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檀老师心动一千零五次（檀健次）》似寻点点星

30、上班不能摸鱼 99 一

　　99
　　一直回到酒店，檀老师整个人都看起来特别沉默。
　　跟着檀老师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里更能感受到檀老师周身的低气压，我和FBI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垂着头，大气儿不敢出。
　　“多多…是不是今天拍戏哪里不顺利啊？”檀老师卸妆时，我挪着小步移到他身边关系一下。
　　“你不是我的助理吗？我拍得顺不顺利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在剧组的关注点其实都放在了别人身上？”檀老师看都没看我一眼，对着镜子就是一连串的问题输出，让我哑口无言。
　　“我…”我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他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水龙头，双手捧着清水冲洗脸上的泡沫。
　　“棒棒糖好吃吗？”
　　“啊？”
　　“好吃的。”
　　“和巧克力哪个好吃？”檀老师用毛巾细细擦干脸上的水渍。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棒棒糖好吃！”
　　“真的？”檀老师放下毛巾，挑了下眉，歪着头等我的答案。
　　“当然！那可是檀老师送的棒棒糖诶！”
　　“还算你有品位。”檀老师得意地甩了下头发，从我身边越过，又转过身来，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我的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明天开工时，请确保你的眼睛，时刻关注你老板，也就是我——的动态，不要开小差，更不要和不重要的人嬉笑打闹。”
　　“知道了…”我下意识应声，又发现好像哪里不对，“诶？我什么时候和不重要的人嬉笑打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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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等檀老师对戏的时候，FBI也抱着臂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等。
　　我想起檀老师昨天委婉的警告，默默拉开了距离。
　　FBI：我身上也没有汗味儿啊？
　　“你不会还在计较昨天棒棒糖的事儿吧？”FBI靠过来。
　　“没有，离我远点，上班时间不能交头接耳。”我又往旁边挪了半步。
　　“上班又不是上课，怎么不能交头接耳？再说了，傻站着等檀boss对戏，多无聊啊？”
　　FBI应该是无聊极了，才会我迈一步他迈一步地紧跟着。
　　看看看，檀老师往这边看过来了。
　　我连忙着急地拍拍FBI，然后立正站好。
　　檀老师朝FBI招招手，之间FBI笑着跑过去，苦着脸回来。
　　“怎么了？”我见他往休息室走。
　　“唉，boss嫌我太闲了，给我找了点活儿干。”
　　这个老六自己都“生死未卜”，还有空担心我，他拍了拍我的肩苦口婆心地提醒道：“你说的对，上班不能摸鱼，就算摸了，也不能在老板眼皮底下摸，你看看我，血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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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累死我了！”中午吃盒饭的时候，FBI屁股一沾上凳子就不愿意起来了，吨吨吨灌了一大杯水，“你不知道，我这一上午，理了多少张画像。”
　　“那你今天下午还要去吗？”
　　“不去，下午转场地了。”
　　顶着烈日炎炎，剧组人员在厦门街头花鸟市场的拍摄沈老师持枪追击青年旅舍老板的那场戏。
　　我和FBI撑着伞，站在镜头外，看这檀老师和金老师走位。
　　檀老师玩心大发，拿着枪对准坐在地上的金老师。
　　剧情一下子就…扑朔迷离起来了。
　　整蛊到大家的檀老师仰着头发出了一连串哈哈哈的大笑，他总在不经意间，暴露自己孩童一样的天真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