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提瓦特穿越指南》则玄

17、提瓦特穿越指南 17 1.

　　1.

　　病来如山倒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平时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很离谱是真的。

　　你、很、离、谱、也、是、真、的。

　　2.

　　你躺在那人温暖而又柔软的大腿上，来自清心的清苦香味笼罩了你。你迷离着双眼，双眸注视她绮丽的双角，少女蓝紫色眼底映出担忧的神色，你笑着，对她摇了摇头。

　　“你不用担心，这是我咎由自取。”

　　纤细的指尖触及你脸庞，覆盖黑色织物的手指沿着线条划动，在你太阳穴处安抚地轻揉。少女半阖眼眸，不由得抿住嘴角。

　　“可是……”

　　“别这样。”

　　你握住她的手，移开目光。她面露难色，手掌托住你的颊侧微微向这边转，用的力道不大，却不用拒绝。

　　你万分无奈地与她对视。

　　少女直勾勾地看你，身后披散的蓝色长发有几缕漏到身前，打着旋搭在你鼻尖上——你甚至能闻到发尾的清香。被挟制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即便是你，也无法保持内心平静如水。

　　你艰难吐字：“不要，别这样……甘雨。”

　　名唤甘雨的少女却固执己见，更加低下头：

　　“为什么？”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在忍受良心的煎熬，周身却涂满她的味道，“我，我不可以，这样对他……”

　　她置若罔闻，挣开被你握着的手，拇指转而摁上你颤抖不已的下唇。

　　你睁大了眼睛：“甘，甘雨！”

　　“可你明明说过，只有我来才行。”

　　“我，我是说过，但要是被旅行者发现了怎么办！”你自是挣不开仙兽的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一点点拉进距离，“他马上就该回来了，你冷静一点好不好，甘雨，拜托你……”

　　甘雨闻言一愣，然而，却轻轻地笑了。

　　“……这不是更好吗？”

　　“……？”

　　手指抵在你下唇微微用力，摁开一条缝。

　　“这样，就必须加快速度才行。”

　　3.

　　派蒙飞在旅行者身边，揉揉惺忪的睡眼。

　　“旅行者，你起的好早啊。”两人走在长长的走廊上，不时有侍女对他们弯腰致意。

　　“早起的史莱姆会被丘丘人抓进桶哦。”

　　“是早上的苹果比较新鲜。”少年脚下不停，晃晃手中的袋子，“我昨天听老板说过，就起得早些过去。”

　　派蒙眯起眼睛笑，啧啧道：“什么嘛，明明跟凝光小姐说一声就好了的，你还起大早去摘，明明昨天都待到那么晚才从那家伙的房间回来，你还满脑子惦记着这事……”

　　少年闻言，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

　　“这是我该做的而已。”他小声嘟哝。

　　走廊尽头是紧闭的房门。

　　“好吧好吧。”派蒙“咻”地一下飞到前面，抢在旅行者前小手推上房门。她用力一推，还不等里面人反应过来，就率先蹿进去，两手叉腰浮在半空。

　　大嗓门在房间内炸响：

　　“起床啦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快来看看！旅行者一大早特地给你带——什么，来了哦……”

　　她呆愣地把后半句话吞进肚子里。

　　旅行者愣愣地看着房内景象，手中袋子一松。

　　4.

　　你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嘴巴还是被迫张开。

　　“咕！”

　　“咳、咳咳！”

　　“呜，甘雨，嗯、不要再……”

　　“抱歉，请忍一下。”少女的动作是和她口吻不符的强硬。

　　“啊，啊咕……”

　　“对，请把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嗯，做得很好。”

　　“不行，不行了，到极限了……！不要！”你徒劳地挥舞双手，被液体呛得眼眶发红。

　　甘雨却毫不心软：“请不要漏出来。我知道，填满的感觉很难受，但是请忍耐一下，我会温柔一些的。”

　　又是一阵碰撞。

　　“呜，呜咕——哈……！啊，啊啊……不，这样下去，会坏……”

　　液体四溅。

　　“不会的，我很小心。”

　　“噫……嗯啾……”

　　“等等，你这样动，我会——”

　　“啊！！”

　　5.

