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女生》萌小狼

14、第13章

　　开头是一段老套的剧情，老师讲文学课讲到有关爱情的片段。随后是经典的小团体讨论恋爱话题，女主和一个名叫托马斯的男生约会，但就在这路途中，她碰到了一个头发染成蓝色的俊俏女生，两人擦肩而过却又不约而同地对视。嘉然偷偷观察柏舟，但她似乎没什么反应。

　　已经看出来了，这也是一部姬片。老实说，对于这种电影我就没看过，轻百番剧我倒是看过不少。对于硬盘里存了那么多姬片的柏舟，倒不如说不是女通讯录才怪吧，我这样想到。那她是对我有意思吗，很难不这样想吧。

　　电影画面倒映在嘉然瞳孔，嘉然略微有些失神，右手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接下来两人居然直接电影院开亲。女主回到家躺在床上却边幻想着和早上碰到的那个蓝发女人diy边紫薇起来。但那个后，却留下了眼泪。

　　我大概能明白。女主是姬，但迫于现实，她不能表露出来。侧头看向柏舟，光打在柏舟鼻梁下，柏舟看上去好像没什么表情，但这个剧情她不会是在暗示我吧......

　　接下来女主为了维持人设和小团体，和那个男生继续交往并diy了，但却陷入了抑郁。甩掉那个男生后，女主好姐妹为了安慰她和她亲吻，但女主误会了，当女主再一次想亲时，好姐妹拒绝了她并怀疑她是否是.......

　　看到一些女主和那个男生大尺度的片段，我不禁靠倒在柏舟肩膀上，“喂，你认真的，放这个给我看？”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柏舟没说什么，只是搂住我，我下意识抖了一下。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厌恶，反而很喜欢。

　　“.......”，我感受着柏舟手的温度，也没多说什么。之前看过一期真男同吐槽耽美文的视频，吐槽说攻喜欢闻受的体香，还能有着什么麝香整的跟受是香水一样。其实真男同就好的是那口强烈的雄性体味吧。

　　对于我来说似乎也是这样，柏舟总给我一种妈妈的味道，我喜欢伏在她的胳肢窝里，虽然有时这里充满了汗会很臭。（仅仅是幻想，还没试过）

　　女主的朋友为了安慰她带她去钙吧，女主偷跑到隔壁姬吧，她碰到了那个蓝发的女主，两人迅速熟络起来。蓝发女生原来叫Emma，还约定等女主放学去找她，女主不顾其他人目光毅然和Emma走了。

　　回到校园，女主女通讯录基本暴露，小团体里也容不得她，和昔日的塑料姐妹花直接打了起来。

　　“你说，要是在国内，也会这样吗？”，柏舟看着屏幕，发问道。

　　“我不好说，我觉得要看情况吧，现在网上女通讯录含量不挺高的吗？”，我捉摸不透柏舟的意图，只能给出一个约等于没说的回答。

　　“你也说了是网上了。“，我没想到她会捉着这点不放，她的情绪明显不对劲，这不是她，还是说，这才是真实的她？真实的她是女主那样的还是Emma那样的？

　　柏舟没有束起头发，中短发散落着在脑后，我边看边把玩着她的一缕碎发。

　　随后就是大段甜蜜日常，女主直接住进Emma家里，毕业后她去做了幼师，Emma借她作为模特画了很多画，成为了成功的艺术家，但也逐渐疏忽了女主。

　　Emma经常在家里办派对邀请各种艺术界人士，而那些人和他们聊的话题都是女主很难融入的。女主为了帮Emma办活动，所有和其他同事的应酬都推掉，在幼儿园里格格不入。女主想找Emma做也被拒绝，而Emma却和一个女人关系好上。

　　女主忍不住和一个男老师去约会被Emma发现，Emma把女主赶走两人彻底分裂。

　　多年后女主始终没有开启新的感情，和Emma再见面两人都泪流满面，但Emma拒绝了女主复合的请求，因为她已经和另一个女人彻底好上了。

　　结局是女主精心打扮参加Emma的展览，多幅Emma的代表作里的模特明明都是她，但结尾却定格在女主落寞地走出展厅，在大街上走着，消失在镜头中.......

