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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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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真的不疼吗?”
嘉然一如既往地晃荡着脚,在她无聊或是紧张的时候,她总会无意识地这么做。
“都抹了麻药了,没事的。”,我安慰道。
“那好吧。”,她又摸了摸她耳垂,感觉她有点无精打采。
HK回来后,每天基本上就是去周边逛逛&赶作业。嘉然也稍微认真了一点,大概是我说的她听进去了?
今天是五一假的最后一天了,前俩天她突然说还是想要打耳洞,尽管我给她买的那款可以用耳夹——我知道她怕痛。
她甚至还想要我帮她打,我知道这样做更有意义,但自己打其实很容易出问题,保险起见还是带她来医院了。
......
一开始,其实我想要柏舟给我打的。我知道她要去集训了,虽然她还没和我说。我想要她亲手带走我□□的一部分,这样她就会记住我了吧。
但最后我还是被她说动了带到了医院。大笨蛋,真是不解人情,明明很明白我的想法,却说不想打的不好到时候发炎疼。就算发炎了疼也是你照顾我你负责啊,我怕什么,我需要的可不是安全。笨蛋!真是不懂浪漫。
我还是略有些畏怯,抓住她的手。医生动作很快,用针一样的东西怼了两下,然后帮我戴上了一个银质的耳钉。我只是穿过去的过程中咧了咧嘴,毕竟柏舟一直在看着我,我可不想当胆小鬼呐。
......
10点多了,从来没想过能做完假期作业(虽然有些我直接没做,但我觉得值得做的倒确实是都做完了)。
柏舟叫我去她房间,她坐在椅子上,脚踩在床上,像是沉思了很久。
“我......再上一周课就要去集训了,就是不回来在那边住的那种。要到6月初踢完才回来了。”
“嗯,我知道。”,我走过去,伏到她身后,下巴搁到她肩膀上,“毕竟这是你想做的事情吧。”
“但话说回来,足球和我非要选一个的话,你选哪个?“
”你。“,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转过头来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表情,好像我在考验她的忠贞一样,”因为你只有一个,而足球只是我实现我想法的一条道路而已。“
我觉得她表情好好笑,但她无疑是很认真的,变成忠犬狗狗系女友了吗。略微有点害羞,低下一点点头不让她看见我表情,双手撑着她椅子的靠背,“其实足球也很重要吧?你妈妈想看到的不是这样吗?而且你已经投入了这么多心血进去。”
“是........”
月光下我发现今晚她没带着耳饰,这几天我了解了下,也知道不是能一直戴着的。除非是像我一样刚打的要戴着一段时间。我把玩着她的耳垂,上面有两个耳洞,耳骨处还有一个,我忍不住伸手去碰耳骨处的那个。那天是太突然了忘了摘,现在她倒是都摘下来了。“不疼吗?”,我摸着耳骨上那个不是很明显的小洞。
我见她只是嘴角稍微抽了抽,“还好,自己打的没经验,现在很后悔。打的离骨头太近了,摘的时候很难受。”
“那让我呵护下。“,我作势要凑过去。
“别闹。”,她伸出手挡住我,“不要引开话题,我是担心你.......我担心你介意我没有陪着你.......”
“柏舟,我不是小孩。虽然我真的很想粘着你,但这是你的梦想、你奋斗了那么久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阻止你。你要真了解我,就应该一声不吭地走了,你和我提前说了这事我才会舍不得而拦着你。”,我从她正面扑到她身上,紧紧搂住靠背,把头埋在她肩膀上。
.......
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抽动,我知道她在强忍哭意。我当然了解她,但我不想那样做,那样不诚实........但我这样做是不是反而更伤害她了呢?
“柏舟,现在几点?”
我艰难地伸出手取到床头柜上的手机,“10点三,怎么了?”
她听到后不给我反应的机会便咬住了我的耳垂。
感受到温热的湿润和一瞬间某种有点不痛但也不舒服的酸爽感觉,我不禁抿住了嘴唇防止我下意识发出声音,“喂,明天要上学的!”
“原来柏舟的耳朵也是敏感点吗?还是说是因为上次被我玩着耳朵那样了,所以才成了敏感点呢?很值得研究呢。”
“你这是看了什么奇怪的视频!”,感受到她在我耳边吹气,我只感觉到一股酥痒,本来没什么的被她一说好像又真有点兴奋起来了。关键是,她是怎么一秒从悲伤转换成这种女流氓的——其实我知道,她虽然不打算拦我,但对我这么迟才下定决心和她说这件事还是很生气。她肯定早就从我们日常对话中知道这件事了,其实我也知道她知道,但我一直宁愿她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和她说,而我又必须和她说。
我也想过和她说了之后她会怎样,肯定是又生气又难过的吧——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她到底在这几周里都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事的,平时你不也11点多12点才睡。这么说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呐。”
我感觉我遗忘了什么东西,是比睡不好上不好课更重要的,但我突然又想不起来了。因为嘉然这混蛋已经开始动手了。
“柏舟原来是下面不敏感,但上面都很敏感吗?”
“不行,明天要上课。你别混淆视线说什么两个小时,你自己想一下过去那几天你虚成那样.........喂,别这样搞........呜........“
“我那是为了骗你照顾我的~”,听着耳边她奸计得逞样贱贱的声音,真让人想打她。感觉就是养了一个调皮的女儿,但又是自己的孩子,舍不得打,只能由得她皮,还得给她收拾烂摊子。
被她含住的耳廓给我带来触电一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右手的动作更是让我一瞬间就说不出话了,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了几声低吟。但嘉然直接坐在我大腿上了,椅子后退也无济于事。不应该让她注意到耳朵的,这是我最后一个比较清醒理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