　　——“啪嚓！”

　　……药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大半碎片咕噜咕噜滚到呆若木鸡的旅行者脚下，碰撞洒落一地的苹果，一如你碎了满地的节操。

　　“——我会，拿不稳碗……”

　　甘雨喃喃着和门口两人对上目光。

　　苹果和碎片躺在一起的场景分外和谐。

　　在场所有人沉默着相顾无言的画面也分外和谐。

　　6.

　　今日是个好天气，天色干净如水洗，万里无云让人心情愉悦。

　　烟绯站在房门口，惬意地伸懒腰。

　　作为全璃月港最权威的律法专家，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呀！她单手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然而所有的计划，被一则突如其来的联络彻底打乱。

　　“……啊，您好您好，是天权星的凝光小姐？久疏问候真是抱歉，请问今日有何贵干？”

　　“呀，是和律法有关的咨询？嗯嗯，尽管交给我吧！我可是璃月最优秀的法律专家。”

　　“……欸？但对方不是璃月人？”

　　“……欸？对方与一名璃月合法半仙兽产生了疑似□□纠纷，同时牵扯一位来自蒙德的荣誉骑士，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欸？对方申请向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查证生殖隔离问题来佐证自己的清白，该半仙兽同意配合调查，却遭遇荣誉骑士的强烈反对，请问这种情况下是否该由第四人随同执行？”

　　“…………欸——”

　　烟绯抬头看了看天。

　　烟绯掉头走回屋内。

　　“……是的，请您稍等。我在查阅整墙的历代法典之后会给您一个确切答复，抱歉，还请不要挂断……”

　　7.

　　你被旅行者像是护鸡崽一样抱在怀里，他提起十二万分警惕，盯着甘雨看。

　　甘雨露出为难而又饱含歉意的神情。

　　“抱歉，”她诚恳道，“我本以为可以在旅行者回来之前就能解决的，没想到拖了这么久，这是我的失职。”

　　凝光老神在在坐在主位喝茶。

　　派蒙紧张地左顾右盼。

　　旅行者闻言，嘴角一抽：“不，甘雨小姐。实际上我很感激你，毕竟这并非是你的本职工作，甚至还挤占了月海亭秘书宝贵的时间。但是……”他口风一转，“如果方便的话，是不是请您再斟酌一番手段比较好？”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明显意有所指。

　　甘雨愣了愣：“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未免太过粗鲁了。”旅行者断言，他用余光看你，你被他用一个别扭的姿势锁在胸口上，从他的角度看去，你趴在他身上，眼眶通红呼吸急促；但从你的角度出发，只觉得刚才没被甘雨灌死倒要被他勒死了。

　　旅行者不敢多看。

　　甘雨长长的睫毛忽闪，叹口气：“我想你也知道……最近的身体情况。”

　　凝光掀起杯盖撇开茶沫，悠悠吹散其上的热气。

　　“经过多次反馈，病人明显存在不配合治疗的举动。”她无视你骤然射过来的、惊恐的目光，有条不紊地继续说道，“不仅不按时吃药，还被发现有偷偷倒掉药物、说谎糊弄侍女等举动，这才导致病情久久未能好转至应有的阶段。”

　　你冷汗涔涔地扭过头去，拒绝面对旅行者恐怖的眼神。

　　呀咩咯，甘雨姐姐，哦内盖——

　　“就在昨天，我再一次收到了这样的汇报。”甘雨表情颇为无奈，“我认为，不能再任由病人继续任性下去，所以才决定今早亲自来监督用药。”

　　派蒙听得很是感动：“甘雨……”

　　旅行者颔首，怨气消散了不少，表情却仍旧不那么明媚。

　　“……非常感谢费心。但是，尽管如此，关于刚才的事……”

　　“刚才”——他指的那个刚才。

　　“啊。”

　　从开始就无比坦然，连你叫着“生殖隔离”时都面不改色的月海亭秘书——此刻却一怔，随即红了脸。

　　8.

