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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情醉 封止用力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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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住对方的手摇了摇,封止试图让杨怀瑾蹲下说话。杨怀瑾无动于衷,垂着眼睛看面前的青年,眼中情绪复杂。
把手从封止手中抽出来,杨怀瑾问:“你不记得我了。是吗?”他先用了个肯定的句子,之后又发出个疑问,声音小心翼翼。
封止用力一扯,笑着把人拉进怀里:“宝贝儿,装熟人是搭讪的戏码,可不适合我们。”说着把人往沙发上压。
“虽然之前不认识,但今晚可以好好地,深入地认识彼此……”
杨怀瑾难以置信,惊讶之下竟忘了反抗,任由封止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他死死盯着身上的男人,对方身上全都是他所不熟悉的棱角——自信且狂妄的眉眼,变宽的肩膀,身上结实的肌肉,成熟Alpha的气息……据说七年是身体细胞的代谢周期,一个人七年前和七年后在生理上已经完全不同了,他们分开刚好七年,封止这个浑蛋大概是连灵魂也一起代谢掉了!
杨怀瑾猛地推开身上的人,从沙发上狼狈地跌到地上,站起身就跑,却被封止轻而易举地反手抓住。
“想去哪?”封止把人重新拖回沙发,高大的身形把杨怀瑾整个笼罩在怀里。
他低头凑近杨怀瑾耳侧,烟草的味道在室内弥漫开来,杨怀瑾知道,那不是烟味儿,那是封止的信息素!是深深烙印在他身体里的味道。
封止竟然在嫖的时候使用信息素!还真是……浪荡又无耻!
在床上释放信息素是比上床本身更亲密的事情,除非Omega有意释放信息素勾引Alpha,Alpha被动发情,否则通常只有跟情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主动释放信息素。
杨怀瑾气得想打人,可是使不上力气,封止是标记过他的Alpha,他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比诱人发情的药剂更有用,何况他身体不好又醉酒,本就已经开始发情。
其实他误会了,他容易被封止的信息素影响,封止也同样容易受他的信息素影响,杨怀瑾的腺体被破坏了,即使发情也不会有味道,但不代表他的信息素不会被Alpha接收。尤其是封止,会对他的信息素波动非常敏感,封止这次纯粹是被动和下意识地释放了信息素,甚至因为杨怀瑾没有味道,连他自己都以为这只是醉酒的原因。
这是一个混乱又迷人的夜晚。
分开多年后再次重逢的两个人,都带着醉意,信息素悄悄作祟,互相诱发最原始的冲动……
封止有些迫不及待,把人压在沙发上就亲吻揉弄了起来,“男孩”的身体很热,应该是发情了,Omega本来就皮肤细腻、筋骨柔韧,怀里的人似乎比其他Omega更甚,皮肤的手感让人极舒服。剥落衣裤,手掌抚上对方柔软温热的肌肤,让怀里的Omega因为自己变得顺从,进而轻轻颤抖,这是封止最喜欢的戏码。
杨怀瑾的身体紧绷起来,被掌控的感觉太过强烈,同时袭来的还有让人战栗的快乐。
“不要……”
“别怕。”封止亲吻他。唇舌湿热暧昧地交缠,杨怀瑾心脏怦怦跳动,这种亲吻带给人情感错觉,恍惚以为他们是真正的情人,在做让彼此欢愉的事,可惜对于他们来说,身体的拥抱和探索只关乎欲望。
封止很少这样急迫地渴望一个Omega,几乎没玩什么前戏便想要进入主题。身下的Omega在他的动作下呻吟出声,明明没有发出信息素的味道,可是他非常喜欢对方肌肤干净的味道,在这人颈间吻个不停。
他更进一步的时候对方眼角有泪流出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忍不住凑上前去,温柔地舔吻掉泪水,亲吻那人的眼角,动作却毫不怜惜地激烈起来,让对方被欺负得止不住喘息。
封止怀中人起初是有些抗拒的,又抵抗不过信息素交缠的难耐,后来身体渐渐就放软了下来,长腿盘上封止的腰,埋首在他怀里发出隐忍又勾人的声音。再后来,又变得很主动,配合着封止的动作,索求更多。
封止被撩拨得身心舒坦,动作不觉凶狠了起来。心中模糊地想,这会所他不是第一次来了,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会勾人的小妖精?
封止抱着人起身,把杨怀瑾抵在墙上,杨怀瑾无处着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弄,背撞得有些疼,太过激烈的体验让他想逃,可身体却诚实地抓紧对方,贪恋此刻和自己Alpha抱在一起的欢愉,背叛他的心。
这个夜晚,两个人从沙发折腾到套房里间的大床上,连着折腾了两次才偃旗息鼓。
封止靠在床上搂着人亲吻,怀中的Omega皮肤摸起来非常舒服,窗外夜晚的微光打进来,在他裸露的背上镀上一层漂亮的象牙白。
杨怀瑾被亲得有点烦,抬手推开封止的脸——这人怎么亲个没完?
封止也不恼,戏谑地问道:“你们经理说你们都20岁,他是不是在蒙我?”封止很敏感,何况他专挑20岁左右的Omega男孩上床,年轻男孩的骨骼是什么手感他一摸就知道,杨怀瑾虽然长得年轻,但到底是成年男子的身形。
杨怀瑾从封止怀中抬起头,额前碎发散乱,眼睛却漆黑又透亮。
封止以为他怕了,上前亲吻杨怀瑾的唇角,手指玩弄着对方的耳垂,柔声道:“别担心,这不算什么,我不会给你找麻烦。你叫什么名字?”
杨怀瑾盯着面前的男人,他七年没见过封止了,对方早已脱离了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样貌,眉眼变得锋利冷峻,身形高大,是个非常有魅力的成熟Alpha。
他看着他,一字字清晰地说:“我今年二十一岁,在A大念大三。朋友都叫我‘阿瑾’,怀瑾握瑜的瑾,是美玉的意思。”
封止这人,从小没念过什么书,再加上失过忆,根本没在意杨怀瑾在说什么,他看着眼前青年在夜里白得发光的肌肤,额前黑色的碎发垂落下来,模样诱人,只觉得“美玉”这个词真的非常适合他。
他抬手捏起杨怀瑾的下巴,调戏道:“A大可是著名学府啊,怎么,A大的学生也来做这个?你很缺钱吗?”
“别干了,哥哥包养你怎么样?”
杨怀瑾的心沉了下去,这样的封止让他更加确定,他是真的完全不记得他了。虽然早有预想,可是满怀期待、孤注一掷地说出这番话,却得到这样的回答,还是让他觉得无比悲哀。
封止的手暧昧地捏在他下巴上,拇指摩挲他的嘴唇,伺机想要探进他口中搅弄。杨怀瑾垂下眼,微微张口舔了封止指尖一下,冷冷道:“不好,我出来卖就是喜欢跟不同的男人玩,谁要你多事?”言罢,舌尖再次探出,□□起封止的指尖。
“真是浪荡!”封止把手指从对方口中抽离,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过去。他迅速翻身把人压倒,按住双腕,狠狠吻上对方颈侧。不知为什么,当听见对方说“喜欢跟不同的男人玩”时心中就特别不爽,只想压着人狠狠占有。
春宵漫漫,一室旖旎,身体极致地欢愉,而杨怀瑾心中只有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