　　看完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已经有些困了，下午狠狠地补作业没睡午觉还去办了签证，本来精神头其实就不是很好。

　　感受到靠着的人身体在微微地抽动，我抬起手指，轻轻抹去柏舟脸上的眼泪。她没有哭起来，只是流泪，流的也不多，似是习惯了。很是惹人怜爱呐，平时就像是狮子一样，但现在却会在我面前哭得一幅污槽猫的可怜模样。

　　柏舟额头也抵在我的额头上，手放在我脑后。我们的距离从未如此接近，我看着她的眼睛，很扁很长，就像是被压扁的椭圆形，有着让人羡慕的长睫毛，瞳孔不似纯黑，倒更像是深墨蓝色，很诱人。

　　这种时候我却胡思乱想，想起一个搞笑的meme——“你的弱点是什么？你那迷人的双眼。”

　　呼吸吐出的热气就直接轻轻喷洒在对方脸上，夜已很寂静，我们保持着沉默。我到底在等待什么？

　　.......

　　开头是一段暗示一样的剧情，老师讲文学课讲到有关爱情的片段。我不知道这一段出自哪本书，但是我很喜欢：

　　”我是一个女人，我讲述我的故事。

　　看我多么小心，避免误用它给我的特权。

　　在我吸引的年轻人中，有一个是我注意到的，

　　我的目光总爱落在他身上。

　　我没有意识到从中获得的快感。

　　我和其他人调情，而不和他。

　　我想注视他，而非取悦他，就好像，

　　伴随着一种纯粹的心动，初恋就此开始，

　　也许恰是其中的曼妙，剥去了取悦的渴望。

　　作为回应，他也凝视着我，

　　和其他人不同，他的目光更加克制，也更加深邃。

　　他与我之间有着一些更严肃的东西。

　　在别人那里，我拥有无限魅力，

　　但在他那里，我却感觉，他对这些毫不在意。

　　最让我困惑的是，我无法形容对他的感觉，包括对我自己。

　　我们离开了教堂，我记得我放慢了步伐，走得很慢很慢。

　　我遗憾地离开了那儿，感到怅然若失，却不知究竟为何。

　　但我的心也许知道，因为当我离开之时，

　　我不停地回头看他，我背后的那个年轻人。

　　完全没有意识到，正因为遇见的是他，我才如此频频回头。”

　　我完全没有想过嘉然会挑中这部电影，我挺喜欢这部电影，但这部电影绝对不是那种我愿意反复看的那种。有时我觉得她的中文译名不好“阿黛尔的生活”，这也太普通了，原名Blue is the warmest color不是高级的多？但有时又觉得没毛病，毕竟这部电影呈现的确实就是普通人阿黛尔平凡的一生。但恰恰是这平凡的一生，最为压抑、最为悲剧。用这样一个邻家的、看似喜剧的标题来讲一个悲剧，这种平凡的悲剧才更让人感同身受吧。

　　随后是经典的小团体讨论恋爱话题，女主和一个名叫托马斯的男生约会，但就在这路途中，在纷乱的十字路口，她碰到了一个头发染成蓝色的俊俏女生，两人擦肩而过却又不约而同地深深对视。

　　影片一开始的那一段其实就已经暗示了整个故事，“伴随着一种纯粹的心动，初恋就此开始”，这就是了。

　　接下来女主为了维持人设和小团体，和那个男生继续交往并做了，但却陷入了抑郁。她和朋友诉苦，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实际上她真的不知道吗？

　　不，她知道。但她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在她幻想着偶然碰到的那个蓝发女生和她doi时，她其实就已经明白了这一切了吧。

　　嘉然和我吐槽这个大尺度画面，我想说这不是很正常吗？但一想，她看得更多是动画吧，而且她......也不喜欢女生吧？

　　我一时有些发愣，就算她喜欢女生，她又敢说出来吗？我又敢说出来吗？

　　女主的朋友为了安慰她带她去钙吧，女主偷跑到隔壁姬吧，她碰到了那个蓝发的女主，两人迅速熟络起来。蓝发女生原来叫Emma，还约定等女主放学去找她，女主不顾其他人目光毅然和Emma走了。