　　“嗯……咳，”少女清咳一声，扭捏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病人说，‘好好吃药可以，但，一定要甘雨姐姐来喂’……什么的。我认为这是基于‘契约’的公平准则，所以……”

　　在众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似乎让她感觉很不好意思，话音刚落，就禁不住单手抚上脸颊，呼出一口气。

　　“抱歉。我想，是我还不够成熟。”

　　派蒙鼓起脸反驳：“没有的事，甘雨才没有做错！”

　　你吞口口水，脑袋都快埋进旅行者身体里去。

　　是啊，甘雨没做错。

　　那是谁错了呢？

　　下颌突然被人捏住。你战战兢兢抬起头来，对旅行者露出一个心虚的微笑。

　　……呵呵。

　　少年吸气呼气，呼气吸气。

　　给他整不会了。

　　他尽量平静地开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很抱歉，之前太过着急，言行中未免多有冒犯。”

　　“不，请不用在意。”甘雨摇头。但看着少年那副明显没有释怀——不如说还变本加厉，脸色又是扭曲又是复杂，活像被塞了只冰史莱姆堵嘴的表情，少女就惴惴不安。

　　咦——为什么说开了反而心情更糟糕了啊？？

　　9.

　　此时，一直默默旁观的凝光终于发话了。

　　“甘雨，别在意。”她的笑容优雅而自然，端着一副亲切好人设。

　　“——这不过是男人的嫉妒心而已，理解一下。”

　　“？”

　　10.

　　大战结束之后，璃月由[七星]全面接手。借由[魔神奥赛尔]一事，[七星]趁机夺权，将战前未能处理好的隐患根除，同时把包括铸币在内的财权、兵权等牢牢掌控手中，手段雷厉风行，几乎断绝仙人众插手的余地。

　　灾后重建和灾民抚慰工作有条不紊进行，各部门机构在盘点之后有赏有罚，部分管理层进行大换血，处理妥当赏罚分明。

　　[人治之国]正在缓缓走上正途。

　　另一方面，在港口与仙人众争议之后，旅行者消失，与之一并消失的还有往生堂客卿。当日午后，高烧不醒的异乡人躺在月海亭门前，被[玉衡星]率先发现。

　　[愚人众]因为之前在大战中的行动，以及某些重大嫌疑的指控，目前正被[璃月七星]严加看管，在岩之国寸步难行。本应作为[至冬外交使节]的愚人众执行官却并未出现在任何外交场合中，[天权星]要求密切关注此事。

　　半日后，旅行者出现。

　　次日，往生堂客卿出现于往生堂。胡堂主并未追查，只交代要其处理好自己的事。

　　林林总总，如是往复。

　　而你自深度昏迷之中醒来，已是半月有余。

　　11.

　　旅行者被凝光一句话激得毛都炸了起来。

　　“不是，我，这不是什么、妒——”

　　他原本是护崽子一样抱着你，这话话音刚落，两手就无措地收紧，把你勒得直往他胸膛上贴。

　　你一边含泪咳嗽一边使劲拍他。

　　在养病的这段时间内，你很快与众人熟悉起来。尽管你床都不能下，但总有人出于对你的好奇、对你在大战中行动的认可、以及身为“拯救了璃月的英雄——的同伴”，之类的理由前来探望。

　　比如对你关照有加的甘雨就是如此。

　　“呵呵，是这样吗？”

　　凝光不咸不淡地瞥旅行者一眼，嘴角挂着微妙弧度。

　　她不多言语，但这副仿佛什么都看穿了的表情，让少年呼吸一窒。

　　他硬着脖子：“……你误会了。”

　　“喔——？”

　　你更用力拍拍拍旅行者，同时求助地看向凝光。凝光饶有兴致地和你对视，却压根没有要帮你说话的意思，反而轻巧地道：“那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既然只是‘正 常 的 关 心’，外人也没理由说三道四。”

　　她刻意加重了读音，意味深长。

　　“不过这样的话，让甘雨来喂药也并无不妥吧？”

　　“？”

　　“我们的秘书可是很能干的。”凝光笑眯眯，“旅者纵容对同伴也不是一两天了，这药不喝可不行。虽然略显强硬，但你看，这不是喝完了吗？一滴不剩。”

　　——可以才有鬼了！！

　　“不行，我不同意。”少年冷冷道。

　　甘雨微微叹口气：“果然，还是我的失职吧……”

　　“不是这个问题！”旅行者顿了顿，“我是说，若是刚才的那种，方式……实在不妥！”

　　这嗯嗯啊啊的，不知道还以为在干什么！！旅行者光回想就觉得浑身难受，想起你刚才含泪的表情，他下意识低下头去，只看到你直勾勾地盯着凝光看（救命），更气不打一处来。

　　少年松开抱紧你的手，把你的脸捧起往上方扳。

　　“你——”他一时气急，“干嘛不看我？？”

　　12.

