说他前段时间好像也听他妈他姐念叨过,但圈子里的私生子多了,也不见哪一个都被欺负成这样啊?
另一边的陶艾灼终于缓过劲来,一声不吭地去教室后面捡书包了。
谢崇之转了下笔,宋景仁继续说:“我妈说了,陶家的私生女和别人家的不能相提并论,陶艾灼的妈原先就是陶平川的佣人,佣人勾引主子,又偷偷生下孩子,几年后找回来了,拿孩子要钱,这就叫勒索……”
谢崇之冷笑:“难道这孩子是她妈一个人生的?”
没太听懂的其他三个小弟:“孩子不就是妈生的么?”
“算了……”
谢崇之头疼,他可不想给他不太聪明的弟兄们开生理卫生小讲课。
“反正以后,不许再说陶艾灼的坏话。”谢崇之不太讲道理地命令道,“谁敢说我就打谁!”
还没等兄弟们反应过来,他又大摇大摆地走到陶艾灼的面前,直接把她的桌子搬到自己旁边,又将宋景仁的桌子后移,拼成了五环的形状。
一脸懵逼的陶艾灼:“?”
三脸懵逼的小弟们:“???”
陈辰抱着头哭天喊地:“哥!!我们难道不是最好的F4了么哥!!!”
他们四个可是从幼儿园开始就焊在一起的关系!又因为脸长得好看,号称A城小F4。
F4之所以叫F4,那必须得是四个人,多一个少一个都不行。
现在陶艾灼加进来了,三人是怎么掰着手指头算都算不清楚,五个人……这还能叫F4吗?
谢崇之装作没听见,对着小弟们,包括班里的其他同学宣布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F5了!陶艾灼就是我们的小五!你们谁都不许欺负她!”
“嚯——”班级顿时一片哗然。
新来的陶家私生女被谢家小公子收编了?谢家和陶家很熟悉吗?没听家里长辈说过呀?
就这样,陶艾灼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谢崇之小团体的小五,从此过上了为谢崇之卖命的日子。
没错,卖命。
犹记得到“编制”的隔天,谢小少爷就为新员工开了员工会议,简单介绍了他们F4,啊不对,现在是F5的构成情况——
“你要牢记,在我们F5,只有我一个是人。”谢崇之坐在桌子上,另一条腿踩着陶艾灼的椅子背,陶艾灼的指尖动了动,其实有点嫌弃他。
“宋景仁和陈辰算是半个人,管小羽是四分之一个人,而你,是一条狗。”
陶艾灼:“……”
陶艾灼没弄明白:“为什么只有我是一条狗?”
“因为你,犯了大忌!”谢崇之冷酷道,鼻子尖都快顶到天上了,“任何人,任何年龄,任何性别,只要叫错了我的名字,那他这辈子都只能是条狗!”
陶艾灼:“……”对哦,她昨天才叫谢崇之谢虫子来着。
陶艾灼有点不死心,还想再试验一下:“嗯……谢虫子?”
谢崇之:“?!”
陶艾灼弯着眼睛笑:“你看,我没有变成狗。”
谢崇之一口气差点背过去:“……你是不是蠢?!我说你是条狗,不是你真的变成狗,你!气死我了!反正你只能是条狗!还有,不许,永远不许叫我谢虫子!!”
陶艾灼眨眨眼,“哦”了声说:“那,谢虫鸡?”
说完她就像被戳到笑点似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母鸡谢和虫子谢的结合体,谢虫鸡,还怪好听的。
谢崇之气得脸都绿了,最让他生气的是,宋景仁那仨“老员工”也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咬字不清很骄傲吗?!
“陶!艾!灼!”谢崇之扬起拳头,似乎气到想打人。
他当然没想真打陶艾灼,只是想吓吓她,没想到女孩居然一下子变了脸色,条件反射般用手臂挡住了脸。
她的手臂上还留有一片吓人的淤青。
谢崇之皱眉,仔细一想,昨天的陶艾灼也是一身伤痕。
总不能是被人打的?
“……啧,我没有要打你的意思,你别捂脸。”谢崇之硬邦邦地移开目光,总感觉心情更不好了。
他一心情不好,就会使唤F5其他“不是整人”的人给他干活,像陶艾灼这种“连人都不是”的,自然首当其冲。
“陶艾灼,去给我接水。”谢大少爷头也不抬地说,“要五十度热的,放三勺蜂蜜,蜂蜜在我柜子里,密码锁是0129,哦,0129是我生日,到时候不要忘了给我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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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是个娇惯富家小少爷是一种什么体验?
如果去问陶艾灼这个问题,她也不一定能回答得上来,因为她并不确定谢崇之究竟算不算她的“好朋友”。
“好朋友?!”
课间的时候,宋景仁被陶艾灼的这个词语震惊到,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应该,不算吧?我们几个都是崇之的铁哥们,或者说发小,你就更不是啦……你不是上个月才认识的谢崇之?”
陶艾灼不以为然地一耸肩,说:“就算你们从出生就认识,你们也只认识了七年。”
言外之意是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宋景仁:“……”这丫头好诡异的胜负欲。
“那我和你算好朋友吗?”陶艾灼又问,“和陈辰呢?管小羽呢?”
陈辰是个顶级中二少年,比谢崇之还要智障,当即跟吃了口馊饭一样“呸呸呸”个不停:“恶心死了陶小火,谁要和狗当朋友……”
管小羽一双浓密的、羽毛似的眼睫毛眨呀眨,很高兴地说:“是,当然是,嘿嘿,我喜欢和你当朋友!”
陶艾灼也十分开心:“真好,我也是!”
她宣布她人生里第一个好朋友就是管小羽。
宋景仁无可奈何地叹气,谢崇之正好上厕所回来,揽着陈辰肩膀说:“你们在聊什么?”
陈辰如实回答:“陶小火要和管小羽搞朋友。”
谢崇之瞳孔地震。
搞朋友?!是他所理解的那种么?!
他老姐们最近就一直在讨论搞朋友的事情,整天腻腻歪歪,烦死人了,可问题他们才几岁呀?!
“不行!绝对不行!”谢崇之怒道,尾音都要扬破了,“陶小火,你不要仗着管小羽脑子不好就欺负他!”
欺负人的陶艾灼:“?”
脑子不好的管小羽:“?”
谢崇之边生气边扯出一个封皮精致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四个大字:“F4(划掉)5团规”,并在最新的一页大手一挥,连汉字带拼音,龙飞凤舞添上新的规则——
团员一生一起走,彼此不得搞朋友!
写完才算出了气,特地亮给陶艾灼多看几眼说:“看见没,你违规了!根据F5团规第289条,今天团员的饭菜统一都由你买!”
想了想,谢崇之又哗啦啦翻到前面的几页,指着第270条对陶艾灼说:“差点忘了,昨天你也违规了,中午只吃蔬菜没吃肉,今天必须要吃双倍的肉才算合格!”
陶艾灼试图解释:“我和管小羽只是……”
谢崇之可听不得这个:“你别和管小羽!你俩不可能的!”
毫无还嘴之力的陶艾灼:“……那好叭,谢老大。”
面对绝对的“霸权”,陶艾灼幽幽叹气,只得继续发扬在陶家练就的温顺本领,表面笑嘻嘻,心里……也没往心里去。
依旧乐呵呵的,揣着饭卡准备去食堂打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