　　回到校园，女主女通讯录基本暴露，小团体里也容不得她，骂她是舔Pu*sy的臭Bi*ch，女主和昔日的塑料姐妹花直接打了起来。

　　我感觉被扼住了喉咙，这一切都让我窒息。有些回忆总是让我不愿意想起。嘉然会怎么想呢？她把自己最隐秘的伤痛都和我说了，但我在她看来会不会还只是一个谜？

　　“你说，要是在国内，也会这样吗？”

　　“我不好说，我觉得要看情况吧，现在网上女通讯录含量不挺高的吗？”，嘉然似乎已经体悟到了什么，只是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回答。

　　“你也说了是网上了。”，算了吧，还是不要和她继续这个话题了，她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我这样想到。

　　“电影中的很多片段，已经明示了各种问题的必然。

　　时隔几年，那时的艾玛蓝发已经不再，略显暴躁的气势看起来好像取代了前期平静的温柔。

　　庭院聚餐，阿黛尔整场的无所适从，与四周的其乐融融显得格格不入。欢快的舞会，阿黛尔心不在焉地跳舞，慌乱的眼神频繁地朝向艾玛，身后的黑白屏幕上是一张女人惊慌失措的脸。

　　艾玛建议阿黛尔在其热爱的文学领域进行创作，阿黛尔说她“没法把生活展示给世界看”。

　　艾玛与画廊老板通电话，不愿为了迎合大众而修改自己的作品，当她试图与阿黛尔表达心中所想时，阿黛尔一边递上手中的黄油面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有时候一些摩擦很正常”。

　　也许从那时候起，她开始感受到艾玛似乎在慢慢离她远去，而她却无能为力。

　　而一次次与理想相悖的回应，让艾玛在细节中崩溃，在失望中选择终止。

　　她们两人都在这段关系中感受到了孤独。

　　接踵而来的是，双双的背叛。

　　像艾玛这样的角色，注定在爱情的天平中占领上风。

　　她在每一段感情中都能收放自如，极具杀伤力。

　　她与生俱来的魅力，就在于对于同类的追逐和吸引。

　　她十分清醒地知晓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知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她的创作，是灵魂深处自发的表达。

　　她的世界广袤而宏大，容纳着源源不断的希望与理想的种子，散发着自由的光辉。

　　而对于阿黛尔而言，艾玛就是她的全世界。

　　但她从未深入艾玛的思想和视角，去探寻一个更加多姿多彩的宇宙，甚至从未用心理解过她，更没有去正视二人之间的差异。

　　她单方面以自己的方式向艾玛倾注所有的爱意，甘愿放低姿态，作为一个承担家务的工具，成为一具仿如摆设的模特——却依然读不懂艾玛的画作。

　　这是恋爱关系中，二人地位的失衡。这种失衡，并非源自于爱的深浅不一，而是双方对自身命运的握力、对主动权的掌控的不同，使之必然有所倾斜。”——节选自知乎《性，谎言，灵，深渊。 | 观影<阿黛尔的生活>》

　　泪腺不知怎么的就控制不住了，明明我已经看过这部电影两次了。

　　这不是一部单纯的姬片，相反，把两位主角改成异性也没有问题，因为这讲的其实不单是同性问题。

　　但我还是很喜欢这部电影，因为这部电影前期阿黛尔还未完全认同女通讯录身份而在校园遭遇的悲剧；因为中期两人多段doi的纯粹青春□□的展现；也因为这现实主义的结局.......