　　凝光对甘雨点头示意。

　　“请看，”她平静道，“这就是男人的嫉妒心。”

　　13.

　　你：？

　　你莫名其妙，甚至觉得是莫名其妙中的莫名其妙。

　　直到凝光施施然把甘雨带走，再用摩拉肉诱惑派蒙一起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你们两人时，你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于是你很诚实地问了。

　　“老婆，你在气什么？”

　　这称呼叫得他一恍惚。

　　……好久没听你这么叫了。

　　一句话就让少年气势消了一半，他抿紧嘴角，“我说——让你不要老是到处乱看。”

　　眼见你露出诧异的表情，他赶紧补充，“这样太过于失礼！”

　　你更莫名其妙，自己也没到处乱看啊？

　　看美女能叫乱看吗？？

　　“那就是乱看。”他黑着脸，捏起你脸颊上的肉，“这点分寸你都不知道？”

　　你认真地思考片刻。

　　“不觉得。”然后拍掉他的手，胳膊撑在他身边，凑上前去。

　　鼻尖对鼻尖，视线交融视线。

　　连呼吸都彼此纠缠在一起。

　　咦……你想干什么？

　　少年问不出口。

　　只僵硬着身体，听着心跳声急促回响——注视你眼中他面庞的倒影。

　　14.

　　你皱起眉头，缓缓道：“旅行者，你今天好奇怪。”

　　“有……吗？”

　　他喉结上下活动，干着嗓子回答，“明明和平时一样。”

　　“不一样。”

　　你用力拍他身侧床板，少年一抖。

　　“如果是平时的你，会更委婉，更留有余地，说话不会那么直白。”你振振有词，“但是今天的你很不对劲。”

　　忐忑，忐忑，忐忑。

　　局面骤然转变。旅行者观察你的脸色，谨慎说道，“你在生气？”

　　你摇头，“我没有，我只是很在意你。”

　　旅行者：……

　　很！在意他————！！！！！！

　　他倒吸一口冷气，放在身侧的手一下子收紧，简直差一点就要跳起来。少年赶紧管理好失控的表情，小心翼翼藏好尖叫的冲动。

　　他咳嗽一声，手颤巍巍地抬起，虚虚扶在你后腰。

　　“这个，具体是……？”

　　你没有注意到他心里的小九九，更往前凑了一点，吓得他鬼鬼祟祟的手一僵，不敢再动。

　　“具体是，”你一字一顿，“你好像很紧张我和甘雨接触？刚才她给我灌药的时候，你看起来像吓飞了一样，之后说话也很咄咄逼人，完全不像平时的你。”

　　“我……”

　　“再然后是和凝光。你们的那一长段掰头，话里有话的，该不会以为我听不出来吧？”你打断他，随即眯起眼，少年和你对视，一时哑然。

　　“我、我没这么想。”

　　“说谎。”

　　“…………”

　　被你注意到了吗？不，你这么机敏，没注意到才奇怪吧。

　　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既希望你继续说下去，又希望你赶紧闭嘴。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这样在咫尺之间，说话间带出的热气蒸腾得人大脑都发热。

　　想起之前在望舒客栈楼梯间时那份悦动的心情，旅行者鬼使神差地闭上眼。

　　你会不会……做些什么？

　　会不会……

　　心脏跳的飞快。

　　15.

　　你单手点上他鼻尖，义正言辞地大声开口。

　　“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真相只有一个！”

　　“你这样防备，还针锋相对，甚至撺掇凝光把甘雨一并带走，目的简直不能再明确了！”

　　旅行者心都提到嗓子眼，你缓出口气，一锤定音——

　　“你——旅行者！你这家伙就是存心要跟我抢甘雨老婆对不对？！”

　　“………………”

　　“……欸？”

　　你哼出声：“所以才百般阻挠，试图在我们之间制造龃龉！啧，大家都是老婆，没必要这么不厚道吧？”

　　少年呆呆地盯着你看，你两手搭在他肩上，摇摇头，随后露出哥俩好的咧嘴笑。

　　“安啦。你也是老婆，甘雨也是我的翅膀，老婆的老婆不还是老婆？所以下次不要这样闹脾气啦，怪小气的——”

　　“……”

　　16.