　　我其实没想改变那么多，我想改变的只是关于身份的问题，我想让人们明白性别从来不应该是衡量能力的一个单位，女通讯录的身份也不应该是受歧视的、会带来困扰的。

　　我认识很多女通讯录、mtf等等的朋友，但我却很少展露我自己。因为我害怕。

　　我不知道我强忍的流泪是怎么被嘉然注意到的，她用手指轻轻擦拭掉我的眼泪。

　　感受着她手指的抚动，我忍不住把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但，我还是不敢。我看着她圆润的眼睛，如纯净澄澈的一潭小泉，喷薄而出的是质朴、纯粹的青春气息，就像是影片中的阿黛尔。虽眼神里带着些许倦意，但更显真实，就像是备受夸赞的林黛玉也不是完人，有很多坏习惯，会看不起别人、会闹别扭，但这才显得她更真实。阿黛尔本身并不是姬，或者她没意识到，只是在碰到Emma后才喜欢上女生，而且她后面还是和男老师去约会了。对于阿黛尔来说，比起说喜欢女生，不如说只是喜欢的人恰恰是女生吧。

　　“嘉然。”

　　“嗯？”

　　“我念初三时........喜欢上一个女生。只是因为跟她的交情最好，所以总是和她一起行动，就是那种上厕所也要一起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连告白都压根没有过，各种谣言就满天飞...我和她最后连朋友都当不成...她学习很好，以她的正常水平绝对能进前八所，但最后受这个的影响却只是进了一所比较好的学校，我害她受了这么大的伤害...”

　　“哼”，令我熟悉的小野猫又站了起来，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吗？”

　　“我......”

　　“快点，你知道我主动不起来......”

　　眼泪再也忍不住，不知何时哽咽了起来。

　　“别哭了。”

　　嘉然双手抱着我脸颊，强迫我正视她，然后双手绕在我颈后，双眼凝视着我。

　　我明白她这是在等待我，正如她说，她不喜欢主动。

　　我还是不是很明白我的关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所以我吻了上去。

　　我们的唇轻轻触碰，就像两个孩童在共同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还处在蹒跚学步的阶段。我们都是小野猫，野性、不羁，即使遍体鳞伤也要互相舔舐。嘉然双手用力缠着我的颈后，更主动贴了上来。

　　就像初尝禁果的亚当与夏娃，忘掉了一切罪罚，只有最原始的情欲。我不自觉用力，用力地啜吸着那两瓣花儿。

　　“嘶——”，像是被驯化后的家猫在捕捉老鼠时也会展露出贪玩恶劣的天性，明明能一下终结猎物的生命，却非要追逐它以致力乏。嘉然不由用力了一点，在我唇上开了一点血花。倒不是很痛，我甚至有些欣喜，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哼。”，嘉然狡猾地提前预判松开了唇，微微往后仰，反正本来也要停下稍微换换气了，但这让急于反击的我一下失去了反击的良机。

　　我们的手都还比较收敛，不如说，告白的话还没说呐？对于这样乘情欲而起的行为，我们其实都有些措手不及。我甚至还搞不清楚为什么她突然就让我做这样的事情？她是喜欢我？还是仅仅只是见我伤心所以安抚我？

　　她小小的手从我颈后突然进入衣服内，右手沿着我的脊柱缓缓往下，给我带来一丝酥酥痒痒的感觉。这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行为，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切细微的动作我都体会地那么敏感、那么真切。

　　带子被她轻轻挑拨起，我们现在的姿势大概就是她侧躺在沙发上，头斜靠着沙发靠背，左手顶在我胸前防止我贴近，右手艰难地从我宽松的睡衣上侧探进。我贴得很近，两心之间就隔着她的手掌而已，心脏迅疾的跳动都能感受地一清二楚。

　　她比我矮上不少，因此以这样别扭的姿势也就只能勾到我的内衣带子了，但这对她来说就足够了吧，看着她一脸得逞了不起的样子就让人想要侵犯。特别是她还拉起来弹了一下来挑衅我。

　　“喂，你认真的？”

　　她不回答，只是松开顶着的左手，转而也绕到我背后，右手回收一点但把我的睡衣弄得倾斜不整露出锁骨，然后伏在上面嘬吸我的锁骨。

　　“喂！”，我忍不住往后仰了一点，锁骨本来就非常敏感，只是自己摸摸都感觉怪怪的。她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声音，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动作。我强忍住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她爱咋咋滴吧，我这样想。

　　感觉有点怪怪的酥痒，就像被吸盘吸住一样，但暖暖的也有一丝口水流出的湿润。我借着电视的微光看到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唇印。“啧，你........”，我语音未落她又换了花样，我们都是穿着宽松的短袖T恤当睡衣，她直接撩开我衣服下摆，把整个头埋入我的胸怀之间，同时两只手也不老实地进入我背后解开带子。

　　“不是，你等等。”，虽然我这样说，但我却无法狠下心来真做出行动来停下她。

　　“你是怎么看我的？”

　　闻言，嘉然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理智，停下了进一步的行为。但依旧把头埋在我衣服里，手在我的腰侧徘徊。

　　“柏舟，你就像我妈妈。”

　　我第二次听到她这么说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虽然我们都有妈妈，但是她妈妈似乎放养得更加彻底。从这一个月的相处，我隐约能勾勒出她妈妈的形象，事业狂人，对女儿疏于照料，但其实并不少关心，嘉然无论想干什么，她爸妈都很支持。但她妈妈似乎不善于和她沟通，基本上嘉然和家里的联系都是和她后爸沟通的......

　　在她那段不想提起的回忆里，她母亲最后才出现，在她成长并逐步定型她的意识时，她的母亲也疏于她的生活。换而言之，她的生活里与记忆里，就没有什么母亲的存在。

　　我明白我在她心里的定位了，也明白她撩开我衣服想干什么了。

　　“你呢？”，见我没有回应，她弱弱地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待嘉然的。

　　“我是一个女人，我讲述我的故事。

　　看我多么小心，避免误用它给我的特权。

　　在我吸引的年轻人中，有一个是我注意到的，

　　我的目光总爱落在他身上。

　　我没有意识到从中获得的快感。

　　我和其他人调情，而不和他。

　　我想注视他，而非取悦他，就好像，

　　伴随着一种纯粹的心动，初恋就此开始，

　　也许恰是其中的曼妙，剥去了取悦的渴望。

　　作为回应，他也凝视着我，

　　和其他人不同，他的目光更加克制，也更加深邃。

　　他与我之间有着一些更严肃的东西。

　　在别人那里，我拥有无限魅力，

　　但在他那里，我却感觉，他对这些毫不在意。

　　最让我困惑的是，我无法形容对他的感觉，包括对我自己。

　　我们离开了教堂，我记得我放慢了步伐，走得很慢很慢。

　　我遗憾地离开了那儿，感到怅然若失，却不知究竟为何。

　　但我的心也许知道，因为当我离开之时，

　　我不停地回头看他，我背后的那个年轻人。

　　完全没有意识到，正因为遇见的是他，我才如此频频回头。”

　　我很早就知道我是个女通讯录了，远在初三之前，更遥远的那段经历就像幻梦。但每次我抚慰自己时，我又知道那不是梦，而是事实。我不知道那该是痛苦还是甜蜜的回忆，也许随着我的成长与记忆的模糊，痛苦与甜蜜的定义也会改变吧。但更多时，我宁愿那时那个人没有这样对我做。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在初三那件事后，我有段时间很放荡，四散自己的魅力，我热衷于掰弯别人，并以此为乐，乐此不疲。好像让别人也有一段这样的经历我就会幸福一样。

　　实际上并没有，我只是感觉更加的孤独与无助。在夜深时，我仿佛还是那个懵懂不知性别的孩童，而不是白天里的那个铁T。

　　我害怕这样的我会伤害这样的嘉然。我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段感情，我们就像两只遍体鳞伤的小野猫，只是互相抚慰彼此而已。我是这么想的，她把我当妈妈也罢、把我当姐姐也罢、把我当保镖也罢，都无所谓。

　　但现在我不是这样想的，这毫无疑问是不负责的，如果只是这样下去，我，会离开吗？还是我会用更伤人而不自知的方式伤害到她。

　　“我不知道。”，我很自责，但我更不想骗她，我知道这样很不负责任，但我当下也只能这样回答。

　　“......”

　　“我好想亲，但这样的话明天也不用上学了吧。那就等你想清楚了再说吧。”，嘉然帮我扣回带子，动作之细腻温柔却更加刺痛我——我给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回答。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门。我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