　　直到被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意外的不痛），旅行者怒气冲冲跑出房间——不忘回头狠瞪你一眼要你记得吃苹果——再反手把房门甩上时，你都没太反应过来。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欸？？

　　——

　　凝光给黑着脸的旅行者放上一杯热茶。

　　“虽然我大概猜的到这阵仗，但姑且还是出于礼貌问一问，发生了什么？”

　　旅行者缓了半天，最终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没什么。男人的嫉妒心罢了。”

　　17.

　　刻晴抽空来你房间看你。她坐在床边给你削苹果，动作干净利落，你用牙签扎起小桌上削好的果块，面无表情咬下。

　　“刻晴。你说，是男人难搞还是女人难搞？”

　　“男人。”她冷静回答。

　　“为什么？”

　　“因为你想听我这么说。”

　　“……”你噎住，给她翻了个白眼，“我要玉衡大人客观的回答。”

　　她刀刃一斜，切掉最后一点果皮。然后歪着头想了想，诚恳回答：

　　“男人难搞。”

　　看你不满的表情，又补上一句，

　　“客观来讲，是和你纠缠不清的男人最难搞。”

　　你：？

　　18.

　　你换了个姿势躺着。

　　认真思考刚才刻晴的话。

　　迅速在脑海里过了几个人的证件照，你又摸来一个苹果，面无表情咬下。

　　明明提瓦特的靓男美女都是老婆，老婆之间没有高低之分，除了几个下手了就要跟千岩军西风骑士团自首的对象以外，你表示都应该一视同仁地抱大腿叫老婆做单推（？）人。

　　但是，好像哪里不太对。

　　你烦躁地挠头，继续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面对大门。

　　就比如说……你对达达利亚的感情，和对钟离先生的感情就不太一样。而相较这两者，那抹风起地的风又稍显不同，至于，你的脑海中浮现出某人摔门而出的模样，心念一动，他的话好像又都……

　　真麻烦。你嚼嚼嚼，吞下口中果肉。

　　好吧。

　　你不想了。

　　如果再有人问你这个问题，你就这样回复对方——

　　19.

　　房门被“砰”地一下推开。

　　“凝光小姐在不在！”烟绯风风火火冲进来，手里高举着一份写满当提瓦特法律条文的长卷轴，卷尾飞泻而下一路往你房内滚。

　　她高声道：“我捋明白了！关于早上 ‘非璃月人在璃月境内与合法半仙兽发生情感纠葛，在插有蒙德荣誉骑士第三者前提下，要如何取得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关于‘生殖隔离’证词，从而顺利进入璃月司法程序’ 的问题！首先要按照这份卷宗，再根据璃月法案第一百三十七条第六款严格收集证据，最后递交上——”

　　你高举手中苹果，上面你留下的一口牙印分外明显，

　　“真是的——以后再有人问我这种问题，我就向当地民政局申请重婚，在结婚证上排一号二号三号……一直更新到新老婆的号数不就好了吗！”

　　“叽叽歪歪费拉不堪的，要犯就犯重婚罪！”

　　“……？”

　　璃月最权威的律法专家烟绯闭上嘴，缓缓眨眼。

　　20.

　　派蒙一边吃摩拉肉吃得两颊鼓鼓，一边对身边的甘雨询问。

　　“最近好像都没看到那家伙啊？是病好了吗？”

　　“嗯……还没有，但是听说换了个地方养病。”

　　“咦？”派蒙迷惑，“换到哪里去了啊？旅行者也不和我说，难怪都看不到人。”

　　“嗯……”

　　甘雨困惑地歪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头绪。派蒙郁闷地摆摆手，“算了算了，那我来问下一个问题。”

　　“请说。”

　　“是旅行者托我来问的啦。”派蒙仔细回忆了一下，认真提问，“他说他想知道，”

　　“——‘璃月的保释金’在哪里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